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发来的定位,正是西郊水泥厂。
她慌忙按灭屏幕,指甲盖边缘的倒刺刮过机身,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让我带你去地下车库,十分钟内。”
我刚要追问,电脑突然弹出系统警告:“检测到异常IP登录,用户数据正在迁移。”
桌面文件图标像被风吹散的纸页,疯狂向右上角堆叠。
当“已删除”弹窗亮起时,监控屏幕里闪过顾一鸣的身影,他正站在三楼拐角,西装袖口的银链晃出冷光——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据说刻着家族徽记。
“走!”
林雪儿突然拽住我的手腕,虎口的烫疤硌得我皱眉。
这个疤是大二那年她在厨房打翻热汤留下的,当时她哭着说“以后我给你做饭”,如今她的白衬衫下露出半截纹身,条形码样式的纹路蜿蜒至锁骨,和王强订单里的符号一模一样。
数据室的灯突然熄灭,应急通道的绿光映出她颤抖的睫毛。
我摸到口袋里的备用U盘,里面存着今早偷偷导出的异常数据——包括顾一鸣近半年的出差记录,所有行程都与“乘客失联”案件高度重合。
当她转身时,我看见她后颈新贴的创可贴,边角翘起的弧度,和父亲墓碑上的裂痕分毫不差。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次第亮起时,顾一鸣的黑色轿车正缓缓驶近。
车灯照亮林雪儿僵硬的背影,她突然转身,塞给我一个银色的U盘,温度还带着她掌心的汗:“三楼机房的旧服务器,密码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刺破寂静。
顾一鸣摇下车窗,嘴角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西装领口别着父亲生前最爱的蓝玛瑙胸针:“小凡,好久不见。
你母亲最近身体如何?
药店的陈老板说,她的降压药该换药了。”
我攥紧U盘,指甲陷进掌心。
他话里的威胁像根细针,精准刺中我最柔软的肋骨——母亲守着父亲留下的小超市,每个月都要为高昂的药费发愁。
而眼前这个男人,三年前用父亲的死亡赔偿金买下了明轩集团3%的股份,现在正用母亲的安危,逼我走进他的陷阱。
轿车在我面前停下,后排车门自动打开。
林雪儿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在我掌心快速敲击——三长两短,是我们高中时约定的求救信号。
但这次,她的指甲划过我掌心的老茧,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