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天赐黄皮子的其他类型小说《黄皮子讨封:我在东北撞破仙家局黄天赐黄皮子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清风的角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把柳家的邪术根基,封在了我们陈家血脉里,只有遇到真正的仙骨,才能激活……”山道尽头传来狼嚎,不是黄天赐,而是更古老、更强大的气息。我颈间的刀纹越来越亮,仿佛能看见太姥当年在长白山巅斩妖的场景,她的对面,除了柳如,还有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手里捧着个檀木盒,正是装着《万仙录》的那个。“那是长白山的地仙首领。”何老头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见他吊在树上,胸口的纹身渗出鲜血,“当年五仙大战,地仙偷走了半枚仙骨,现在他们想借你的手打开地宫,夺走剩下的半枚……”话没说完,一支弩箭射穿他的手掌,他坠落时,我看见山壁后站着几个穿兽皮的人,腰间挂着青铜铃铛,正是传说中的地仙使者。他们盯着我颈间的刀纹,眼里闪过贪婪:“陈家血脉,果然来了。把《万...
《黄皮子讨封:我在东北撞破仙家局黄天赐黄皮子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她把柳家的邪术根基,封在了我们陈家血脉里,只有遇到真正的仙骨,才能激活……”山道尽头传来狼嚎,不是黄天赐,而是更古老、更强大的气息。
我颈间的刀纹越来越亮,仿佛能看见太姥当年在长白山巅斩妖的场景,她的对面,除了柳如,还有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手里捧着个檀木盒,正是装着《万仙录》的那个。
“那是长白山的地仙首领。”
何老头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我抬头看见他吊在树上,胸口的纹身渗出鲜血,“当年五仙大战,地仙偷走了半枚仙骨,现在他们想借你的手打开地宫,夺走剩下的半枚……”话没说完,一支弩箭射穿他的手掌,他坠落时,我看见山壁后站着几个穿兽皮的人,腰间挂着青铜铃铛,正是传说中的地仙使者。
他们盯着我颈间的刀纹,眼里闪过贪婪:“陈家血脉,果然来了。
把《万仙录》和仙骨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姐突然把我推向旁边的山洞,自己迎着弩箭冲上去:“小风,带着刀鞘碎片去地宫!
太姥说过,只有完整的仙骨才能打开地宫最深处的‘万仙殿’,那里封存着五仙大战的真相……”我躲进山洞,听见姐的惨叫声。
握紧《万仙录》,发现内页不知何时多了幅地图,地宫入口就在前方的瀑布后面,而在地图的最深处,画着个巨大的青铜祭坛,祭坛中央插着半截刀鞘,刀鞘上的缺口,正好能放下姐手中的碎片。
瀑布的水声掩盖了脚步声,当我摸到潮湿的山壁时,突然有只冰凉的手扣住我的手腕。
转身看见黄天赐,它的皮毛暗淡无光,尾巴只剩八尾,却依然竖着后腿,前爪捧着个玉瓶:“小崽子,这是你太姥当年存在我这儿的‘还魂露’,能救你姐的命。
记住,地宫的万仙殿里,有面‘照骨镜’,能照出当年五仙大战的真相……还有,柳如的后人没死,马姥姥只是个替身,真正的柳家掌门,就在地宫里等着……”它把玉瓶塞进我手里,突然被一股力量拽向瀑布。
我看见地仙使者的青铜铃铛发出强光,黄天赐的身子渐渐透明,最后只剩声音回荡:“陈风,你体内的半枚仙骨,其实是当年太姥和柳如共同炼制的‘双生仙骨’,只有集齐两枚,才能
灰仙令。
陈风刚要触碰,头顶传来石板碎裂的声音,小柳仙带着十几个壮汉冲下来,手里举着刻满困仙纹的铁链:“陈风,你以为收了白、胡两家,就能凑齐五仙令?
灰家的老东西,早就被我扔进浑河了!”
她话音未落,当铺地面突然震动,个穿马褂的老人从暗格里爬出来,怀里抱着本账册:“我是灰守忠,灰家当铺的掌柜。
柳家的人逼我交出灰仙令,我就把它缝进了账本——”账册封面画着老鼠拖葫芦的图案,陈风翻开,果然看见半枚令牌藏在夹层里。
小柳仙尖叫着甩出铁链,却被陈明玉用柳仙令定住——蛇形纹身与困仙纹相克,铁链瞬间生锈断裂。
“现在,五仙令齐了。”
陈风将灰仙令与其他四令合并,万仙印的虚影在掌心浮现,地宫里的困仙纹突然崩解,所有被镇压的仙家精魄化作光点,融入他的刀纹。
小柳仙踉跄后退,终于露出恐惧:“你……你激活了万仙印?
当年我娘说,只有集齐五仙令并献祭陈家血脉,才能——太姥没告诉你,陈家血脉本就是万仙印的钥匙?”
陈明玉冷笑,蛇形纹身首次呈现出金色,“柳家的邪术,终究是旁门左道。”
尾声:万仙重临三个月后,红浪漫足疗店东北分店在哈尔滨开业。
陈风穿着白大褂给客人捏脚,颈间的斩妖刀纹被巧妙地用纹身贴纸盖住,脚边的足浴盆里,飘着白家烧锅的醉仙露——客人们都说,这药水能治风湿,却不知道里面融着白仙令的精魄。
陈明玉坐在前台,手腕上戴着胡家的七星银镯,每来一位客人,银镯就会轻轻发烫,帮她分辨是否带着柳家的邪祟。
二楼包间里,灰守忠正在整理《万仙录》,把东北三仙的传承故事补写进去。
“陈师傅,加钟。”
穿旗袍的女人走进来,左眼角的泪痣让陈风瞬间绷紧——但银镯没响,醉仙露也没沸腾。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与陈明玉相似的蛇形纹身:“我是柳家最后一个传人,想跟你们谈谈合作。”
她掏出半枚断刃,正是太姥斩妖刀的刀鞘碎片:“当年我娘马姥姥其实是替死鬼,真正的柳家掌门,是你在地宫见过的何老头——他临死前让我交给你这个,说长白山的地仙虽然灭了,但南方还有‘
姐突然指着画像惊呼:“青衫女子的袖口,有半枚刀鞘碎片,跟刚才看见的一样!”
远处传来警笛声,拆迁办的人大概是报警了。
何老头催促道:“没时间了,地宫的入口在长白山的‘鬼哭岭’,当年凤兰用自己的经血画了指引符,就在你太姥的坟前……”话没说完,地基下的石板突然全部翻起,露出深不见底的地洞,洞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古老的兵器在呼唤主人。
我颈间的刀纹剧烈发烫,掌心的斩妖刀虚影再次浮现,直直指向地洞深处。
“小风,带着《万仙录》先走!”
爹把我推向院墙,“我和你娘守住这里,拖延时间!
记住,找到刀鞘后,用陈家血脉滴在刀鞘上,就能唤醒斩妖刀的真正力量!”
姐已经翻上墙头,突然回头惊呼:“弟弟,你的眼睛!”
我摸向脸,指尖触到滚烫的纹路,不知何时,双眼周围浮现出金色的鳞片,像极了太姥画像上的仙骨纹路。
地洞里吹出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却让我体内的热血沸腾,仿佛有个声音在心底呼喊:“归位——归位——”拆迁办的人踹开院门时,我抱着《万仙录》跳进地洞。
下落的瞬间,看见爹挥舞着镰刀砍向冲进来的黄鼠狼群,娘把镇山符贴在神龛上,黄杨木牌发出最后的光芒。
何老头站在院中央,突然撕开中山装,露出胸口的五仙纹身——原来他才是当年太姥的“堂口大报马”,负责镇守地宫入口的最后一道防线。
“陈风!”
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抓住她的手,落在松软的腐叶上。
眼前是条蜿蜒的山道,路牌上写着“鬼哭岭”,却被人用刀刻成了“归仙路”。
远处的山壁上,半枚刀鞘碎片在月光下闪烁,旁边刻着太姥的字迹:“吾徒小风,见此符者,速入地宫,刀鞘归位之日,便是五仙重临之时——”身后的地洞传来巨响,应该是拆迁队的挖掘机彻底挖开了地基。
我握紧《万仙录》,掌心的铜钱突然飞起,在空中排成箭头,指向山道深处。
姐捡起地上的半枚刀鞘碎片,碎片突然融入她掌心,浮现出柳家的蛇形纹身——但这次,蛇的眼睛是金色的,跟太姥的斩妖刀一样。
“原来太姥当年留了后手。”
姐摸着纹身低语,“
真正的‘万仙掌门’——”字迹是太姥的,却带着新鲜的血迹。
姐突然指着我的脖子惊呼,不知何时,颈间的刀纹已经变成完整的斩妖刀图案,而刀鞘上的缺口,正好能放下我掌心的五仙令。
长白山的山风掠过,带来远处红浪漫足疗店的招牌声。
我握紧姐的手,看着山脚下渐渐围上来的人群,知道属于陈家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那100万补偿款,此刻应该还躺在我家的蛇皮袋里,等着成为我们闯荡东北、重聚五仙的启动资金。
“走吧,先去医院看爹娘。”
姐擦了擦脸上的血,“然后,咱们去东北,找那三个仙家门派。
对了,黄天赐说的红浪漫经费,可得好好保管,说不定能开间更大的足疗店,当咱们的联络点呢。”
我笑了,掌心的五仙令突然发热,映出东北三省的地图,每个红点上都浮现出一个身影:哈尔滨的白家传人正在烧酒坊调酒,长春的胡家传人对着皮草摊叹气,沈阳的灰家传人正在当铺柜台后打盹,他们的掌心,都有与我们相似的印记。
<远处的挖掘机已经停止作业,司机盯着地宫入口发呆,嘴里嘟囔着:“活见鬼了,这破地基底下,怎么会有座古代宫殿?”
第五章 东北三仙传长白山脚下的县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鼻腔发紧。
陈风盯着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落下,爹的手背上全是淤青,那是被地仙锁链勒出来的。
娘靠在床头打盹,鬓角的白发比三天前多了一倍。
“小风,”爹突然睁眼,声音像砂纸擦过石板,“地宫里的事,别告诉你娘。”
他掀开被子,露出小腿上的鳞片纹路——那是被灰仙灵气侵蚀的痕迹,“太姥当年说过,陈家男人到了四十岁,仙骨纹路就会显形。”
陈风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斩妖刀纹。
自从地宫出来,这道纹路就像活了似的,每当靠近危险,就会泛起灼热的金光。
床头柜上放着从老宅废墟里扒出来的蛇皮袋,100万现金还在,只是边角被地宫的碎石划得破破烂烂。
“哥,姐让你去办出院手续。”
陈明玉推开门,手里拎着两份酸菜馅包子,“拆迁办的人说,补偿款已经打到卡里了,老宅地基底下的‘古代遗址’被政
正把玩着柳叶,左眼角的泪痣像滴着血:“哟,陈家的小崽子来了?
当年李凤兰斩我柳家仙骨,现在你们还想收编白家?”
她甩出柳叶,刀刃般的叶锋直取陈风面门。
陈风本能地低头,斩妖刀纹亮起,酒坊里的酒糟突然沸腾,化作刺猬虚影扑向女人。
这是太姥在《万仙录》里记的“借物显形”,用白家酒曲引动白仙精魄。
“小柳仙,你以为只有柳家会用邪术?”
陈明玉掏出从何老头那里得来的柳仙令,令牌上的蛇纹与她的纹身共鸣,旗袍女人的手腕突然浮现出溃烂的蛇鳞,“当年你娘马姥姥用替身术逃了,现在你居然敢单打独斗?”
旗袍女人脸色大变,转身想跑,却被白守义带人堵住去路。
陈风捡起地上的地窖钥匙,铜钥匙上刻着刺猬图案,正是白仙令的信物。
推开地窖门的瞬间,一股冰凉的酒气扑面而来,三百六十个酒坛整齐排列,坛口封着的,正是太姥当年教的“五雷封仙印”。
“守住烧锅,别让柳家的人再靠近。”
陈风把白仙令交给白守义,“每月初一用刺猬血祭坛,酒曲里加三滴陈家血脉——”他割破指尖,血珠滴在酒曲上,刺猬虚影突然凝实,绕着酒坊跑了三圈。
白老爷子老泪纵横:“当年太姥说,陈家后人会带着斩妖刀纹来,没想到是两个娃娃。”
他从枕头下掏出本泛黄的账本,“这是白家三代人记的‘仙酿谱’,最后一页画着长春胡家皮草行的地图,他们家的‘九尾裘’最近也遭了难。”
第二站:长春胡家皮草行长春的深秋冷得刺骨,胡家皮草行的门楣上挂着“歇业”的牌子。
陈明玉隔着玻璃看见,几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正在里面翻箱倒柜,柜台上摆着半张撕烂的“收皮令”,盖着“东北皮草协会”的红章。
“狐狸毛再保暖,也挡不住人心的寒啊。”
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穿灰布衫的老太太坐在二楼窗台,怀里抱着只瘸腿狐狸,“我是胡秀兰,胡家皮草行的掌柜。
三个月前,协会说我们的皮草有‘病菌’,要全部焚烧。”
陈风注意到她袖口露出的狐形纹身,与《万仙录》里画的“狐仙令”一模一样。
皮草行里,穿貂皮的女人们突然尖叫,她们身上的皮草开始褪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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