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梨牧川的女频言情小说《女配重生,藏起的孕肚瞒不住了温梨牧川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十二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欲念在某一刻攀至顶峰,浑身血液沸腾,牧川立马就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在迎上温梨那无悲无喜的双眸时,他浑身的热血仿佛刹那冻结,理智瞬间回颅。他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动作克制的把温梨给放在了床榻上,嗓音带着丝郁气:“多干活,就行。”温梨敷衍的‘哦’了一声,见对方站在床边没动弹,她立马翻了脸:“谢谢你抱我进来,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牧川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明明说保持距离的是温梨,可若有似无在撩拨的同样是她,他就像牵线木偶,所有的掌控权都在对方手上,他嗓音变得嘶哑,竟有些反常的询问:“温梨,你把我当什么。”“人。”温梨撇了下唇角,睫毛颤动,语气明显变得不耐烦。【梨梨,你现在的模样像个渣男,我可怜的……】系统话说了一半,就被温梨的骚操作给惊呆...
《女配重生,藏起的孕肚瞒不住了温梨牧川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欲念在某一刻攀至顶峰,浑身血液沸腾,牧川立马就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在迎上温梨那无悲无喜的双眸时,他浑身的热血仿佛刹那冻结,理智瞬间回颅。
他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动作克制的把温梨给放在了床榻上,嗓音带着丝郁气:“多干活,就行。”
温梨敷衍的‘哦’了一声,见对方站在床边没动弹,她立马翻了脸:“谢谢你抱我进来,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牧川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明明说保持距离的是温梨,可若有似无在撩拨的同样是她,他就像牵线木偶,所有的掌控权都在对方手上,他嗓音变得嘶哑,竟有些反常的询问:“温梨,你把我当什么。”
“人。”温梨撇了下唇角,睫毛颤动,语气明显变得不耐烦。
【梨梨,你现在的模样像个渣男,我可怜的……】系统话说了一半,就被温梨的骚操作给惊呆。
只见她从枕头下摸出了几张毛票,递给牧川的模样带着施舍:“我说到做到,不占你便宜。”
回应她的,是被狠狠摔上的房门。
……
隔壁的饭菜香味馋得曾寡妇睡不着,连带着她三岁大的儿子都在院子里嗷嗷叫,闹着想吃肉。
刚把房间收拾好的张尽欢瞥了眼牧家的方向,笑意不达眼底道:“谁家炖肉吃啊,这不年不节的……”
“牧家呗!”曾寡妇撇了撇唇角。
张尽欢不解的问:“不都说牧家是村里最穷困的吗?他家能吃上肉?”
哪怕是知道牧川将来会发达,可眼下正是他最苦难的时刻,绝对不会过得很轻松,同甘易,共苦难,这也是她为什么会选择攻略谢寅礼的原因,如今两人被迫分开,少了唾手可得的气运,她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隔壁的牧川身上。
曾寡妇抛了个媚眼,神神秘秘道:“别看牧家就牧川一个人顶着,隔三岔五的却能闻见肉香味,足以说明他是个顶顶能干的,至少比那些满嘴荤话的汉子强,再过两年如果没那黄花闺女肯嫁给他,或许,姐还是能攀上他的……”
“……”
张尽欢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眸底暗藏鄙夷。
曾寡妇倒是丝毫不在意:“你肯定在心里笑我浪荡,但世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太过在意礼义廉耻,只会把自己逼死。
你我都是性情中人,我就说句老实话,牧川那小子肯定比你家谢知青强百倍!”
“为什么?”张尽欢觉得自己魔怔了,居然会和一个寡妇讨论这种问题。
曾寡妇挑了挑眉,意犹未尽道:“因为他鼻子生得挺直,我猜这种男人肯定天赋异禀,那活儿……”
“……”没想到是这方面的事情,张尽欢的脸直接红到脖子根,近乎狼狈的朝屋内躲,结果脚下一个不留神,竟摔了个狗吃屎。
曾寡妇在原地乐得哈哈大笑,
把张尽欢的心都笑乱了。
……
翌日清晨。
刚升起的太阳像蒙了层毛玻璃,影影绰绰。
温梨到达山脚的时候,女知青们正交头接耳,诉说昨晚借宿的奇葩事,等到陈队长来安排工作时,刘燕的抱怨都还没停止,去往大豆田的路上,长长的芦苇拂来清爽的风,温梨美丽的心情在瞧见同在大豆田里的张尽欢和牧川时,戛然而止。
张尽欢没穿书前是个社畜,从小就在农村生活,动手能力还算强。
针对牧川这种苦水里泡大的,她自然知道如何攻略:“牧川同志,曾嫂子家的水井阀门坏掉了,等下工后,你能过来帮忙修理不?家里还有点野韭,我给你们烙蔬菜饼吃。”
牧川干活拿的都是满工分,极其认真,在其他人懒散做工时,他早就遥遥领先,汗水顺着英挺的轮廓往下滴,张尽欢看傻了眼。
她第一次发觉,牧川眼若灿烂寒星,鼻梁挺直,麦色的肌肤流淌着一股野性蓬勃的俊,是和谢寅礼截然不同的类型。
“知道了。”牧川的话打破了张尽欢的遐想,他扭头就朝着旁边的田陇走去,对待她的态度比往常还要冷漠。
张尽欢面色讪讪。
不远处的温梨自然不知牧川态度的变化,她只瞧见张尽欢左右逢源,令人作呕,连带着对牧川都没了好态度,她三两步靠近,语气带着鄙夷:“张知青,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嘴大到吃四方了吗?”
背对着她们的牧川微微皱眉,下一秒,背上蓦地被砸了一块小泥粒,还伴随着温梨‘善良’的劝告:“你再和张知青多说两句话,小心谢寅礼把你吊起来打哦,他脑壳不正常的,占有欲很强……”
张尽欢:“……”
说什么来什么,小路尽头赫然就是谢寅礼的身影,他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在遥遥山水间,五官漂亮得像一副工笔画,等到走近了,才瞧见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怒意。
一开口就轻车熟路的和温梨杠上了:“温梨,你又发什么神经,真的是有病,又开始了是吗?不欺负尽欢你就没法生活了?能不能不要闹……”
温梨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她心底憋了一处暗火,冷嗤出声道:“我瞅你头上有点绿,有空别管我,管好你对象,大清早的出来丢人现眼,见着个男人就往上扒,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她喂饱,真可怜咧……”
这话一落,谢寅礼整个人都怔住了。
温梨拉着刘燕,趁机钻进了大豆田里,唯有张尽欢手忙脚乱的爬上来拼命解释:“寅礼,你别听她胡说……”
地里的牧川沉默了一下,迟疑的问道:“张知青,说好的蔬菜饼,那我还去吃吗?”
因为幼年经历,谢寅礼最讨厌的实则是身边人的背叛,他阴鸷的眸光落在张尽欢身上,眼神冷冽得仿佛能杀人。
吓得她狠狠发抖。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被主角碾压的恐惧……
直到牧川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温梨才翻脸如翻书般瞪向他们,言语藏着讥讽:“有事?”
王宏斌摸了摸脑袋,一脸不满:“他就是你选择进山的原因?你真厉害,见一个喜欢一个,把我们骗得团团转,村里人到现在都还觉得你可怜咧。”
面相刻薄的刘凯艺一把扔了锄头,恨恨的吐槽:“吃着碗里看锅里的到底是谁,卧槽!真恶心。”
两人言语间,都在为谢寅礼打抱不平,把温梨都给气笑了。
“王宏斌,给你脸了是吗?我和谢寅礼是退婚不是丧偶,难道我还得守孝三年?说实在话,你们仨挺般配的,看来是老天的垃圾分类做得到位,我这边的建议是,都死一边儿去。”
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刘凯艺变了脸色,他冷笑道:“说到底,张知青就是比你这种虚伪的女人好一百倍……”
温梨在知青处,除了刘燕,从没有真心的朋友,张尽欢受了苦处,这些暗地里的拥护者就像小丑般一个接着一个的跳出来。
以谢寅礼和刘凯艺为首……
上辈子的她就是被这些人一步步逼上绝路,何其可笑,她竟没看出所谓朋友的真面目,还妄图用心去感化,简直是满腔热情喂了狗,他们全都不配!
温梨默了许久,忽然笑出声。
“嘴闲就去舔粪桶,少在我面前刷存在感,难道,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张尽欢的舔狗!”
“有胆觊觎兄弟的女人,我看村口的塑料袋都没你能装!”
刘凯艺被不按常理出牌的温梨骂得面红耳赤,直到对方离开他都没缓过神来,后槽牙都差点咬得稀碎。
他喜欢张尽欢是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平日里也没有和对方过多来往,这温梨,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嘴更像抹了毒似的,句句骂得他心梗。
就谢寅礼那恐怖的占有欲和身手,刘凯艺从没胆量去争,哪怕亲眼瞧见两人生米煮成熟饭,他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自幼就知道隐忍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可如今秘密居然被温梨当着王宏斌的面大喇喇的说了出来,刘凯艺气得差点呕血。
偏偏王宏斌还是个看不懂眼色的憨货,他满脸纠结的瞪着刘凯艺,不可置信道:“你喜欢张尽欢?二牛,想啥咧!那是老谢的人,是咱们的嫂子,想都不能想的……”
“我没有,别听温梨那贱皮子胡扯。”刘凯艺的声音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真没有?那前段时间关于张知青衣裳失窃的事是不是你干的?”王宏斌越想越不对劲,他皱起眉头:“不行,这件事我和老谢说一声,如果你真没这方面的心思,清者自清,咱们仨还是好兄弟。”
他刚爬上田坎,突然就被刘凯艺给拽了下去,对方眼中有慌乱,“宏斌,我求你别去!”
王宏斌震惊脸:“你真喜欢上了嫂子,你还偷她的……”
那两个字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太羞耻了。
刘凯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冲自己脸猛甩了两巴掌,涕泗横流道:“是我鬼迷了心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求你千万不要告诉老谢。
你是知道他手段的,如果他知道我喜欢张尽欢,那还不得把我往死里弄啊,看在兄弟的份上,你手下留情!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多看她一眼,我不喜欢她了行不行?!”
王宏斌还是第一次见男人哭,他干巴巴道:“行,那你说到做到,咱们条件就这样,没法和老谢比的。”
张尽欢的心情从没有这般好过,她甚至想要把谢寅礼给拽过来,让他睁大眼睛看看,那个说爱他至死不渝的女孩,转身就怀上了其他男人的种。
简直讽刺到了极点,
温梨说一套做一套的本事。
登峰造极啊!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前段时间温梨带来的羞辱,以至于现在都还有村民在背后指指点点,这都是温梨造成的,如今对方疑似怀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张尽欢都要把她锤死在耻辱柱上。
她眸中闪过一丝恨意,
扭身就朝着温梨所在的位置去。
温梨和刘燕正有说有笑着,冷不丁的面前就投下一大片的阴影。
抬眸,刚好瞥见张尽欢那罕见的笑脸,直勾勾的盯着她们。
刘燕直接把铝制饭盒给盖上,没好气的吐槽:“张尽欢,你属狗的?”
张尽欢看都没看她一眼,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温梨身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听说村里的堰塘,前身是沤肥的化粪池,里面的老鳖鬼知道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说不上多干净。
你肠胃向来娇弱,温梨,要不,我带你去周医生那里瞧瞧?”
村里就一个姓周的赤脚医生,平日里大家有个头疼脑热都会去她那里扯点草药泡水喝,是个半吊子的老中医。
如果是其他人的关心,温梨还能听进去,可张尽欢,无利不起早的性格,没有半分可信度,温梨微眯了下眼,轻笑道:“你谁啊?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去……”
张尽欢沉着嗓子继续:“抛开矛盾不谈,我是知青处的组长,必须得对你们负责,你这话,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是懒得理你。”
温梨倏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灰就准备离开,和张尽欢说话简直花光了今日的晦气,她多说一句都嫌累,谁知道对方一改平日里的温吞,变得格外的咄咄逼人:“你是不想去,还是不敢去?”
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冰封,温梨的耐心告罄,她连明面上的和谐都懒得装,嗤笑道:“张组长,给你脸了是吧?就你这破烂货色还配和我说话?”
“等你有资格进了谢家的门再说,偷来的东西,总不能长久。”
她的话像巴掌重重扇在张尽欢的脸上,从上次谢寅礼说给家里去了信后,就迟迟没了消息,张尽欢被戳中痛处,变了脸色,干脆直接了当的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我知道你为何不敢去看医生。”
“你是不是怀孕了?”
‘哐当’一声,刘燕手中的饭盒直接摔在了地上,她惊恐地瞥了眼温梨,吓得嘴皮子都在抖:“梨宝?”
温梨神色怔了一瞬,她不耐烦的甩开张尽欢的手:“干脆以后我也去当医生,说你有病就有病!”
“你和牧川铁定睡过。”张尽欢欺身靠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有本事你就和我去村医处,若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让全村人都知道你被野男人毁了清白,到时候不管有没有孩子,你都只能嫁给他……”
从内心来说,张尽欢不希望牧川和温梨在一起,她想做的,只是让温梨发烂发臭!
温梨烦躁又不爽的‘啧’了一声。
“简直无稽之谈。”
“我不可能怀孕。”
她的体质随了温母,连月事都三五个月才来一次,可以说极难受孕,她和弟弟都是温母吃药打针保来的,关于张尽欢说的事情,明显是在诈她,温梨当然不可能受对方威胁。
她抬脚就离开,态度不屑到极点。
张尽欢被她漠然的态度刺激到了,见状咬紧了后槽牙,高声嚷嚷:“温梨,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声音不低,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谢寅礼手中的锄头差点挥到腿上去,他面色阴测测的往下沉,漆黑的眼冷厉异常,像要活剐了某人。
还在田埂担水的牧川脚步一踉跄,立马就要撂了挑子冲过来,温梨带着警告的眼神让他脚步硬生生的停滞在原地。
如果他冲过来,那才是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温梨转身,甩手一巴掌落在张尽欢的脸上:“再敢胡说,撕了你嘴信不信?”
周围的人密切关注着这边动静,谢寅礼更是扔了锄头就朝着这边跑,表情十分的危险:“温梨,你再碰她试试!”
张尽欢没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巴掌,她笑了一声道:“我是为了你好,不管是不是怀孕,呕吐都是事实,是你心虚在先,有本事,就和我去村医处。”
不知怎的,
一身的反骨让温梨本能的抗拒。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带着莫名的紧张。
【梨梨,如果真的怀孕了咋办?】
“……”
温梨眼睑半垂,唇角勾出嘲讽的弧度。
凉拌!
和普通的捉奸不同,如果她在这个保守的年代未婚先育,拿去沉塘都有可能,退一万步来说,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温梨是不会要的,在没有感情基础和物质条件的情况下,生下孩子就是个错误。
她默默的在心里回答:我和孩子反正得死一个。
她不会把把柄送到敌人的手上。
【……】
系统似乎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奶呼呼的嗓音有些哽咽。
【梨梨,你大胆的往前走,我会保护你。】
有系统的保证,似乎心安了些,温梨沉默一秒,有了答案。
这次张尽欢是铁了心整她,就连谢寅礼都反常的逼她去村医处,事情被嚷嚷开,完全是赶鸭子上架,温梨瞧见渣男贱女那过分亲昵的肢体接触,心里忽然起了点猜测。
她按耐住生理性的恶心,皮笑肉不笑道:“行啊,既然张知青对我关心过了头,作为回报,我们就同去看医生,我如果有问题,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完她似乎怕温梨反悔,溜得飞快。
牧川把背篓里的野兔递给妹妹处理,扭头冲温梨解释道:“我奶就是这么个脾性,大事小事都爱闹,你甭搭理她,该做的事情我会做,饿不着你们。”
温梨俯身,笑盈盈的,眼中像盛满了星星:“牧川,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的目光太直白,牧川干咳了一声,避开那双漂亮眼睛,耳根开始默默发烫。
温梨轻哼,一脸骄傲的宣布。
“温家第三十八代御厨传人。”
“毒不死你,哈哈。”
牧川微微低头,唇角有一抹极淡的笑意。
村里人都知道温梨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上次的老鳖汤算对方心血来潮,炒制鳖肉的两分钟,她手背上就留下了水泡的印记,温梨为此吓得一个星期都没进灶房,从私心里来说,牧川不愿她受苦累。
这会显得他没用。
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温梨蹙了蹙眉。
“咋滴,你不愿意?”
牧川一愣,解释道:“没有。”
男人的身材劲瘦有力,简约的粗布衣衫下,能隐约瞧见硬邦邦的肌肉线条,和他这个人一样死板,不通情理。
温梨有点心灰意冷,“算了,这件事当我没提过。”
她扭头就走,却见某人动作飞快的扯掉牧小花脖颈间的钥匙,一把塞进了她的掌心。
牧川看都不敢看对方,语气生硬夹杂着不自然:“那就麻烦你了,我们不挑食。”
刚把野兔肉放下的牧小花怔怔的望向空荡荡的胸口,
下一秒,‘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
牧老太屁颠颠的从牧川家出来,手里还拎着把快晒干的婆婆丁甩来甩去,这玩意儿清热解毒,算个好东西。
隔壁的曾寡妇和那些唠嗑的妇人挤了挤眼,有意搭讪:“牧婶儿,又偷偷背着你家红梅来帮忙啦?说实在话,你还不如搬回来,省得跑上跑下还吃一顿数落,左右不讨好。”
“老娘有三个儿子,爱去哪家去哪家,不需要你们瞎吃萝卜淡操心。”牧老太翻了个白眼,径直把手里的东西拎起来,语气嘚瑟道:“我这孙子和他老子一样,顶顶孝顺,非得把这东西塞给我,不要都不行!”
她那副非常为难的模样,成功惹得妇女们发出嗤笑。
村里人都知道这老虔婆当初因谣言逼死儿媳妇,就因为这件事,牧川和她生了嫌隙,哪怕是现在,都不曾主动去过老宅一步。
曾寡妇同样不喜欢这种爱管闲事,作风强势的婆母,她撇了撇嘴,故意吐槽:“听说牧川伤了手,你如果真心疼他,干嘛不搬过来住,莫非是嫌他穷,怕苦累……”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牧川的亲奶奶,难道还能不盼着他点儿好,这不家里还有个知青吗?
一听说我大孙子伤了手,人立马就把家里厨房的那兜子事情给揽了下来,要不咋说是从大城市来的人,觉悟就是高……”牧老太何尝不知道寡妇心中的小算盘,明里暗里都在试探她牧家的底线。
老太太故意大声道:“我老婆子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没什么好指望的,就希望牧川将来啊,能娶个像温知青那样年轻漂亮的好媳妇。”
“……”年龄就是曾寡妇的痛处,她被狠狠的臊一把,气得脸都红了。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笑容揶揄。
唯有刚从沟渠最东边回来的谢寅礼眸色沉了一分,攥着锄把的手青筋凸起,带着浓浓不悦,在他的印象中,温梨是个娇气的。
在系统发出尖叫时,温梨脑袋深处就传来了针扎般的剧痛,以至于她根本就没听清楚那些话,身体失去平衡,还被谢寅礼嫌弃的给推开。
混乱中温梨摔倒在地,膝盖毫不留情的磕在硬地上,疼得她倒吸冷气,就连掌心都被刀片给划伤,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谢寅礼掸了掸衣角,满脸漠然:“雕虫小技。”
说罢,他拉着张尽欢离开。
刘燕再次见识到他的绝情,慌里慌张的蹲下来搀扶温梨:“没事吧?”
温梨闭了闭眼,半晌才回答:“没事。”
可心里早就是一团乱麻。
【伤害男主,会被天道惩罚的,你想要活下去,还得吸收主角的气运,否则,身体会越来越差……】系统的声音带着恐惧,似乎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得不轻,对于温梨这颗不定时的炸弹,它觉得任重而道远。
温梨蹙眉:你是让我去讨好谢寅礼?
谢谢!
我现在就去找根绳子吊死!
萌娃系统急得团团转。
【梨梨,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本书不止一个男主的……】
心口剧痛的温梨倏然抬眸,脑海中浮现的,竟是牧川的脸……
……
牧川裤腿高高卷起,他眉眼清隽,细看脸颊侧面有被指甲刮出的新伤,刚踏进院落,就瞧见瘦骨嶙峋的妹妹奔了过来。
“哥,她送了两袋红薯过来,香得咧!”红薯皮黏在牧小花编贝般的牙齿上,她笑得灿烂,颠三倒四的叮嘱:“她在堂屋等你,是奶奶。”
牧川抬眸看了眼堂屋的方向,却进了旁边的偏屋,空气中是浓浓的药味,伴随着腐朽的味道,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歪着脑袋靠在床头,听见门帘被掀起的动静,他支起身子,笑问:“阿川?”
牧川替他把薄被往上拉了拉,低低的‘嗯’了一声。
牧大智浑浊的眼里含泪,他絮絮叨叨道:“今儿你奶又送东西来了,她一把年纪,你别老和她置气,总归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情分,将来你结婚,少不得让老宅那边帮忙张罗。
其实你这模样,根本不需要你奶替你张罗媳妇的,要是你愿意,城里那些大姑娘都能排队让你挑,就说村里的桂花,人现在还眼巴巴的等着你,只怪我是个不中用的,拖累你们兄妹……”
哪怕岁月留下痕迹,都不能掩盖牧大智的俊俏。
他是个痴情人,早些年简直把妻子捧在掌心宠爱,怀上牧小花时,妻子的口味变得刁钻,经常使唤他去镇上供销社买吃的,就那一回,许是吃多了酒,牧大智失足跌进河里失踪了。
彼时的牧老太因白发人送黑发人,气得拎着大棒子把唐淑芬给打出牧家,短短两日,连胎儿都被折磨得早产,唐淑芬因愧疚、悲伤过度,生产时大出血走了,只留下嗷嗷待哺的牧小花和年幼的牧川。
半月后,辗转归家的牧大智闻此噩耗,气得当场中风,瘫了。
年仅八岁的牧川,在母亲病逝、父亲重病的情况下,几乎是把妹妹绑在背上,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还得撑起家里的重担。
每每秋收,他都彻夜不眠,白日里拼命帮大队收割稻谷,晚上就背着妹妹迎着满天星斗捡麦穗,最苦最难时,哪怕发着高烧,牧川都能咬牙担两百斤的稻谷穿山过林,只为养活一家人……
生活于他而言,吃苦是常态,牧川喉结滚了滚,“现在这样挺好的,我不想耽误旁人。”
巴掌携裹着风声落在牧川肩背上,头发花白的牧老太夺门而入,怒道:“顿顿冷菜残汤你吃上瘾了是不是?老娘是为了你好,再耽误两年,二婚的寡妇都轮不上你,信是不信?!”
牧川看都不看她,回得冷淡:“不信。”
梳着麻花辫的牧招娣把柴火搁在屋檐口,乐滋滋的插嘴:“奶,你就放一百个心,桂花说了,非俺哥不嫁。”
就在牧老太气得跳脚时,牧川忽然连拖带拽的把堂妹牧招娣给拉了出去。
鸡窝旁,送来的干柴还没来得及收拾,迎上牧川审视的眸光,牧招娣耸了耸肩:“哥,咋滴啦?”
牧川瞥了眼她的新头花,开门见山的问:“昨晚我去枣庄吃酒,二伯让你送我回家,你为啥把我送去木屋?”
牧川半杯倒,醉酒的他是个不安全因素。
牧招娣抓了抓脑袋,认真道:“上次你喝醉了把小花绑在秋千架上,她哭了整整一宿,俺是怕……”
“说实话。”
“……”牧川看着粗枝大叶,实际上心细如发,不好糊弄,牧招娣心虚的用手挡住头花,声如蚊蝇:“好吧,是丽娟姐建议的,她说你指不定能捡个便宜媳妇,不要彩礼的那种。”
知青处的黄丽娟?!
事情的细枝末节仿佛能牵引上,牧川拧了拧眉头,刚想开口,就见牧招娣环顾四周,暗戳戳的打听。
“村里人都说温知青昨儿和野男人春风一度,虽然丽娟姐保证这是个秘密,但俺还是想问问,哥,是不是你把温知青给睡了?”
她一大早就被牧老太赶到坡上去捡柴,当然不知道木屋发生的事情。
牧川大脑一瞬间发麻似的窜过电流,呼吸像沉下去很难浮起来似的窒息,他忽然忆起温梨那双雾蒙蒙的眼,在昏暗的床榻间哭得发红。
他没有半分理智,掐她后颈往自己眼前送,然后吻变成咬,禁忌的画面在脑海中变得清晰,不是梦,那个人是温梨,真的是温梨。
牧川感觉嗓口像被烧干的水壶底,迎上堂妹那八卦的眼神,他本能的反驳:“别胡扯。”
可周身的冷肃化为簇簇烈火,将理智烧了个干净。
一想到今早闹出的荒唐闹剧,
他竟心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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