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觉明张觉民的其他类型小说《人在明末,朝九晚五全文》,由网络作家“诶嘿ing”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县衙出来后。张觉民便沿着大街往回赶。刚到外祖父家门口,他便看见自己母亲早已等在了小院门口,一旁还有一个小屁孩,撅着屁股在玩泥巴。看着张觉民身穿差服,少年英姿,张母着实有些眼前一亮。有些激动的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更用手摸了摸这捕服的料子,一边摸着还一边嘀咕道。“还别说啊,这衙门的衣服料子就是好啊。”要知道,在古代,一件破棉袄都能拿去当铺当东西,老百姓,一般穿着都是麻布衣。不然,你以为为啥水浒传里面,那些人打架前第一件事情,便要把衣服脱掉,露出光膀子了。衣服对于老百姓来说,那可是精致的呢?有些人一辈子都只有一两件衣服。所以,这种差服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成了高档货。一旁的小丫头,看着自己大哥,也有些惊讶,伸着还有些泥巴的小手,就要过来,...
《人在明末,朝九晚五全文》精彩片段
从县衙出来后。
张觉民便沿着大街往回赶。
刚到外祖父家门口,他便看见自己母亲早已等在了小院门口,一旁还有一个小屁孩,撅着屁股在玩泥巴。
看着张觉民身穿差服,少年英姿,张母着实有些眼前一亮。
有些激动的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更用手摸了摸这捕服的料子,一边摸着还一边嘀咕道。
“还别说啊,这衙门的衣服料子就是好啊。”
要知道,在古代,一件破棉袄都能拿去当铺当东西,老百姓,一般穿着都是麻布衣。
不然,你以为为啥水浒传里面,那些人打架前第一件事情,便要把衣服脱掉,露出光膀子了。
衣服对于老百姓来说,那可是精致的呢?
有些人一辈子都只有一两件衣服。
所以,这种差服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成了高档货。
一旁的小丫头,看着自己大哥,也有些惊讶,伸着还有些泥巴的小手,就要过来,,却被张母一把打了回去。
“去,一边玩去,别弄脏了你大哥的差服。”
没摸到,还被打了,小小丫头显然有些不乐意,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睛,小脸委屈巴巴的。
“走走走,咱们进去,去给你外祖母瞧瞧。”
没理会小丫头,张母直接拉着张觉民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
眼尖的二舅妈和三舅妈便看见了张觉民。
对于张觉民顶了三舅的职位,他们自然也是知道的,三舅妈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
倒是二舅妈,看见换了一身行头的张觉民后,一脸的稀意。
“哎!还别说,民哥儿,换了这一身衣服,看起来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了。”
一旁的外祖母也忍不住点头表示赞成。
只是一旁的三舅妈却,一脸的尴尬,之前自己家那口子穿着这身回来显摆的时候,可没见你们夸一句,现在怎么都变了。
张母则是脸上挂着有些得意。
有些显摆起来。
而这时,去镖局那边忙了一天的外祖父和小姨也刚好回来了。
沈婉一进门,便看见被大家围起来的张觉民,顿时有些好奇的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起来,也忍不住微微点头。
“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倒是有几分模样,家里的那几个,就属你长得最标志,不像三哥,穿什么都像地痞流氓。”
“咳咳咳!”
话音还没说完,一旁的外祖父故意咳嗽了几声。
沈婉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倒是一旁的三舅妈,低着头有些失落,自己家的那口子,确实不争气,可奈何自己劝不住啊。
这都五日没回来了,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小姨轻轻拍了一下张觉民的肩膀,习武之人,自然力气不小,这一下,差点没把他给按在了地上。
“就是身子骨差了些,刚好最近我也不走镖,你跟着我习武吧?”
这个话题一出,大家纷纷表示赞成。
毕竟作为捕快,怎么可能不会点武艺,不然怎么对付那些歹徒。
倒是外祖父,或许他自始至终都不觉得张觉民做捕快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没发表意见,只是默许了这件事情,转身回了大厅。
夜晚吃过东西后。
张觉民跟着母亲回了房间。
“你现在做了捕快了,你外祖伯父还有两天就离职了,这段时间你要好好跟着你外祖伯父,多学一点。”
张母坐在桌边,手中拿着针线,对着烛火,缝着他之前换下来的衣服,一边叮嘱起来。
“嗯,我知道。”张觉民明白的点了点头。
“还有你外祖父,对于你当这个捕快的事情,本来就不高兴,不过事情已经成定局了,他也不好多说,以后他要是不说,你就没看见,别惹他不高兴。”
张母继续叮嘱道。
“娘这是要走了?”听见张母这话,张觉民似是反应了过来。
张母剪掉了线头,将衣服直接扔到了一旁,缓缓点了点头。
“这次出来,本来是给你某一份差事的,现在事情已经弄好了,我不回去还留在这里干嘛?”
也是。
张觉民明白的点了点头。
“我给你外祖母说了,这房子,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你外祖父家也不差你这份伙食,安安心心的做你的捕快,其他事情不用担心。”
张觉民一时间有些不舍起来。
毕竟才重拾亲情没几天,这就又要分开了,心中确实有些难受。
想着家里。
他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之前弄来的那几两碎银子递给了过去。
“娘,这个你收好,我在这边也用不上。”
张母一看见儿子递来的银子,顿时愣在了原地。
“这···这银子你哪里来的?”
才做一天捕快,就有这么多收入?
张母明显有些惊讶起来。
“这个是衙门发的安家费,我这不住在外祖父这里,自然用不上了,还不如你带回去补贴家用。”
张觉民找了一个不错的借口。
毕竟,认知的局限性,张母也自然不会清楚这里的门道。
看着碎银子,张母最后也只拿了一部分起来,小心的将其装进了她那个小荷包,叮嘱了起来。
“这钱为娘给你存着将来给你娶媳妇儿用,剩下的你自己留着,你一人在这里,也需要一些开销。”
额~
张觉民听见这话,恍如隔世。
这话,似曾相识啊。
不过想着自己也才十五岁的年纪,娶媳妇儿也太早了吧。
古代的晚上,没电视看,还没电灯,跟没手机玩,点蜡烛照明或者油灯,这些都是要花钱的,所以一般人家,天一黑,便早早的休息了。
缝补好衣服后,灭了灯,一家人便直接睡下了。
只是张觉民似乎还没睡一会儿,他便听见当当当的敲门声。
“小彘,起来啦,不是说练武的吗?”
门口,沈婉的声音响起。
打开门,张觉民顿觉眼前一亮。
今日的小姨,换了一身深色劲装,身材婀娜,长发竖起,手中握着一杆长枪,颇有几分江湖儿女的姿态。
他急忙扫了一眼天色,这天都没亮呢?
不过习武,也确实自己答应的。
受后世影视剧影响,谁年少时,没有一个武侠梦。
想当年。
一柄竹剑手中握,十里菜花了无头。
归来慈母掌中枝,嗷嗷惨叫哭一宿。
“朱哥,宋哥,还小民哥,你们怎么来的?”
“是胡立那狗日的告官了?”
“朱哥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看看,胡立那厮把我打成什么样子?”
张觉民看着对方鼻青脸肿,诉苦的样子,不过依稀还是能够分辨的出,这人不就是之前被他们抓住偷荷包的那小偷吗?
原来叫二狗子啊。
“你这真的是和胡立打架打的?”朱成和明显有些不相信,毕竟刚刚功劳已经从面前一闪而过了。
“是啊!”二狗子急忙回道。
“昨日,我在小巷子那边喝酒,那胡立也来了,我们谁看谁都不顺眼,然后就打了起来,你看看,我这伤,全是那狗日的打的。”
朱成和有些失望,对方说的这么详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时。
之前在门口的那个少妇抱着孩子走了进来,看着张觉民像是审问犯人一般的询问自己相公。
顿时眼眶红了起来。
而后扑通一声,抱着孩子跪在了他们三人的面前。
“三位捕爷,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抓我家相公,胡家那边,要什么赔偿,我们都愿意赔。”
听着少妇的哭诉,朱成和有些无语。
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二狗子。
“也不知道你什么狗屎运气娶了这么一个好媳妇儿。”
这话一出,那二狗子,龇着牙,乐开了花。
“朱哥,说的对,我这是踩了狗屎运。”
“起来吧,我们不是来抓你家相公,只是询问他一些事情,你先出去等着。”
听见宋奇志的话,少妇这才放心不少,抱着孩子,缓缓的退出了房门。
“你最近没搞事情吧?”
少妇一走,朱成和便询问了起来。
“没呢?上次朱哥你不是让我好好做人吗?我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
呵呵,朱成和面带冷笑,明显是有些不信。
“那你知道,最近延安府这边,有没有什么新贼娃子来,心狠手辣的那种。”
“新来的?”二狗子明显被这个问题问愣住了。
似乎是思考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胡立,胡立那边最近到是搞得火热,听说从四川那边来了几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朱哥你要找的人。”
“你可别谎报军情,你们刚刚打了一架就诬陷他?”宋奇志在一旁提醒道。
“宋哥,我二狗子是什么人,城东谁不知道,我和胡立那是私人恩怨,要报仇,等我伤好了,我亲自去找回场子。”
张觉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并没有插话,他奉行外祖伯父离开时的嘱咐,多学,多看,少说话的原则。
二狗子这边提供了线索,他们自然得查下去,万一这要是真的是对方干得,这不是妥妥的功劳在砸到了脸上吗?
出了二狗子的家,朱成和带着张觉民还有宋奇志,三人直接去了二狗子口子那个胡立的住处。
到了胡立家,依旧是那套熟悉的动作。
只是这次出来的不是一个少妇,而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三位捕爷是来找我家儿子的?二狗家报案了?哎?老身跟你们去衙门吧?子不教父之过,我家那口子走的早,全是我的错。”
朱成和看着老妇人,态度好了不少。
语气都委婉了些。
“胡老妇人,我们是找胡立有些私事儿,他在家吗?”
老妇人一听不是来抓自己儿子的,苍老的脸上顿时放心了下来。
“在···在家,躺在床上呢!”
说着便领着张觉民三人进了房间。
一进门。
三人果然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胡立。
“小姨,衙门那边说,要是能够破案,赏银二十两呢?你说说,说不定就是线索呢?”张觉民煞有其事的说道。
沈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就是郭怀仲,不是看上了万花楼的一个姑娘,本来是打算给对方赎身的,自己娶回去做小妾的,可是没想到啊,被自己老爹给提前截胡了,直接给对方赎身,娶回去做了第十房小妾。”
哦?
听见这话,张觉民顿时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灵光。
这女子不简单啊。
父子同穴?
子承父业?
就是不知道,当郭怀仲看见自己老爹的第十房小妾,那句小妈是否叫的出口。
咦?
对了,张觉民顿时抓住了脑海中的那一丝灵光。
之前自己一直怀疑这案子是郭家家里人做到,只是一直找不到作案动机,这不就是。
倘若,郭怀仲对这个女子余情未了,而且毕竟郭家家主年纪摆在那里。
两人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搞出一些违背伦理的事情。
要是郭家家主那日回来,刚好撞见了这件事情,后面似乎就能够解开了啊。
郭家家主,戌时回家。
亥时死在大厅。
那么从戌时到亥时,这段时间,死者在哪里?
从门口到大厅,即便是用爬,也爬不了一个小时啊。
所以,死者进家后,一定是去了什么地方,然后发现了什么?
假设,死者是去了第十房小妾的住处,刚好撞见了郭怀仲和自己小妾的私情,他会怎么办?
毕竟事关家丑,肯定不可能宣扬。
于是双方起了争执。
又或者是死者觉得是自己小妾勾引自己儿子,不守妇道,上前教训对方。
而后郭怀仲本来就对此事怀恨在心。
拿起东西,从背后偷袭了死者。
这么一来,伤口在后脑勺便解释的开了。
死者一死,两人顿时慌了。
而后反应过来,赶紧思考对策。
于是布置出了这个入室盗窃杀人的现场。
张觉民扎着马步,思考着心中的瞎想,顿时恍然大悟。
不过却赶紧收起兴奋,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想,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是不是,等明日带着朱成和和宋奇志再去一次郭家看看再说。
次日一早。
在结束了每日雷打不动的训练后,张觉民第一时间赶去了府衙。
点卯后,一众捕快相序离开。
毕竟七日,目前已经过了一天了,早些破案,接下来那三个月才能过下去。
“秉吾啊,你怎么又给那老头钱?”
吃过东西,朱成和看着张觉民又偷摸的给那老板留下几个铜板,十分不解的问道。
开玩笑,我们捕快吃东西还需要给钱。
“老人家也不容易,该给的自然要给。”
张觉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吃饭给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一旁的宋奇志搂着朱成和的肩膀,偷笑了起来。
“你这个粗坯,人家秉吾好歹读书人,君子之道,你懂个球。”
“哈哈哈”朱成和顿时笑了起来,露出一脸的猥琐。
“君子之道这个我不用知道,我只需知道小娘子之道就行,哈哈哈!”
宋奇志瞬间秒懂,顿时笑成了一团。
哎!
交友不善,张觉民有些感慨。
这老朱,三言两语就把话题往歪了带,真是服了。
不过想来也是。
孔子曾曰过,三人行,必有猥琐者。
“哎!只是可惜了,这个月月钱没了,保不齐后面三个月都没有,我的小红啊,四个月不能和你曲径通幽啊。”朱成和感慨了起来。
“那是自然。”
“行吧,看见你这么孝敬我的份上今日便教你几招拳法,看好了。”
咦!她还会拳法?
居然之前不教自己,实在是可恶。
······
第二日一早。
张觉民练了两下昨日沈婉教的拳法后,便换了一身衣服出门了。
昨日案子结束,典史大人答应给他们一日假期。
所以,今日他打算好好逛逛这延安城,顺便也问问宋奇志那边那个牙人手中有没有便宜的房子。
不过休沐,自然不能再穿着差服出门了,所以他换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袍,束发结带,标准的书院学子打扮。
这套衣服是他之前读书时候穿的,本来也算半个读书人,穿这个也还行。
出了门,他便直接去了昨日和朱成和和宋奇志约定的地方。
到了地方。
他远远便看见那两个穿着劲装的两人,坐在一处小摊前方,一脚放在凳子上,眼光还时不时的打量着过往的姑娘们,窃窃私语。
看见张觉民来,两人顿时也是一愣。
平时大家都是穿的一样,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换了行头,高低立现。
“秉吾啊,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去了好?”朱成和看着张觉民这学子打扮,有些满脸感慨道。
“为什么?”张觉民直接在桌边坐了下来问道。
“哈哈哈,老朱这是嫉妒了,你这身打扮,你看看,刚刚路过的小娘们都忍不住多看你几眼,你让他还怎么活啊?”
宋奇志在一旁打趣了起来。
朱成和无趣的扫了一眼宋奇志。
“以前我们两出门,你丑,我还有些暗自得意,小姑娘都看我,现在秉吾一来,咱们彻底成了绿叶了,此刻我终于理解你以前的感受了,不容易啊,兄弟。”
“咱俩半斤八两,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自己丑,宋奇志立刻反驳了起来。
“什么半斤八两,老子明明就比你长得帅。”
“屁,我家娘子说过,老子就是好看。”
“那是你家娘子眼瞎,好坏都不分。”
“你家娘子才眼瞎,哦不,你没有媳妇儿,单身汉一个,可耻。”
“诶,你怎么人身攻击呢?”
“是你先的。”
“······”
看着两人的打闹,张觉民一阵无语,两人倒不至于真的打起来,兄弟之间,这种事情实在太常见了。
“哎,对了,那个牙人还没来吗?”
张觉民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吐口水。
“还没呢?我已经叫人去叫了,应该快了。”宋奇志停下和朱成和的纠纷回答道。
“在这里等也没意思,要不去勾栏那边?”
朱成和提议道。
“算了。”张觉民急忙拒绝,去勾栏,你们俩的心思还会在这个上。
“咱们去茶楼那边等吧?”
随即提议道。
宋奇志点了点头,确实一大早的就去勾栏,人家都没开门呢?
说不得,这大清早的大门口,还有昨晚留下的露水呢?
朱成和和宋奇志默契的留下了几枚铜钱,这才起身起来。
这倒不是张觉民要求他们做的。
而是受到了他的感染。
人这一辈子所求不多,但求心安。
张觉民也没想过让所有人跟他一样,能够善待百姓,但是能够将两人给扳回来,他觉得也算一种成果吧。
清早的茶楼也没多少人。
说书的先生也还没来。
在场,除了张觉民三人,也就几个小厮在打扫着卫生。
三人要了一点茶水,便继续等了起来。
没过多久,宋奇志的帮闲便带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汉子走了进来。
“宋哥,人到了。”
“屁股抬高一点!”
“手伸直。”
“对,就是这样!”
沈婉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根藤条,轻轻拍打了一下张觉民的手臂,吓得他赶紧将手臂放平。
“小姨,我这都练了半个月了,你要不教我一些真本事?”
张觉民一脸委屈巴巴的说道。
“半个月了,还这个样?我看你确实没什么练武的天赋。”
沈婉在一旁有些感慨道。
呵呵!
张觉民心中有些无语,这不怪自己啊。
这要是后世那蛋白粉一怼,自己说不得都有肌肉了。
不过半月的功夫,确实有些成效,至少说,自己现在体质明显上来了一些。
不再像之前,跑几步就气喘吁吁的。
“谁说我没练武天赋的,我看是你这个老师不行吧?”
张觉民直接来了一招激将法,确实他虽然知道自家小姨身手不错,可是自己却没亲自见过,所以打算见识一下。
“我不行?”沈婉指着自己鼻子,似乎有些被气笑了。
而后直接一脚踢飞了脚边了长枪,顺势握在了了手中。
“小子,看好了,给你瞧瞧我们沈家的枪法。”
说着,张觉民便瞧见一道人影闪过,一柄长枪在小姨手中宛如活过来了一般,身体轻盈飞跃,长枪来回突刺,枪尖白光闪烁,横扫一切。
“啪啪啪!”
看见如此枪法,张觉民下意识的双手鼓掌。
这比起后世的影视剧中的枪法,虽然少了些许观赏性,但是却是招招杀招啊。
这要是再配上一匹战马,那不是所向披靡。
之前母亲说,他们沈家的枪法是祖上从军从某位将军那里学来的,自己还不信,现在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毕竟只有杀人技,才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威力。
“怎么样?”小姨一套枪法耍完,脸不红心不跳,气息平稳,看着张觉民得意的问道。
“好看!”
这不仅仅是夸人,也是夸枪法。
“好看?”小姨对于这个说法,明显不乐意了。
“小子,记住我们沈家枪法,可不是用来看的。”说完,直接将枪扔给了张觉民。
他下意识的接住,这才发现,这枪居然这么重。
少说也有快二十斤的样子,小姨一个女子,居然能够耍的虎虎生威,可见对方臂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你来试试?”看着张觉民有些仓促的接过枪,沈婉露出几分嬉笑道。
啊···这···
自己刚刚都没看清楚,再说了这么重的枪,我耍?怕是没几下自己先力竭了吧?
“小姨,我还是扎马步吧!”
张觉民一下子老实了。
自然也见识到了差距,对于自己这样的,小姨估计能够打十个,都不带喘气的。
“对了,小姨,我要是想达到你这样,需要多久啊?”
想象着自己以后能够和小姨一样,张觉民重拾了信心。
“你?这辈子也别想?能有我一半的水平都很不错了。”
沈婉丝毫不留情面的给他否决了。
有这么打击人的吗?
张觉民顿时觉得伤到他弱小的自尊心了。
不过要是能够达到小姨的水平一半,他似乎也是很满足的。
快到卯时后,他这才停了下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赶紧去了衙门。
半个月的时间。
他也和朱成和还有宋奇志两人混熟了,毕竟男人之间的感情,往往都是来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
当然,每次张觉民都是素的,他始终觉得,这一世的自己第一次,怎么能够便宜了公交车。
到了衙门,点卯后,三人便直奔城西。
吃饭,巡街,勾栏听曲。
捕快的正常日常。
只是,三人这刚到城西这边大街,便看见一群穿着打扮都异于他们捕快的人群,急匆匆的从他们身旁而过。
朱成和急忙将张觉民拉到了一旁让路,有些羡慕的看着这群人。
“他们是?”
张觉民下意识的问道。
毕竟在延安府,能够让捕快乖乖让路的,一定是比他们还要厉害的人物。
“你不知道?”
宋奇志倒是有些意外了,毕竟这群人不是应该是个人都认识?
“很奇怪?”张觉民似乎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想着张觉民从小在小山村长大,两人似乎有些理解了,随即解释起来。
“他们是锦衣卫。”
“锦衣卫?”张觉民声音都大了一些。
“这就是锦衣卫,飞鱼服,绣春刀?”
朱成和在一旁点了点头。
不过却提醒道:“他们穿的可不是飞鱼服,就是普通的锦衣卫差服罢了,飞鱼服,那可是千户大人才能穿的。”
还有这说法?
张觉民只觉得被后世影视剧给骗了,毕竟在电视中,只要出场的是锦衣卫,那必定是飞鱼服绣春刀。
严重的误导观众。
“他们这是去干嘛?”看着这群锦衣卫直接去了城门那边,张觉民好奇的问道。
朱成和和宋奇志同时摇了摇头。
锦衣卫办事,哪是他们能知道的。
两人看着对方远去后,这才从路旁走回了大路。
“真不错?”朱成和似乎还没有回味过来,感慨起来。
“怎么你们想成为锦衣卫?”张觉民一眼便看出了两人的想法。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谁不想成为锦衣卫?”
“威风、霸气”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那你们怎么没去?”
被张觉民这么一问,两人又同时叹了一口气。
“什么叫我们不去?想去也得有门路才行啊。”
“锦衣卫可是世袭,那有那么容易进去”
“月钱可是五两银子。”
“而且还要考核的。”
“就我们这三脚猫功夫,估计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
两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给他科普着进入进入锦衣卫的条件。
听着两人的话,张觉民若有所思。
民间不是都不待见锦衣卫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想加入对方。
难不成是进不去,所以故意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行了,行了,说的再多,咱们也没戏,还不如去听曲。”朱成和弱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伤害,需要人来慰藉一下。
宋奇志表示赞同。
至于张觉民。
哎,这个月去勾栏的次数,会不会太勤了。
虽然自己是吃素的,可是长此以往,人都是有火气的啊。
找个时间去拔火罐,去去火?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