“求求您救救我哥。
“救救我哥,我给您当牛做马。”
他不断虔诚地磕头,额头渐渐渗出血丝。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吐掉嘴里的树枝嫩芽,翻身下树。
用白酒往伤口上一洒,火烤银针,穿线,熟练地在伤口上缝合起来。
真搞不懂这有什么难的,缝衣服都不会?
至于把他们急成这样?
有人弱弱发出疑问:“那个,不用打麻药吗?”
我反问:“麻药是什么东西?”
“那个,你连麻药都不知道,从哪学的治病救人?”
我眉头一皱:“你在质疑我?”
老娘除了是女儿国的杀猪匠,还兼职兽医,虽然医术不那么好就是了。
“不敢不敢,您请。”
他面露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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