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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夺回气运,冷面大少被我哄成恋爱脑:温言谢松寒番外笔趣阁

水月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啊!”温婉宁尖叫一声,吃痛缩回手,握在手里的刀子也应声落地。温言见状,立刻拔腿就跑,朝着巷子口有光亮的地方狂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喉咙。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暗处窜了出来,速度惊人,迅速地拉近了与她的距离。“臭娘们!还想跑?”粗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浓浓的恶意。温言惊恐地回头,发现沈哲文正一脸阴鸷地追赶着她。他就知道温婉宁那个蠢女人成不了事,关键时刻还得自己亲自出马。温言拼命地往前跑,跌跌撞撞,不断回头张望,沈哲文与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在追捕猎物。“别跑了!你跑不掉的!”沈哲文看着不断缩短的距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乖乖跟老子回去,还能少受点苦!”温...

主角:温言谢松寒   更新:2025-05-01 11: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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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言谢松寒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夺回气运,冷面大少被我哄成恋爱脑:温言谢松寒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水月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啊!”温婉宁尖叫一声,吃痛缩回手,握在手里的刀子也应声落地。温言见状,立刻拔腿就跑,朝着巷子口有光亮的地方狂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喉咙。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暗处窜了出来,速度惊人,迅速地拉近了与她的距离。“臭娘们!还想跑?”粗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浓浓的恶意。温言惊恐地回头,发现沈哲文正一脸阴鸷地追赶着她。他就知道温婉宁那个蠢女人成不了事,关键时刻还得自己亲自出马。温言拼命地往前跑,跌跌撞撞,不断回头张望,沈哲文与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在追捕猎物。“别跑了!你跑不掉的!”沈哲文看着不断缩短的距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乖乖跟老子回去,还能少受点苦!”温...

《重生夺回气运,冷面大少被我哄成恋爱脑:温言谢松寒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啊!”温婉宁尖叫一声,吃痛缩回手,握在手里的刀子也应声落地。
温言见状,立刻拔腿就跑,朝着巷子口有光亮的地方狂奔。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喉咙。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暗处窜了出来,速度惊人,迅速地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臭娘们!还想跑?”粗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浓浓的恶意。
温言惊恐地回头,发现沈哲文正一脸阴鸷地追赶着她。
他就知道温婉宁那个蠢女人成不了事,关键时刻还得自己亲自出马。
温言拼命地往前跑,跌跌撞撞,不断回头张望,沈哲文与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在追捕猎物。
“别跑了!你跑不掉的!”沈哲文看着不断缩短的距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乖乖跟老子回去,还能少受点苦!”
温言清楚自己落到他们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加快速度。
“谢松寒那瘸子不能给你的,老子能给你!何必跟着他受苦呢?”沈哲文一边追,一边用污秽不堪的言语挑衅着。
温言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拼命地跑,跑得更快,再快一点。
“小贱人,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温言心里一阵绝望。
重生一世,难道还是逃不过这个恶魔的魔掌吗?
老天爷,你是在玩我吗?
就在温言快要放弃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光柱突然照射过来,将三人定格在原地。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温言和沈哲文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回事?”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巷口响起。
温言费力地睁开眼睛,朦胧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着轮椅朝着她过来。
是谢松寒!
在这一刻,谢松寒的身影仿佛天神下凡,驱散了她所有的恐惧。
“温言,你怎么在这?他们是谁?”谢松寒走到温言面前。
温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躲到谢松寒身后,急促地说:“温婉宁和沈哲文要害我!”
沈哲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兴致,他眯着眼睛看着谢松寒,语气轻蔑:“哟,这不是谢大少爷吗?怎么不在家里享福,跑到这脏兮兮的小巷子里来干什么?”
这时,温婉宁也追了上来,眼中闪过嫉妒。
“松寒哥。”温婉宁楚楚可怜地叫了一声,想要上前,却被谢松寒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你们想干什么?”谢松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将温言护在身后,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沈哲文和温婉宁。
即使他对温言还有疑虑,但温言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动的。
温婉宁还想说什么,却被谢松寒打断:“滚!”
他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即使腿脚不便,也让人不敢小觑。
沈哲文却眼神凶狠,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想走?没那么容易!谢松寒,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刀尖直指谢松寒的心口。
那一瞬间,温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谢松寒眸光一凛,迅速侧身躲过,同时一拳狠狠地砸在沈哲文的鼻梁上。
“就凭你?”
沈哲文捂着鼻子,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他怒吼一声,再次扑向谢松寒。
谢松寒虽然腿脚不便,但上半身的力量依然惊人,他牢牢地钳制住沈哲文的胳膊,不让他靠近温言。
如果谢松寒的双腿已经完全康复,沈哲文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现在他只能依靠上半身的力量,行动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温婉宁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原本只想让沈哲文教训一下温言,出口恶气,可现在沈哲文竟然对谢松寒动了刀子!
要是沈哲文真的被谢松寒抓住,那她也脱不了干系。
“疯子!都是疯子!”温婉宁低声咒骂了一句,趁着两人打斗的空隙,悄悄溜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躲了起来。
温言的心揪成了一团,她知道谢松寒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沈哲文是亡命之徒,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焦急地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什么可以帮助谢松寒的东西。
就在这时,沈哲文一个闪身,狠狠地踢在谢松寒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腿上。
谢松寒闷哼一声。
温言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谢松寒的腿被伤到了。
“谢松寒!”温言惊呼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她抄起路边的一块碎砖头,朝着沈哲文的后背砸了过去。
“啊。”
沈哲文惨叫。
谢松寒趁着沈哲文重心不稳,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狠狠地压在地上。
温言见状,顾不得多想,抄起旁边住户放在门口的铁锹,高高举起,用力朝着沈哲文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手上不知轻重,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最后瘫软地跌坐在地上,铁锹也脱手而出,发出一声刺耳的clang!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温言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沈哲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谢松寒强忍着腿上的剧痛,仔细检查了一下沈哲文的伤势。
又伸手探了探沈哲文的鼻息,摸了摸他的颈动脉,发现地上并没有血迹,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只是晕过去了。你力气这么小,怎么可能打死人?”他弯腰将瘫坐在地上的温言拽了起来。
温言此刻浑身无力,只能依靠在谢松寒身上。
温香软玉贴近,谢松寒只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但他很快便压下了这丝异样的感觉。
“他真的没死吗?我杀人了?”温言泪如雨下,声音颤抖着,紧紧抓住谢松寒的衣袖,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谢松寒看着她吓成这样,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生硬却带着一丝安慰:“真的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别怕。”

温婉宁疯魔似的哭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对着温言指指点点。
温言却不吃她这套道德绑架,冷眼看着她表演,等她哭喊告一段落,才扬声问道:“我爹娘病了?怎么病的?什么时候病的?怎么不送医院?”
温婉宁哭声一顿,没想到温言会当众质问,眼珠子一转,立刻改口:“在医院躺着呢,就等着你去见最后一面呢,你快跟我走!”
温言抱紧怀里的书,一副担忧的模样:“可是我已经嫁人了,我现在是谢家的人,得回去和丈夫商量一下才能去看望爹娘。你也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的夫唱妇随。”
温婉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尖声叫起来,“就你?还嫁给谢松寒?你做梦呢!别想拖延时间,你就是不想出钱!”
温言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塞到温婉宁手里,一脸焦急。
“怎么会呢?爹娘生病我比谁都着急!这些钱你先拿着,回去给爹娘买点营养品,我这就回去和谢松寒说,我们明天就去医院看望爹娘。”
温婉宁看着手里的钱,愣住了。
她没想到温言会这么干脆地掏钱,还装出一副孝顺女儿的模样,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让她更加怒火中烧。
“不是钱的事。”温婉宁一把将钱甩在地上,“爹娘现在就想见你,你必须跟我走,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死在这里!”
她又开始撒泼打滚,试图用这种方式逼迫温言就范。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有人开始指责温言不孝,有人劝温言赶紧跟温婉宁回去,也有人觉得温婉宁太咄咄逼人。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吵得人头疼。
温言看着温婉宁的表演,心中冷笑。
演戏是吗?
谁不会啊!
温言敛起脸上的焦急,将散落在地的钱币一张张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重新叠好。
她缓缓抬头,眼眶里泪水盈盈,伸出手去扶温婉宁。
“婉宁姐,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声音哽咽,带着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泪珠顺着温言白皙的脸颊滑落,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晶莹。
她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与温婉宁疯癫泼辣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立刻博得了周围人的同情。
“这姑娘也太可怜了,姐姐怎么这样对她?”
“就是啊,父母生病已经够难过了,姐姐还这样逼迫她,真是不像话!”
“我看这姐姐就是故意的,想讹钱吧!”
周围的指责声像潮水般涌向温婉宁,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没想到温言会来这么一出,原本的得意和嚣张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温婉宁感觉到情况不对,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仿佛刚才的泼妇骂街只是一场误会。
“言言,你误会我了,我刚才太着急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说着,伸手去扶温言,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我只是担心爹娘,想让你赶紧跟我回去看看他们。你也知道,爹娘最疼你了。”
“这样吧,你带我回家,我们一起去找谢松寒,让他陪我们一起去医院,好不好?”
温言知道温婉宁没安好心,但她现在不想把事情闹大,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周围人越来越多,她只想尽快脱身。
“好吧,婉宁姐,我们回家。”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温言和温婉宁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昏暗的光线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温言走在前面,温婉宁紧紧跟在后面,像个幽灵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走到一个僻静的拐角处,周围空无一人。
温婉宁眼神一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猛地抵在温言的腰间。
“别动!动一下我就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她恶狠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杀意。
这把刀子,是沈哲文给她的,让她把温言带回去。
温言感觉腰间一凉,锋利的刀刃贴着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她知道温婉宁没那个胆子真捅她,但这刀子没长眼睛,万一误伤了怎么办?
温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婉宁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
温婉宁听到这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原本就颤抖的手更加抖得厉害,刀尖也更贴近了温言的皮肤几分。
“好好说?怎么好好说?”
“你凭什么嫁给谢松寒?你凭什么不选沈哲文?如果你选了沈哲文,我现在会过这种日子吗?”
她嘶吼着,声音尖锐刺耳,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绝望地嘶鸣。
温言心头一震,目光落在了温婉宁手腕上隐约可见的淤青。
“你身上的伤,是沈哲文打的?”她试探着问道,“他为什么要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温言一边问,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口袋,紧紧握住了里面的钢笔。
如果温婉宁真的发疯,这支钢笔就是她最后的武器。
温婉宁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他凭什么打我?他就是个畜生!”她猛地推了温言一把,又拽住她的胳膊,强迫她往前走,“你少管闲事!赶紧走!”
温言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继续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
她必须拖延时间,找到机会脱身。
“你能怎么帮我?”
温婉宁拽着温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哭,眼泪糊了一脸,看起来更加疯癫。
温言看着眼前这个几近疯狂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温婉宁的人生已经被沈哲文彻底摧毁了。
而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温言明白温婉宁的歹毒用心,她借着路上凹凸不平的石子故意绊了一下,身子一歪,趁机从口袋里掏出钢笔,迅速塞进袖口里。
温婉宁还在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自己的苦楚,怨恨温言不嫁给沈哲文,非要攀高枝,仿佛温言才是她悲惨命运的罪魁祸首。
“沈哲文他打我!他骂我!他把我当成他的奴隶!他......”
温婉宁语无伦次地控诉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面目狰狞。
温言抓住机会,猛地抽出袖口里的钢笔,狠狠地扎在了温婉宁的手背上。

躲在暗处的温婉宁听到“死啊”、“晕啊”的字眼,忍不住探出头来。
看到沈哲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她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到温言面前,一把拽住她的裤腿。
“姐姐!我求求你,救救我!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救我。沈哲文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要帮我作证。”
温婉宁哭喊着,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全然不顾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温婉宁摇尾乞怜的样子,让温言想起前世自己临死前,也曾这样卑微地求过她,祈求她能施舍一点钱给自己治病。
可换来的,只有温婉宁高高在上,充满讥讽的嘲笑。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温婉宁死死拽着温言的裤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温言冷漠地甩开她的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没有看温婉宁一眼,转头对谢松寒说道:“刚才温婉宁想把我绑起来,送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去,要不是我反抗得激烈,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谢松寒看着温言,眸色深沉,语气平静:“做错事,就要承担后果,报警吧。”
听到“报警”两个字,温婉宁吓得魂飞魄散,她慌忙解释:“我没有!我只是想带你出去走走,我没有要绑架你!”
她深知自己和沈哲文的事情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温言蹲下身,直视着温婉宁惊恐的双眼,语气冰冷:“我不会把你做的事情告诉警察,你好自为之。”
她这样做,并非圣母心泛滥,而是她清楚地知道,对温婉宁而言,最残酷的报应不是牢狱之灾,而是像前世自己那样,在悔恨和痛苦中煎熬,直至生命的尽头。
温婉宁得到温言的承诺,如蒙大赦,她惊魂未定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哲文,连句道谢的话都顾不上说,就跌跌撞撞地跑了。
看着温婉宁仓皇逃窜的背影,温言冷笑。
谢松寒让人报了警。
不一会儿,两名警察迅速赶到现场。
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沈哲文,他们下意识地认为他是受害者。
“怎么回事?”其中一位警察问道。
就在这时,谢松寒驱动轮椅从暗处来到灯光下。
看到谢松寒,两位警察立刻立正敬礼:“领导!”
谢松寒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并着重强调了沈哲文的暴力行为以及温言的自卫反击。
有谢松寒作证,警察自然不会为难温言。
他们简单询问了温言几个问题后,便将沈哲文抬上警车,离开了现场。
温言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她回头,看到谢松寒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下意识地伸出手,用袖口轻轻擦拭。
“你没事吧?”
谢松寒抬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温言的脸上,停留了几秒,薄唇轻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最终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没事。”
他原本想问问温言和温婉宁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想到两人还没有正式结婚,有些事情现在说似乎也不太合适。
“那我们赶紧回家。”温言推着谢松寒的轮椅,沿着略显昏暗的街道慢慢往家走。
“你为什么不愿意帮她?她毕竟是你妹妹。”谢松寒声音很轻的问道。
温言推轮椅的手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有些话,就算要说,也不是现在。
她和谢松寒相识的时间太短,有些秘密,她还无法轻易吐露。
“我不是让她走了吗?”温言避重就轻地回答,语气有些低沉。
谢松寒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听出了温言的回避之意。
他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老爷子打电话过来,说松柏和松时回来了,让我们周末回老宅一趟。”
温言早就听谢松寒提起过他的两个弟弟,据说也是人中龙凤,只是比起谢松寒当年的辉煌,还是逊色不少。
她点点头,“好,我回去收拾一下。”
温言住进去的大院,是谢松寒一个人的住所。
而温父跟温母,都住在老宅。
周末很快就到了。
温言提着简单的行李,和谢松寒一起回到了老宅。
谢家的老宅依山傍水,气势恢宏,古色古香。
温言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暗赞叹。
车子刚在院子里停稳,就看到三个人影从屋里迎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谢老爷。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稳重内敛,一个阳光开朗,想必就是谢松寒的两个弟弟,谢松柏和谢松时了。
谢老爷的目光落在温言身上,眼中满是慈爱。
“言言来了,一路辛苦了吧?”谢老爷的声音洪亮而温暖,带着长辈特有的关怀。
“谢叔叔好。”温言落落大方的问候,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谢老爷爽朗地笑了两声,拍了拍温言的手背,语气亲昵,“言言啊,以后就叫我爸爸吧,你和松寒的婚事也快定下来了,叫叔叔多生分啊。”
温言微微一愣,随即乖巧地应了一声:“爸爸。”
相比谢老爷的热情,站在他身后的谢松柏和谢松时则显得格外冷淡,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要不是谢老爷提醒了一句这是你们未来的嫂子,恐怕两人连这敷衍的点头都不会有。
温言将两人的冷淡看在眼里,心中有些不舒服,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自己和谢松寒的婚事,恐怕在谢家内部也存在着不同的意见。
不过,只要谢老爷和谢松寒支持她,就足够了。
晚饭摆在雕花圆桌上,色香味俱全,看得出是用了心思的。
谢老爷不停地给温言夹菜,关切地询问她最近的生活。
温言一一作答,应对自如。
“松寒,你的腿怎么样了?最近感觉好些了吗?”谢老爷关切地问起谢松寒的腿伤。
谢松寒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好了一些,比之前有力气了。”
在谢家,谢松寒的腿伤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反而是一种荣耀的象征,代表着他为国家做出的贡献。
谢老爷闻言大喜,以为是医院的康复治疗有了效果,连忙叮嘱道:“那就好!回去之后每天都要坚持去医院,千万不能耽误了治疗。”

“言言你放心,你跟了我,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
温言蓦地睁眼,就见一个黑影压了下来。?!
沈哲文?
这怎么会?
她不是被沈哲文卖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然后被活活打死了吗?
等等。
温言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
竟是死角朝外的土瓦房......这是温家的老房子!
莫非。
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二十年前,她被姐姐温婉宁蛊惑,准备和沈哲文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
温言心头重重跳了两下。
前世,她原本也是有一桩好婚事的,可就因为听了温婉宁的蛊惑,就格外的嫌弃谢松寒,觉得对方是个残疾,说什么也不肯嫁。
听到谢家要来接人,温婉宁找到她,说沈哲文哪儿哪儿都好,不如生米煮成熟饭,这样这桩婚事自然就作废了。
温言正急着,一听这话,立刻就答应了。
还一个劲儿的感谢温婉宁给她找了这个一桩好婚事。
后来,温婉宁就带着人来家里捉奸,而她也被温婉宁顺理成章的占据道德制高点赶出了家门。
温言原本以为以后是要过好日子的!
可谁曾想。
这一切都是温婉宁的计谋。
沈哲文就是个嗜赌成性的渣男!
结婚后,他恶心的嘴脸就再也遮不住了,每天除了酗酒就是赌博,对她非打即骂,后来还因为还不起赌债把她卖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被毒打,被欺辱,被强暴......她每天都活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中,生不如死!
明明才三十多岁的年纪,就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犹如年过半百。
终于。
她残破的身体支撑不住,得了忧郁症后一病不起。
快要死的时候,打扮的一身贵气的温婉宁来看她。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活的世界是一本书。
温婉宁是穿越者,她知道自己以后是要嫁给沈哲文遭罪的。
但她不甘心!
所以她抢了温言全部的气运,嫁给了谢松寒之后凭借谢家的资源改变了原有的发展轨迹。
让温言替她受过!
温言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悔恨和不甘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网狠狠的勒着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她的结局本来是美好的。
就因为听信了温婉宁的话!
最后落了个这么个下场。
她恨呐。
恨呐!
一手好牌被自己打的稀巴烂!
也许是她身上的怨气太重,连阎王都不收她,给了她这次重生的机会。
温言猩红的眸中翻滚着汹涌的恨意。
前世,所有的悲剧都是因为今天。
既然她已经知道所有,就说什么也不会让之前的事情重演!
她不仅要把日子过好过美,
还要改变自己的人生,活的精彩!
想到这儿,温言一口咬住沈哲文的肩膀,趁着他吃痛,用力推开了他,快速下床。
“臭娘们!你他妈找死!”
沈哲文气急败坏的扯住温言的辫子,强行把她拖回来:“现在你知道后悔了,没门!”
他恶狠狠的说完,不由分说的开始撕扯温言的衣服。
“滚开!”
温言挥着手打他:“别碰我!”
“妈的,想嫁给老子人多了去了,别他妈不识好歹!”
“滚!”
温言挣扎不过,干脆猛的用头撞向了沈哲文。
咚——
温言眼冒金星:撞猛了,脑瓜子嗡嗡的。
眼看着沈哲文还要扑上来,又一脚揣在了沈哲文的身上。
“啊——”
外面带着人来捉奸的温婉宁听到这动静,心中震撼。
没看出来啊,温言身子骨小小的,没想到这么猛!
想到一会儿就可以把这个小贱人赶出家,而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嫁到谢家。
她心里就美滋滋的。
“村长,到了!”
温婉宁忙不迭的推门进去,然而下一秒,愣住了。
屋内,沈哲文捂着自己的伤处在床上打滚。
一旁的温言正在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
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温婉宁咬牙。
管他了,成没成都得是成!
“哲文哥,妹妹,你们糊涂啊!”
温婉宁急的不行:“妹妹,你可是有婚约的人,怎么可以背地里做这样的事情呢!你让温家的脸往哪搁呀!你这样又怎么嫁到谢家去呀!”
“我做什么事儿了?”
温言穿好鞋子,冷漠的回怼。
“你是看见我和他干什么了,就这么笃定我两发生关系了。”
温婉宁脸色一变:“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而且你衣服都乱了!”
“衣服乱了是因为他强暴我。”
温言脸不红气不喘:“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给沈哲文验个伤。
一旁的沈哲文到现在没缓过劲儿来。
众人看着这一幕,顿时明了。
“婉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地里还有活儿要干呢!”
“就是啊,你这不是耍人吗!”
温婉宁急得快哭了:“不,不是,我明明看见他们两个私通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是都已经说好的事情吗,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是吗,沈哲文明明应该是你的未婚夫吧,早年就和沈家定下的,只不过我先前不知道,所以是你自己看不上人家,想让我和沈哲文生米煮成熟饭,然后你就可以去高门大户的谢家做少夫人!”
“说白了,你就是嫉妒。”
温言冷着脸直接戳穿了温婉宁的心思。
“你!”温婉宁恼羞成怒:“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原来是这样的,没想到这温婉宁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心机竟然这么深。”
“是啊,姐姐陷害自己的妹妹,这也太恐怖了。”
“......”
生活密密麻麻的言论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扎进温婉宁的心里。
她气的浑身发抖,五官扭曲。
是。
她嫉妒的要死!
凭什么一起长大,温言就能凭着兄长对谢家的救命之恩嫁入那样的高门大户从此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而她就只能嫁给不学无术的沈哲文活活被折腾死?
就因为她只是个过继的养女?
这不公平!
她才不要当书里那个死得惨的女配呢!
刚才明明她都要扭转书里的剧情了,温言竟然就出尔反尔了。
这叫她怎么气的过!
更何况,书里写到后来谢松寒可是站起来的!
“我胡说八道?”
温言冷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清楚了!把我赶出去,我看温家最应该赶出去的人是你吧?”
“是啊,这么心机的女人留在村里也是个祸害!”
人群中一个胆大的直接吼道。
“不是这样的,你们都是被温言迷惑了!明明是她和我说他不想嫁去谢家我才会帮她的!”
温婉宁吓得直接哭了。
“我为什么不想嫁过去?”
温言讥讽的牵了牵唇,重活一世,她可太知道怎么说能让她急得跳脚了。
“无非就是身体辛苦一些,等我成了谢家的少夫人,谢家给的那些资源和财富,还不是任由我好好利用?可惜啊,某人恐怕一辈子都够不到这些东西。”
温婉宁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窗外,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听着屋内女人争吵的声音,明明是四月天,棱角分明的脸上却布满了寒霜。
温家的长子温俊生和他是战友。
半年前他们两个一起上战场,温俊生替他挡了枪子,他们两个一起被送去了医院,结果,温俊生牺牲了。
而谢松寒的两条腿也废了。
临死前,温俊生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妹妹温言,怕他死了没人照顾她。
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谢松寒许诺会照顾温言一辈子,回去之后更是直接和温家提了亲。
今天,他便是来这里接温言的。
本以为这姑娘还算不错。
至少没嫌弃他是个双腿残疾。
想着虽然没有感情,但至少以后可以和平相处
可没想到,他刚一来就听到了她的豪言壮志。
势利,肤浅,贪婪。
原本对温言印象还不错的谢松寒瞬间对她充满厌恶。
“谢队,这......”
身后站着开车司机听到这话,嘴角一抽:这还没进门呢,宏图壮志就被人听到了。
以后这姑娘在谢家日子怕是难过咯。
谢松寒眉目阴沉,冷冷的吩咐:“去,上前敲门。”

温言一脸懵。
考个大学怎么就心思不正了?怎么就想旁门左道了?
这谢松寒对她的意见未免也太大了些。
看着谢松寒已然上了吉普车。
温言也懒得和他辩解什么。
谢松寒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眼下,她最重要的还是在此专心学习,努力考上大学。
大院门口的管家看见自家少爷和温言,立刻迎上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吉普车就走了,独留温言一个人站在原地。
管家对此见怪不怪。
“您就是温小姐吧?我是大院里的李管家,夫人一直在里面等着您来呢!”
眼前的这位小姑娘穿得还算体面,长得也好看,大眼睛一眨一眨地,一看就机灵。
再加上温言的哥哥是救了他们家少爷的救命恩人。
对温言的态度就更加恭敬了。
他拿着东西带着温言走了进去,看着里面繁华又气派的大院,温言心里不由的感叹。
上一辈子真是脑子被门挤了。
才会放着这么好的婚事不要,跟强行降智一样,说什么也不愿意嫁,去选择沈哲文那个二混子。
好好的改变人生的机会就这么没了,最后还死不瞑目。
见过窝囊的,没见过像自己一样活得那么窝囊的。
温言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到了客厅,谢夫人一身雍容华贵,妆容精致,看见温言,原本严肃端庄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来。
“你就是温丫头吧?”
温言我算是知道谢松寒为何长得这么英俊了。
原来是基因在这儿。
“谢伯母好。”
“好好好。”谢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亲昵地拉着她的手:“好孩子,不用拘谨,以后这儿便是你的家,你有什么要的尽管和伯母说。”
“谢谢伯母。”
谢夫人亲自带着温言往楼上走去,带着她到了一个光线好又宽敞的房间。
“在你和松寒还没有结婚之前,这儿就是你的房间了。”
温言还是一副乖巧的模样,“好,辛苦伯母,给您添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呢,你哥哥救了松寒,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我就只能做这些而已。”
谢夫人欣慰地抿了抿唇,“但你放心,伯母一定会把你当做是自己的亲生闺女一样对待的。”
舒画从自己的房间里一出来便听到了这么一句。
好不容易才在房间里调整好的心态,差点又崩了。
她眸中闪过一抹阴毒。
亲生闺女?
一个村里来的乡下丫头也配?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惹眼,温言扭头,目光精准无误地和她对上。
是她。
上辈子她虽然只见过谢松寒一次面,但是这个谢家养女舒画她可是不止见过一次。
在温婉宁来到谢家之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怂恿的舒画,让她找人给温宁使绊子。
嫁给沈哲文的那几年,温言被折磨得人鬼不如。
有一次她好不容易逃出去给谢松寒打电话求救,结果也被舒画给截下了。
后来,她还亲眼看见舒画来找沈哲文。
二人聊了几句,沈哲文回来便说要把她给卖了。
聊的内容可想而知。
温言看着她的目光泛着丝丝的凉意。
不过,这一辈子她改变了做法,轨道自然也就变了。
但不会变得是,舒画这个人,一定不会和她和平相处的。
“画画,这是温言,你未来的嫂子,快过来见见。”
谢夫人对着书画招了招手,扭头就对温言说:“这是舒画,我让她陪你先在院子里逛逛,伯母下去叫佣人再给你置办点东西。”
“好的伯母,您忙。”
看着谢夫人下去,舒画和温言就开始演戏。
“你就是温言啊,你好啊,我是舒画,以后你在家里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者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舒画长相柔弱,说起话来也是软软的听起来毫无攻击力。
温言知道这都是假象,她也跟着笑了笑:“好,谢谢。”
说完就打算转身回房。
“姐姐,记得遇到问题要先找我哦。”
舒画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她离开,几步走到温言面前:“哥哥在部队比较忙,我妈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初来乍到,又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来到京都这么繁华的地方,一定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温言装没听懂她的嘲讽:“好,多谢提醒。”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姐姐你忽然凭借恩情来到谢家,嫁给原本一辈子都不可能高攀的男人,心里是什么想法?”
舒画眨着眼睛,一副天真无害的模样。
“姐姐别多想,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是村里长大的,所以比较好奇。”
“不过要想成为谢家少夫人,做的功课还有很多,你从小没接触过这些有钱人的生活,需要我教你怎么从内到外改变自己的穷酸气吗?”
“那也不是不行。”
温言嘴角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由内到外改变自己穷酸气这件事情,你做的就挺好,甚至好像都快要忘记自己你是从村里被接出来的这件事了。”
舒画:“......”
什么意思。
她能和她相提并论吗!
温言还想说什么,忽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忍住了。
初来乍到,她的根基也不稳,谢松寒不喜欢她,要是现在也和舒画撕破脸,那她在这个家还怎么混?
算了。
还是别在此时生出事端。
温言拎着东西就要回房。
一道娇滴滴的女音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俊生哥哥既然救人,为什么不再尽点心啊,居然还能让我哥哥的腿受伤,那以后要是再也站不起来了,可怎么办?”
温言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去。
再尽点心?
她哥哥为了救人连命都搭进去了,还要怎么尽心?
忍。
忍个头!
怒火噌噌的一下烧到了嗓子眼。
温言转身,抬起手来就朝着舒画的这张贱人脸扇了过去。
“住手!”
眼看着巴掌就要落下,楼下忽然响起了一道淳厚威严的低吼。
是刚才已经走了的谢松寒。
温言看着他,满脸诧异。
“哥哥。”
舒画这会儿已经从楼上跑了下去,委屈巴巴地红着眼,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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