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让你吃。”
他又重复了一遍,带着一丝警告。
我不敢再违逆,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
食不知味。
周围的宫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整个偏厅安静得可怕,只有我咀嚼的声音和沈渊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东宫的份例,从今日起,按本座的标准来。”
沈渊头也不抬地吩咐。
“是。”
旁边的管事太监连忙应下。
“殿下身边伺候的人,也该换一批机灵点的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心里一惊,他这是要彻底掌控我的生活!
“还有,”沈渊放下书,目光落在我身上,“以后无本座允许,不得擅自出东宫半步。”
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为什么?!”
我脱口而出。
“殿下觉得,凭你现在的样子,走出东宫能做什么?”
沈渊反问,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是去御花园扑蝶,还是去宫外斗鸡走狗?”
周围的宫人吓得差点跪下去。
九千岁这话,简直是在指着鼻子骂太子无能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好像也没错。
我这个太子,确实就是这么个废物样子。
“安分待着,学你该学的。”
沈渊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别让本座……失望。”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满桌的“好意”,和无边的恐惧。
晚些时候,我偷偷叫来心腹小太监福安。
“福安,你想法子递个消息给出……”话还没说完,偏厅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渊的心腹,那个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指挥使,像鬼魅一样站在门口。
“殿下有何吩咐?”
他声音平板无波。
福安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我手里的纸条瞬间攥紧,冷汗浸湿了后背。
指挥使的目光扫过福安,又落在我紧握的手上。
“看来,殿下身边的人,确实该好好‘教导’了。”
他朝外面挥了挥手。
两个锦衣卫立刻进来,拖起瘫软如泥的福安就往外走。
“不要!
不关他的事!”
我急忙喊道。
指挥使转过头,看着我,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九千岁吩咐,要保证殿下的安全和……清净。”
他微微躬身,“殿下,请早些安歇。”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紧闭的殿门。
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