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长公主把穿越女头都打飞了纳兰昭月萧庭夜

长公主把穿越女头都打飞了纳兰昭月萧庭夜

茶花与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把她当成和后宫那些争宠的女人?纳兰昭月微笑看着纳兰渊,“皇上不是喜欢木姑娘的很么?如此一来,正好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纳兰渊见纳兰昭月冲着自己笑,他竟一时不知长姐究竟是何意?他看不懂她。她为什么又讨厌清清,可又希望他们在一起。她的此番作为他是欢喜的,因为这也正顺了他的意。他的确想要立清清为妃,可清清不愿意。他也知道她与众不同,并非一般女子,所以也不勉强她。但如今大臣们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有点骑虎难下。木清清冷笑,“陪伴在皇上身边就一定是因为男女之情吗?就不能是朋友么?为何就非要成为他的妃子呢?我木清清是不可能进宫为妃的。我既然有这个能力,为何不能站在谋臣的位置?”她这话相当于当众打了皇上的脸,群臣们也一时静默不语。纳兰渊虽神...

主角:纳兰昭月萧庭夜   更新:2025-05-01 11:0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纳兰昭月萧庭夜的其他类型小说《长公主把穿越女头都打飞了纳兰昭月萧庭夜》,由网络作家“茶花与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把她当成和后宫那些争宠的女人?纳兰昭月微笑看着纳兰渊,“皇上不是喜欢木姑娘的很么?如此一来,正好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纳兰渊见纳兰昭月冲着自己笑,他竟一时不知长姐究竟是何意?他看不懂她。她为什么又讨厌清清,可又希望他们在一起。她的此番作为他是欢喜的,因为这也正顺了他的意。他的确想要立清清为妃,可清清不愿意。他也知道她与众不同,并非一般女子,所以也不勉强她。但如今大臣们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有点骑虎难下。木清清冷笑,“陪伴在皇上身边就一定是因为男女之情吗?就不能是朋友么?为何就非要成为他的妃子呢?我木清清是不可能进宫为妃的。我既然有这个能力,为何不能站在谋臣的位置?”她这话相当于当众打了皇上的脸,群臣们也一时静默不语。纳兰渊虽神...

《长公主把穿越女头都打飞了纳兰昭月萧庭夜》精彩片段


把她当成和后宫那些争宠的女人?

纳兰昭月微笑看着纳兰渊,“皇上不是喜欢木姑娘的很么?如此一来,正好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纳兰渊见纳兰昭月冲着自己笑,他竟一时不知长姐究竟是何意?

他看不懂她。

她为什么又讨厌清清,可又希望他们在一起。

她的此番作为他是欢喜的,因为这也正顺了他的意。

他的确想要立清清为妃,可清清不愿意。

他也知道她与众不同,并非一般女子,所以也不勉强她。

但如今大臣们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有点骑虎难下。

木清清冷笑,“陪伴在皇上身边就一定是因为男女之情吗?就不能是朋友么?为何就非要成为他的妃子呢? 我木清清是不可能进宫为妃的。我既然有这个能力,为何不能站在谋臣的位置?”

她这话相当于当众打了皇上的脸,群臣们也一时静默不语。

纳兰渊虽神色不太好看,可却并无责怪木清清之意,反而道:“清清,朕知道你不愿意。你放心,朕不会勉强你。”

纳兰昭月不怒反笑。

纳兰渊竟然为了木清清卑微到这种地步,这皇帝真真是白当了。

不仅仅是个恋爱脑,还是个舔狗。

木清清在钦天监说了她是天命女之后,神色中自然而的便多了几分清高和傲气。

似乎也更有底气了。

萧庭夜也欲起身想说话。

纳兰昭月指尖一动。

一枚小果核瞬间击向萧庭夜的膝盖。

他欲站起身的动作也一晃。

他眯眼看向纳兰昭月。

却见她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维持着自己方才的动作。

萧庭夜唇角冷勾了勾,便未吭声说话了。

纳兰渊为了维护木清清便沉声道:“好了,这件事容后再议。今日的主要目的是宴请三国使臣,莫要喧宾夺主了,钦天监,你下去吧。”

钦天监恭敬道:“是,陛下。”

退下之时又和纳兰昭月交汇了一下视线,才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

可方才发生的一番事情,却让三国使臣都若有所思了起来。

夏国使臣和拓跋峥也交头接耳的似乎在悄悄说什么。

经过这件小插曲之后,木清清的所谓但当谋士一事也暂时压了下去,暂且不提。

毕竟有了钦天监的一番话,如今木清清的身份可就不一般了。

且他们在来时便已听说过,天泽皇帝身边的那名女子乃天命女,得此女者得天下。

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否则,天泽长公主和群臣又怎么鼓动皇帝立后?

这番场面,让三国使臣们都有了一番计较。

木清清虽然不满,可事已至此,她也只好作罢。

她知道古人迂腐顽固不化。

而且她发现天泽王朝的大部分臣子都在看纳兰昭月的脸色行事。

她不禁有些失望,纳兰渊还是个皇帝,竟这般被纳兰昭月和众臣挟裹。

难怪会成为纳兰昭月手中的傀儡皇帝。

纳兰昭月弯唇一笑,也不再说什么。

而是端起身边下人刚斟好的一杯酒,缓缓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纳兰渊虽然恋爱脑。

但在现在的场面下,他也没办法直接给予木清清谋士的身份。

毕竟她可还有个凤命在身上呢。

为了保护她,也为了他的私欲,不想让其他人觊觎木清清,他会更愿意将她纳为自己的妃子。

但木清清不愿意,他也就只能暂时作罢。


她本以为出来吹吹风便好,可出来之后吹了风身体却更热了一些。

就在她缓缓走过一座假山时,正好看到不远处出现的两道人影。

这两道人影她很熟悉。

男的一身玄色蟒袍,背对着她,气质沉敛,即便什么都没做都让人感到一种权势在身的高人一等。

而那走到他身边的女子,不就是之前便离开大殿的木清清么。

“这么巧,竟然能在这儿遇到摄政王。”木清清的声音带着一丝自来熟的诧异。

萧庭夜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淡淡打了声招呼:“木姑娘。”

昭月干脆就停在了原处。

偷听墙角这种事情,当然还是无意撞破的比较有意思。

萧庭夜打了声招呼后,看起来并不打算跟木清清说话,转身便欲走。

木清清立刻喊道:“等等!”她浅浅一笑,“我还没感谢王爷刚刚在大殿为我说话呢。”

她的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萧庭夜的背影。

眼神里带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萧庭夜似乎依然没打算理她,抬步欲走。

木清清皱眉,但还是笑着说:“谢谢你。”

萧庭夜依然没说话。

木清清不高兴了,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不满,“摄政王这么冷漠么?我看摄政王跟长公主说话可都是毕恭毕敬的,怎么对我连一句话都不带搭理的。”

萧庭夜这才停下了脚步。

“她,是天泽王朝长公主殿下。”他不冷不淡的声音微顿了一下,“你以为,你算什么?”

毫不留情的轻蔑,让木清清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神色中也有些难以置信。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沉声反驳: “她不过是因为有个公主这个身份罢了,若她没有这个身份呢?抛开这些身份,明明每个人都一样,怎么王爷的意思是我还成为下等人了?”

纳兰昭月听着听着心中本想吐槽几句,可身体却越发的热的厉害,连脑袋都觉得有些昏沉。

也不知他们后面在说什么,撑着假山转身离开了。

萧庭夜缓缓转身,看向木清清。

那眼神幽沉冰冷,就像是暗黑的深潭一样不见底,令人有种窒息的恐惧。

木清清浑身一凉在原地甚至不敢动。

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害怕这些古人。

可真正到了这种时候,那种权势和上位者的威压还是会让她有种生理上的害怕。

“木姑娘倒是有些自知之明。”萧庭夜冷声一字一句道:“至于身份,即便只是公主殿下的一个身份,那也是你这一辈子所无法企的尊贵。顺便,本王再提醒木姑娘一句,对皇族不敬口出狂言者,可是死罪。”

最后四个字萧庭夜口中出来的时候让木清清心都猛地一震。

在她还沉浸在这几个字里的时候,萧庭夜已经离开了。

而木清清久久才回过神。

“迂腐,我才不会被这种等级制度同化。”她低声冷冷道

木清清心中很是不忿。

她心中更有了一种想要拯救这种迂腐愚昧的等级制度的思想。

否则,他们都只会对那个女人阿谀奉承,对她卑躬屈膝。

甚至还会被蒙蔽双眼,认为自己是下等人!

“木姑娘。”身后声音传来。

木清清转过身,看到来人时神色也有点诧异,“是你?”

这是夏国那位主动为她奏乐的男人。

纳兰昭月并不知他们后面说了什么,也没功夫去想。


“公主殿下,好消息,陛下回来了!”

采青的声音将纳兰昭月惊醒。

纳兰昭月目光怔怔的盯着头顶的轻帐软纱。

她重生了?

她看向采青。

“陛下回来了?”纳兰昭月重复了一句。

声音不是重生前病入膏肓连说句话都艰难的虚弱,而是清亮无比。

“是啊,陛下才刚回宫呢,不过陛下好像还带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回来。听其他宫人们说,陛下宝贝这个女子宝贝的不得了,连说话都未提帝称呢。”采青的话里也带着几分好奇。

纳兰昭月却明白了。

她的确重生了,重生在了自己那个傻弟弟带回那穿越女回宫之时。

一切的改变也是由此开始。

原本听话勤勉的弟弟成为了一个恋爱脑,成日沉迷于和穿越女之间爱恨纠葛,不理朝事。

甚至还要为了她解散后宫,与文武百官作对,逼死了好几个殚精竭虑的良臣!气走了好些忠老良将。

而她纳兰昭月,乃天泽王朝长公主。

父王母后在她幼年时便已早殁,彼时七个弟弟们还年幼。为了避免朝政皇权旁落,她便一人扛起了皇室大权,

并在自己的七个弟弟中培养出了一个最有资质,最适合当帝王的人选,扶持登基。

也就是如今的当朝帝王,明帝纳兰渊。

可笑。

她辛辛苦苦为他打下的根基,最后就被他这样拿来糟蹋!

而那自小听自己话,被一手扶持上帝位的弟弟,甚至联合穿越女削了自己的权势,暗中给自己下毒。

在她毒发一病不起之时。

那女人临走之时来找她:

“抱歉,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我说若你想证明你真的爱我,就杀了你长姐。 结果没想到他真的给你下毒了,不过也许这就是你的命吧。”

她那时才明白,原来自己之所以病如山倒,竟只是因为她的一个“玩笑”!?

“我打算离开皇宫了,他求着要跟我一起走,我想他也不愿意当皇帝吧,是你逼他的,难怪他那么恨你。封建礼教本就是害人的东西,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懂自由的可贵。”

“我是穿越而来的,和你们不一样。你会是这种下场也怪你自己,被你们的落后思想荼毒的后果。”

呵,自由,当初她的弟弟可是对她发誓,会成为一代明君,成为励精图治勤政爱民的帝王。

背叛天下,背叛百姓,抛下责任和担当,这就是所谓的自由?

可惜那时她已毒发,无力再辩驳。

同日,本就对皇位虎视眈眈的摄政王,便是在此时发动的兵变。

王朝覆灭。

而她,死不瞑目!

她深吸了一口气,唇角勾起了一抹冷意。

幸好,这一世重生在了她大权在握之时。

若说朝中位高权重,除了摄政王萧庭夜,无人与她分庭抗礼。

而她为了扶持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登基,稳固纳兰皇权,更是杀了不少佞臣贼子,震慑百官。

因此,此时的她,即便大权在手,但也招致了不少骂名。

“带本宫去看看。”她从床上起来。

采青立刻上前搀扶住她,为她更衣。

“稍后我修书六封,快马加鞭给六位王爷送过去。”她将外衣拢了拢,下巴微微扬起,冷声吩咐。

采青恭敬道:“明白。”

采青是纳兰昭月的贴身侍女,自小一起长大, 对她忠心耿耿。

她不仅仅是侍女,还是她的护卫。

采青乃五品高手,对付一般刺客高手绰绰有余。

可惜,前世她因得罪了那个女人,被她那弟弟下了死牢。

她闯入大牢之时,采青已经被重刑磨掉了大半条性命。

她接回来后,没过几日采青便已断气。

想到前世种种,纳兰昭月目光里便凝起了一股寒意。

收拾好一番之后,她们便准备去乾元宫。

走出门时,一道少年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纳兰昭月面前。

少年皮肤雪白,容貌俊美,银灰色的眸子凝着一股阴郁的幽冷,他面无表情的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口,恭敬的唤了一声,“公主殿下。”

纳兰昭月看了他一眼,“嗯,下去吧。”

苏烬点头退下。

纳兰昭月继续阔步走了出去。

她的脑子里也回忆了一下关于苏烬的记忆。

苏烬乃北海国送来的质子,他很小的时候便留在了宫中。

三年前,她有一日在宫中瞧见了苏烬,正好她需要坏一下自己的名声来为新帝铺路,便以男宠之名将苏烬收入了长公主府。

在那以后,苏烬便一直在公主府当下人伺候她。

前世她中毒卧床之后,此人便消失了。

所以在她看来,苏烬便是一个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仆从罢了。

倒也无碍。

纳兰昭月才刚进入乾元宫,便听到里面传来的争执声。

“我为何要跪你,我木清清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什么跪你?除非你死了我倒是可以给你上两炷香。”

“大胆!本宫可是贵妃,你一介民女,竟敢如此对本宫说话?”熏贵妃怒喝。

紧接着,那女子质问的声音响起:“阿渊,你让我随你回来,便是让我来受气的?既然如此,我现在便离开。”

纳兰渊立刻拉住她:“清清别走!”

此时,纳兰昭月往里走了一步,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怎的刚一回来就吵吵嚷嚷的,出什么事了?”

当那道身着华美宫装,明艳逼人的女子出现在他们眼前时,木清清也看呆了一下,旋即皱起了眉,低声道:“又是一个被封建所害的可怜女人。”

纳兰昭月当做没听到,因为她很清楚,当初这个女人就是用这种话给后宫的妃子们和宫女们洗脑。

导致原本各司其职的后宫嫔妃们,终日郁郁寡欢,所有的秩序变得一团乱。

“长公主殿下!”熏贵妃宛如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迎了过来,花容委屈。

“长姐。”纳兰渊也开心的走了过来,行了个礼。

然后抬手将纳兰昭月迎进去坐下。

纳兰昭月拍了拍熏贵妃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旋即坐了下来,看向纳兰渊,笑吟吟道:“本宫听到皇帝回来了,便想着来看看, 多日未见挂念的紧。没想到一过来,便听到什么跪不跪的,出什么事了?”


只要稳住了后宫,那么她便不用操心后宫之事。

后宫的妃子们,大多数都是重臣之女。

她们若是出了什么事,是和前方朝堂息息相关。

自然,她也不想她们步上前世的后尘。

和陈熏儿交代完之后,她便乘坐马车回了公主府。

她阖着双眸,单手撑在榻椅之上闭目养神。

倦怠出声,“三国使臣何日进京?”

采青恭敬道:“回殿下,应当是七日后。按照脚程来算的话,应当是在七日后的午时。”

昭月没有睁开眼睛,继续开口,“在他们进京之前,便要务必让他们知道,天泽皇帝纳兰渊带回来一天命女,此女 乃凤命,得之者,可得天下。”

“是,殿下。”采青恭敬道。

昭月唇角微微扬起。

这,便是木清清前世想要的头衔。

既然她想要,那自己便送给她。

前世也有三国使臣来访,不过那时木清清因为被自己打伤了,见不着,让她好生失望。

这一世,她故意没伤她太重,便是为了这一步做打算。

回到长公主府后,她的六个个弟弟,除了小八之外其他都相继离开了京城,回往封地。

“苏烬呢。”她这两日倒是没瞧见苏烬,莫非是提前跑了?

采青看向某个方向,“殿下,在那儿呢。”她小声说道:“苏烬已经跪了两日了,奴婢去问过,他说是您让的,连动都没动一下呢。 ”

纳兰昭月轻拢了下眉。

苏烬跪在一个角落里,旁边都是树丛,刚好令他所在的位置一片阴暗。

好似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阴影里。

她朝着苏烬缓缓走了过去。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苏烬的嘴唇已经干涸的裂开,整个人面无血色。

当他看到那一双白色云纹锦靴出现在自己眼前时,眸光一紧,垂着头恭敬道:“殿下。”

嗓子都是干哑的。

听起来似乎许久都未进水。

昭月唇角淡淡勾起,“本宫还以为,你跑了呢。”

苏烬沉沉哑声道:“奴才对殿下忠心耿耿。”

或许是因为他的嗓音带了几分喑哑,所以听起来倒是比平日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这么喜欢对本宫表忠心,看起来,你是想当本宫一辈子的奴才了?”昭月故意道。

苏烬沉默了片刻。

昭月冷笑,旋即看向眼前的水碗和食物。

一样没动。

只是饿了两天了?

没有她的命令,厨房不敢不给他吃东西,所以即便他在跪着,食物也依然会按时送来。

“不吃?”她淡冷出声。

“殿下只让奴才跪着,没有让奴才吃东西。”他恭敬回答。

纳兰昭月缓缓弯下腰,伸手端起那一碗水。

采青急声:“殿下……”

纳兰昭月端着水碗抵到了苏烬嘴边。

她眼神清冷,却带着一种才不容置喙的命令。

“本宫只是让你找个地方跪着,不是让你不吃东西。”她声音冷淡。

苏烬抬了下眸,目光定定自下而上的盯着她看了片刻。

纳兰昭月也能清晰的从他那双银灰色的瞳孔里看见倒映的自己。

她微有点诧异。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苏烬鲜少这样抬起头直视着她。

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低垂着头,一副恭敬却又不冷不淡的样子。

纳兰昭月念他也是一皇子,所以并未觉得有什么。

虽然让他以男宠的名义留在自己身边当下人,她也自问没有亏待过他。

他很快垂下眼帘,张开嘴,就着昭月递过来那一碗水开始喝了起来,喉结不停的滚动。

待他将这一碗水喝了几口,嘴唇稍显润色之后,昭月才站了起来。

将碗里剩下的半碗水倒掉,碗也扔到了地上。

“行了,下去休息吧。若是有不适的地方,便唤郎中。”她又恢复了那尊贵高高在上的模样。

说完,便转身带着采青离开了。

而跪在地上的苏烬,在盯着纳兰昭月离去的背影半晌后,才收回目光,看向那被她扔到了地上的那个水碗,眼底微敛,不知在想什么。


“奴才有一事不解。” 苏烬忽然道。

“哦?什么事?”昭月好奇的声音也撩高了点。

苏烬垂着眸,“既然摄政王屡次和您为敌,对您更是不敬。您为何不杀了他?”

纳兰昭月看了他一眼,视线在他那张脸上停留了片刻,旋即挪开。

“杀过,这不是没死成么。”她淡淡道:“当然,他也派了杀手暗杀本宫,本宫也没死成。”

摄政王府和公主府一样,暗卫如林。

他手底下的高手,不比自己的少。

尤其是摄政王府,更是高手众多,固若金汤。

她派去的杀手,有一半都折在了里面。

萧庭夜派来刺杀自己的刺客,大部分也都死在了她手里。

所以后来干脆他俩就停手了。

再杀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若是殿下想杀他,奴才可以代劳。”苏烬跪下,沉声道。

纳兰昭月看向他,漂亮的杏仁眼里泛着一丝兴味。

“你?”

苏烬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是。”

公主府外。

坐在轿内的萧庭夜听到采青的回话,竟是并没生气。

“她当真是这么说?”

采青虽然一向跟在纳兰昭月身边,但对萧庭夜依然有着一丝畏惧。

“是,殿下就是这么说的。”她道。

萧庭夜唇角浅掀, 不紧不慢道:“回去告诉是公主殿下,既然殿下让臣滚,臣滚了便是。若是殿下想找臣下棋了,状元楼上,臣定当随时赴约。”

采青点头,“是。”

说完这句话, 萧庭夜便命令道:“回府。”

轿辇抬起,转道便离去了。

采青颦了下眉,旋即转身回府了。

萧庭夜脸上笑意敛去,撑着脑袋, 面色沉郁,目光冷的吓人。

采青回去禀报纳兰昭月后。

纳兰昭月一点都不意外。

自己的身份可是长公主,萧庭夜难道敢硬闯不成?

他有贼心也没这胆子。

公主府的高手可不是摆设。

更何况,自己若是参他一本。

他怎么也得脱一层皮。

她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苏烬。

“起来吧,你只是本宫的随从,便只需要伺候本宫。” 她淡声道:“至于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明白吗?”

苏烬未说二话,低头,“奴才明白。”

采青也看了苏烬一眼,莫非苏烬做了什么逾距的事么?

纳兰昭月倒也没把今日之事放在心上。

萧庭夜此人时不时抽下风,属实是正常。

虽然在其他人看来,萧庭夜此人委实跟抽风这俩字八竿子打不着。

接下来的几日,昭月便在公主府中一边处理奏折,一边等着接下来的进展。

按照她的吩咐,通政使司已经将奏折率先在她这里过一遍。

“殿下,这两日各个大臣家都闹起来了。”采青笑道:“成日都是鸡飞狗跳的,哦对了,还有几个大臣的原配们离家出走了。但她们离开后,发现后院儿起火了,又急急忙忙赶回来,吵得不可开交呢。”

纳兰昭月抬眸,缓缓将手里的奏折放下, 目光平静的看着前方,“嗯,是时候了。”

朝堂。

“陛下,臣有事要奏!”刑部尚书上前一步。

纳兰渊看向他,“奏。”

刑部尚书沉声道:“陛下,陛下最近可曾听闻一则所谓一夫一妻制的言论?还有女子应当脱离男人,男女平等的言论?”

群臣们纷纷相视一眼,低声议论了起来。

萧庭夜站在列首,眉梢微挑了一下,目光看向了身着官袍坐在另一边下首位的纳兰昭月。

今日,纳兰昭月罕见的上朝了。

而她所坐的位置,也是一向为她所留的。

满朝,也只有长公主能坐,且能坐在那个位置。

身着官袍的纳兰昭月比起宫装更加惊艳风华,纤腰玉骨,玲珑分明。

但端的是更有种不输男儿的气魄和张扬。

纳兰渊心中有些疑惑,这话不是清清常说的吗?

他还听她说了许多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

所以他也越发向往她所说的那种爱情。

“这又如何? ”他沉声问道。

刑部尚书沉沉叹了口气,“臣的夫人被这种言论所惑, 前几日非要闹着让臣休了另外几个妾室。那几个妾室都和臣育有儿女,这不是胡闹吗!臣不愿,夫人便离家出走,说要自己养活自己。可刚出去没多久,便遭了贼人,差点没了半条命!此言论简直害人不浅!希望陛下能为臣做主啊!”

他如此一说。

朝堂里立刻热闹了起来。

又有几个大臣上前。

“陛下!臣也有奏!臣的女儿本来已经议好了亲事,结果忽然说要去追去自己的真爱,结果被贼人骗去差点失了清白!臣女儿说就是因为听信了那个木姑娘所言,认为女子应当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能听从家里的安排!陛下,仅仅是如此风言风语便能令人背信弃义,连父母都不认。这是妖言啊!!”

紧接着,后面的臣子们纷纷说起了自己的家事。

“陛下!散播此言论之人,恐怕用心险恶!所谓家国不可分,此人恐怕便是故意离间,制造矛盾,祸乱我天泽!”

“是啊陛下!恐是细作故意为之!此番做法和邪教有何区别?”

纳兰脸色有些难看。

清清的这些话怎会散播的这么广?而且影响这么大?

纳兰昭月不动声色的把玩着自己从发髻里抽出的一只玉簪。

好似对朝中的动静置若罔闻。

“陛下,裴大人的家眷,裴夫人求见,说是要告御状。

纳兰渊一脸不耐,但还是抬手,“宣。”

这时候来告什么御状?

刚一宣,便听到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响起。

一女子直接跪倒在地,“臣妇参见陛下!求陛下为臣妇做主啊!”

纳兰渊也希望有个事情能将方才百官们说的事掩盖过去,所以便道:“ 说!好好说!朕为你做主!”

裴夫人立刻哭着说:“臣妇最近被妖言蛊惑,闹着让我家大人休妻休妾。但大人不愿,臣妇便回了娘家。可大人却一直休书把臣妇给休了!如今那从前还在臣妇面前伏低做小的二夫人抬了大,好不威风!臣妇却成了下堂妇!臣妇希望能陛下做主能让我家大人收回休书,要怪便怪那妖言之人!臣妇冤枉啊!”

朝堂上的裴大人脸色也有点不好看,冷喝道:“你既然非要什么一夫一妻,那我便休了你有何不对?如今哭哭啼啼跑到陛下面前来丢脸像什么话!”

纳兰昭月唇角微微扬了扬,泰然自若。

摄政王萧庭夜双手揣在大袖袍里,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这一出好戏。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