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眼底那簇熟悉的欲火——和十五年前在妈妈病床前偷情的小护士调笑时,一模一样。
“竹竹,别胡闹。”
他嗓音沙哑,手却攥住我腕骨。
我顺势跌进他怀里,余光瞥向虚掩的门缝——陆辰的球鞋影子正投在波斯地毯上,像只被钉住的蝶。
“爸……”我贴着他耳垂呵气,指尖解开他领口第一颗纽扣,“你心跳得好快。”
他猛地推开我,撞翻了案头的白玉镇纸。
我踉跄着扶住书柜,故意让裙摆卷到腿根。
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陆辰的影子颤抖着缩成一团。
“滚出去!”
沈晏乔的怒吼砸在墙上。
我垂头咬破舌尖,血珠滴在领口,晕成一点朱砂痣:“就因为我和陆辰……您连父女情分都不顾了?”
他扬手要扇我,却在半空僵住——我早算准了他不敢,妈妈死后那场丑闻差点让他赔上全部身家。
门“砰”地撞开时,我正将沈晏乔的手按在自己腰侧。
陆辰站在逆光里,手里还拎着给我买的焦糖布丁。
塑料盒“啪嗒”摔在地上,奶油溅上他裤脚,像一滩融化的脑浆。
“你们……”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球爬满血丝。
我拢好衣襟轻笑:“阿辰来得不巧,爸爸在教我……怎么管账呢。”
沈晏乔的巴掌终于落下来,却被他儿子截在半空。
陆辰的手劲大得惊人,青筋暴起的手背上还沾着颜料——今早我亲手替他调的赭红色,像极了干涸的血痂。
“别碰她!”
陆辰的嘶吼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
我缩在墙角啜泣,指甲偷偷掐红眼眶。
沈晏乔甩开儿子的手,冷笑声像毒蛇吐信:“你以为她真看得上你?
不过是个消遣的玩意儿!”
陆辰突然抄起裁纸刀。
刀锋抵住沈晏乔颈动脉时,我从他瞳孔里看见自己凌乱的倒影——唇角带笑,泪痕未干,活脱脱一个被玷污的圣女。
“把星竹还给我。”
他刀刃下压,血珠顺着沈晏乔的领带滚落。
我扑过去握住他手腕,力道刚好让刀尖刺深半毫米:“阿辰不要!
他毕竟是你爸……” 滚烫的血溅上手背,我颤声补上致命一击:“就像当年……他毕竟是我爸。”
沈晏乔突然暴起,一拳砸中陆辰颧骨。
他们扭打成一团时,我贴着墙根摸向书柜暗格。
指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