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山宁宁的其他类型小说《睁开眼发现我才十八岁萧山宁宁 番外》,由网络作家“文刀饭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浓,四周街道亮起零星灯光。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暮色中,只留下一地斑驳的树影。萧山蹲下身,捡起飘落的梧桐叶,轻轻放在光影分界线上。他知道,这一次,我们是真的要说再见了。8、再一次见到萧山是在老家城市第一人民医院,那时,我已经28岁,八年制临床毕业后,在导师的课题组里又做了两年博士后,然后在导师的推荐下,以人才引进的方式来到家乡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做了一名医生。之所以会回来,是因为爸去年脑溢血差点儿去世,妈老了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要回来照顾二老,他们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二的亲人了。手术室的自动门缓缓打开,我摘下口罩,深深吸了一口气。连续八小时的脑肿瘤切除手术让我精疲力尽,但看到监护仪上平稳的生命体征,疲惫中又带着欣慰。
《睁开眼发现我才十八岁萧山宁宁 番外》精彩片段
浓,四周街道亮起零星灯光。
我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暮色中,只留下一地斑驳的树影。
萧山蹲下身,捡起飘落的梧桐叶,轻轻放在光影分界线上。
他知道,这一次,我们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8、再一次见到萧山是在老家城市第一人民医院,那时,我已经28岁,八年制临床毕业后,在导师的课题组里又做了两年博士后,然后在导师的推荐下,以人才引进的方式来到家乡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做了一名医生。
之所以会回来,是因为爸去年脑溢血差点儿去世,妈老了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要回来照顾二老,他们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二的亲人了。
手术室的自动门缓缓打开,我摘下口罩,深深吸了一口气。
连续八小时的脑肿瘤切除手术让我精疲力尽,但看到监护仪上平稳的生命体征,疲惫中又带着欣慰。
重生回到十八岁,我的人生再也不要和姓萧名山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我试探着问爸:“可以换所学校吗?”
爸是个急脾气,眼睛一瞪:“你自己数学啥样心里没点数吗?”
我沉默了,爸也是为我好,十八岁的我不懂,现在重生归来的我完全懂。
反正是去好好学习的,遇到了萧山又怎样,当最熟悉的陌生人就行了!
我点点头,向爸保证这次会好好学习的。
高三一班门口,一群埋头苦读的高三党把我拉进了现实,那些年被高考支配的噩梦……它奔现了!
我站在门口切切实实认识到,再有不到360天的时间,我就要再一次参加高考了。
可是属于我的智力高光时刻早已过去,现在的我是个三十三岁家庭主妇,每天被孩子、一日三餐、家务琐事包围着,脑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强度运转去处理这么高难度的知识点了!
我下意识地循着记忆中的位置望过去,一个身姿挺拔的男生正低头写字,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腕骨在阳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萧山,即便他变成了十八岁的模样,我也能在上百号人的教室里一眼认出他。
这个贼好看的狗男人,我一定要远离他。
可能我盯他盯得过于专注,伴着咬牙切齿的味道,萧山抬头往我这边望过来。
眼神冷淡又疏离,就像后来我们为家庭琐事无数次争吵后,他看我的眼神一样。
心脏突然传来钝痛,像被人狠狠攥住。
我仰起头,把欲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当我定睛再次望过去的时候,萧山已经低下头继续写字去了,就好像他从没抬过头。
我自嘲,这才是真正的他,从不为任何人和任何事打乱自己的节奏,即便那个人是他的妻子。
上百号人的教室里,只有萧山旁边有个空位置,班主任理所当然把我安置在他身边。
之前,我们俩的孽缘也是从成为同桌开始的,没关系,淡定,我已经不是十八岁的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在讲台上做了自我介绍便走去我自己的座位。
座位狭窄得很,萧山必须站起身给我让位,我才能进去。
十八岁的他高瘦清俊,站起来挺拔如松,我瞥了一眼他课桌上摊开的笔记,字如其人,苍翠如松柏。
难怪十八
阳光将我耳后碎发染成琥珀色,随着讲话轻轻摇晃。
萧山坐在座位上盯着我耳边的碎发发呆,不知道他是否会突然想起梦里某个相似的黄昏,团团也是这样晃着羊角辫,坐在他肩头去够便利店的气球。
只是一个梦而已。
却又不只是梦那么简单。
萧山最终还是收回打量我的目光,默不作声拿起笔,继续在习题本上写写画画。
5、学习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因进度落后了太多,我发现自己的时间严重不够用,除了数学我还有物理、化学要肝,生物还好一些,另外两门理科还真是完全还给老师了,一点儿知识点都没留存在脑子里。
“辅助函数应该这么解……这道题你得考虑重力加速度的因素…………”我有些疑惑地望着旁边过于积极辅导我解题的少年,萧山最近有些奇怪,他不是应该一直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自持吗?
至少我大学追他的那四年,他就是这性格。
然而一向冷淡自持的他每天早上都会给我带一瓶酸奶,雷打不动,起初我是拒绝的,无功不受禄。
但他说这是报酬,报答我帮助他补习两门课的酬劳。
我拿起酸奶看了一眼,如实,我乳糖不耐受,只能喝酸奶,如实的酸奶不甜,想加蜂蜜或燕麦,都随自己心意,我大学追他那四年,曾给他买了四年的酸奶,可惜后来才知道他从不喝酸奶!
我喜欢的他不一定会喜欢,我是很久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明白了之后,我便再也没有送过他。
我说:“我不爱喝酸奶的。”
他明显愣了一下,喃喃道:“你不是乳糖不耐受,只能喝酸奶吗?”
他怎么知道我乳糖不耐受?
即便乳糖不耐受也只能喝酸奶吗?
我把如实推给他,“我只爱白水。”
从此,我的桌子上便雷打不动每天一瓶矿泉水……他这么积极地靠近,我心中还是忍不住会泛起涟漪,苦笑,我这个人总是喜欢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为了不让自己重蹈覆辙,在萧山这里越陷越深,我有必要跟萧山划清界限。
我把课桌上书本摆放的位置往右偏移了几厘米,每天尽量贴墙坐,少喝水,减少进出座位的次数,有不会的难题首先去麻烦李秋……那天,我和李秋在梧桐树下聊天,感觉一直有人盯
一位实力强悍的学长做合伙人。
萧山低下头看我,眼睛里盛满了深情:“徐宁,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论在梦里还是现实中,梦里的我不善表达,我一直在努力改变。”
我张嘴欲说,他打断我继续道:“你不用急着拒绝,也不用有压力,我已经打定主意等你一辈子,”他笑容干净明朗,“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毕竟,能看着你实现梦想,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实验室的灯光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我盯着那对颀长的影子,忽然明白,有些守护,不需要言语,就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永远在需要时亮起,却不会打扰手术的节奏。
10、我和萧山依旧保持着合作关系,业余偶有交集,也是他被我妈请来家里做客,我才知道,爸脑溢血的时候,是萧山从就近的魔都赶回来,及时帮爸办理了住院手续,并陪着妈在手术室外等了一宿。
我的心悸动了一下,说不感动是假的,他与上一世相比,变化太多。
就像是一块被岁月磨去了棱角的冷玉,变得温润细腻起来。
从我家离开,萧山递给我一个地址,笑着邀请我去做客,他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高中时教我的。”
好像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只好去了,顺着地址找过去,是一栋房子,门牌号是“520”,和我们上一世家的门牌号一样。
萧山打开门迎接我,我推门而入,愣住了。
玄关处的鞋柜上摆着一只陶瓷小猪,是团团最喜欢的储蓄罐;客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暖的光芒,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还放着我最爱用的那款咖啡机。
岁的我一眼便沦陷,还记了好多年,我本就是个颜控加字控。
我坐进了自己的位置里,右边是墙,左边是萧山。
第一节课是英语,我英语从小到大都不错,可以利用上课时间发发呆。
三十三岁的我怎么就莫名其妙重生到十八岁了?
如果我重生了,那团团呢?
团团是我的女儿,五岁,汉字还没认识几个,数字也学得稀松平常。
如果我重生了,是不是意味着三十三岁的我……死了?
团团呢?
团团怎么办?
我为什么会死?
我努力去回想三十三岁的我死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脑袋像针扎一样疼,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倒是从十八岁认识萧山到我们两人在一起,结婚生子整个十五年的经历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过。
咳,我就不该主动去招惹他的,要不然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
咔哒一声,我抬头望去,是萧山把笔合上的声音。
这节英语课结束了。
我收回自己的思绪,下节是数学课,重新回到十八岁,我要好好学习,考上心仪的专业,远离萧山再也不见!
3、数学课上,王老师讲完解题思路便让大家自习。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数学基础,尤其现在我的身体里还装着三十三岁的脑子,学这些知识真是……太难为我了!
我把数学课上的题都抄下来,自己琢磨良久,还是毫无头绪。
数学杀我,想考大学可真难。
我记得十八岁那年我数学也是这么差,后来我是怎么提高来着?
哦哦,对了,好在有萧山。
他英语语文一般,我数学差,我们当时成立了互帮互助小组。
我抬眼去看他,他背脊挺直,甚至有些僵硬。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在犹豫要不要问他,或许问别人也可以的,比如,我记得萧山前面坐的那位女生叫李秋,人数学也嘎嘎强!
我问李秋也一样。
我抬起手指打算去戳李秋的背,结果手伸到半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拦住了去路。
萧山的手里捏着一本摊开的笔记递给我:“这道题的答案和解题思路,你看看,有啥不懂的再问我。”
我被硬塞了一纸答案,还没来得及问个所以然,萧山欲止又言:“以后数学方面有什么难题,问我就行。”
我:?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一切为了学习,我接受萧山的数学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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