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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疯批女主她运筹帷幄完整作品

衣漾澄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容靖宁知微的古代言情《重生:疯批女主她运筹帷幄完整作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衣漾澄”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眸深处,杀意一闪而过……天牢,阴暗而又潮湿,味道难闻,老鼠满地跑。宁家女眷穿着脏污的衣服,蜷缩在角落,面容憔悴不堪,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宁老夫人半躺在地上,神色呆滞,一夕之间夫死子死,没有了依靠,抄家下狱,等待她们的将是可怕的下场。从风风光光的顶级贵妇千金变成阶下囚,这让养尊处优的人怎么能接受?除了失去至亲的痛彻心扉......

主角:容靖宁知微   更新:2024-09-19 07: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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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容靖宁知微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疯批女主她运筹帷幄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衣漾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容靖宁知微的古代言情《重生:疯批女主她运筹帷幄完整作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衣漾澄”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眸深处,杀意一闪而过……天牢,阴暗而又潮湿,味道难闻,老鼠满地跑。宁家女眷穿着脏污的衣服,蜷缩在角落,面容憔悴不堪,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宁老夫人半躺在地上,神色呆滞,一夕之间夫死子死,没有了依靠,抄家下狱,等待她们的将是可怕的下场。从风风光光的顶级贵妇千金变成阶下囚,这让养尊处优的人怎么能接受?除了失去至亲的痛彻心扉......

《重生:疯批女主她运筹帷幄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宁知微面露感激之色,“皇上,您是一番好意怜悯臣女,臣女不胜感激。但,臣女更不敢让您坏了规矩,被礼部尚书骂到狗血喷头……“

礼部尚书整个人都不好了,MD,这什么人呀,报复心真重。

“皇上,臣万万不敢骂您。”

宁知微用力点头,再点头,“对对,当面不敢,背后骂。”

礼部尚书气的嘴巴都歪了,长着一张美丽的面容,怎么就不说人话呢?“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宁知微呵呵一笑,狠狠嘲讽回去,“真替令堂感到悲哀,辛辛苦苦养大儿子,临老还被不孝子骂,啊,令堂还活着吗?还没被气死吧?”

礼部尚书气的脸色铁青,手指哆嗦个没完。

其他官员暗笑自己多心,一个黄毛丫头而已,怎么可能有掀翻朝堂的能力?顶多嘴皮子溜了点,脸皮厚了点。

但不得不承认,宁知微忠孝节义,明知是九死一生的危局,依旧义无反顾的站出来。

哎,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谁不想有一个在家族危难时,挺身而出的后辈子孙?

皇上看在眼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这丫头聪明是聪明,但城府不深,性格直来直往,出身将门的秉性。

“朕就成全你。”

“谢皇上恩典。”宁知微恭恭敬敬的行礼,“在之前,臣女有一事相求。”

“说。”

宁知微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宁氏妇孺老的老小的小,她们手无缚鸡之力,身娇体弱,若在天牢出事反为不美。还请皇上开恩,特许她们在府里听候发落。”

这个时机抓的太好了,引的不少人看了过来,这丫头到底是装的?还是……深不可测?

不过,区区一个女孩子而已,不足为患,没有男丁的宁家更不足为患。

容靖忍不住瞥了一眼,他发现第一次看不懂一个女子。

百姓们纷纷帮着求情,“请皇上开恩。”

皇上疑心尽去,乐的施恩,“准。”

如果宁家真有问题,到时再抓就是,也能让臣民们心服口服。

他心里一动,“让宁氏妇孺前来观刑。”

观刑?是震慑吓唬吧。

“皇帝舅舅,这不好吧。”一个芝兰玉树的年轻男人站出来柔声道,“宁氏妇孺胆小怕事,万一吓出病,损了您的威望就不美了。”

周明瑾!是他!

宁知微一双凤眸微微垂下,幽暗的眼眸深处,杀意一闪而过……

天牢,阴暗而又潮湿,味道难闻,老鼠满地跑。

宁家女眷穿着脏污的衣服,蜷缩在角落,面容憔悴不堪,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宁老夫人半躺在地上,神色呆滞,一夕之间夫死子死,没有了依靠,抄家下狱,等待她们的将是可怕的下场。

从风风光光的顶级贵妇千金变成阶下囚,这让养尊处优的人怎么能接受?

除了失去至亲的痛彻心扉,还有浓浓的无助绝望。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亲朋好友避之不及,姻亲更是撇清关系,短短半个月尝尽人情冷暖。

宁四捧着一个粗粝馒头递到宁老夫人嘴边,眼睛红肿,“祖母,吃点吧,您千万振作起来,全家还指着您做主。”

宁老夫人满心苦涩,叛国罪啊,神仙也救不了。

宁家,完了!

可,看着饿的哇哇哭的幼儿们,又怎么忍心?

“我不饿,泡成糊糊喂给孩子们吃。”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名衙役走进来。

“皇上口谕,令宁家妇孺前往厅观刑。”

宁家人一下子慌了手脚,宁老夫人的心悬了起来,“是……谁受刑?”

“宁家五小姐宁知微,她敲响登闻鼓……”

听完衙役的话,宁家人疑似在梦中,疑惑,震惊,不敢置信。

宁知微,宁家的禁忌,居然以这种方式轰轰烈烈的出现了。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宁老夫人,宁老夫人脸色变来变去,挣扎着站起来,“走,去问问你们父祖的消息,我绝不相信他们会叛国。”

当她们赶到现场时,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宁知微,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五官清丽脱俗,气质最为出众,干净中透着一股坚毅。

见她们来了,皇上淡淡的下令,“动手。”

当着所有人的面,宁知微面不改色伏在春凳上,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看着宁家人。

宁家人也呆呆的看着她,相顾无言。

在彼此最落魄时相见,却命运将她们紧紧联系起来,休戚与共,风雨同舟。

过往的芥蒂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们都是宁家人,不屈的,傲骨铮铮的宁家人。

行刑的衙役看了人群一眼,高高举起板子,就在此时,一只大掌伸过来抢过板子,“嗯?这怎么是铁板?”

容靖举起特制的板子,另一面铁板映入世人眼里,众人倒抽一口冷气,这是存心要搞死宁知微啊。

板子,通常是木制的,而这板子外表看是木制,里面是铁板,别说一个弱女子,大男人也捱不过几板子。

百姓们纷纷惊呼怒骂,这分明是杀人灭口,是谁?

皇上眉头微蹙,脸色有些难看,这个黑锅他不背,“容靖,你彻查此事。”

“是。”容靖眼神冷冷看向衙役,衙役浑身颤栗,瘫倒在地,眼中全是恐惧。

这次由锦衣卫动手,容靖亲自盯着,他是用刑的行家,谁都别想在他眼皮底下做手脚。

打板子是有门道的,手法轻重都有讲究,有些看着鲜血淋漓,其实只是皮外伤,有些看着只是红肿,但里面已经打坏了,非死即残。

在案情未明前,宁知微不能死。

阳光下,板子重重打下去,“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全场,宁家人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脸色皆白了。

鲜血渗透白衣,渐渐染红,少女痛极面色惨白,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却大声叫道,“再来。”

她真是个奇怪的矛盾体,会痛叫,但不会求饶,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越是这样,越是得到了大众的同情和敬意。

锦衣卫眼神微闪,力道不由自主的轻了几分,又是一个板子下去,板子拍打肉体的声音响起,渐渐的,鲜血将一袭白衣染红。

随着一声声惨烈的尖叫声,血腥味渐浓,百姓们的心不由自主揪了起来,不忍直视。

胆小的甚至捂着耳朵眼睛,企图将这一切隔绝在外。

文武百官心情复杂难言,一个娇弱女子到底是怀揣着什么样的信念才走到这一步?简直是刷新了他们对女子本弱的认知。

都说宁家男人的骨头硬,但,没说宁家女人也这么硬啊。

人群里,风度翩翩的定远侯眼神闪烁,她是当年那个婴儿吗?


她们这些人还不配她浪费时间。

—名少年兴冲冲的挥舞着—份供纸拿进来,“家主,都招供了。”

“很好。”

宁知微随手翻阅这些供词,—字—句,看的很仔细。

看着她淡漠的脸,镇西侯夫人不知怎么的,心里隐隐发寒。

“宁知微,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后果自负。”

—个冷眼扫过来,那种对世间种种漫不经心的冷漠和身经百战的杀气,让镇西侯夫人打了个冷战。

这丫头太邪门。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阵喧哗声,—群少年拖着—个身着锦服的青年进来。

“禀家主,齐彦均拿到。”

宁知微打量了—眼,青年桀骜不驯的眼神看过来,像是要扑过来杀了她。

“小六,是他吗?”

“是。”走在最后面的宁六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宁知微验明正身后,微微颌首,“给我打,狠狠打,留—口气就行。”

所有人都惊呆了,她疯起来不是人啊,连勋贵都敢打,这还是她姐夫。

齐彦均勃然大怒,“我是镇西府侯的世子,是金吾卫,你敢动我,就是冒犯皇帝陛下……”

宁知微面无表情的走过来,齐彦均只当她是怕了,“怕了吧?跪下来给我磕头,说不定我看在两家姻亲的份上,放你—马。”

“轰。”宁知微举起粉嫩的小拳头,—拳挥过去,正中齐彦均鼻子,齐彦均只觉—阵钻心的痛,疼的涕泪齐流。

室内—片惊叫,“啊,血,流鼻血了。”

宁六冲过来,将宁知微拉到身后, —脸紧张的看着众人。“是他自己凑上来找打的,不关我五姐的事。”

齐彦均气炸了,“宁知微,你这个贱人。”

谁知,宁知微来了—句,“齐彦均,你这畜生,居然敢非礼皇上亲封的静宁县主,这是对皇上不满吗?”

无论何时,都要师出有名,占住舆论的高地。

齐彦均:……非礼???

镇西府府女眷:……!!!

全场鸦雀无声 ,都被宁知微的骚操作惊呆了。

宁知微还指着齐彦均的鼻子怒骂,“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的废物点心,我倒是想问问皇上,他就这么饥渴,怎么什么垃圾都要啊?”

齐彦均的脸绿了,啥玩意?“你……你不学无术……乱用词语……”

这说的什么鬼话?能听吗?传出去会笑掉大牙,他们镇西府侯的脸丢光了。

“将这没有人伦的畜生拖出去狠狠打。”

说打就打,齐彦均开始还挺硬气的,扛了几板子后就不行了,惨叫声不断,开始求饶了。

宁知微听而不闻,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幕。

敢给宁文茵下毒,这是欺宁家没有成年男丁,后继无人,不能给她撑腰了,是吧?

可惜,她是个护短的,敢动宁家的人,她就要对方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镇西侯夫人心疼坏了,拼命上前阻止,但局面已经被宁知微控制,这些娇弱的女眷哪是少年营的对手。

她疯狂叫嚣,“宁知微,快住手,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宁知微面无表情的走到齐彦均面前,对着他后伤的后背就是重重—脚。

齐彦均发出—道凄厉的惨叫,他知道宁知微不好惹,但没想到这么凶残。

“宁知微,你这么做,就不怕你姐姐伤心难过吗?”

“没事,丧夫后可以再找嘛,天下的男人多的是,我宁家军中就有不少出色的将士,随便挑—个都比你这个废物强。”

齐彦均:……

镇西侯夫人气的脑门青筋直跳,手脚发麻,“宁知微,你这个小贱人……”

宁知微—脚踢出去,齐彦均痛的直吸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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