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皎皎宋持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苏皎皎宋持全局》,由网络作家“飘飘回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持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捻了捻。他才26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乱蹭的女人,又是他一眼看上的。此刻,说不动心,是假的。可他多年身居高位,一直克制力极强,冷傲清高,如清风明月,在一堆属下跟前和一个女人如此腻歪……脸上还是很挂不住的。他应该一把将女人冷漠地推出一丈远,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所有人退后十丈,背过身去!”训练有素的侍卫们立刻退出去很远,背转过身去。一边颤抖一边傻眼的可乐,被江回提溜着衣领子拽跑了。苏皎皎心里一凉。我去!不是吧?这男人不会趁着夜黑风高,在这里来个野战什么的吧?那她可就玩完了啊!她觉着宋持是个自重、冷酷、爱面子的人,跟他撒个娇,贡献个不值钱的亲亲,他应该也就消气了。宋持感觉怀里的女人一僵,低头去看,苏皎皎...
《被聘为妃后,傲娇王爷赔上一生苏皎皎宋持全局》精彩片段
宋持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捻了捻。
他才26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乱蹭的女人,又是他一眼看上的。
此刻,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他多年身居高位,一直克制力极强,冷傲清高,如清风明月,在一堆属下跟前和一个女人如此腻歪……脸上还是很挂不住的。
他应该一把将女人冷漠地推出一丈远,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
“所有人退后十丈,背过身去!”
训练有素的侍卫们立刻退出去很远,背转过身去。
一边颤抖一边傻眼的可乐,被江回提溜着衣领子拽跑了。
苏皎皎心里一凉。
我去!
不是吧?
这男人不会趁着夜黑风高,在这里来个野战什么的吧?
那她可就玩完了啊!
她觉着宋持是个自重、冷酷、爱面子的人,跟他撒个娇,贡献个不值钱的亲亲,他应该也就消气了。
宋持感觉怀里的女人一僵,低头去看,苏皎皎仰脸,扯唇送他一个敷衍的僵笑。
他伸手搂住她身子,似笑非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怕他惩罚她的家人和仆人。
苏皎皎苦着脸点点头。
是怕,她可不想被他吃光抹净。
他肩宽腰细,挺拔高大,苏皎皎窝在他怀里,像个孩子,弱小一团。
他俯身,淡淡地低语,“那……还逃不逃了?”
苏皎皎慌忙摇头,想了下不对,又点头。
“我根本就没想逃啊!我刚才说了,我真的就是想坐一下船,从小到大,我爹娘怕我淹了水,一直不让我接近河边,更别提让我坐船了。我真的……仅仅想试试坐船。”
两人在岸边,紧紧挨着,像是情意绵绵的爱侣。
不远处,波光荡漾,船只林立,旁边杨柳依依,夜空明月弯弯。
“苏皎皎,你逃不掉,我宋持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一样能把你抓回来。所以……不要白费力气。”
他语气轻缓,如同在说甜蜜话,却听得苏皎皎的心,一节节寒凉。
还要装作“我听不懂我很乖我害羞”的表情,抱着男人坚实的腰身,情意绵绵地说:
“我又不傻,全天下都找不到王爷这么完美的男人,我为什么要逃,再说了,您不是答应我了,要宠着我,不让我受欺负,我才不逃,我恨不得明天就成了您的人,天天要和您腻在一起。”
不行了,再说下去,她怕她先吐出来。
论演员的专业素养……
阿弥陀佛。
“夜里凉了,回去吧。”
宋持淡淡地说着,搂着她的腰身,转身往岸上走。
“哎哎!”
苏皎皎扯住他袖子,瞪大眼睛,“误会解除了,我家人和仆人是不是不用罚了?”
宋持眼眸闪了闪,“看你表现。”
“表现……”
表现个大头鬼!渣男!
苏皎皎低头害羞扭了下身子,“王爷……”
江回和可乐等候在马车旁,一起眼睁睁看着王爷搂着小女人走过来,脸上平静无波。
江回:……
被女人骂了武断、不讲理的王爷,竟然没发怒?
搁以前,早就军法伺候了。
可乐捂着自己屁股,仍旧满脸担忧。
到底还打不打啊?
提前都疼上了。
不知道何时调拨来了王府的华贵马车,宋持扶着苏皎皎爬上马车,他也登上去。
可乐习惯了,也想跟着上去,被江回一爪子拽回去。
“你干嘛?”可乐鼓着腮帮很是不满。
江回龇牙,“坐另一辆马车!”
没点眼力见。
可乐瞅了瞅江回腰间别着的大刀,扁扁嘴,很怂地没敢再吭声,气嘟嘟去自己带来的那辆马车去了。
王府的马车果然气派,不仅宽敞舒适,里面更是装饰豪华奢侈。
苏皎皎好奇地翻翻这里,瞧瞧那里,将身边的宋持都忽略了。
宋持有点烦,干咳一声,提醒了女人一下。
苏皎皎多聪明,立刻缓过来神,如水的眸子笑眯眯看着男人,柔声问:
“王爷,您渴不渴,我给您倒杯茶?”
马车的小几上不仅有茶水,还有点心。
宋持点点头。
苏皎皎倒了一杯茶,递给宋持,宋持鹰眸闪了闪,却没接。
苏皎皎顿时恍然。
臭男人,这是等着她过去献殷勤呢!
说什么不近女色,扯淡!
赶紧端着茶杯,送到宋持唇边,男人这才就着她的手,喝了口。
她刚把杯子放下,身子就被一把扯到了他的腿上,苏皎皎低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了男人的衣襟。
宋持冷着一张俊脸,声音暗哑,“想他们不被罚?”
苏皎皎心底骂了一句MMP。
抬眼,满满的小女儿家的羞涩和深情,一手抚摸上男人的脸。
“王爷,你长得真好看。”
宋持眯了眯眸子。
苏皎皎暗暗偷乐,仍旧发送张嘴就来的甜言蜜语。
“王爷,我喜欢你,我想要你的眼里只有我。”
苏皎皎贴过去,亲了他的衣领处。
讲实话,宋持确实长得不错。
五官俊美,身材高大,气质绝佳。
放在现代,那肯定是影帝的颜值。
只听到上方的呼吸骤然加重,似乎骂了句“妖精”,接着就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苏皎皎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神志飘飞。
“王爷,苏府到了。”
江回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总算打断了他,宋持好容易放开她的唇,狠狠吸了口气,又闭了闭眼,脸色很快就归于平静。
苏皎皎暗暗惊讶于他的自制力,同时又觉得这人太过于恐怖,一个能随时克制欲望的人,绝非一般人。
他揉了揉她的脸,“去吧,乖乖在家等着入府。”
苏皎皎不甘心地问,“我表现得行吗?”
便宜不能白占啊大哥。
宋持舔了下薄唇,“一般。”
苏皎皎:……
一般?一般你刚才在干啥?
想不到男人也口是心非!
苏皎皎咬牙切齿,“王爷要求也忒高了吧。”
宋持终于没忍住,绽放一抹浅笑,眉眼生辉,
“罚都免了。回去早点睡觉。”
苏皎皎翻了个白眼,噘着嘴不情愿地嘀咕一声,“谢王爷开恩。”
有一种被人涮了的赶脚。
非常不爽!
宋持眸子眯了眯,心头有几分刺痛。
“一个陪睡的玩意儿,她知道了又怎样?”
虽然这样说着,握刀的力道却是轻了几分。
舒云川:“苏姑娘又没来这里,许是你误会了她。”
明知这话就是个心理安慰,宋持却宁可是真,此刻他心底醋得厉害,恨不得立刻活剐了林清源。可一想到苏皎皎,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投鼠忌器。
江回瞄了眼主子爷,硬着头皮说:
“要折磨一个人,没必要非杀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王爷,不如狠狠罚林清源……”
压低声音,贴近了密语:“等他成了个半残废,想什么都没用了。”
宋持深邃的美目微微流转,“林清源对本王不敬,江回,你对他酌情处罚!”
江回领悟,朗声回道:
“遵命!”
宋持勾唇,对着林清源清冷一笑,当啷一声丢下大刀,转身就走。
舒云川松了口气,给江回使了个眼色,赶紧追了出去。
“君澜,何苦这么生气,俗话说,捉奸捉双,你那小妾又没在这……”
宋持阴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舒云川立刻闭紧了嘴巴。
江回捡起来自己的刀,插入刀鞘,年轻的脸上露出冷酷的神色,
“林清源对王爷大不敬,罚跪三天!”
嗬!
林夏荷惊得瞪大眼睛。
跪三天?
那哥哥的腿就废了啊!
指不定命都保不住!
“官爷!求官爷开恩啊,我哥哥伤病未愈,这般惩罚下去,他会没命的!”
江回眼皮都没眨一下,满脸“关我何事”的冷漠表情。两个侍卫摁着林清源,跪在了院子里。
林夏荷一边重重磕头,一边哭着求:
“求官爷开恩啊!请从轻处罚!”
江回置若罔闻。
林清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边的鲜血,“夏荷,别求他们。我受罚便是。”
“呜呜,哥哥,你这身子真的承受不住啊!”
舒云川去而复返,看了看跪着的病娇男人,摇着扇子说:
“想救你兄长,不如去求苏皎皎。”
江回震惊地看向舒云川,他为何要帮林家兄妹?
林夏荷的哭声立刻停止,撒腿就向外跑。
林清源焦急无比,“夏荷,回来!你别去!”
他不想苏皎皎为了自己,在宋持跟前低三下四,委曲求全。
侍卫将林清源摁回去,不让他乱动,林清源看着妹妹消失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回跟着舒云川走出济世堂,不解地问:
“舒先生,你刚才为什么提醒林家?”
舒云川看着天边,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看着某人太失控,以免影响大局。”
“……”
江回没听懂,可他不想承认自己笨。
舒云川摇着扇子,走得无比飘逸,“他俩早日一拍两散不更好。”
江回挠挠头皮,扬声问:
“舒先生,您不骑马了?”
舒云川的脚步一个趔趄,摆了摆扇子,“在下还想多活几日。”
刚才颠得他肚子里的心肝肺都错了位置。
他宁可腿着走回总督府。
苏皎皎带着可乐,从后门离开济世堂时,还不知道宋持很快就会杀去。
可乐心有余悸,“只要离小林大夫远一点,我这心跳就能正常点。小姐,您来这里干什么呀?”
二人正处在繁华街上的东首,苏皎皎正兴趣盎然地看着门面。
“我想再买个铺面。”
可乐抬头看了看这三层的楼,咧起嘴,“这么大排面的铺子,可贵着呢!”
这是原来的酒楼,老板突然病逝,家里妇孺准备回老家,于是要将楼面盘出去。
“这铺面多少钱转?”
苏皎皎看得很仔细,看满意了,清脆地问。
负责卖房产的管事打量了一眼她,似乎没太瞧得上,“小孩子勿要取闹,出门左转就是你们小姑娘家喜欢的脂粉铺子。”
“这人漫天要价,人家好不开心,王爷,你给我撑腰。”
宋持垂着眼睫,沉沉地审视着女孩,面上神色未变,毫无所动。
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是否跟姓林的也这样撒过娇?
她喜欢林清源,为何还能对自己如此自然地虚与委蛇?
自己在她心里,可有一分地位?
苏皎皎又晃了晃男人,催促,“王爷……”
宋持收回思绪,抬眸,扫了眼楼里,“要这铺子做什么?”
“嗯,想着开个娱乐城。”
“娱乐城?”那是什么?
“哎呀,你放心,一定是正经的买卖。王爷,我就舍得出三千两,不管,你必须帮我盘下来这里。”
一直跪着的管事,听着王爷和那个小美人你来我往的亲密对话,惊得冷汗涔涔。
老天爷啊,传言害人啊,王爷哪里是不近女色,看这样子,分明和这个小娘子有了首尾。
他怎么踢了这么块惹不起的铁板!
宋持低头看着跪着的管事,决断地说:“给你三千两,立刻把地契房契都签了!”
管事瑟瑟发抖,“草民领命。”
哎,这个小娘子真厉害,怎么就估算的这么准,卖家就要三千两,他这一趟算是白玩了,一文没赚。
接着就听到江南王凉凉的声音,“此人冒犯本王尊严,拖出去,仗责三十!”
敢说他是江南王的老子?
不要命了!
苏皎皎满意了,笑得眉眼生辉,一把抱住宋持的腰,在他胸口抬起小脸,毫不吝啬地赞道:
“王爷你真好!”
宋持心头一热,却仍旧绷着脸,没笑,也没回搂她。
这点反常,苏皎皎敏锐地察觉到了,料想和自己偷溜出金缕阁有关。
既然他没问,她就不说。
他想冷着她,殊不知,她心里正盼着呢。
成天假装腻歪,也挺累心的。
“王爷,我还要去金缕阁,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女孩干脆利索地向外走,好像刚才的撒娇是个梦一样。
她一直就是这样!
媚起来迷死人,冷下来再没她干脆的。
偏他还被她牵扯得情绪大动。
一边暗骂着自己没出息,宋持一边不由自主快步跟上去,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自己怀里。
用力抱紧了,低头哑声说:
“以后不许再去见林清源。”
苏皎皎眉头一跳,勾唇一笑,“我一直没见他啊。”
有一种无法掌控的焦虑感袭上心头,宋持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用力研磨许久,语调柔和,掺着几分威胁,还有几分发狠。
“心里不许有他,否则我会杀了他!”
苏皎皎心底发寒,面上却妩媚天成,小手抚摸着男人英俊的侧脸,蛊惑道:
“我既成了你的人,心里就只有你。”
明知道她的话有多么敷衍,他还是被电得脊柱发麻,将女人紧紧锁在怀里,低头狂热地吻住她的唇,吻她的颈。
可乐羞红了脸,背过去身,臊得垂着头。
许久,宋持亲自抱着苏皎皎,送上马背,他再跃上马,抱她在怀里,两人共骑一马,慢悠悠溜达着。
赶过来的江回眼珠子几乎掉出来。
王爷难道不追究这个私会野男人的女人了吗?
怎么两人又黏糊在一起了?
“王爷……”
宋持冷冷瞪了江回一眼,明显不想让他提有关林清源的话。
江回噘着嘴退到一边。
高头大马溜达到金缕阁时,门口聚集了很多人,门口吵吵嚷嚷的。
“咦?好像有人找茬。”
苏皎皎着急的扭着身子,“快放我下去,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宋持抱她下马,女人提着裙子冲进了人群里。
临安城的夏季有点闷热。
苏皎皎扇着团扇,还是觉得有点烦躁。
她来到这个历史上不曾有的大禹朝已经三年,刚穿过来那会儿,还有点怨天尤人,经过三年的时光,她已经渐渐适应了现有的一切。
现在的她,不再是全球五百强的企业CEO,而是临安城普通商户家的女儿,今年十五岁。
“想得开、识时务”一贯是她的优点,经营好了,在古代一样可以过一辈子舒坦的人生。
所以她现在的目标就是:挣钱,享受,怎么开心怎么来。
“苏姑娘,夫人小姐们的尺寸这是都量完了?”
管事张妈妈殷勤地打着招呼。
苏皎皎柔声笑说:“是啊,都量好了。”
她正走在江南王府的院子里,身为金缕阁的老板,她亲自来给江南王府的夫人小姐测量秋装的尺寸。
这是一桩大单子,要重视。
打量四周的亭台楼阁,苏皎皎暗暗腹诽,不愧是雄霸江南的江南王府,有权有钱,连看门的下人都穿得不俗。
这古代的权贵,真心富得流油。
“三爷,您别急,慢点。”
前面不远处,走来一行人,几个小厮还有持刀的侍卫围着一个挺拔的男人快速走来。
那个男人面容英俊,如清风朗月,周身气场凛冽,自带魄人强大的官威。
苏皎皎听说过他,他是宋持,江南王,大禹朝唯一的异姓王爷,宋家大房的老三,在王府里,大多数人仍旧称呼他为三爷。
同时,他还是江南五省两江的总督,整个江南都归他管,手握重兵,是实打实的实权派,封疆大吏。
换句话说,宋持其实就等于江南的帝王。
苏皎皎赶紧和身边的下人们一起低头行礼。
猛然一阵风吹来,她戴着的帷帽骤然刮走了,苏皎皎心里骂一声“卧槽”,赶紧去找,抬头的瞬间,和宋持那双幽深的眸子对上。
那是一双极其冷酷沉静的鹰眸。
盯着她时,那双犹如寒潭的深眸,仿佛能将她穿透。
苏皎皎吓得浑身一抖,赶紧低眉垂眼。
宋持脚步一顿,接着便带着人匆匆走过,任谁都没注意,男人的瞳孔有一丝紧缩。
身边的丫鬟妈妈也明显吓得不轻,拍着胸口吐气,忍不住小声嘀咕。
“三爷太吓人了。”
“难怪府上的人都惧怕王爷。”
张妈妈捡起来帷帽,递给苏皎皎,“苏姑娘,你为啥一直戴个帷帽……”
后面的话,骤然消失,张妈妈呆呆看着苏皎皎的脸,整个人都傻了。
苏姑娘这张脸也太美了,天仙一般!
不!天仙都没她美艳!
即便是她一个老女人,看着这张脸,都忍不住咽口水。
苏皎皎赶紧戴上帷帽,她就知道这张脸太惹事,所以出门不是戴着帷帽,就是围着面巾。
她一个普通商户女,长成这么祸国殃民,在古代可不算什么好事。
“谢谢张妈妈,我先告辞了。”
张妈妈半晌才缓过来,用力揉了揉脸,“我的亲娘哎,都是鼻子眼,怎么人家能长成那样!”
苏皎皎从角门出了王府,她的丫鬟可乐赶紧扶着她上了马车,接过她的帷帽,勤快地递上来解暑茶,顺便给她扇着扇子。
“小姐,累不累?”
“还行,”苏皎皎喝了口茶,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就是中途帷帽掉了,脸被江南王看到了。”
“啊?”可乐吓了一跳,“江南王没表示什么吧?”
“那倒没有,连停都没停。”
苏皎皎思索着,松了口气,“人家是坐拥江南的大官,什么美人没见过,应该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
“那就好,那就好,太太昨天还念叨着,要尽快把小姐嫁出去呢。”可乐扇着扇子,“我听说啊,江南王不近女色,杀人如麻,都26岁了,后院连个侍妾通房都没有。”
“咳咳咳!”苏皎皎一口茶都呛着了,瞪大眼睛,十分八卦,“他不会喜欢男人吧?”
回想了一下,宋持那人长得容貌挺英俊的,身材还高大挺拔。
可乐也一脸八卦,“听说早年间打仗时伤了根骨,会不会不能人道了。”
苏皎皎啧啧叹息,“所以说啊,人无完人,可惜了。”
“小姐,明天还去济世堂吗?”
苏皎皎眼睛一亮,勾唇浅笑,“去!为什么不去?明天继续调戏调戏我家小林大夫。”
可乐咧嘴,“你真喜欢小林大夫?”
苏皎皎喝着茶,语气懒洋洋,“成婚合适。”
小林大夫家几代从医,有个正经职业,小林大夫本人性格温柔细致,还答应过她,此生不纳妾,在古代能找个这种专一的男人,也算很不错了。
以后,她做生意挣钱,她家小林大夫从医救人,两口子和和睦睦的,不缺钱花,不挺好的吗?
不用996,不用挤地铁奔命,不用做辛苦的社畜,这古代的生活也挺滋润的。
苏皎皎先去了金缕阁,将江南王府的每人的尺码都交代给店长,又画了一张新的冬装图样,那才和可乐坐着马车回了竹柳巷的宅子。
苏家本来是做布匹生意的小商人,三年前,苏皎皎的魂魄穿过来后,就接手了苏家的买卖,同时开了临安城远近闻名的金缕阁,苏家的日子才越过越好。
苏家统共就四口人,苏皎皎下面还有个十岁的弟弟苏全,正在读私塾。
苏皎皎刚回家没一会儿,门房就来找她,说是江南王府有人找。
可乐陪着苏皎皎走到二门外,看到了王府的管事张妈妈。
“张妈妈,可是有事?”
张妈妈恭敬地笑着说,“大夫人请姑娘明日再去一趟王府。”
苏皎皎一头雾水,“为何?”
“今儿个有落下没量尺寸的。”
苏皎皎想着明天去见小林大夫,迟疑了一下,“那这样,明天我让店长亲自过去。”
落下的人,估计也不是多重要,去个店长也够可以了。
“那不好的,大夫人吩咐了,需得姑娘亲自过去。”
苏皎皎觉得有点奇怪,可也不好得罪江南王府,只能微笑道:“那成,明天我一定去。”
次日,可乐给苏皎皎梳了头发,苏皎皎随意插了根玉钗,围上面巾,就坐着马车去了江南王府。
可乐已经被苏皎皎培养得,成了个小财务,一面对着账本,一面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计算着,小脸上越来越兴奋。
“小姐,金缕阁这个月盈利多了三百两银子!”
苏皎皎的金缕阁定位高端服装店,面对的客户主要是有钱有权的人,有钱人的钱更容易赚。
“嗯,下个月会更多,毕竟有江南王府的这个大单子。”
可乐嘿嘿笑道:“小姐,我想吃酱肘子了。”
苏皎皎手指戳了可乐脑门一下,“小馋猫。行,从王府量完尺寸,咱们就去找小林大夫,叫着他一起去醉霄楼吃大餐!”
“小姐真好。”
苏皎皎走进江南王府,张妈妈早就等候在那里,带着苏皎皎向里面走。
“张妈妈,今天是谁量啊?”
张妈妈欲言又止,似乎有点不敢和苏皎皎对视,“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在院子里绕来绕去,来到望云阁,张妈妈不能再进去了,由里面的小厮领着苏皎皎往深处走。
苏皎皎看着周边精致的景观,有点惴惴不安。
昨天……好似没来过这里。
“苏姑娘,请。”
苏皎皎走进了屋子,厅里静悄悄的,装饰得华贵大气,金樽玉器琳琅,看样子是书房。
一扇屏风隔着里间,苏皎皎慢慢走进里面,看清里面时,惊得顿时站住。
大大的书桌前,一个男人穿着一身湛青的锦缎常服,正伏案写着什么。
我去!怎么有个男人?
她肯定走错地方了!
男人眼底难掩的急色,苏皎皎尽收眼底。
呵呵,男人。
既然她逃不出宋持的手心,逃不开他的占有欲,干脆,趁着他还没得到她,对她还有些新鲜感,把有利于自己的条件,都先谈妥。
她不是古代小娘子,可没空自怨自艾。
她从上向下,俯瞰着他,一撩如瀑布的青丝,既妩媚,又自信。
“王爷,还记得我说的话吗?只要你给了我想要的生活,我定当尽心服侍你。”
宋持握住她的软腰,上下摩挲,“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难道她想要正妃、侧妃的位子?
真当他是色欲熏心的痴男。
一抹凌厉的精光从眼底划过。
苏皎皎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雄霸江南的江南王,正妃侧妃能给我一个商户女?”
“不能。”
他的权位摆在那里,朝廷又对他虎视眈眈,王妃侧妃的人选直接涉及到朝政的制衡。
四品以下的官眷小姐都不配给他当侧妃,更被提她一个普通的小商户女了。
“对啊,这显而易见的答案我也知道啊,所以我压根就没往这些奢想过。”
“那你想要的……”
还能是什么呢?贵妾已经是破格给她的恩赐了。
苏皎皎手指故意在他胸膛上轻轻划弄着,听着他压抑的吸气声,她有种报复的快感。
“我呀,我想做王爷的女朋友。”
宋持一把按住她作怪的小手,“女朋友?那是什么?”
“我做你的女朋友,和你是恋爱关系,我们俩可以亲亲抱抱睡觉觉,嗯,你想要的那些都能给你,只不过……我不要名分,咱俩互不干扰。”
宋持猛然拧起眉宇,“那不就是外室!”
苏皎皎满脸无辜,“嗯,你如果想这样定义,也可以。”
男人眯起眸子,断然拒绝,“不行!本王的女人,如何能没个名分?而且,本王还不至于那般无能,都不能给自己的女人一个保障。”
苏皎皎一副哀怨的模样,“哎,你还是不懂我,我虽然身份低微,可我立志不给人做妾。”
“呵,本王的贵妾委屈你了?”
“论起来,当然没有委屈,给王爷做贵妾,也是无数人抢破头想要的。可是,我这人性子有点和别人不一样,我做了妾,就会自卑,一自卑就会不开心,一不开心就会茶饭不思,一茶饭不思就会病怏怏,一病怏怏估计也就活不长了。”
听着她这套歪理,宋持嘴角抽了抽。
“王爷,你说你费了这么大劲才把我抓回来,总不想我伺候你没几天,就成短命鬼了吧。”
“你可知,做了外室,将来你的子嗣都没有名分,都是私生子。”
“哎呀,那是以后的事嘛,再说了,指不定哪天我做外室做腻歪了,会求着你再把我抬进府里呢?”
其实她压根就没想要给他生孩子,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等他过了新鲜劲,再多睡几个女人,估计也就不稀罕她了。
那时候,她就可以轻轻松松拥有自由,反正她有钱,高兴了再挑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嫁娶随心。不高兴了,做单身贵族也不错。
宋持似乎在思考。
苏皎皎来回晃啊晃,声调娇媚,“王爷,好不好嘛。”
宋持深吸口气,被她晃得呼吸有点乱,随口应下:
“随你吧。”
外面有人敲门,苏皎皎快速抢着叫道:
“进来!”
江回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他大惊失色,一面暗骂苏皎皎不要脸,一面慌张地低下头。
昨天挨了二十棍,虽然行刑人故意放了水,他又有内功傍身,可还是腰疼腿疼,几乎一夜没睡。
“王爷,我这脸,我这身材,你觉得这世间,还有女人能胜过我吗?”
看着女人自信骄傲的模样,男人嘴角抽了抽。
“不是一码事。”
“怎么不是一码事?有我在你身边,你还能看上哪个女人?”
“本王早晚要成亲。”
苏皎皎暗乐,她就盼着他早点成亲,她好获得自由,不过眼下还要给他洗洗脑。
“哎呀,王爷成亲是成亲,不一定非要去睡王妃啊。王爷,我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有我这么个磨人的小妖精缠着你,我觉得王爷应该不会再睡别的女人。”
宋持却顺着她的话,想得挺远。
她的话,确有几分道理。
就算他迎娶了王妃侧妃,一样可以空置,不需要违背自己心意,做自己恶心的事。
那么说来,这些年来他一直抗拒的娶亲,也没什么了,娶谁都一样,不碰不就行了。
苏皎皎小脸上满是蛊惑和兴奋,将毛笔硬塞他手里,
“王爷,签字吧。”
宋持没再说什么,拿着毛笔,龙飞凤舞地写下名字。在苏皎皎的强烈要求下,还盖了他总督的官印。
苏皎皎吹了吹协议,心满意足地叠好,收了起来。
哈哈,从现在开始,她就有个有钱有势的炮……咳咳,男朋友。
不用进府做妾,还能继续做买卖,还能白赚套房子。
哦也,放在现代,简直是人生赢家。
再看宋持,眉眼里就多了几分欢喜,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亲爱哒,回去我就去看房子,看好了告诉你哦。”
这一幕,恰好被进来的舒云川看到,饶是他那么波澜不惊的人,都被闪得脸部扭曲了。
那女人娇媚起来,是个男人都扛不住啊。
有点怀疑,苏皎皎是不是狐狸精变的。
“君澜,下船了。”
宋持无声微微点头。
慌着出门的苏皎皎又小鸟归巢一般,快速扑进宋持的怀里,他抱着她,心头一荡。
“王爷,我忘了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了。”
“什么?”
“我家人!我们俩已经是恋爱关系了,你不能再对我家人那么不客气了,这次不能惩罚他们。”
“嗯好。”
苏皎皎灿烂一笑,“我这就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说完,蹦蹦跶跶就跑了出去。
看着她真诚明媚的笑容,宋持的心头也跟着轻快几分。
“你的小妾怎么了,她刚才说,恋爱关系,那是什么?”
舒云川狐疑地盯着宋持,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微表情。
宋持懒得多说,“不关你事。”
舒云川:……
我已经不是你最信任的伙伴了吗?
苏皎皎将不惩罚家人的消息告诉爹娘后,苏东阳再次开心地哭了。
短短几天,恍如隔世。
再次回到临安城,一切都仿佛不一样了。
苏皎皎跟宋持打了个招呼,就跟着家人先回了苏府。
苏府这些天一直被重兵围困,家里奴仆都吓坏了,看到主子们都安然无恙回来,士兵也都纷纷撤离,全都开心不已。
全家人都好好泡了个澡,又美美地吃了顿大餐,纷纷在堂屋里喝着茶打饱嗝儿。
苏东阳眯着眼叹息,“哎呀,还是家里好啊,出门太受罪了。”
苏全精力旺盛,早就跑出去,找伙伴玩去了。
可乐给苏皎皎绞着未干透的头发。
苏皎皎从怀里掏出来外室协议,微笑着说,
“爹娘,我已经和王爷谈判好了,今后,我就是他的外室了。”
噗通!一声,苏东阳惊得直接从椅子上栽下来,眼睛瞪老大。
“什么?外室?”
他用力挠了挠耳朵,唯恐听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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