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心软。”
绣春刀擦着喉结划过,林砚之冷汗直冒。
他想起城隍庙中垂死的的东厂考生临终前说的话:“陆廷...也是血手人屠的人...”第六章·淬毒试炼入职三月,林砚之跟着陆廷查办了十七起案子,渐渐摸清锦衣卫的生存法则:查案要快,杀人要狠,向上爬要懂得送“投名状”。
“今晚去城西破庙,那里有个私铸铜钱的作坊。”
陆廷抛来一包毒药,“记住,活口不留。”
破庙中弥漫着铜钱的铜腥味,三十多个工匠正在熔铸“嘉靖通宝”。
林砚之刚踏进门,就看见墙角蜷缩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手里攥着枚未铸成的铜钱,上面还带着温热的铜水。
“大人,饶命啊!
我们只是混口饭吃...”作坊头目跪地求饶,林砚之注意到他袖口露出的血手人屠刺青——原来私铸铜钱,也是血手人屠的敛财手段。
毒药撒出的瞬间,少年突然扑向林砚之,怀中掉出半块黄册残页。
林砚之瞳孔骤缩,这残页上的军户姓名,竟与父亲藏的那半册能拼成完整名单。
<“他们要杀我们灭口...”少年咳出黑血,“鱼鳞册里藏着...”话未说完,已气绝身亡。
林砚之捡起残页,发现背面用朱砂写着“盐引”二字——原来血手人屠不仅倒卖军户名额,还伪造盐引,垄断江南盐业。
第七章·盐引迷踪江南盐运使司衙门,林砚之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盐引,心中震惊——这些盖着“户部官印”的盐引,竟有半数是伪造的。
“林百户果然敏锐。”
盐运使王大人擦着冷汗,“自从军户改革后,民间冒出许多假军户,他们凭伪造的黄册领取盐引,再高价卖出。”
林砚之摸着盐引上的官印,突然发现印泥颜色比户部用的“紫霞印泥”偏红。
他想起父亲书房曾有一罐西域“赤砂”,与这印泥颜色极为相似。
深夜,林砚之潜入王大人书房,在暗格里找到一本账册,上面记录着血手人屠与东厂勾结,用假盐引换取真金白银的交易细节。
更惊人的是,账册最后一页画着一张地图,标着“血手人屠老巢——盱眙山”。
刚要合上账册,窗外飞来一枚透骨钉,钉在“盱眙山”三字上。
林砚之翻身跃出窗外,看见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