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或许他本来就不想活了吧!
我们都是累赘,他若是死了,我们也活不过这个冬天,一起死了倒也安逸。
’那时候我们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赵叔是希望你活下去的。”
“胡说,我才没有哭,只是酒太辣了。”
还是这么不争气啊,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大哭一场。
哭累了就和衣而睡,以天为被大梦一场。
思过结束后,她还是习惯待在后山。
不过,有桑落在,并不觉得孤寂。
他总是抽空陪她,带着她驾马踏青,狩猎钓鱼。
仿佛是看着她一般,只要她休息总能看到他的身影。
冬月十三是她入府满一年的日子,桑落说要与她同庆。
或许他对她来说真的不一样,而她很贪心。
约定的时辰到了,他没来,十六也不会傻傻等待。
近身侍卫的屋子与低等侍卫的大通铺不同,是单独的小屋子。
大门敞开,而她想了想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
“一天,王府的刑罚我只能挨一天。
如果不是你手下留情的话,我大概是出不来的。”
一进门,她就听到桑落在跟乔统领抱怨着。
桑落半褪衣衫,露出伤痕。
伤口隐隐泛白,碎发飘逸零乱,像个小可怜。
乔统领不搭话,下一刻他无情的将药粉撒在伤口上,疼的桑落龇牙咧嘴的。
抬眸看到她,桑落一副委屈的模样。
“十六,你来啦,他欺负我。”
“哦,他职位比我高的多,而且我打不过他!”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答复他,他当场愣住。
乔统领与她点头示意后直接离开了。
她走近自然在床边坐下,理了理他鬓角的碎发,问他:“很疼吗?”
“你不问我为什么受罚?”
“若是能说,见到我时就会告诉我了。
既然不能说,那我不会问。”
“十六,冥冥之中我总觉得我们该是前世知己,你总能看懂我。”
“知己?
矫情了些,大约算是孽缘吧!”
“哎~怎么就是孽缘了?”
“受伤了便不能值守,不能值守便要扣工钱,你这个月的工钱已经没了,你该想想怎么活到下个月?
你说是吗?
桑统领!啊?
啊~啊!”
看着桑落悔恨交加的样子,她觉得装的挺好,他又变的鲜活了。
从桑落的屋子里出来,她看到了抱着剑等着她的乔已非。
“太快了!短短时日走进他的心里,很难不让人怀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