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瑶魏荣的其他类型小说《全京城都在请教楚王宠妃技巧全局》,由网络作家“锦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瑶瑶今日觉得如何?”进来的正是平宁侯夫人,陆瑶的母亲。“女儿好多了,娘不用担心!”陆瑶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本就是要给母亲请安的,没想到母亲竟先来了。想到上一世整个家族为她所累,陆瑶一下红了眼睛,扑到陆夫人怀里,哽着嗓子道:“娘!”陆夫人看女儿这样真是心疼死了,陆夫人最疼的就是这个长女,绝色天成又极有主见,连侯爷都说过,瑶瑶若为男儿,平宁侯府百年无虞。前日里在马球场坠了马,虽说被景王救下,可也把她吓坏了,侯爷这是不在,若是在,还不知道怎么心疼。“好了,不怕,娘在这里!”陆夫人轻抚着女儿肩膀,以为她是在为惊马难过。陆瑶哭个不停,将上一世的痴傻心酸都哭了出来。陆夫人越发怜爱,女儿一向是个要强的个性,哭的这般悲恸,就是小时也不曾有过。难不成...
《全京城都在请教楚王宠妃技巧全局》精彩片段
“瑶瑶今日觉得如何?”进来的正是平宁侯夫人,陆瑶的母亲。
“女儿好多了,娘不用担心!”陆瑶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本就是要给母亲请安的,没想到母亲竟先来了。
想到上一世整个家族为她所累,陆瑶一下红了眼睛,扑到陆夫人怀里,哽着嗓子道:“娘!”
陆夫人看女儿这样真是心疼死了,陆夫人最疼的就是这个长女,绝色天成又极有主见,连侯爷都说过,瑶瑶若为男儿,平宁侯府百年无虞。
前日里在马球场坠了马,虽说被景王救下,可也把她吓坏了,侯爷这是不在,若是在,还不知道怎么心疼。
“好了,不怕,娘在这里!”陆夫人轻抚着女儿肩膀,以为她是在为惊马难过。
陆瑶哭个不停,将上一世的痴傻心酸都哭了出来。
陆夫人越发怜爱,女儿一向是个要强的个性,哭的这般悲恸,就是小时也不曾有过。
难不成,还发生了别的事不成?
陆夫人看向陆瑶的两个婢女:“那天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两个一直跟着小姐,给我一字一句说清楚了,不许隐瞒!”
迎春和夏竹一听夫人这是动了怒,一起跪下:“夫人,婢子们不敢隐瞒,那日小姐打马球时,马不知怎的受了惊,将小姐颠下马,幸好景王殿下护住了小姐……”
陆瑶听到景王殿下四个字迅速打断:“娘,是我做了噩梦,梦到……”
陆瑶的话停在这里没再往下说,陆夫人悬着的心提到一半:“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们陆家被圣上怪罪……”陆瑶说得含蓄,表情悲痛,陆夫人也猜到几分。
陆家如今圣眷正浓,花团锦簇,可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
陆夫人到底是侯夫人,就算心里有担忧也不会当着女儿的面表露出来:“放心,你爹爹有军功在身,贵妃娘娘又圣眷正浓,瑶瑶不必担心!”
提到贵妃娘娘,陆瑶身子微微抖了下,这位宠冠六宫的贵妃娘娘正是景王殿下的母妃,她的远房表姑母。
贵妃娘娘进宫之时母族太弱,早年间不得不依附侯府,祖父和父亲念着亲戚关系,也曾多加照拂。
后来贵妃娘娘母凭子贵,一路荣宠至今,有贵妃娘娘这层关系,平宁侯府更是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炙手可热。
“你爹爹对陛下,对大齐一向忠心耿耿,行事又素来小心谨慎,瑶瑶放心,无论怎样爹娘都会保护好你和瑾儿的!”陆瑶含泪点头,她知道前世的那些事让母亲相信也需要时间。
而她前世发生的那些事在梦里也都断断续续,她也需要时间想。
陆瑶落马受伤又感染风寒的一事传出去后,与陆家交好的家族纷纷前来探望。
陆瑶让母亲以怕过了病气为由,谢绝了众人的探访。
迎春有些奇怪,别的也都算了,怎么连景王殿下都不见,景王殿下这几天每天都来,可小姐一次都没有见。
不过,倒是有个胆子大的,不顾陆夫人的劝说,执意要见。
“陆二,你什么时候身体这么娇弱了,落个马都能吓出风寒来!”魏荣人才走到门口,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陆瑶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女儿并非信口开河,实在是今日贵妃娘娘赏赐的场景真真的在女儿梦中出现过,女儿这才害怕起来!”
“竟会如此?”陆夫人将信将疑。
陆瑶点了点头:“瑶儿还梦到爹爹此次盐务案并不顺利,前几日手臂还受了伤。”陆瑶看着母亲一字一句道。
陆夫人心里大惊,丈夫受伤是在前往江南路上的事,受伤的正是左臂。
这次侯爷去江南,她知道危险重重,她安排了两个小厮随行,这才能知道消息。
因为伤势并不严重,为免两个女儿担心,她并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信件她看过后就烧了,瑶瑶是不可能知道的。
“瑶瑶大概是太过想念你爹爹,这才做了这梦,别担心,你爹爹一切都好,前几日你不是还收到了爹爹的来信,他说端午的时候能赶回来和我们过节。”陆夫人虽是这样说,但脸上刚才一闪而逝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陆瑶知道母亲是有些相信了她的话,只是不想她担心而已。
可今天的事,陆瑶不得不提前让母亲有所防备,爹爹现在不在京中,家中不能乱了。
尤其,贵妃今日那些话,明显有施压之意,为免她背后使阴招,她只能见招拆招。
陆瑶摇头:“娘也许觉得太过离谱,可女儿真的梦到了爹爹受伤,女儿还梦到贵妃娘娘和景王的谈话,原来她让景王娶我不过是为了爹爹支持景王为太子,而景王也并非真心喜欢女儿……”
陆瑶雾蒙蒙的双眼看着母亲,陆夫人看着女儿这般受伤心里更加心疼。
这孩子一贯倔强,就是连撒娇都是娇蛮的,若不是受伤至极,哪里像现在这样。
那贵妃母子当真可恶,陆家早年帮过他们母子,竟狼心狗肺如此,欺骗她瑶儿的感情。
自古以来卷入夺嫡的就没有什么好下场,自先太子薨,陛下悲恸,暂无立嗣之意。
皇后之子睿王是嫡子,再加上母族得力,朝中支持睿王的大臣并不少。
且,先太子虽薨逝,却留有嫡子,朝中站队立皇太孙的人也不是没有。
比较起来,景王虽优秀,可少了一份助力。
当然,若有陆家支持,自然是不同了。
只是侯爷早就说过,陆家虽是贵妃远亲,但只忠于陛下,并无站队支持景王之意。
陆夫人拉着女儿的手:“瑶瑶放心,娘和爹爹是不会让你入宫,你和瑾儿都是爹娘的心头肉,爹娘会护着你的!”
“女儿谢谢娘!”
“傻孩子,这都是娘该做的,贵妃那里娘自会应付,别再想那梦里之事,等你爹爹这次回来,娘就和你爹爹商量你的婚事,定为我瑶儿挑个好郎君。”陆夫人拿起帕子,擦了擦女儿脸上的眼泪。
“娘说什么,瑶儿不嫁人,就要陪着爹娘和妹妹。”
陆夫人只当女儿害羞,抱着女儿,爱怜的抚拍着女儿的肩膀:“傻孩子,万事莫怕,有我和你爹爹在,以后若再做梦要告诉娘,不许自己难过!”
魏荣脑子转了好几个来回,然后目光注视着陆瑶道:“你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公子了?”
“咳咳!”陆瑶被魏荣这石破天惊的话着实吓的不轻:“荣荣,你当真是魏家的女儿?”
魏荣的爷爷乃当朝大儒,曾贵为帝师,父亲是圣上的伴读。
到了这一代,依旧不让人失望,魏荣的大哥是誉满京城的神童,当今皇后之子,睿王殿下的伴读。
魏荣的大哥魏铭不到十岁便中了秀才,十二岁便中了举人,连中三元,是皇帝钦点的状元郎。
魏家一门清流,学识渊博,那是连圣上都佩服的人家,偏出了魏荣这朵奇葩。
魏荣丝毫不在意:“我也觉得不是,哎,本小姐是有多不长眼,竟和这一家子老古板做了亲人,唉!”
陆瑶看着仍旧懵懂的魏荣,眼睛微酸,这样好的魏家,这样好的魏荣,上辈子却……
但愿这辈子,一切都来得及。
魏荣素来是个心大的,看陆瑶并不将那事放在心上,便也不在乎了。
俩人正研究玫瑰花露的做法呢,宫里来人了,魏荣虽大大咧咧,但并不是不懂事,趁此起身告辞,让迎春带着从后门离开。
来的正是贵妃娘娘跟前最得脸的李公公,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举着托盘,并不敢抬头。
陆瑶去大厅接了旨,李公公亲自将陆瑶扶起:“陆小姐,你病着的这几日,贵妃娘娘甚是担心,特命杂家送了这些补品和小玩意,好让陆小姐解闷!”
陆瑶再次跪下,朝贵妃的紫兰殿拜了下去:“小女谢贵妃娘娘赏赐!”
然后才起身朝李公公道:“烦请公公为小女带话给贵妃娘娘,待小女身体康复,必亲自向贵妃娘娘谢恩!”
说完,朝李公公福了福身子,李公公是贵妃心腹,又熬到这般岁数,早已成了人精,抬手扶住了陆瑶:“陆小姐前途不可限量,老奴可不敢受此大礼,陆小姐放心,你的话老奴一定帮你带到!”
陆瑶听到前途不可限量几个字,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忙低头敛去,李公公只当是小女儿家害羞,尖细的嗓子笑了两声。
陆夫人让下人早准备好了给各位公公的茶水钱,亲自送到了门口。
待那李公公上了轿子,一行人远去,陆夫人才转身向贴身的王嬷嬷道:“吩咐下去,今日之事,一个字不许向外透露,谁若说出去一个字,立刻杖毙。”
“是,老奴这就去!”王嬷嬷是陆夫人最贴心的人,知道事情轻重,一刻不敢耽搁。
陆夫人并没有回主屋而是去了女儿的海棠居,能进陆瑶屋内伺候的都是她信的过的大丫鬟,可今日,在陆夫人来之前,连最贴心的丫鬟都被她请了出去。
陆瑶走到母亲身边屈膝跪了下来:“娘,是瑶儿不好,没想到马场之事竟会惊动了贵妃娘娘,但瑶儿绝无借此嫁给景王殿下之心,女儿若有半句谎言,便叫女儿老死闺中,不得善终……”
陆夫人没想到女儿竟会发此毒誓,忙打断陆瑶的话,伸手扶她,陆瑶却是摇头并不起身。
如此一来,祸水东引,总好过陆家被皇后一族盯着,做了箭靶子。
有些该传到中宫耳中的话,母亲肯定比她有办法,且等上两日吧。
果然,才隔了一日,贵妃娘娘的谕旨便到了平宁侯府,说是姑娘身体大愈,正巧紫兰殿的兰花开了,请夫人和姑娘到紫兰殿赏花。
贵妃娘娘盛宠多年,这紫兰殿里的花都比御花园娇艳,平常人想看都看不到呢。
陆府的人刚接完旨,还未回屋,二人上门来报景王殿下到了。
说话间,人就到了,景王身上穿的还是蟒袍朝服,显然是一下朝就直接过来的。
陆夫人屈膝行礼:“参见景王殿下!”
陆瑶和妹妹陆瑾也跟着母亲一起行礼。
赵穆一双锐目不着痕迹将陆瑶从头看到脚,目光在她腰际多停留了片刻。
陆瑶身上是件鹅黄茱萸纹的家常裙褂,大概是这些时日瘦了,裙褂有些宽松,遮住了她丰盈玲珑的身段。
赵穆虽奇怪今日陆瑶怎么唤他景王而非表哥,但也没多想,连忙去扶:“都是一家人,舅母不必客气,两位妹妹也快快请起。”
陆夫人笑道:“礼不可废!”
“刚进来的时候听母妃宫里的小太监说,母妃要请舅母和表妹到宫里赏花,正好小王今日未曾向母妃请安,便同你们一道!”
赵穆肖似其母,容貌俊美出众可想而知,再加上其谦谦如玉的气度,不知是多少京城女儿家的春闺梦里人。
陆夫人倒是并没有拒绝:“那劳烦殿下稍等,进宫觐见贵妃娘娘,臣妇等不敢失仪!”
陆夫人行完礼,带着两个女儿去了后宅。
陆瑾到底年纪小,笑嘻嘻的拉着陆瑶的手笑道:“我看景王表哥一直看着姐姐,是不是喜欢姐姐呀?”
陆瑶俯首刮了刮妹妹的鼻子,笑道:“姐姐这么貌美,喜欢姐姐的人多了去,妹妹难道不喜欢姐姐?”
陆瑾点头:“喜欢,瑾儿最喜欢姐姐了!”
“那瑾儿可要把姐姐看好了,不能让别人喜欢,不然别人可要和你抢姐姐了!”陆瑶逗她道。
“不要,瑾儿不要别人喜欢姐姐,姐姐是瑾儿一个人的!”陆瑾今年才刚八岁,一团孩子气,平时最黏着姐姐,如今听陆瑶说有人和她抢,自然不愿意。
平宁侯府的马车只能到宫门外,宫门内贵妃娘娘体恤陆瑶大病初愈,安排了软轿来接,这可是多少宗室女都没有的待遇。
陆夫人笑着打赏宫人,心里却是冷笑,这贵妃娘娘倒是一如既往的会做人。
轿子还未到紫兰殿就被皇后宫中的宫人拦下:“皇后娘娘听闻平宁侯夫人及小姐进宫,特命奴婢前来相请叙话。”
紫兰殿的太监有心阻拦,可在这后宫之中,还是皇后娘娘说了算的,贵妃再大也越不过皇后去。
可若是接不到人,他们必然是要受罚的,小太监巴巴的看向景王。
景王倒是面色如常,朝软轿内的陆夫人道:“想必母后也是担心瑶儿妹妹身体,舅母不若先去给母后请安,再去母妃宫中赏花!”
陆夫人唇角勾了勾:“如此也好,那便依殿下之意。”
“娘怎会不相信你,你打小就聪明懂事,说话做事都极有分寸,便是比男子也不输半分!”
陆夫人叹了口气:“只是,刚才李公公那番话到底是贵妃娘娘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娘不得不多想。”
贵妃娘娘先前曾暗示过几次,她都以陆侯无子继承家业,要留长女为守灶女拒绝,本以为贵妃娘娘会熄了这念头,不曾想,居然会让李公公公然传话。
“娘,女儿不敢欺瞒,瑶儿之前糊涂,确实对景王殿下起过心思,不过女儿一直恪守礼法,并无逾矩,景王也并不知情,如今女儿已经想明白了爹娘苦心,以后绝不会再有非分之想。”陆瑶知道母亲的担忧。
正如魏荣所言,之前景王殿下于她是有些不同的。
因为景王殿下满足了京城二八少女对未来相公的期许,他是完美的。
青春少女,这样完美的人喜欢她,她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再加上当今皇后是继后,睿王是半道成了嫡子,且样貌才华皆不如景王,景王是诸位皇子中最有可能的太子人选。
平宁侯府想更进一步,嫁给景王无疑是最好选择。
诸多考虑,她才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对景王殿下的示好虽不接受,却也没有严词拒绝。
之前她进宫不小心将簪子丢在御花园,景王殿下得知,便派人送了一支相似的过来。
而她收下这支簪子确实存了留条退路的小心思,所以,才会在马球会那日戴着。
陆夫人目光一直停在跪在地上的陆瑶身上。
这几天的风言风语自然也传到她耳中,她之前并没有放在心上,若不是今日李公公的传话,她不会多想。
没想到这丫头真的动了心思,这样大的事之前竟从未跟她和侯爷漏过口风。
不过,瑶瑶既然已经起了入宫的心思,又向来极有主见,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到底是何事让她几天之内改变了想法:“瑶瑶,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娘?”
陆瑶今天之所以屏退丫鬟,其一是真心为自己的愚蠢向母亲认错,其二便是借梦境向母亲示警。
毕竟陆家和贵妃交好多年,父母虽不同意她嫁给景王,但对景王母子也绝无防备之心。
上一世,她以为赵穆是真心喜欢自己,听到李公公的话自然是满心欢喜,甚至还为此和母亲起了冲突。
她被母亲禁足在海棠居,母亲亲自进宫向贵妃娘娘谢恩,再之后便是父亲入狱,陆家被困。
“娘可还记得我那日说我做了个噩梦?”陆瑶抬头看着母亲,目光中盛满悲痛。
陆夫人看的心一软,点了点头,终是不忍女儿跪着,扶她从地上起来。
“娘,我那日梦醒,心里害怕,又觉得只是梦而已,便不曾对母亲细言,却没想到,居然真的发生了……”
陆瑶知道母亲对神佛之事颇为敬畏,但若直说她梦到的乃是自己上一世只怕会吓到她,倒不如借梦中预警更为妥当。
果然,陆夫人开口问道:“瑶瑶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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