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发廊玩婊子,就想办法找情人。”
一个妇女笑着说:“就你看见了?”
巧巧说:“那进发廊玩婊子的男人是没亲眼见过,缠女人的男人你敢说我们这村里就没有……”她把嘴凑近那妇女的耳边悄悄说着什么,就拿眼瞅郑爱莲,瞅了就说:“男人不想女人的心事会对女人那么好?”
郑爱莲听得真切,她知道巧巧是针对自己。
心中就有气,抽了一会,中途回去了。
冯子贵的舅弟在外做生意,这天到冯子贵家中作客时就和冯子贵谈了外面的形势,无意中谈到市场上塑料制品很好销,说尤其在农村,像衣架、脸盆、脚盆、桶、儿童用碗这类塑料制品,别看小物件,搞得好可以赚大钱。
冯子贵就动了心。
萍萍说:“我们家哪来的人手,我一人在家,忙都忙不过来。”
冯子贵说:“我们可以组织几户联合办。”
冯子贵心里就有了打算。
这天,他把何秉煌叫到郑爱莲家开起了小会。
一来商量办塑料制品厂的事,二来是想和郑爱莲说说话,解开心中的疑团。
何秉煌听了好激动。
他听冯子贵谈办厂的初步设想,谈市场行情,就仿佛已经有了属于自己一份的工厂,仿佛就看到了盲妻的笑容。
他按捺不住就想立刻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妻子。
郑爱莲想到巧巧的话就一脸的忧郁,前些日子萍萍要替她交夏征款时,她红着脸推说自己有钱缴。
其实,郑爱莲拿出了夏征款后,为孩子上学的事愁了好一阵,白蘑菇虽然赚了点钱,哪里够用?
郑爱莲对那晚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她发誓再不接受冯家的帮助,看了萍萍一脸的真诚,心中又不是滋味。
她不敢想象冯子贵和她之间会有那种事,想起那晚,至今犹如在梦中一般。
她知道两家之间的情谊,从前是多么纯洁!
尤其是冯子贵的形象在她眼里一贯是那样高大,她和萍萍之间也像亲姐妹一样。
然而那晚真真切切地发生了那一幕,她似乎彻底看清了冯子贵帮助自己的真实意图。
她觉得不说给萍萍听,就是对不起她,但说了又会给她俩制造矛盾。
此刻,她见冯子贵正装出一脸的真诚,感到这男人好虚伪好恶心。
但转而又想,也许,冯子贵什么都好,就那事做得太离谱。
可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