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情感的羽毛,轻轻飘落。
每一张信纸都像是李婉的心跳,记录着她的爱、她的思念、她的痛苦和她的等待。
我看着它们,每一张都像是在诉说着未竟的故事,未完成的爱。
我从包里掏出那本泛黄的普希金诗集,轻轻翻开扉页。
那句话又映入眼帘:“我们终将成为彼此生命中的未竟之诗。”
我感觉心里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那些未寄出的信、未赴的约、未说出口的爱,早已在命运的泥石流中凝固成了琥珀。
它们被封存,却永远闪耀着光芒。
我把诗集轻轻放进墓穴,让它和那些信札一起,陪伴李婉,化作春泥。
我想,这或许是它们最好的归宿,也是我们爱情的最后归宿。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身看向坟茔旁。
一个小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李婉的女儿,她正用小手拨弄着野花,天真无邪的样子。
她抬起头,举起一枝蒲公英,对着我喊:“爸爸,妈妈喜欢风。”
我愣住了,那个称呼像是从天而降,砸在我的心上。
我从未听李婉这样称呼过我,可此刻,这个词却比任何誓言都沉重。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我走向她,蹲下身子,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李婉的影子,有我的影子,那是我们爱情的延续。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感觉到了一种新的责任,新的开始。
我牵起她的手,转身离开墓地。
就在这时,一阵风刮过,风里传来火车的汽笛声。
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过去传来,又像是在诉说着永远无法抵达的未来。
我带着女儿,走向未知的明天。
我们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
但我知道,李婉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微笑着,祝福着。
我们终将成为彼此生命中的未竟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