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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

易子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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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何思为滕凤琴   更新:2024-01-28 0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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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思为滕凤琴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由网络作家“易子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易子晏”创作的《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何思为重生回到下乡这一年。她拒绝像前世那般去青梅竹马所在的农场,而是选择去了山上的柈子农场,带着从小跟在父亲身边学的中医和对草药的识别能力,开始了她在北大荒的下乡知青生活。...

《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精彩片段


“思为,你听话,不管你有什么想法,等安顿好之后,咱们再细细谈好吗?”

说到最后,谢晓阳语气中已经带上恳求。

前面,已经有人陆续去报名。

谢晓阳见她沉默只当应下了,他不好在这多待,先离开。

聂兆有和段春荣就在左右,两人关心的看着她。

几天的相处,他们大体也了解了何思为的想法,她不想依靠任何人。

刚刚谢晓阳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大家都听着,又会怎么看何思为?

何思为没管别人,也没有和段春荣他们解释。

她直接去登记,“同志,我报名和大家一起开荒新连队。”

登记人员头也没有抬,“名字。”

“何思为?”

对方听到她名字后停下来,抬头看她,“认识谢晓阳?”

看到这一幕,别的知青误会是对方受谢晓阳托付,要给何思为走后门了。

前世,她和大家的想法一样。

重活一世,知道很多真相,何思为却知道做登记的人,并不喜欢谢晓阳。甚至还有些私人恩怨。

何思为点头,“认识。”

登记的男人脸色淡了几分,“你真要去搞开荒?”

何思为答道,“对。”

男人多打量她几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只说下一个。

三十多个人,做登记很快,登记后男人让众人等着,他拿着名单走了。

“思为,谢晓阳说的也没错,初到这里,有人照顾还是方便一些的。”聂兆有多了一句嘴。

“我搞特殊化,对大家都不公平。大家都是为祖国做贡献,没得我就是特别的。”

何思为声音不大,也没想解释给别人听,更没有必要证明给别人看。

“思为,我觉得聂知青说的也对,不管别人怎么想,刚到这边,有个好去处,确实很不容易。”吕晓燕也过来劝她,“汤原农场是老农场,56年建成,各方面都完善,我是佳市人,对这些还了解一些,很多下乡的人,多是希望分到汤县农场去。”

“我还年轻,也不想错过与大家一起成长的经历。”

吕晓燕见她本人积极性这么浓,便也不再多劝。

先前离开的谢晓阳再一次匆匆找到何思为。

“思为,你为什么不按我交代的去做?”

“谢大哥,我是大人了,不能总让别人照顾,我爸过世后,我就告诉自己,再也不会去依赖别人。”

谢晓阳看着她,目光复杂。

最后,沉默的转身离去。

回到房子里,滕凤琴装出着急的上来劝,“自从何叔叔过世后,思为就变了很多,你也别着急,等到她受不住累,就知道你现在为她做了什么。那时我再劝劝,这段期间我也会抽空劝她。”

做登记的男子看笑话的问,“谢晓阳,你看现在怎么安排啊?”

“她想有一番作为,我也不好拦着她,那就把她放到最需要人、最艰苦的地方去吧。”

男人眼里快速闪过一抹鄙夷,“那行,到时你可别心疼啊。”

随后也不理会谢晓阳,大笔一挥就把何思为的名字写到了另一张纸上,上面还有着王桂珍的名字。

等到公布名单的时候,何思为被分到了开荒农场,只不过他们农场的性格是工产加工,柈子农场。

普通生产队农场,只需要搞开荒种庄稼就行,可是一些老人听到柈子农场,都会皱眉头。

那是个四季都不能休息的农场,要将所有农场下面连队烧火用的柈子劈出来。

北大荒这种地方,冬天的冷是人无法想象得到的,而刮大烟炮也是北大荒的独特风景。

小说《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地上的积雪被大风刮起,在空中搅成一团,转着圈狂舞,天地间一片混沌。

遇上这样的天气,谁也不敢外出,置身在荒郊野外能把人活活给冻死。

而柈子农场却是在冬天还要作业,所以那是所有知青的噩梦。

柈子农场?

何思为只是从初始愣了一下,随后眼里涌出笑意。

柈子农场是在山上,常年生活在大山里,现在的深山都没有开发,还是原始的样子,里面有很多野生草药。

虽然柈子农场有些苦,但是山里的野果子和野味也很多,相对来说,要比在生产农场好很多。

王桂珍无助的走到她身边,“思为。”

“哪里需要咱们就去哪里,没事的。”

这么多人看着,何思为不好和王桂珍多解释。

“庆幸你们两个分到一起,能彼此照顾。”日晓燕为两人担心,又帮不上忙,只能挑着宽慰的话说。

大家分配好地方,只等着一会儿就出发。

胡秀霞被分配到工程农场,那边来接人的快,她走时只走到何思为身边说以后找机会去看她。

冷漠又孤僻的人,主动过来和何思为说话,吕晓燕惊讶的看着何思为。

显然不明白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那么近的。

三十个知青,陆续被接走。

何思为和王桂珍要去的柈子农场刚成立,听说那边只有二十二个人,他们离营部最远,昨天就通知了对方,想来也不会太晚到营部。

何思为知道不能急,就拉着王桂珍去屋里等。

外面的小咬很多,不停的往脸上扑,打死了捻一下硬硬的,根本捻不碎。

“没事,坐吧。”何思为看着不停帮着她挥开小咬的王桂珍,拉着她在身边坐下,“以后咱们要在一起生活很多年,不用紧张和害怕。”

王桂珍羞涩的点点头,“何知青,谢谢你。”

谢她什么呢?

她什么也没有帮过她。

何思为看着王桂珍,就不由自主的想到前世的自己,似乎也是这样怯懦又扶不上墙,总想依靠别人。

她不想王桂珍走她的老路,看两人毕竟才刚刚认识,涌到嘴边要劝说的话,最终咽了下去。

砰。

营房的木门因为被大力推开,重重的撞到墙上,发生砰的一声。

进来的是个陌生的男子,看着有二十四五岁,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下身是绿色军裤,两条裤腿还挽着,脚上一双胶皮鞋带着稀泥。

“哪位是何知青?”

何思为站起身,“我是。”

“周师傅现在很危险,你同伴说你能医治,麻烦你跟我过去看看,病情很紧迫。”

何思为听到周师傅,并不意外,喊王桂珍跟上,“走吧。”

出了营房后,男子快步走在前面带路。

三人缠到营房后面,在最后一排营房的第一个门口停下来。

门口外面围着人,带路男子喊了一声‘大家让一让,大夫来了’,众人立马让出路来。

“思为,刚刚喝过糖水,周师傅已经好了,怎么突然又抽搐上了?”滕凤琴慌乱的拉着何思为到了床边。

明明就是低血糖,怎么就又抽搐了?

谢晓阳和许海他们都在,何思为进来后,谢晓阳也走到她身边,简单快速的把周师傅的情况说了一下。

最后,他又意有所指的叮嘱了一句,“思为,周师傅的病你多用用心。”

床上,周师傅身子不停的抽搐,两眼往上翻,嘴里也被塞着东西,嘴角还隐隐能看到血迹,胳膊和腿被人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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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的光落在木板子上,墨汁写的四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柈子农场。

农场立牌子都这么简陋,现在应该担心了吧?

李学工偷偷扫一眼,又是一愣,两人淡定的竟然一句也没有问。

他狐疑,看着不大,真这么沉稳?

还是吓的已经麻木忘记了反应?

李学工觉得应该是最后一种。

毕竟他带着二十个人寻找新建点时,大家看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时都会露出迷茫神色,这二十个人可都是在北大荒待了最少三年的老人啊。

往山上上时就艰难了许多,李学工顾不上注意两个女知青的想法,上前和肖寿根一起抬行李。

肖寿根嘴碎,一路自己在前面走,碎碎叨叨的嘀咕了一路,此时他和李学工一前一后用木板担着行李往山上走,埋怨声也没断过。

“这是把家都搬来了吧?”

“咱们整个农场的工具也没有这些重。”

“咱们是过来建新农场的,可不是过来过家家的。”

李学工脾气好,不接话,就安静的听着。

山上没有开发过,最细的树也有一人多粗,大树之间还有小棵树和满地丛生的杂草,走起来很吃力。

肖寿根爱埋怨嘴碎,却也很能干,在前面带路走的速度愣是比跟在后面的何思为两人还要快。

王桂珍和何思为在一起大起来的胆子,在肖寿根的埋怨下,慢慢被耗尽。

她担心的小声喊了一声何思为,“思为。”

何思为喘着粗气,与农场的两人汇合后,一路就没停过,何思为开始还好,后面越来越吃力,听到王桂珍喊她,也没有精力去多说,只说等到了地方再说。

王桂珍对她很依赖,听到她的话后,心也安定下来。

何思为实在走不动了,她停下来,双手撑在腿上,弯着身子,大口的喘着气。

前面带路的李学工他们仍旧头也不回的大步走着,眼看着手电筒的光越来越远,四周也越来越暗,何思为还没着急,王桂珍急了。

她咬咬牙,“思为你在这等着,我去喊李场长他们等一等。”

何思为拉住她,“不用,咱们跟上去吧。”

停下来缓了口气,已经好多了。

“真不用再休息一下?”

“不用,走吧。”

“那行,我扶着你,你把身子往我身上靠,这样能轻松点。”

“山里不好走,还是我自己走吧。”何思为看着和她一样年轻的脸,哪好意思占人家便宜。

两人继续赶路,虽然耽误了一会儿,不过李学工他们打着手电筒,在黑暗的山里目标明显,两人很快就追上。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地方了。

在比人还高的杂草丛中被平整出一块空地,只见两顶帐篷支在那,帐篷外面的树上挂着一盏煤油灯。

“新建点,一切都没有准备,以后咱们大家一起用双手建立新家园。”李学工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肖寿根打断。

“凌晨三点多,和她们说鼓励的话有啥用。”

说完还直接喊话何思为她们,“柈子农场就这样,要是怕吃苦,明天一早就回营部,还来得及。”

王桂珍一脸害怕。

何思为和王桂珍是站在煤油灯下,能很清晰的看到两人的神情。

何思为不快的瞪着肖寿根,“北大荒哪里不苦?我们是知青,那怎么了?在你眼里就不能吃苦耐劳了?”

一路上,何思为累的没精力搭理他,这人还没完没了了,真当她们好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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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寿根,何知青说的没错,你不要以貌看人。我也要批评你,你这种态度不对,营里把人分到咱们这,那就是咱们的同志,你要端正态度,思想觉悟也要端上去。”

肖寿根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李学工笑着对何思为道,“肖寿根同志刀子嘴豆腐心,以后接触久了,你们就了解了。刚刚在路上,一直没有停下来休息,也是肖寿根提议的,他也是为你们着想,如果不一口气憋住爬到山上,越休息越累,天亮才能赶回来不说,你们也没有时间休息。”

何思为愣了一下,心说那肖寿根品行看来也不错。

离开的肖寿根又回来了,半耷拉着眼皮,从三人身边走过,眼神也没丢一个。

他手里拿着一把铁锹,在煤油灯能照到的地方铲着野草。

李学工问他,“大半夜的你挖草干什么?”

肖寿根嘟囔道,“挖个地方扎帐篷给她们住,不然睡草丛里喂蚊子啊?”

李学工回头对何思为她们笑道,“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

何思为这回是真信了,也因为刚刚误会肖寿根而臊红了脸。

“场长,我去帮忙拔草。”王桂珍听了,立马小跑过去。

何思为也跟上去,她还没有到跟前,就听到肖寿根在赶王桂珍。

“去一旁站着,过来反帮倒忙。”

王桂珍被吼的退出来,看到何思为过来,求助的抓住她的手。

何思为看到已经铲出一米多的平地,没客气,“咱们俩去拿行李。”

“我拿过来了,你们俩个先整理,我去帮忙。”李学工笑着把行李放下,去肖寿根那薅草了。

肖寿根看到是他没赶人,手里的铁锹挥的又快又狠,李学工就把铲下来的杂草捡到一旁。

很快一块平整的地面弄好,肖寿根把铁锹往树干上一撑,回头对李学工道,“我去休息了。”

“去吧,我帮她们把帐篷撑起来。”

“只有两个帐篷,用什么撑?”肖寿根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又停下来,一脸不快的回头,“那有一块防雨布,先给她们俩撑起来,等明天再看看怎么安排。”

丢下话,也不管李学工应不应,嘴里嘟囔着话,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不过人再回来时,手里已经拖着那块四五个人大的防雨布。

何思为前世在北大荒生活过,该吃的苦都吃了,叫王桂珍上前帮忙。

李学工找来一根枯木撑在防雨布中间,四周再用刚刚铲下来的杂草压住,整体看像印第安帐篷。

接下来就是收拾东西了,这些自己就可以。

何思为看到为她们忙了半宿的李学工和肖寿根,“李场长、肖副场长,你们也快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我们俩自己弄就行,因为我们的事,让你们辛苦了。”

“应该的,以后大家一起工作,不用这么客气。”李学工也没客气。

肖寿根则是根本没想开口,一晚上相处下来,何思为也不再挑理,真正理解了李场长说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含意了。

“思为,我去找些干草铺在里面。”王桂珍撂下话,刚转身,就被折回来的肖寿根叫住。

“山里野兽多,晚上不要一个人单独走。”肖寿根嘴角耷拉着,总是一副别人欠了他千百万的神情,指着临时扎起来的帐篷前面放的行李,“你们先将就到天亮,等天亮后再说,这只是临时住的地方。”

又指了指刚刚的铁锹,“把那个拿帐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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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她在父亲过世后,头一次在陌生人身上感受到关心和温暖。

从白天到现在,胡秀霞给人一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不好相处又高冷,五个女知青中,就是开朗热络的品晓燕都不和她接触。

何思为做为一个活了两世的人,却觉得胡秀霞这是活的人间清醒。

回想白天方便时她的反应,次日早上起床时,何思为将自己那双放在被褥里携带的脚皮鞋塞到胡秀霞手里,胡秀霞愣了一下,随即推回去,何思为又塞回到她手里,转身去叠被子。

等大家都收拾好,何思为看到胡秀霞换上了脚皮鞋,她不动声色移开目光。

前面吕晓燕第一个出了教室,她的喊声也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我地的个天啊,这是哪啊?”

她这一惊呼,将男知青们都惊到了,一个个从教室里涌出来,有些还一脸的惺忪睡意,待看清眼前的处境时,也傻在了当场。

头顶蓝天,脚踏荒原,地无一垄,房无一间。

偌大的天地间,只有他们身处的这一处泥草房。

众人都愣住了。

这与他们来时路上看到的完全是两个样子。

四下里皆是半人多高的荒草,往远处望,再眺望,仍旧是无穷无尽的荒草。

“大家都起来了?一路辛苦了。”一道男子厚实的声音,将众人思绪拉回来。

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军装,面容严肃,“咱们农场营部去年初建,只有三个农场,如今响应上面号召,今年要求开始向荒原进军,你们都是有文化的知识青年,开发建设新征程的重担,就要落在你们身上。”

中年男子叫周献身,是从上面部队派下来的团长,下属部队改编成三个农场,下面又各有数个连队。

“营长,工程连的方大刚来了。”

周献身话未多说,就见一男子急冲冲的从学校后面走出来。

“接下来会有人询问你们个人意见要去插队去哪里,今天会有一简短的欢迎会,大家吃好。”周献身交代一句走了。

一直到人走了,三十个人也没有动。

还是昨天接他们的两个农场营部工作人员过来,在他们的解释下,众人这才知道刚刚的人就是农场营部的营长。

在两名工作人员的介绍下,大家知道现在有三个农场,每个农场又各有数个生产连队和加工连、工程连。

“许同志,刚刚营长说让我们向荒原进军,这是什么意思啊?”有人忍不住问出声。

许海长的又黑又壮,人也不高,说话是最和气的,从昨天接他们到现在,也是他一直在和知青们沟通。

许海耐心解释道,“大家不要急,先进去洗漱收拾东西,然后在院里集合,我会把接下来的情况都细细的说给大家。”

众人刚起来,被他一提点,不敢耽误都回去收拾行李。

女知青起来的早,东西早就收拾完。

就是滕凤琴这时也没了别的心思,人呆呆的,“营部这样,下面的连队更差吧?”

吕晓燕是佳市的,算是本地人,也被这个消息打的措手不及,“应该不会吧,咱们初到这边,没有经验,真要让咱们自去闯,那不就跟没断奶的娃娃被扔进狼群吗?”

王桂珍白了脸,“狼?”

吕晓燕见怪不怪,“我们那嘎达儿都有狼,更不要说这里荒无人烟,咋能没狼呢。”

王桂珍往四人身边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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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被吓到,吕晓燕道,“只要不落单,有狼也没事,最难熬的是蚊子小咬,昨晚是风大,所以没感觉到,小咬糊面能吃人。”

胡秀霞,“行了,别吓她了。”

“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们自己就知道了。”吕晓燕看到王桂珍脸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也知趣的不说了。

等众人再次聚到一起,是到了学校的后面,众人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两座房子是红砖盖的,有很多人在忙碌着。

许海将众人带到食堂,食堂里有四张大圆桌子,上面各摆了两个大铝盆,盆里装着菜,还冒着热气。

一荤一素,猪肉炖白菜,还有一个大豆腐炖土豆。

许海笑着让大家都坐,“这可是咱们养猪厂自己养出来的猪,大家放开了吃,管够。”

有了先前周营长的话,众人心情很沉重。

女知青人少,所以和几个男知青拼成一桌。

段春荣挨着何思为,大家都动筷后,他才小声说,“滕凤琴出去了,我看她好像是追那个谢同志去了。”

何思为点说示意知道了,大口的吃着肉,催促段春荣也快点吃,“怕是吃过早饭就要分地方,这一天还有得忙,吃饱些。”

一大早就弄这么丰盛的饭菜,可见饭后就要分地方走了,前世也是如此。

段春荣也只是想提醒何思为,她知道了就行,怎么想怎么做就是何思为自己的事,他也不用操心了。

吃饭时用的都是自己带的饭盒或者茶缸子,洗手池是在外面,何思为趁着洗饭盒的空档,偷偷叮嘱了段春荣几句。

“以前谢晓阳给我爸写信时,提过这边还有养牛连队,但是下乡的知青观念上原因不愿当牛馆。你可以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去那里也不错。”

段春荣身材偏瘦颚骨很高,脸色枯萎蜡黄,不说话时面上眉头也紧锁着,给人错觉神情痛苦,似长久被病痛折磨着。

整体上来说,段春荣给人的印象就是身子单薄又有病。

段春荣太瘦了,瘦的几乎脱相。

何思为觉得他要是胖点,也是个英俊的男子。

想到这样一个年轻的生活,后来落得的悲惨下场,何思为也于心不忍,便多说了几句。

“按营长说的,咱们去的环境可能很艰苦,咱们从小到大没干过农活,干起来力不从心,就拿最简单的挖排水沟这事来说,咱们这样的体格能挖多少?口粮是按工分分的,持续下去咱们连饭都吃不饱。”

段从荣眼睛里带着光,不等开口,聂兆有拿着饭盒,走到两人身边,对两人扬扬下巴,示意两人跟上,他只来得及对何思为点头回应。

两人不知道聂兆有要干什么,还是跟了上去。

到了连排房子西边,聂兆有停下来,指指自己耳朵,又示意两人也用耳朵细听。

“晓阳,思为的事就麻烦你了,你只管安排好思为就行,我这边分到哪里都可以。”

“营部这边有医院,我和朋友打过招呼,说好了缺人第一时间通知我,你这边也不要着急。师父待我不薄,即便被人当面说我走后门,我也不能让思为去下面吃苦。”

两人明显是要结束谈话,三人不敢多停留,悄声离开。

三十个知青,饭后洗完饭盒都凑在一起猜测着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大家又刚凑到一起,注意何思为他们的也不多。

不过何思为回来后,察觉到有人看她,她看过去是吕晓燕的方向,但是吕晓燕并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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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为就不明白前世她怎么蠢的会把滕凤琴当成好人。

“凤琴姐,到那边后还不知道咱们俩会不会被分到一个农场,你就不用考虑我能不能用上你带的东西,你先想着自己吧。再说我带的也是些衣服啥的,你也知道我不习惯和别人换穿衣服。”

滕凤琴看向何思为,心知不是她的错觉,这丫头是在远着她。

细细回想这些日子,没有惹到这丫头啊。

难不成是.....发现信的事了?

滕凤琴在床边坐下,“好了,不逗你了。我今天过来是给你送信的。”

她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前几天收到的,何叔出事,一时忙忘记了,今天才想起来。”

说着,她眨眨眼,“谢晓阳写给你的。”

何思为喜欢谢晓阳的事,与何家走动的人都知道。

谢家也住在四一厂家属院,有三个儿子,谢晓阳是老二。

两年前高中毕业的谢晓阳没有接收单位,直接下乡了,在没有下乡时,一直跟在何父身边学中医,算是何父收的徒弟。

与何思为从小一起小长大的,又总待在何家,两人青梅竹马,何父活着时,也是将谢晓阳当女婿对待。

所以谢晓阳下乡后,时常与何思为通信。

何思为也是将谢晓阳当成自己的另一半,前世下乡她按谢晓阳交代的,选择谢晓阳所在的农场,可惜谢晓阳没有照顾到她,反而因为那些人嫉妒谢晓阳在宣传队工作,而处处找何思为麻烦。

后来,她听滕凤琴的话,用家传的医书药方在农场长那里走后门,给谢晓阳换取了工农大学名额,谢晓阳回城上学半年后,来信和她提出了分手。

重活一世,有很多事都想明白了。

比如滕凤琴说为她下乡,为照顾她,却在下乡前劝她一定要去谢晓阳所在农场。

比如滕凤琴喜欢谢晓阳,滕凤琴出主意让她用医书帮谢晓阳。她拿出祖传的医书帮谢晓阳上工农大学,可是谢晓阳感激的却是滕凤琴。

再比如,前世谢晓阳是娶了滕凤琴的。

前世,她恨过,恨的太久,又无力去报复,最后的结果就是熬坏了自己的身子。

如今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何思为不会再被他们利用,更不会让他们消耗自己的人生。

“快打开看看。谢晓阳知道咱们要过去,他那边怕是已经安排好了吧?”

面对滕凤琴的催促,何思为没像以往一样打开,看了一眼信封,又递给滕凤琴。

滕凤琴愣住,“怎么了?”

“凤琴姐,你都看过了,直接告诉我里面写什么就行,我就不看了。”

“有打开过吗?”滕凤琴接过信,将信翻来覆去的打量一遍,“哟,还真被打开过。”

何思为拉住要凑过去的何枫,“去外面玩。”

何枫不想出去,见姐姐盯着他一脸严肃 ,才乖乖的跑出去。

“思为,这信我放在屋里,应该是光莲他们打开过,你别生气,一会儿回去我说他们。”

滕凤琴下面有一个弟弟和妹妹,是双胞胎。

说起来滕凤琴很受人喜欢,主要是大家都相信做母亲的能生出双胞胎,那就会传到儿女身上。

加上滕凤琴本身又是职工医院的护士,所以到滕家提亲的人不少。

可是滕凤琴一直没松口,如今已经二十二,也算是大姑娘了。

结果,滕凤琴突然工作不要又下乡了。

滕凤琴有私心,为追谢晓阳而去,对外却说是为了照顾何思为,最后得了好处又得了好名声。

面前世滕家同意女儿下乡,也是因为滕凤琴把她的工作给了同样高中毕业的弟弟滕中兴,与何思为是同学。

滕家捞了好处,滕凤琴又得了一个好名声,却是踩着何思为上去的。

前世有有人提醒她,何思为又单纯,让这些人像吸血鬼一样,靠着她上位。

今生,何思为不会就这么默默吃下哑巴亏。

“偷看别人信可不是好习惯,她偷看谢晓阳给我来的信,不会是喜欢谢晓阳吧?”

何思为知道滕凤琴在撒谎,也没戳破她,而且真找到滕家去,滕光莲在滕家不受宠,一定也会默默的背下这个黑锅。

滕凤琴臊红脸,把信塞回何思为手里,“死丫头,等我回去再收拾她。”

她知道是她心虚,所以听了何思为的话才会多想,觉得何思为是在嘲弄她。

何思为这才将信打开。

谢晓阳的字很秀气,就像他的长相,这两年谢晓阳来过的信,何思为都像宝贝一样珍贵的收起来。

如今,再看到熟悉的字迹还有里面关心的话,何思为心态平和,仿佛信里面写的话,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何思为看着信久久没动静,滕凤琴暗暗看了她一眼。

她鄙夷的撇撇嘴,小姑娘眼里果然只有情爱。

信里面的内容她先看过,就是提到何思为去那边后,主动说分到他们农场,又说如果有人不同意,就直接提要找他。

之后就是因为何父过世,一些关心安慰的话。

滕凤琴心里也酸酸的,“谢晓阳信里说了什么,让你恋恋不舍的移不开目光?不会是说想你了吧?”

何思为看她一眼。

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在问‘你是在嫉妒’吗?

滕凤琴觉得她一定是理解错了,不及多想,何思为已经将信递给了她。

“凤琴姐既然好奇,就看看吧,反正也不是外人。”

“我可不看。”滕凤琴推出回去。

何思为却直接塞到她手里。

“咱们和谢晓阳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们俩还是同学,这么说你们俩关系比我还近呢。他给我来信,以前是因为他是我爸徒弟,如今是因为我爸过世。”

“等下次见面,我还真要和他说一下,以后不要写信了,省着让人误会。”

滕凤琴脑子有些没反应过来,“思为,你和晓宇的婚事可是两家默认的事,现在你这么说是想?”

“凤琴姐,之前都是大人说笑的话,哪能当真,以后这事别再提了,我也不想让人误会。”

父亲过世,谢家没有来人,连面都没有露。

何思为前世还不懂,后来慢慢懂了,才明白其中的道理,她就是一个孤女,又下乡了,谢家怎么说也是工人家庭,自然觉得她配不上谢晓阳。

前世到农场后,谢晓阳私下里找过她,说为了不影响工作,两人的事不要对外人说,可农场里有人对她有好感,谢晓阳又以男朋友身份站出来阻拦。

何思为那时心里是甜蜜的,觉得谢晓阳是在乎她的。

结果现实最后给她一巴掌,谢晓阳之所以又当又立,无非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

可以他不要她,绝不能她不要他。

“思为,你是不是怪何叔过世谢家没有来人?这事和谢晓阳没关系,你不要怪他。”

“凤琴姐,你想多了,我没生气,更不会怪他们。人情冷暖,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怎么会去怪他们呢。以前大人拿我们开玩笑也就算了,现在我们都大了,再拿这种事说笑就不好了。”何思为打趣道,“凤琴姐,你稳重又和谢晓阳同岁,我看你们俩挺合适的。”

滕凤琴脸色骤变,“思为,这种事不要开玩笑。”

“好好好,我不说了。”

何思为面上应着,心里却想装的好,日后就等着你打自己的脸。

中午,何思为还要做饭,滕凤琴恍恍惚惚的也回家了。

吃午饭时,林家秀难得好心的劝何思为两句。

“谢晓阳品性不错,人也稳重,你爸活着时就很喜欢他,他又从你爸那学了不少东西去,你爸就是想着将来你嫁给他,他也能照顾好你。”

“女人嫁人就相当于新生,下乡后嫁给村下人,哪比得过知根知底的好,你要想好了啊。”

何思为听出林家秀是真心为她想,不管怎么想,就冲着她说的这几句话,何思为是感谢她的。

“林姨,我知道了。”

林家秀也便不再多说。

下午,王书梅也请假回来,帮林家秀把柜子里的东西收拾出来,又找了邻居帮忙把柜子抬到前面厢房。

做了六年家人,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了。

晚上,林家秀特意让王书梅去职工食堂打了红烧肉回来,又炒了两个素菜,四口人吃了最后一顿散伙饭。

何枫舍不得何思为,晚上又赖着和何思为睡的。

夜里半睡半醒之间,何思为听到有开门声,迷糊中以为是林家秀起夜,翻身打算继续睡,一刹间想到了什么,她猛的睁开眼睛。

现在都是笨厕所,还在房子后面,所以晚上家家都会在外屋准备个桶,用来起夜方便。

何家也是这个习惯,起夜用的桶是放在后屋的,可是刚刚门响起来的动静是外屋门。

何思为慢慢坐起来,轻手镊脚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隐隐有细碎的说话声,却听不清说什么,但是能听清楚有男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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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四下里寂静。

隔着两道门,何思为听不到对面说了什么。

但是有一句她却是听清了。

“你让我儿子顶着父亲是别人的名头不行。”

骤然响起的声音,又骤然安静下去。

之后,连细碎的说话声都没有了。

何思为快速的回到床上,刚将被子扯到身上,就听到自己卧室的房门被推开。

几秒钟,门又被拉上。

她才睁开眼。

黑暗里,一双眸子深邃满是心事。

她该庆幸继母只是图钱,若不然男人引到家中,坏她清誉都可以做到。

她料到那个男人听到风声会来找林家秀,只是没想到他们胆子这么大,敢夜里跑到家中。

父亲是医生,平日里在医院值班的时候多,只怕姓林的男人,已经不知道来过家里多少回了。

这一晚,何思为没有再去偷听,也没有了睡意,待天快亮时才听到有人离开。

30号,她是中午的火车。

何思为起来后把被子叠成豆腐块用绳子捆绑好,看着只有床和柜子的屋子,心生悲凉。

爸爸走了,她也要离开家了。

“姐姐。”何枫抱着何思为的腿,仰着头,“姐姐,你要走了吗?”

何思为蹲下身子,揉揉弟弟肉嘟嘟的脸,“小枫听话,等你上初中姐姐就来接你,咱们约好了是不是?”

何枫用力点头,“姐,我等你来接我。”

“姐姐交代你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有人欺负我我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

何思为笑了,“聪明。”

林家秀推开门,喊两人吃早饭,她眼圈发黑,看到儿子和继女亲密,神色淡淡的。

王书梅身边也放了两个大提包,这几天上班她已经往职工寝室倒腾了两次,如今也只剩下些生活用品和被褥。

“我和小枫是晚上火车,一会儿直接去你书梅姐寝室待着,小枫小,我肚子里又怀一个,就不送你去车站了。”马上就要分开,林家秀也懒得再装贤惠,面上过得去就行,“滕凤琴和你去一个地方,应该一会儿就过来找你,你们一起走我也能放心。”

都是面上的事,何思为敷衍的应了声。

麻花还是昨天她买的,吃了一根也就饱了。

至于路上在火车上吃的东西,何思为打算在火车站买点茶叶蛋和面包带着。

要坐三天火车,还要坐卡车,虽然七月底,可是北大荒那边一早一晚已经冷了,要吃热乎的东西才行。

八点多,滕凤琴就提着包裹过来了,她一手一个大提包,背后背着被褥。

相比之下,何思为少一个包裹,但是重量很大。

何思为将被褥背在身后,蹲下身子,将放在凳子上的提包扛到肩上。

提包又大又重,何思为晃了几下,才稳住身子。

之后,何思为留给家属院里的人最后的印象就是,她扛着一个能把她整个人都遮挡没的大提包,一步三晃的走了。

火车站里送行的人很多,何思为一路扛着大提包是笨重,可因为人多,被挤着走,反而自己省力了些。

等上火车时更不用愁,遇到几个同学也是下乡的,直接帮何思为他们把包提到了座位。

聂兆有和段春荣与何思为是一届的,却不同班。

但是何思为长相娇柔,性子软,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

私下里也有人把她喊成校花的。

他们都有座,但是火车上的人很多,眼看着过道都挤满了人。

聂兆有做事沉稳,“人这么多,晚上去打水不容易,你们有需要热水的吗?我一起帮你们打回来。”

何思为没客气,从被褥里把自己带的暖水瓶掏出来,“聂同学,麻烦你帮我打一暖瓶热水。”

滕凤琴起身将随身带的杯子掏出来,“过道人多,暖水瓶又装热水,万一烫到人不好,我和你一起去吧。”

她的体贴让聂兆有又多看她一眼。

相比之下,何思为就不懂事多了。

何思为垂着眼帘只当没看到。

聂兆有身材高大魁梧,就连说话时,声音都带着稳稳的底劲,为人稳重,看着又是个值得依赖的人。

至于一旁坐在旁边看书的段春荣,就差了些,他偏瘦,瘦的手背上的血管都清晰的能看清纹路。

感觉到何思为在看他,段春荣抬起头。

他两眉紧皱,面带烦躁。

何思为礼貌的点点头,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火车上有座位的人都已经坐满,其中有人看到这边空两个座位还过来询问过,何思为看着窗外,听着段春荣声音沙哑一遍遍打发过来询问的人。

聂兆有和滕凤琴快开车时才回来,两人衣服有些乱,额头也带着汗。

“车上人太多,差点没挤回来。”聂兆有笑着在段春荣身边坐下,看到他色难看,关心的问,“还难受?吃药了吗?”

对面刚坐下来的滕凤琴听了,往段春荣脸上看去。

“身子哪不舒服?”

聂兆有代他开口,“嗓子疼、还失眠,应该是上火了。”

滕凤琴坐好后说道,“上火也不是小事,很多病都是上火来的,你张开嘴我看看你舌胎。”

段春荣听话的张开嘴,滕凤琴让他把舌头伸出来他就伸出来。

“舌质红,扁桃腺有脓点,局部红肿,你这是扁桃腺炎,可不是上火。”

段春荣本人没怎么样,聂兆有反而更担心。

“那怎么办?现在在火车上,再快也得三天下火车才能买到药。”

滕凤琴让他别急,侧头问靠窗坐的何思为,“思为,你带清降丸了吗?”

何思为点头,“带是带了,不过段同学吃了应该没有用。”

前世,滕凤琴就是这样,靠着会点诊病给别人看病,而出药的时候,就会把问题推到她身上。

滕凤琴凭借一张嘴让人感恩戴德,她却失财出力没得到一句话好。

“思为,段同学还是初期,清降丸四丸药就够用了。”

滕凤琴这么说,却让人误会何思为舍不得药了。

何思为蹙眉。

“滕同志,不用了,我挺一挺就过去了。”

何思为冷漠的看向段春荣,“段同学也觉得我舍不得拿药给你吗?”

聂兆有解释,“何思为,你误会了,段春荣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是什么意思?”

段春荣怒视,“你不愿给药,我自己不要还不行吗?”

“好了好了,都是因为我多嘴,你们三个是同学,别因为这点小事伤感情。”

几个人闹的不快,已经得左右坐着的人侧目。

有人知道始末,也不赞同的看着何思为。

“这位同志,你们既然是同学,你身上有药又舍不得拿出来,怎么没有助人为乐的公德心呢。”

“现在的小姑娘自私着呢。”

“长的挺好看的小姑娘,没想到人美心坏。”

滕凤琴起身,抬手示意大家不要再说了。

“大家误会了,思为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应该是药在行李里,火车上人又多不方便拿出来。”

这哪是解释,应该是坐实了何思为自私小气。

“同志,你就不要帮她找借口,刚刚我们都看着呢。”

“你是好心,那也得看看人家领不领情啊。”

面对四周看过来的不善目光,何思为面不改色,她仍旧淡淡的看着段春荣。

“段同学,我不给你拿药,是因为你根本不是扁桃腺炎,吃清降丸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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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影不吐不快,却害惨了林家秀。

林家秀恨不得扑上去捂她的嘴,到底晚了一步,话都让她说了出来。

何思为笑了。

笑前世她活的多窝囊,被甩了一身的锅都不知道。

“卖房子?分我五百块钱?”

“对,我今儿就是过来要钱的,还差五百块钱在你那,你不会不承认吧?”

“田影,咱们俩出去说。五百块钱,我现在就出去给你借。”

林家秀还想挽回,拉着田影,又给一旁的女儿使眼色。

王书梅也懵了,却也知道此时该怎么做。

“思为,这里有误会,过会我和你慢慢解释。”

这个时候了,这对母女还把她当成小孩子哄骗。

何思为淡淡道,“还是当面说清楚吧。卖房子的事我不知道,卖房子的钱我更没拿过。”

这话是解释给田影的。

她又问林家秀,“林姨,你和我说房子是租出去一年,可没说是卖。再有,当初我爸把房契给我,就是把房子给了我,你凭什么把房子卖掉?”

王书梅忍了两天了,见一向好摆弄的何思为现在质问她们,哪受得了这个。

她道,“我妈嫁给何叔,家里的财产就有我妈一半,房子也有我妈一半,我妈有权做主。”

现在不装着姐妹情深了?

何思为讥笑道,“现在的房子不允许买卖,你们这是犯法。”

三人:.....

田影不傻,也察觉被骗。

她一脸不快的看着林家秀,“家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家秀还要辩解。

“是啊,林姨,这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你不想把钱还给人家,撒谎说给我五百块钱吧?这锅我不能背。”

说到这,何思为讥笑道,“你嫁进我们家六年,我一直很尊重你,也信任你。谁能想到我爸头七刚过,你就搞出这种事。都说后妈歹毒,以前我不信,现在总算信了几分。”

林家秀脸乍青乍白,“思为,这事有误会,你爸突然出事,家里没钱.....”

王书梅抿抿唇,“何思为,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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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枫扬着下巴瞪她,然后回头朝着身后喊。

“解放军叔叔,王书梅欺负我姐。”

王书梅咬牙切齿,“何枫,我也是你亲姐。”

也不知道这小王、八、蛋得了什么好处,打小就偏着何思为。

何枫朝她吐舌头,“你姓王,才不是我姐。”

何思为看到林家秀母女的做派,便明白她们要搞事情。

一回头,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门口的沈国平。

对方没有说话,也没有一句过多的表情,但是他身上的那种冷漠的气息,却也让何思为知道他不喜欢她。

回想从租房子到现在,算这一次,两人是第三次碰面。

在对方眼里,她就是个耍心机的女人。

沈国平看到何思为回头,开口道,“有些家具,我让人先送过来,放哪里方便?”

这人是直接问放在哪,而不是问拉过来方不方便,可见是个霸道的性子。

何思为道,“正房后屋都空着,你随便。”

“同志,让你笑话了,东西多吗?我带你去吧。”林家秀起身,还不忘抹抹眼角。

沈国平过来的早,何家闹的这一幕他全然看在眼中,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必麻烦,只是一些箱子。”

林家秀温柔的扯开嘴角一笑,对方却只丢给她一个背影。

外人一走,屋里的气氛又沉下来。

何思为淡淡道,“林姨,小枫差点被车撞,我是他姐姐关心询问几句,你就说我不相信你在逼你。你现在有身孕,情绪不稳定我能理解你。”

“许是因为你爸去了,有点风吹草动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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