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压着监控,说‘学校声誉比学生命重要’。”
他用刀挑开赵校长嘴上的胶带。
老校长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是教导主任求我……他儿子要保送清北……所以你策划了电话诅咒?”
林默摸出录音笔,“让江雪的亡灵给当年知情的学生打电话,逼他们说出真相?”
“不。”
男人把刀收进裤兜,“亡灵只能传递执念,真正的电话是我打的。
我黑了当年所有相关人员的通讯记录,用变声器模仿江雪的声音——包括陈瑶。”
他看向陈昊,“你妹妹发现了教导主任儿子的秘密,我必须让她开口。”
陈昊的拳头砸在墙上。
“所以你故意引我们查江雪?”
“只有你们查到亡灵,赵校长才会慌。”
男人指了指林默裤兜,“那张纸条也是我放的——我需要你们彻底撕开这层遮羞布。”
警笛声再次响起。
这次更近了,就在仓库外。
男人突然笑了:“去告诉警察,赵校长是被我绑架的。
但教导主任儿子的罪证,在我电脑里。”
他塞给周小满一个U盘,“密码是江雪的生日。”
门被撞开的瞬间,男人转身冲进黑暗。
林默想追,苏夜拉住他:“他身上有亡灵的气息——但更像……在替江雪还债。”
赵校长被警察带走时,突然朝林默他们鞠躬:“对不起……是我对不起这些孩子……”周小满的电脑在教室里发出蜂鸣。
U盘里的监控清晰拍到教导主任儿子往江雪抽屉塞小抄的画面,还有他和赵校长的聊天记录:“保我儿子,我帮你搞定升学率。”
三天后,教导主任和赵校长被带走。
学校公告栏贴满道歉信,江雪的照片被镶在荣誉墙上,旁边写着“清白”两个大字。
林默站在公告栏前,摸出那张纸条。
“这只是开始……”的字迹在阳光下泛着淡红,像干透的血。
“想什么呢?”
苏夜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她今天没戴铜铃,发梢沾着桂花香,“周小满说要请我们喝奶茶,陈昊非说要去篮球场边喝。”
林默把纸条叠成小方块,塞进苏夜手心:“留着当纪念?”
苏夜歪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星子:“好啊。
不过……你答应我的约会,什么时候兑现?”
风掀起她的校服裙角。
林默看见她腕间的铜铃在闪,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