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关严,她抬眸望去,恰好无比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一幕——沈砚洲半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照片,另一只手正在身下动作。
他闭着眼,喉结滚动,低沉性感的嗓音溢出:“小小……宝宝……好乖……”那是林小小的照片。
去年生日宴上拍的,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得清纯无辜。
林知夏指甲在爱马仕包带上掐出深深的月牙痕,终于在心里回答了林父的问题。
因为他和你一样,都只喜欢林小小啊。
这个答案在她心里翻滚,灼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三年前,她第一次见到沈砚洲,是在挑选保镖那天。
一众人高马大的保镖里,她一眼就盯上了他。
理由很简单,他帅得太离谱了。
188的身高,宽肩窄腰,五官凌厉,尤其那双漆黑的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林知夏是圈内出了名的小妖精,本想撩他玩玩,可三年下来——她故意喝醉往他怀里倒,他却单手拎着她后颈,像拎猫一样把她放回沙发上;她穿着吊带睡裙半夜敲他房门,他直接用西装外套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恭恭敬敬地送回她房间;甚至她故意在泳池里装溺水,他跳下来救她,却连她腰都没碰一下;无论她怎么撩,他都不近女色,总是克谨守礼地叫她大小姐,她却偏偏动了心。
她也不知道这颗心是怎么动的。
或许是因为,自从母亲死后,她过得实在太孤单了。
七岁那年,林父出轨,带回来了一个私生女。
私生女叫林小小,只比她只小三个月,原来,结婚十年,他竟有九年都在外出轨。
那天,她自以为幸福安宁的家庭彻底支离破碎。
那时,林母肚子里还怀着林父的第二个孩子,怀胎九月,只差几天就要生产。
林母爱惨了林父,歇斯底里地质问着林父,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当晚便因此动了胎气,被送去医院后,来不及进手术室,便一尸两命。
自那之后,林知夏恨透了林父,也恨透了林小小。
她搬离了林宅,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长大,直到因为长得实在太漂亮,圈子里骚扰她的纨绔公子哥太多,她才起了找保镖的心思。
沈砚洲,是她的第一个保镖。
自那之后,她不是一个人了,干什么都有沈砚洲陪着她。
她从对他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