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千钧之力。
“赵总,这是您当初‘慷慨赠予’我母亲的‘分手费’。”
我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宴会厅,“现在,物归原主。”
“或许,这点钱,刚好够您支付一下这位张副总接下来的‘精神损失费’?”
我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讥讽。
赵宏博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被这句话彻底击垮。
“你……”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最终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已经彻底败了,颜面扫地。
我不再停留,目的已经达到。
“赵总,” 我转身,向着门口走去,背影挺直。
在即将踏出这扇门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迎上赵宏博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绝望的眼睛。
“别急,今天这场戏,不过是给您提个醒,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您欠我母亲的,欠这个家的,可远远不止这些。”
“好好珍惜您剩下的‘风光日子’吧。”
“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呢。”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将身后那片狼藉和喧嚣彻底隔绝。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像是在为这场复仇大戏,奏响了序章的尾音。
07宴会厅的闹剧以一种近乎狼狈的方式收场。
赵宏博几乎是拽着魂不守舍、礼服上还沾着红酒污渍的张瑶,在无数道或同情、或鄙夷、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中,快步离开了那个曾经象征他成功与荣耀的顶层宴会厅。
水晶灯的光芒依旧璀璨,却仿佛照亮了一地鸡毛和无尽的难堪。
他没有回家,那栋别墅现在也像个笑话。
他直接把车开到了最近的一家私立医院,挂了妇产科的急诊。
整个过程,赵宏博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张瑶则像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任由他安排,眼神空洞,偶尔看向赵宏博的侧脸,带着一丝残存的恐惧和绝望。
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一张冰冷的B超报告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宫内未见孕囊。
医生的表情很职业,没有多余的同情或好奇,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赵宏博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死死盯着那几个字,像是不认识一样。
一股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