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轻轻晃荡,刺痛了我的双眼。
“王爷!
北境急报!”
谢折枝猛地转身,腰间玉佩撞击在甲胄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清响。
我望着他腰间那半枚与我手中契合的残玉,心中五味杂陈。
突然,我被他大力拽进那炙热的胸膛,他的手臂如铁钳般紧紧箍住我。
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微微张口,而后不由分说地将染血的半块玉佩推进我舌底。
铁锈味在口腔中迅速弥漫开来,他贴着我的唇,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含着,别让那群老东西闻见血腥气。”
暴雨如注,狠狠砸在窗棂上,那巨大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也盖住了我此刻慌乱如鼓的心跳。
他拇指用力按着我下唇,重重地一擦,而后转身,大氅猎猎作响,扫落满地珠钗。
我蜷缩在满地狼藉之中,紧紧握紧那枚玉佩,菱花镜里映出颈间新鲜的红痕,与旧疤交错纵横,仿佛编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困在这复杂而又纠葛的命运之中。
妆奁暗格里的密诏不知何时已被鲜血浸透,“诛”字的朱砂在泪水中渐渐化开,模糊成一片。
二十年前我亲手系在他腕上的平安绳,此刻却仿佛命运的嘲讽,正死死缠住我的咽喉,令我几近窒息。
**第二章·囚心**更漏声碎,我盯着铜雀灯台上将尽的蜡烛。
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荷包上歪斜的竹纹,药膏的薄荷味混着谢折枝留下的龙涎香,在纱帐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