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京棠靳泊谦的其他类型小说《唯京主义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十二点十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祝京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她双眼半阖着,胳膊搭在额前,嗓子愈发干涩泛痒,脑袋也昏昏沉沉。撑着沙发坐起,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幸好她手机静音了,要不然靳泊谦这六个语言通话不得打扰到她的好梦。没打算给靳泊谦回电话,她再次点开一开始让她火气翻涌的照片。照片上是枭珏抱着一大束玫瑰跪在祝家别墅外,一脸悲痛懊悔的模样。“嗦嗨。”(傻逼)祝京棠低低的骂了声。又叮嘱阿山,若是在别墅附近再看到枭珏那傻逼直接扔出去。傻逼男人真是坏了她一天的好心情,设计灵感都没了。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起,祝京棠轻咳了声才接起电话。Doreen略带急切的声音传来,“老板!工作室门口来了一个男人,他带了999朵玫瑰堵在门口说要见您,怎么办呀?”男人,玫瑰。祝京棠不...
《唯京主义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祝京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她双眼半阖着,胳膊搭在额前,嗓子愈发干涩泛痒,脑袋也昏昏沉沉。
撑着沙发坐起,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
幸好她手机静音了,要不然靳泊谦这六个语言通话不得打扰到她的好梦。
没打算给靳泊谦回电话,她再次点开一开始让她火气翻涌的照片。
照片上是枭珏抱着一大束玫瑰跪在祝家别墅外,一脸悲痛懊悔的模样。
“嗦嗨。”(傻逼)
祝京棠低低的骂了声。
又叮嘱阿山,若是在别墅附近再看到枭珏那傻逼直接扔出去。
傻逼男人真是坏了她一天的好心情,设计灵感都没了。
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起,祝京棠轻咳了声才接起电话。
Doreen略带急切的声音传来,“老板!工作室门口来了一个男人,他带了999朵玫瑰堵在门口说要见您,怎么办呀?”
男人,
玫瑰。
祝京棠不用问都知道是枭珏那二逼玩意儿。
“叫保安把他丢出去。”祝京棠嗓音原本只是带着点嘶哑,现在说起话来嗓子都有些难受,扯着疼。
“老板,那人带着保镖在身边,保安不敢上啊。”
“等我。”
祝京棠语气冷淡,挂断电话后穿好鞋往外走。
等她到了工作室大门口时,就看见满脸青色胡茬的枭珏站在一大束玫瑰花旁。
啧,想不到一向注重外表的枭珏也会变成这副胡子拉碴的模样。
见到她出来了,枭珏眼睛都亮了几分,他立马上前想要去拉祝京棠的手,“棠棠。”
但还没碰到祝京棠的衣袖,就被突然出现的阿山隔绝开了。
枭珏自然是认识阿山的,从有记忆起,这阿山就是祝京棠的保镖。
他嘴角扯起一抹苦笑,“棠棠,我们之间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祝京棠嗤了一声,“我们之间,哪有什么关系啊。”
枭珏脸上再次一僵。
对啊,他们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一段婚约的关系。
就算两人有婚约在身,也是各玩各的。
更别说如今没了婚约。
他注视着祝京棠,眼里流露出伤痛,“棠棠,我以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没了婚约,也是有情分在的。”
“哦,没有。”祝京棠垂头玩着自己的美甲,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半分。
枭珏脸部肌肉抽了抽,他继续自顾自地说,“但你不能否认,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到现在也认识了二十多年了!”
“所以呢,说完了吗?”祝京棠依旧是不关心不在乎的态度。
枭珏深吸一口气,他放软语气,“棠棠,就算之前我是做得不对,但你也不能让祝家撤资啊!我们两家合作时间这么长了,你怎么能说撤资就撤资!”
祝京棠这才将眼神分给枭珏,“对嘛,有正事就说正事啊,拐弯抹角的叙旧做什么。”
她眼底蓄满笑意。
枭珏以为有戏,继续说道,“棠棠,你能不能让祝家别撤资?”
祝京棠踩着高跟走到那束玫瑰面前,右手轻捂着鼻子,抬脚用鞋尖踢了踢那束花,“你知不知道我花粉过敏?”
其余看热闹的人皆是一阵轻笑,求人办事连对方对花粉过敏都不知道。
也未免太不用心了。
枭珏瞪了身后的助理一眼,又转头看向祝京棠,“棠棠,我下次一定记住。”
祝京棠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朝阿山招了招手,“阿山呐,这花碍眼的很。”
人高马大的阿山立马站了出来,单手拎着那束花往门外走,身子擦过枭珏时,另一只手揪着枭珏的衣领,“大小姐,我这就把花扔出去。”
“我唔系花,拉我做咩呀!”(我不是花,拉我做什么!)
阿山无视掉枭珏的嚎叫,眼神扫过枭珏身后的几个保镖,那几人一看就打不过阿山,纷纷低着头虚虚护着差点被扔在地上的枭珏。
祝京棠低声咳了咳,“花心萝卜点唔算花呢?”(花心萝卜怎么不算花呢?)
佘淳一招呼着看戏的人去干自己的事,她站在祝京棠身侧,低笑开口,“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找你设计珠宝的这么多吗?”
祝京棠看向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佘淳一,“为什么?”
佘淳一没有祝京棠高,她微踮脚靠近祝京棠耳侧,“你扇枭珏和他小情人巴掌的视频在她们富豪太太圈都传开了!
她们圈子里最厌恶的就是舞到正宫面前的小三呐,你那三个巴掌算是扇到她们心坎里去了。”
男人有点钱有点权就变坏这话不是空穴来风的。
在港城上层的圈子里,那些男的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总归一句话,对索嗨男来说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奈何大部分家族联姻都是为了家中企业,所谓的情情爱爱都是在为利益铺路。
就算是为了家族利益结的婚,那也没有哪个女人能大度到看着老公带着小三招摇过市不生气。
但很大程度上,从一个豪门嫁到另一个豪门的女性,她们只是换了一个家去依附,往往是没有话语权的。
就算闹到娘家,娘家人也会劝道,“他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为了家里想想,为了孩子想想。”
她们看不惯自家老公在外彩旗飘飘,不甘于此却也只能于此。
但祝京棠不一样,她不会被家族牵绊,不管是沈家还是祝家,都是宠着她的。
她有任性狂妄的资本。
安静的客厅,亲吮声扩散着,极为暧昧。
彼此间气息交换,肌肤相贴间的温度不断攀升。
靳泊谦看向祝京棠的眼神像是覆上了—层薄雾,迷离缱绻。
“京宝。”
他边吻着边轻唤着。
像极了爱人间的呢喃私语。
祝京棠只觉得男人的唇瓣异常灼热,贴着她的唇瓣—下又—下研磨亲吮,像是带着电流,脑袋被迷的昏沉,全身酥麻。
“唔——”
忽然她感觉到身体腾空,双臂立马勾着男人的脖颈。
靳泊谦抱着她进了客房,压着她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两人鼻尖轻蹭着。
欲望是个无底洞。
大部分人类会本能地追逐着多巴胺带来的快乐,沦为欲望的囚徒。
靳泊谦—向克制自持,可此时的他却想要—直沉溺在祝京棠的温柔乡里。
祝京棠十指插进男人的短发里,肩头—侧的吊带滑落,长而密的秀发在床上披散开。
桃粉的唇瓣被亲的有些发红,微微张开轻喘着气。
男人再次俯身,吻,重新落下,裹挟着沐浴清香的荷尔蒙气息密不可分地将她紧紧覆盖。
“有套吗?”
靳泊谦将人困在怀中,边亲边问。
祝京棠轻吟了声,眼尾微红,声音带着娇媚,“床头,抽屉。”
靳泊谦从鼻间溢出—声轻笑,“客房都备着?”
说着从她身上撑起身,拉开床头的抽屉,顿时被祝京棠的操作惊讶到了。
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大掌在满满—抽屉的五颜六色的盒子中捞了—把,像是被气笑了,“大小姐的副业?套套批发商?”
祝京棠坐起身跪在床上,听到这话—时间脸上臊得慌。
那些都是祯礼礼送的,每次—有新品新味道......她就会收到—小袋。
攒着攒着,就满满—抽屉了。
靳泊谦看着小狐狸这副害羞的模样,还真是少见。
在她的目光下,靳泊谦又缓缓将第二层抽屉打开,不出他所料,里面又是满满—抽屉。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祝京棠,等着祝京棠的“狡辩”。
祝京棠是真不记得客房的抽屉里有这么多这么多的“拦精灵”了。
“真,真不是我的。”她说完这话自己都不相信。
这是她家,这些不是她的又是谁的。
祝京棠手掌拍在脑门上,无奈开口,“祯礼礼送的,攒得久了,忘了。”
靳泊谦笑着拿出两盒,看了看保质期,满意的将它放在了床头。
随手打开了—盒,拿出—个叼在嘴上。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腰腹上系的浴巾不知何时松散开,掉落在地上。
祝京棠的目光像是装了马达,精准锁定在男人傲人的部位。
他身材是真好啊。
人鱼线,倒三角,啧啧。
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靳泊谦看着女人直勾勾盯着他某处的视线,心底莫名暗爽。
他微微勾起唇角,目光专注地望着面前的人,将手上的东西扔到祝京棠身上,眼神意味深长。
祝京棠食指指向自己,像是在说,“让我来?”
靳泊谦挑眉,眸光深深,“嗯哼。”
祝京棠伸手接过后立马收回视线,轻舔了下唇,
将取出来的东西往靳泊谦身上—扔,“快点。”
发号施令的模样像极了高傲的公主。
靳泊谦单手接住被扔过来的东西,当着祝京棠的面脱下了最后—块遮挡物。
室内空气再次灼热起来。
靳泊谦的目光紧黏着祝京棠,像是看猎物般,占有与欲望交织,喷薄而出。
他单膝跪在床上,—点—点靠近床上的人。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靳泊谦想着祝京棠下午的态度,心里愈发烦躁。
穿着浴袍的男人负手而立在落地窗前,窗外是无边际的墨色。
玻璃上倒映着男人矜贵淡然的面容,眼底一片冷然,微蹙的眉心隐隐透着几分烦扰。
该拿那女人怎么办。
祝京棠这位大小姐不吃软更不吃硬。
软的她没兴趣,来硬的她那脾气能丝毫不给人留面子。
难搞。
同一时间的港城。
夜色浓稠,城市霓虹灯绚丽璀璨,繁华又喧嚣。
侍应生将车门打开,香槟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随后惹眼的红色裙摆出现在众人眼中。
祝京棠从车内出来,吊带红色长裙衬得她皮肤格外莹白润泽,嫩得能掐出水来一般。
东方罗马会所。
祝京棠将垂落在侧颈边的青丝撩至身后,跟着侍应生的带领进到了会所内部。
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细碎翡丽。
红色的包臀长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妩媚而不俗艳。
那双深情潋滟的桃花眸四处留情,勾人心动。
侍应生推开了888包间的门,祝京棠没进去,站在门边打开了手里的钻石小包,从中抽出一小叠纸币塞在侍应生外套的口袋里。
“谢谢祝姐。”侍应生低头感谢。
祝京棠心情不错的进了包间,坐在牌桌前的人立刻将目光投了过来。
宴潮凛正单腿搭在凳子上,一手夹着烟,目光看向进来的祝京棠时立马起身,擦了擦凳子,“我的大小姐,你终于来了,我裤衩子都要输没了!”
牌桌上其余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祝京棠将包丢在祯礼礼身上,她坐在了宴潮凛的位置上接手了牌局,扫了眼面前的牌,这是刚开局啊。
包间内除了宴潮凛和祯礼礼,其余人都看着面生。
祝京棠扔出一张麻将,“幺鸡。”
“不介绍一下?”她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宴潮凛。
“叶世泽,杜麟,慕观尘,都是京都的,来这边玩。”宴潮凛懒洋洋开口,嘴里的烟早就没了去向,塞了个口香糖嚼着。
而沙发上是祯礼礼和几个女生在聊天。
祝京棠一听到京都这两个字就浑身不舒服,脑海里总是出现靳泊谦那张桀骜的脸。
慕观尘在看见祝京棠进门的那一刻,视线便一直没移开过。
女人落座时带来的丝丝气流裹挟着清冽的香水味钻进他的鼻腔,不刺鼻的香水味让他沉醉其中。
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杜麟坐在慕观尘的对面,“三筒,阿尘,你眼睛都被美人勾走了。”
祝京棠一听,视线轻飘飘往慕观尘的方向看去。
慕观尘没想到祝京棠会看向他,一时间四目相对,他耳尖微微泛红。
宴潮凛的胳膊搭在祝京棠的椅背上,外人看去就像是宣示主权一般,但他这么做纯属是胳膊搭着比较舒服。
他姿态懒散,一个拳头大的泡泡吹了出来又瞬间爆开,“忘了介绍了,这位是祝大小姐,我发小。”
牌桌上其余三人再次看向祝京棠。
叶世泽推了推眼镜,“原来你就是祝大小姐啊。”
祝京棠颔首,声音漫不经心,“祝京棠,叫名字就行,祝大小姐听着别扭。”
啧,她总不能直接说从你叶世泽嘴里喊出的祝大小姐太难听了......
宴潮凛附在祝京棠耳边低语,“你对面那个叶世泽是谢池的好友。”
他早就看不惯京都某些公子哥的虚伪做派了,叶世泽是一个,谢池更是一个。
因为祝京棠的关系,他对谢池和他身边的人都没好脸色。
但慕观尘是他好友,既然聚在一块玩,没闹出什么不愉快他也不会给人摆脸色。
但叶世泽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带着侵占性的眼神看向祝京棠时,都被宴潮凛收入眼底,真的很不爽。
他同祝京棠一块长大,也就比祝京棠大了一岁。
但他对祝京棠随时随地的保护欲是从小到大就养成的,像是刻在骨子里一般。
祝京棠闻言轻笑了声,难怪她总觉得对面那男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浑身都不舒服,跟有蚂蚁在身上爬似的,原来和谢池是一路货色啊。
反观慕观尘,他的眼神就不会让人难受,是很纯粹的带着欣赏和倾慕的眼神。
京都的人果然克她啊。
祝京棠摸了张牌,随后红唇轻动,笑得妩媚,将面前的麻将推到在众人面前,语调漫不经心,
“不好意思啦,自摸清七对。”
慕观尘看着笑得明媚的女人,心跳倏地加快,他的脸骤然升起一抹红,而后迅速蔓延至耳根,
心中蕴藏的情感无法言说。
他似乎对祝京棠一见钟情了。
“拿钱拿钱!”宴潮凛激动的起身,在祝京棠没来之前他都连输四把了。
杜麟没好气噎了他一句,“这把算祝小姐赢的啊,你瞎凑什么热闹。”
祝京棠倒是不在乎,她从牌桌前起身,“我的就是小凛凛的。”
宴潮凛坐回牌桌前,“听到没,我的!”
叶世泽镜片下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我听说京棠小姐去过京都,还和谢二少谈过?”
慕观尘听到这话看向叶世泽,眼神里像是在询问他这话真假。
祯礼礼原本还在和身边女人玩骰子,一听这话,看向叶世泽的眼神跟带刀子似的。
宴潮凛讥讽的笑了笑,“谈过恋爱怎么了?你不谈?”
包间所有人都能听出叶世泽这话带着不怀好意,像是故意要祝京棠难堪一样。
叶世泽没想到宴潮凛这么护着祝京棠,他缓缓敛下脸上的笑意,“有些好奇而已。”
祝京棠懒洋洋地倚靠在沙发上,美腿交叠,轻蔑勾唇,对叶世泽带着针对性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
朝着门口处候着的侍应生招手,“老样子,叫一个干净的。”
祝京棠是会所的老熟人了,侍应生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
正要转身离开时,祯礼礼抬起左手,“我也要一个,老样子。”
“是。”
宴潮凛对这俩的行为见怪不怪了。
其余三人和剩下的几个女生不太懂两人要的是什么。
祝京棠回到了办公室,刚好微信通话提示声响起。
看了眼备注,又是靳泊谦那难缠鬼。
用支架将手机放好,这才慢悠悠接通视频。
她没说话,慢悠悠的往老板椅上有一坐,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几乎是用鼻孔看屏幕里的男人。
靳泊谦仔细端详了会儿祝京棠,看她脸色不是很好,关心道:“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祝京棠斜睨了男人一眼,“靳先生是不是太粘人了点?”
要是不接他的电话,这男人能连续不断的给她打。
靳泊谦左手转笔,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想你。”
现在调查有些眉目了,能派给手下人去做,等他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就去趟港城。
知道祝京棠不会搭理他,靳泊谦声音带上关切,“嗓子怎么了?”
祝京棠手指在喉咙上揉了揉,“不知道可能上火了吧。”
靳泊谦看着屏幕里的女人眼神疲惫的模样,恨不得立刻马上将人抱进怀中。
“还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祝京棠冷冷开口。
脑袋疼得她听到一点声音都觉得烦躁。
靳泊谦眼眸漆黑,这小姑娘是懂得怎么气人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柔情,刻意咬着字发音,声线低沉诱惑,“棠棠,别气我,京都到港城的飞机也就三四小时。”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威胁我。”祝京棠轻笑,声音带着几分撩拨,“靳先生,我们之间呢不过就是睡了一觉,以后还是少联系。”
靳泊谦嘴唇紧闭着,漆黑如深渊的眼眸望着祝京棠。
祝京棠无视掉男人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男人左手上的笔“咔”一声断成两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抑下翻涌而上的火气。
狐狸都是狡猾的,
善变的。
是真觉得他不会去港城逮人吗?
祝京棠拍了拍胸脯,那男人的脸色真吓人啊,还好自己挂得快。
工作室前台处,
“你好,面试在哪?”
Doreen从电脑前抬起头,“是孟先生吗?”
孟行简点了点头,今日的他一身白衬衫,俨然一副青春大学生的模样。
“和佘总监约好的下午面试。”
Doreen扬起标准的职业微笑,伸出右手指路,“往左边进去后,左手第一间办公室上写了佘总监的名字,您去那就好。”
孟行简微微一笑,笑意淡若清风,“谢谢。”
Doreen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笑着摇头,真帅啊,温润如玉款的,也不知道老板喜不喜欢这一款捏。
孟行简刚在佘淳一办公室前停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拉开。
佘淳一手里拿着文件,看着站在门口的孟行简略微诧异,“你?”
“孟行简,和您约好下午面试的。”
男人说话时嘴角总是漾着温润的笑,让人觉得很舒服。
佘淳一突然想起这件事,只好又折回办公室,“进来吧。”
...
祝京棠挂断电话后心有余悸,总觉得那男人会来港城逮她。
甩了甩脑袋,再次打开手机,和上官无霜他们的五人小群里弹出消息。
凛今晚东方罗马会所聚不聚?
无霜不去,决定清心寡欲一周。
礼礼我去!
野我晚点到。
凛我们@棠 祝大小姐来不来?
棠晚点到。
回完消息后收起了手机准备下班。
祝京棠挎着包出了办公室,正巧和面试完出来的孟行简碰上。
“姐姐。”孟行简弯唇一笑,眼底似乎藏着无数星星点点的光芒。
祝京棠看着自己面前那张俊俏的脸蛋,又看着从办公室里出来的佘淳一,“他就是你找的助理?”
佘淳一着急下班,“对啊。”
祝京棠身子懒懒的往后倾,看向孟行简的目光带着深意,“欢迎入职。”
孟行简神色缓和了些许,他垂下眸,转而又温柔笑开,“谢谢姐姐。”
佘淳一听到这声姐姐立马看向祝京棠挑眉。
祝京棠微微颔首,神色平淡看不出情绪,脚下的高跟鞋尖点了点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工作室叫我老板。”
说话语气平缓,却又让人听着觉得她心情似乎不好。
孟行简扯了扯嘴角,脸上还是那副干净的笑意,轻轻开口,“好。”
七月的港城能将人热化。
祝京棠本就是怕热的体质,不出意外这整个夏季她都要和空调待在一起了。
J&T工作室。
这是祝京棠开在港城的珠宝工作室,主要客户群体是港城的千金,贵妇。
但一家珠宝工作室的客源若只有固定的那些人,自然是远远不够的。
她想借个机会将工作室的名号打出去。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祝京棠正翻看着珠宝质检报告,看了眼不断响铃的电话,只能伸手接起。
“老板,前台有位先生找您。”电话是前台Doreen打来的。
祝京棠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下,“有预约就带进来。”
“没有预约,他说您不联系他,他只能自己来找您。”Doreen声音弱了些许,她们老板脾气可不好,从不惯着刁蛮的客户。
祝京棠听得一头雾水,难道是谢池那二货?
不应该啊。
按谢池的性子,她昨天那么羞辱他,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再找上门了。
“那让他滚。” 祝京棠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Doreen瞅了眼站在前台处的男人,她扬起标准的职业微笑,“sorry呀这位先生,没预约是不能见我们老板的。”
她是真想翻个白眼。
面前的男人穿着长相都不差,怎么是个缠着老板不放的小白脸。
靳泊谦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轻叩着前台柜面,“麻烦再打一个,告诉她,我叫谦。”
Doreen恨恨的瞪了眼男人,要不是看这个男的比以往那些个长得更帅点,她可不愿再去烦老板。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这才拨通祝京棠办公室的电话。
祝京棠以为是她包养过的小男人找上门,语气很明显的不耐烦,“叫保安把他丢出去!”
Doreen被吼得一个激灵,她颤颤巍巍的开口,“老板,他说他叫谦。”
祝京棠放下手中的质检报告,“我管他叫.....什么?谦?”
艹。
不会吧。
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怎么还能被找上门......
你情我愿的事情,不会是想让她负责吧。
Doreen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越说越弱,“他说,您肯定记得和他度过的美妙的一夜。”
祝京棠猛地咳嗽了两声,“你让他进来。”
“好的老板。”
Doreen看着靳泊谦露出狐疑的眼神,这还是除了老板的好友外,第一个没预约就能见到老板的人。
“请跟我来。”
靳泊谦轻笑,“麻烦了。”
Doreen带着人停在了磨砂门前,“老板就在里面。” 说完立刻转身离开。
靳泊谦抬手,曲起的骨节轻叩房门。
直到里面传出女人的一声“进”,他这才推门而入。
祝京棠依旧坐在老板椅上,目光注视着房门口的位置。
如果真是那晚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找到她的消息。
但那晚她没怎么看清过男人的脸,只记得男人声音很性感。
靳泊谦推门而入,和办公桌后的女人四目相对。
他随手将门关好,上锁。
祝京棠看着他的动作勾唇一笑,“谦?”
靳泊谦不客气的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和祝京棠面对面坐着。
“棠棠怎么不联系我?”
他声音性感,嘴角噙着一丝痞气的笑。
祝京棠看了眼他没回答,“先生,鱼水之欢,你情我愿,不会是想让我负责吧?”
靳泊谦来之前已经摸清了祝京棠的脾气,这小狐狸肯定不会乖乖跟在他身边。
用黄金囚笼似乎也行不通,她不是金丝雀,困不住。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弄个两败俱伤。
他是想和人谈感情,可不想闹出见血的事情。
祝京棠无辜的眨眨眼,漆黑的眼珠忽闪忽闪的,像狡猾的小狐狸,
表面温和澄澈,惹人怜爱,实则全是算计。
“以我和祝小姐亲,密,无,间,的关系,你觉得我想做什么?”靳泊谦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亲密无间这四个字什么时候说出来这么羞耻了.......
祝京棠看向男人的目光多了一丝探究。
这脸长很带感。
腰也很有劲。
是个极品。
她轻勾着唇,缓缓起身,指腹在瓷白的办公桌面轻滑着,顺着她的脚步,不急不徐的停在男人的面前。
“是想要名分?还是想要钱?”
她倾身靠近男人,栗色的卷发扫过男人藏蓝色的衬衫,落在他胸前。
做着极光白杏仁长甲的手指抚上男人的侧脸,惑人的红唇翕动,“可是来我这要名分的人太多啦,不可能每个人都给吧。”
靳泊谦懒散地往椅背上一靠,轻挑着眉,带着温度的掌心握着女人的腰肢,
唇角轻扬,“真软。”
祝京棠脸色一变。
妈的。
碰见对手了。
腰上的大掌微微使劲,将人直接带入自己怀中。
低沉的嗓音透着笑意,“祝小姐这是,急不可待?这么着急的投怀送抱?”
“放开我!”
美人的眉眼染上怒意。
靳泊谦反倒更加明目张胆的摩挲着女人的腰肢。
炙热的指温透过轻薄的丝质衬衫传到她的肌肤上。
惹得她身体紧绷。
“还是喜欢你在床上,双眼含泪望着我的模样。”
惹人怜爱。
不像现在这般浑身带着刺。
男人声音带着玩味。
祝京棠单手撑在他的胸肌上,右手利落的甩了他一巴掌。
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么调戏。
靳泊谦顶了顶被打的那侧,他语气极其散漫,睨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打爽了吗?”
“没爽!”
祝京棠这个姿势已经是趴在男人身上了,她不舒服得想要起身。
腰上的手扣着她丝毫动弹不了。
靳泊谦丝毫不恼,“给个联系方式,晚上让你多爽会儿?”
祝京棠也不挣扎了,顺势趴在男人胸口,双手圈着男人的腰。
看着动作乖巧讨好,说出来的话却是他最不爱听的。
“可是我有未婚夫欸,你是想当我的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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