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而站在我面前的,是胸口洇开一片鲜红的陈默。
“表弟……?”
他缓缓倒下,我接住他的身体,手掌瞬间被温热的血液浸透。
“坚持住!
救护车马上就到!”
我撕开外套按在他的伤口上,声音发抖。
陈默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姐……U盘……在我……口袋里……”他的手无力垂下。
---三天后,我在医院太平间见到了周老爷子。
他拄着拐杖,面容憔悴,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易小姐,”他声音沙哑,“是我管教无方,让慕辰犯下大错。
但请你高抬贵手,给我们周家留一条活路。”
我看着这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老人,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周董事长,”我平静地说,“您孙子买凶绑架、杀人未遂的时候,可没想过给别人留活路。”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他颓然倒地的声音。
---陈默的葬礼在一个阴雨天举行。
我站在墓碑前,看着黑白照片上他灿烂的笑容,耳边仿佛还能听见他叫我“姐”的声音。
“易总,”王律师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文件,“周慕辰已经正式被批捕,涉嫌故意杀人、商业诈骗、行贿等十二项罪名。”
我点点头,接过文件。
“还有,”王律师犹豫了一下,“林珊珊在马来西亚被捕,她交代了一切。
当年给您母亲下毒的正是她,而指使人是周慕辰。”
“终于水落石出。”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那个染血的U盘。
这里面不仅有周慕辰的全部罪证,还有陈默临终前收集到的最后一份资料——周氏集团三十年来所有的违法记录。
“都发出去吧。”
我将U盘递给王律师,“一个都别放过。”
---三个月后,易氏集团重新步入正轨。
父亲的肝移植很成功,母亲的毒也解了,记忆正在慢慢恢复。
我站在新公司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灯火。
办公桌上,是刚拿到的“反PUA基金会”的注册证书。
手机亮起,是一条新闻推送:“周氏集团宣告破产,周慕辰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
我关掉手机,从抽屉里取出那本带血的日记本——这是前世我记录孕期点滴的本子,上面还沾着流产那天的血迹。
打火机的火苗窜起,我将日记本点燃,看着它在火焰中渐渐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