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唐笑顾承宇的其他类型小说《初雪纪念日的背影杀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用户7014154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意识到我和顾承宇之间那道无形的墙终于高垒到无法逾越的那天,并没有什么戏剧性的争吵或爆发,反而平静得近乎诡异。那是十二月初,一个初雪的傍晚。窗外细碎的雪粒子无声飘落,给灰蒙蒙的城市罩上一层朦胧的白纱。我公寓里只开了书桌上一盏暖黄的台灯,光线温柔地铺在摊开的设计稿上,室内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雪花轻吻窗玻璃的微响。我刚结束一个缠绵了许久的线上会议,揉着发酸的脖颈,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心里还在盘算着,顾承宇那边会不会堵车,他穿得够不够暖和。我们交往四年,这种无孔不入的、近乎本能的关切,早已刻进了我的骨髓里。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他今天似乎又在公司加班。我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悬在聊天框上方,犹豫着要不要问他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雪天...
《初雪纪念日的背影杀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意识到我和顾承宇之间那道无形的墙终于高垒到无法逾越的那天,并没有什么戏剧性的争吵或爆发,反而平静得近乎诡异。
那是十二月初,一个初雪的傍晚。
窗外细碎的雪粒子无声飘落,给灰蒙蒙的城市罩上一层朦胧的白纱。
我公寓里只开了书桌上一盏暖黄的台灯,光线温柔地铺在摊开的设计稿上,室内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雪花轻吻窗玻璃的微响。
我刚结束一个缠绵了许久的线上会议,揉着发酸的脖颈,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心里还在盘算着,顾承宇那边会不会堵车,他穿得够不够暖和。
我们交往四年,这种无孔不入的、近乎本能的关切,早已刻进了我的骨髓里。
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
他今天似乎又在公司加班。
我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悬在聊天框上方,犹豫着要不要问他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
雪天路滑,如果太晚,或许我可以开车去接他。
然而,目光触及那几乎是我单方面输出、他寥寥几句回复构成的聊天记录时,一种熟悉的无力感悄然蔓延,冻结了我的指尖。
像是一块沉重的冰,压在心口,缓慢地融化成苦涩的凉水。
算了。
顾承宇不喜欢我这种“婆婆妈妈”的嘘寒问暖。
他不止一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过,我是不是把他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
他需要空间,需要不被打扰的专注。
我退出了聊天界面,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试图将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下去。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窗外的世界被路灯染上昏黄的暖意,雪花在光晕里跳舞,车辆缓缓驶过,留下两道模糊的车辙。
最近这段时间,我好像总是这样,思维容易飘忽,对着某个点就能发呆很久,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什么都没想。
或者,只是潜意识里,在等一个永远不会主动到来的问候。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是微信视频通话的邀请铃声。
心脏骤然漏跳一拍,随即又被自嘲淹没。
怎么可能。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般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亮起,映出好友唐笑那张明艳又带着点抓狂的脸。
她新换的头像是一只挥舞着小拳头的卡通熊。
我
解这种感觉?
你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从歇斯底里到心如死灰,经历了漫长的自我拉扯和痛苦挣扎,终于下定决心斩断一切。
而对方,那个引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像个无辜的旁观者,茫然地站在风暴眼之外,轻描淡写地问你:“为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几乎是报复性地,将昨天唐笑发给我的、林薇那条朋友圈的截图,直接甩给了他。
顾承宇那边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
然后,他发来了三个点:“……”就在那一刻,我对他的所有滤镜,所有残存的温情和幻想,彻底碎裂,化为齑粉。
我本来不想再多说任何一个字,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人疲惫的对话。
但他的反应,或者说“无反应”,再次轻易地挑动了我的情绪。
或许,越是在意过的人,越是能轻易地刺痛你。
我曾把他放在心上最柔软的地方,任由他一次次用冷漠和忽视将我刺得鲜血淋漓。
我几乎是失控地,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打字的速度快到手指发麻。
我以前看电视剧,总觉得女主角那些声泪俱下的控诉有些矫情。
一段感情走到尽头,好聚好散,保留些体面不好吗?
可轮到自己,才知道那些委衷屈是真的,那些不被看见的需求是真的,那些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的苦涩也是真的。
而这一切,都拜我最爱的人所赐。
“为什么总是要等我发现了,你才想到解释?
为什么不能在一开始就避免?
“她需要人陪,我就不需要吗?
我们的四周年纪念日,在你心里就那么不重要吗?
那个古镇,下着雪的江南,你答应带我去的!
结果你带着她去了!
“我辛辛苦苦准备的礼物,你现在轻飘飘一句不喜欢可以换?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那个乐高跑了多少家店?
你知不知道我期待那顿晚饭期待了多久?
桌上的牛排凉透了,红酒开着瓶,玫瑰花都快蔫了!
而你呢?
你在别人的朋友圈里扮演深情骑士!
“顾承宇,我等了你一晚上!
我不是在等你一个解释,我是在等一个态度!
可你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发泄些什么,语无伦次,像个撒泼打
方新设了分部,需要派驻核心设计人员,负责组建团队和开拓市场。
负责人找到我,询问我的意向。
那是一个我一直很喜欢的沿海城市,气候温和,节奏舒缓,充满了艺术气息。
更重要的是,那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可以彻底告别过去、重新出发的机会。
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当我把这个决定告诉唐笑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抱住了我。
“好!
太好了!
晚晚,我支持你!”
她眼眶有点红,“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你早就该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了。”
“不过,”她吸了吸鼻子,又带着点不舍,“以后我想找你喝酒吐槽就没那么方便了。”
我笑着拍拍她的背:“放心,飞机高铁都很方便。
而且,你也可以来看我啊,顺便旅游。”
“那必须的!”
唐笑破涕为笑,“等我攒够年假,就去投奔你!”
离开前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交接工作,打包行李,预订机票。
心情比想象中要平静许多,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对于顾承宇那边,我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主动告知。
我想,他总有办法知道的。
果然,在我出发前三天,他找上门来了。
那天我刚从公司处理完最后的交接手续回到酒店公寓,就看到他等在楼下大堂的休息区。
几个星期不见,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也有些凌乱。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眼神放空地望着窗外。
看到我走近,他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仓促,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没有想象中的质问,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挽留。
我们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沉默地对视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沉重的气氛。
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要走了?”
我点点头:“嗯,工作调动。”
“去哪里?”
“南方。”
我没有说具体的城市。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晚晚,我们……能不能谈谈?”
“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了,顾承宇。”
我后退了一步,维持着安全的距离,语气平静,
又发来一条消息。
这次是一张照片,拍了一个包装精致的长条形礼盒,背景似乎是他公司的办公桌。
“给你补的纪念日礼物到了。
上次逛街你看中的那款钢笔。”
我点开图片,是某奢侈品牌的经典款,价格不菲。
笔身是低调的暗金色,确实是我曾经无意中称赞过设计简洁的那一款。
我的胃更不舒服了,甚至有点想吐。
曾几何时,我也会因为他偶尔记住我的喜好而心头微暖,觉得那些被忽略的时刻都可以被这一点点的“记得”所抵消。
但现在,只觉得讽刺。
有一瞬间,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像过去那样,打出一长串质问:“你觉得用昂贵的礼物就能弥补一切吗?
这不是我想要的纪念日。”
“你昨天晚上,不,从昨天下午开始,到底在哪里?
和谁在一起?”
“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那个古镇,我们计划了多久?”
可那些汹涌到嘴边的话,在指尖悬停了太久,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只凝练成一句平静的告知。
“不用了,顾承宇。
我们分手吧。”
这一次,他的回复快得出乎意料,几乎是秒回。
“不喜欢这支笔?
那家店还有别的款式,或者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
我看着他这堪称完美的“答非所问”,再次体会到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仿佛我们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我看得清他,他却永远看不清我的情绪和需求。
换作以前,我会立刻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晰?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我会下意识地替他开脱,他只是不擅长处理感情问题,他只是想解决问题,他送礼物就是在示好,是在道歉……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什么礼物也不想要。”
我耐着性子,再次敲出那句话,“顾承宇,我说,我们分手。”
微信对话框顶部,代表“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闪烁了很久,又变成了“对方正在讲话中”,反复几次。
我以为他会质问,会辩解,会像以往那样,要么冷处理,要么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让我“别闹了”。
结果,他最后只发过来三个字。
他问:“为什么?”
就是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四年、早已累积到极限的委屈和怒火。
谁能理
的轻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电话那头的唐笑被我吓到了,语气第一次透出真实的担忧:“晚晚?
苏晚?
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得很。”
“好到……有点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把双标玩得这么炉火纯青。”
唐笑愣了一下,然后是长长的、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她说:“你早就该想明白了。
苏晚,你值得更好的。”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无声地覆盖着一切。
我真的值得更好的吗?
我挂了电话,给唐笑发了条消息,告诉她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唐笑几乎是秒回:“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陪你。”
我婉拒了她的好意,再三保证自己没事,只是需要一点空间。
放下手机,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就是在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忙到彻底忘记你。
所有的“忙”,所有的“没时间”,归根结底,不过是“不在意”罢了。
而人,终究是有底线的。
我不是天生逆来顺受的脾气,也不是没有感知痛苦的能力。
只是在这段投入了太多沉没成本、舍不得轻易放手的感情里,我潜意识里剥夺了自己生气的权利,压抑了所有负面情绪,像一个技术精湛的裱糊匠,日复一日地粉饰着早已千疮百孔的关系。
一瞬间,四年来的委屈、隐忍、自我怀疑,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我用理性筑起的高墙。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滚烫地砸在手背上。
就在几分钟前,我还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到哭不出来了。
事实证明,心还是会痛的。
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反复切割,缓慢而持久。
我的世界里,一片冰天雪地。
而我的男朋友,正在另一个女人的世界里,扮演着“永远及时出现”的骑士。
我蜷缩在窗边的地毯上,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试图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外界的寒冷和内心的荒芜。
耳边只有细密的雪声,像是宇宙尽头的白噪音,单调而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眼泪流干,情绪沉淀下来,只剩下一种空洞的疲惫。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动作迟缓地站起身。
伸手,关掉了那盏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