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响,却炸不开他们交叠的掌心。
当戒指完全套入时,台灯突然熄灭,黑暗中,晴天娃娃吊坠发出微光——那是许砚清在矿场时嵌入的荧光粉,能照亮最漫长的夜。
“现在,”他抱着她坐在落地窗前,看雨水在玻璃上划出金缮般的纹路,“你可以告诉我,当年在医院走廊,你到底听见了什么。”
她将头埋进他颈窝,听着熟悉的心跳声:“我听见许叔叔对医生说,‘小清的肝和他妈妈配型成功,但他马上要毕业,不能让他知道’。”
眼泪浸透他衬衫,“所以我想,与其让你在亲情和爱情里挣扎,不如我来做那个坏人。”
许砚清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发颤:“可你不知道,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在你抽屉里发现了抗抑郁药。”
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眼底的光,“妄生,真正的晴天不是没有暴雨,是有人和你一起等天晴。”
⚖️三周后,恒远信托因“商业欺诈”被调查,云城旧厂房遗址前竖起了“镜川文创园”的奠基碑。
苏妄生蹲在新栽的梧桐树下,将完整的晴天娃娃埋进土里——这次,吊坠里多了两张极光之旅的机票。
“许总,有位老太太找你。”
周明抱着文件站在门口,眼里泛着水光,“她说,是你妈妈。”
许砚清的手猛地收紧。
苏妄生看见他喉结滚动,突然想起医疗记录里那句“肝移植术后五年存活率85%”——原来许母早就康复,却为了不刺激儿子,独自在疗养院住了六年。
“砚清,”她握住他冰凉的手,“去接阿姨回家吧。”
他低头吻她指尖,戒指在阳光下划出彩虹:“回家前,先去个地方。”
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许母摸着苏妄生颈间的晴天娃娃,老泪纵横:“当年你爸爸和老许在矿上结拜,说要让你们像晴天娃娃一样,永远心无阴霾。”
她掏出个信封,里面是两封泛黄的信,“这是他们留给你们的。”
苏妄生展开养父的信,墨迹在泪水中晕开:“妄生,别恨小清,当年是我求许大哥让你签的协议,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不想让你带着‘害死养父’的愧疚过一辈子……”许砚清的信上,父亲的字迹同样颤抖:“儿子,如果你看见这封信,说明爸爸已经去陪你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