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初晚祁砚洲的其他类型小说《替身小可怜,被清冷太子爷宠上天宋初晚祁砚洲全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沈星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不是因为我们茜茜魅力无限,才能让郑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呀。”姚茜男朋友郑博洋又是推掉重要应酬,又是直接买单所有消费,六位数的项链说送就送,如此对比之下,慕宛宁的婚姻状态就太过惨烈,祁砚洲明显不把她当回事。这样的话简直拉满了姚茜的虚荣心。她内心沾沾自喜,面上表情羞涩,“别取笑我了,快,既然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那就一起玩会儿游戏。”“我去找几副牌。”接下来,十来个人围在一起,挑了几个经典游戏。闹钟炸弹,国王游戏,真心话大冒险,你有我没有。都是一个圈子的,平时一起玩口无遮拦惯了,玩到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各种损招层出不穷。宋初晚明显感觉到,他们就是冲着灌醉‘慕宛宁’来的,想趁着她喝醉,探知慕宛宁和祁砚洲之间那点事儿。大冒险:“给你的前男友...
《替身小可怜,被清冷太子爷宠上天宋初晚祁砚洲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还不是因为我们茜茜魅力无限,才能让郑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呀。”
姚茜男朋友郑博洋又是推掉重要应酬,又是直接买单所有消费,六位数的项链说送就送,如此对比之下,慕宛宁的婚姻状态就太过惨烈,祁砚洲明显不把她当回事。
这样的话简直拉满了姚茜的虚荣心。
她内心沾沾自喜,面上表情羞涩,“别取笑我了,快,既然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那就一起玩会儿游戏。”
“我去找几副牌。”
接下来,十来个人围在一起,挑了几个经典游戏。
闹钟炸弹,国王游戏,真心话大冒险,你有我没有。
都是一个圈子的,平时一起玩口无遮拦惯了,玩到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各种损招层出不穷。
宋初晚明显感觉到,他们就是冲着灌醉‘慕宛宁’来的,想趁着她喝醉,探知慕宛宁和祁砚洲之间那点事儿。
大冒险:“给你的前男友发消息,说你想他了,想跟他复合。”
大冒险:“挑选在座任何一名异性,夸奖他一分钟,录下来的视频发给你老公,看他回复什么。”
宋初晚直接拎起一杯酒,“我选罚酒。”
虽然姚茜很想看好戏,但她喝酒也一样,待会儿等她醉得差不多,也一样能从她嘴里套出些话来。
真心话:“祁总一晚几次?”
宋初晚:“……”
这话让她的记忆短暂回到那一晚,“不记得了。”
这是实话,那晚她的牛奶里有药,而他喝了酒,她只隐约记得男人的体力很好,后来身体散架差点醒不过来。
姚茜:“不记得?”
应该是不知道吧?
“这可不算,罚酒。”
下一轮,惩罚牌恰好被姚茜抽到,宋初晚出题,姚茜想了想,慢吞吞选择真心话。
宋初晚掰着手指,“你的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前男友里,一晚次数最多的是哪个?”
姚茜:“……”
郑博洋表情微妙,其余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对着姚茜贴脸开大,原本今晚最让人羡慕的情侣档,这会儿氛围有些许尴尬。
这趴过去,姚茜收敛许多,再次轮到宋初晚的时候,她选了大冒险。
“给祁砚洲打电话说你喝醉了,要他醉春色酒吧来接你,看他说什么。”
姚茜想看戏,提前铺垫了句:“这么简单的大冒险,不会还是选择喝酒吧?”
宋初晚从身后的包里摸出手机,姚茜怕她作弊,起身,看着她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老公’两个字,按了拨号。
她放在耳边,隔了会儿,电话接通。
她身体靠进沙发里,微微偏头,音调带了点醉意,黏腻绵软,“老公。”
郑博洋身体靠在沙发灯光暗沉那处,一手端着只酒杯,目光定在宋初晚脸上。
她眼睫微抬,一双水眸妩媚风情流转,那泛着点亮光的粉唇一张一合,极吸引眼球。
“我酒喝多了,头有点晕,你有空吗,来接我一下好不好?”
声线柔软,像是一根羽毛挠在心口上,微痒。
他印象里的慕宛宁高傲、带着股娇蛮劲儿,倒是没见过眼前这副模样,一时觉得有些新鲜。
而此时,另外一边。
祁砚洲听她语速缓慢地把话说完,听得出像是喝醉了,字都不在音调上。
可未等他出声,她又开口了,“哦……你还在忙是吗?好,没事,我让家里司机来接我就好,嗯,拜拜。”
祁砚洲:?
“慕宛宁。”
他刚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手机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
他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确实已经挂断了。
周身依旧有清冷淡漠的气息笼罩。
在看到祁砚洲时,慕宛宁眼睛亮起来,忍不住朝他跑了过去,“你回来啦。”
宋初晚在看到慕宛宁直接朝着祁砚洲冲过去,张开双臂想抱上去时:?
她很疑惑,慕宛宁看到祁砚洲的第一反应为什么会是抱上去?
祁砚洲放下捏着领带的手,抬眼,见她朝他的方向跑过来,隔着的距离虽远,但仍然能感受到她心情好像很不错。
不是说她妈妈病了吗?
他抬手解了下袖口,没想到她跑过来后,会张开双臂往他怀里扑。
先是浓郁的香水味扑鼻,祁砚洲拧了下眉,抬手握住她的手臂,毫不犹豫把她推远了些,松手,“你——做什么?”
慕宛宁没想到他会把她推开,尴尬之余,尔后才意识到是她自己太过激动了些。
周围佣人都在看着,他应该不喜欢人前如此。
她扯了扯唇角,脑子转地也快,解释道:“那个……我,我换了一款新的香水,想让你闻闻感觉如何,好不好闻,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换。”
祁砚洲刚刚便闻到了。
树莓混合着牡丹的香气,比她平时身上那股香浓稠很多,香水很少有不好闻的款,但没有她之前身上那股很淡的果香让人感觉舒服。
男人掀了下薄唇,只道:“你自己喜欢就好。”
宋初晚去了厨房,准备晚餐。
祁砚洲回来的时间比原本说的时间提前,所以孟姨先把刚刚宋初晚切好给慕宛宁吃的水果端了出来,“先生,夫人,晚餐马上就好。”
果盘很丰富,摆放精致,猕猴桃,橙子,橘子,草莓,蓝莓,青提,苹果。
祁砚洲的目光在上面扫过,落在其中的那几只小兔子苹果上。
脑中短暂的闪过之前,“喏,尝尝,我削的。”
以前孟姨在果切上不会搞这种花样,他眼皮撩起,看向孟姨,“你切的?”
孟姨笑着道:“不是,我哪会这个,是寒露切的。”
慕宛宁想起宋初晚,便跟祁砚洲解释了句:“哦对了,今天我回家的时候,把寒露带回来了,我喜欢吃她给我做的餐食和甜品,所以让她在家里住几日,过两日再回去。”
陈寒露,慕家的厨师,和叶淑华说好后,慕宛宁便让宋初晚在御湖湾暂时用这个名字。
随后,她转开话题:“今天回去看我妈,她说,希望你有时间的时候,能陪我回家一起吃个饭。”
祁砚洲拿了一只兔子苹果捏在指尖,端详了会儿,漫不经心地应:“嗯。”
慕宛宁伸手用果叉叉了一块草莓,刚刚被他推开的失落此时消散,觉得和他之间的距离感拉近很多,心头愉悦。
晚餐时间,刚开始用餐没多久。
祁砚洲手机进了一通电话。
他放下餐筷,拿出来按了接听,电话那端是傅言旭。
“我发给你的消息你是不是没看?现在看,快点,要不然这事儿越传越离谱了。”
电话挂断。
祁砚洲打开微信,翻了翻傅言旭给他转发的内容以及截图。
他眯了眯狭长的黑眸,定睛在‘性冷淡’‘功能障碍’‘那个,小’等字眼上。
通篇看完后,男人额角跳了跳,眸色复杂,抬眼,看向身旁正在吃饭的慕宛宁。
慕宛宁被他的眼神盯得心口猛跳了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他把手机放在她面前,长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低头,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面色僵住,脊背冒出一股冷汗。
她拿起手机翻了翻,弄清楚前因后果。
宋初晚微微垂首,一副乖巧模样,站在叶淑华面前。
叶淑华抬手。
视线余光看到这个动作,宋初晚闭了下眼睛,绷紧了身体。
叶淑华看着宋初晚这副胆小如鼠的模样,勾唇,手轻抚了下她的脸,“这几日,杜管家会安排你学习一下在房事中怎么提高受孕几率,等你下一次排卵期,必须怀上孩子。”
虽然说宋初晚并没有让祁砚洲动情的本事,但让他们接触多了,夜长梦多容易出事。
宋初晚乖乖点头。
叶淑华看向杜管家,“她下一次排卵期的最佳受孕时间什么时候?”
杜管家:“大约估算了一下,在大小姐生日前后,不过还需要细算一下。”
叶淑华:“最近你密切关注她的身体状况,饮食多补充气血,安排好锻炼身体的时间,提前准备好排卵试纸。”
杜管家:“是,夫人。”
交代完之后,杜管家带宋初晚回房间,先带她研究房事中怎么提高受孕几率。
主要是让她记住易受孕姿势。
终于熬完今天的‘教学’,宋初晚有些犯困,她在祁砚洲办公室养成了午睡的习惯,但人在慕家,她睡不好。
想拿怀表抱着睡,但东西在慕宛宁那儿,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睡着,又做了噩梦。
那年,宋初晚七岁,宋若云想趁着采买偷偷把宋初晚送走,让她去求好心人收养她,但逃跑未成,被抓了回来。
叶淑华命手下佣人拿棍棒殴打宋若云,将宋初晚摁在一旁眼睁睁看着。
小初晚哭得撕心裂肺,“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打我妈妈,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叶淑华冷漠地看着宋若云:“宋若云,你那么不想你女儿留在慕家,那不如我把她送给人贩子怎么样?让人贩子给她找一个好出路。”
宋若云的恐惧比身上的疼痛还要深刻,“不……不,我错了……我不会再这样做了。”
叶淑华:“宋若云,你们跑不掉的,想逃离慕家,唯一的可能就是死,老老实实留在慕家为慕家做事,才是你唯一的活路。”
慕宛宁在一旁听得皱眉,“好吵。”
她径直走到小初晚面前,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捏着她的下巴,“宋初晚,你不准哭,你要是再出一声,掉一滴眼泪,我就让人多打十分钟。”
小初晚身体在发抖,但真的噤了声,一手用力擦着快要掉出来的泪水,把眼泪憋下去。
画面一转。
小初晚眼睛红彤彤,在床边托着宋若云伤痕累累的手臂:“妈妈,你是不是很疼?我给你呼呼好不好,呼呼就不疼了。”
“晚晚乖,不哭,妈妈不疼,休息一下就好了。”
宋若云擦着晚晚的眼泪:“当初妈妈被拐卖到大山里,出了意外失去记忆,是慕明诚把我救了出来,给了我工作,我原本以为未来都是好日子,可没想到……”
“晚晚,是妈妈害了你。”
小初晚泣不成声:“不,不是的。”
宋若云面色苍白如纸,虚弱得音调只剩下气音:“唯一遗憾的是……不能亲眼看着你长大。”
画面再一转。
小初晚抱着宋若云已经失温的尸体,“妈妈,你不要丢下我,不要——求求你——”
睡梦中的宋初晚出了一头的冷汗,她蜷缩着身体,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可什么都抓不住。
“不要……”
她想醒过来,可梦中画面又换成了慕宛宁。
“宋初晚,祁砚洲他满心满眼都是我,而你只是一个低贱的、上不了台面的替代品,很嫉妒是吗?想勾引他是吗?”
进入成人用品店,她拿了一个小篮筐,扫过货架,各种花样、令人面红耳赤的字映进眼睛里。
她略过,专门拿贵的,拿了整整一筐。
店里不止有她,她敏锐地注意到角落里还有两个女生,而且她们身形纤细,气质不俗,很像附近大学里的舞蹈生。
她心头冒出个想法,想试一试。
她走到她们身边上,脚下一歪,撞了一下其中一个女生。
她站稳后,看向两个女生,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刚脚下有点滑……”
被撞的女生拧着眉,有些不耐,看向宋初晚,“你走路小心点好吗。”
“对不起,抱歉。”
宋初晚连连道歉后,拿好自己的东西,去前台结账。
那边另外一个女生说,“我怎么觉得她有点像慕宛宁?她虽然只露了一双眼睛,但我觉得好像……前两天我刚在国风盛宴上看过她的古典舞。”
“真的假的?”
女生压低声音,“快,先拍下来……”
她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两个人拍了她的侧影还不够,观察到宋初晚离开后,她们还悄悄跟上去,拍了车牌号。
慕宛宁如今在网络平台吸粉速度很快,在微博娱乐圈有一定的影响力和热度,前段时间国风盛宴的余温还未完全消散……
她出现在成人用品店买了一大堆的东西,这个消息应该很值钱吧?
……
御湖湾。
慕宛宁上上下下转了一圈,愉悦的心情之下还有些激动。
想到竖琴助眠的事,她平复了自己一下,让宋初晚画好脸上的胎记妆过来和她一起练竖琴。
在宋初晚解释说,“床单被罩都换过新的了。”后,慕宛宁在床上躺下。
宋初晚看着慕宛宁在那张新换了的床单上滚了滚,想起前两日让孟姨把祁砚洲那床薄被清洗后先放起来是明智选择。
有些事,慢慢揭晓才刺激。
两人练琴练到六点半,慕宛宁下楼,问孟姨:“砚洲今天有说不回来吗?”
孟姨:“夫人,先生这几天都在公司住,没有回过御湖湾,今天没说回来吃晚饭,应该也是的。”
慕宛宁给宋初晚做了个手势,“给我冲杯咖啡,送到花厅。”
室内花房。
慕宛宁坐在摇椅里,扫了一眼把咖啡放在旁边小茶几上的宋初晚,拿着手机给祁砚洲打了一通电话。
隔了会儿,电话接通。
“砚洲。”
祁砚洲看到手机来电的备注时,盯着看了几秒,拿过来,放在耳边听到这两个字,浓黑英挺的眉轻皱了下。
“什么事?”
她温声说:“你还在工作吗,今晚回来和我一起吃晚饭好不好?”
他沉默了会儿,“我忙完,要八点。”
她毫不犹豫,“好,那我等你。”
“嗯。”
挂断电话,慕宛宁忍不住唇角上扬,果然还得是她才可以。
宋初晚就算有心思想勾引祁砚洲,祁砚洲也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宋初晚也不知道她在那里乐什么,就因为祁砚洲答应回来和她一起吃饭?只道:“夫人,我去准备晚餐了。”
她带她回来的说辞,就是想换换口味吃贴身佣人做的餐点,所以她到御湖湾,这是必做的。
慕宛宁摆摆手示意她去。
晚上七点半,宋初晚先做好了餐前开胃甜品,端到餐桌上。
这时,门口传来声音。
孟姨说了句:“好像是先生回来了。”
慕宛宁立马放下手中的甜品勺,起身走出餐厅。
男人将手中外套交给佣人,身上穿着黑衬衫及黑马甲,肩膀与后颈拉出宽阔挺直的线条,他抬起三指松了松颈间的领带,下颌到喉结的弧线流畅漂亮。
宋初晚当然希望苏清禾,美梦成真。
可眼下,她还是‘慕宛宁’,标准答案摆在这里,“不要,奶奶会伤心的。”
只顾着观察祁砚洲的神色,她再把注意力放回到苏清禾身上时才发现,周围不少人在看他们。
大约是因为刚刚苏清禾目光直直望着祁砚洲,所以都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
“……”
沈昭昭也注意到了,表哥的身高与气场太过显眼,弯身在慕宛宁身边听她说话的时候有种与她格外亲昵的感觉,让人很难忽视。
人家在这边许愿吹蜡烛他们在那边咬耳朵这合适吗?
不用想也知道慕宛宁是故意的,故意挑这个时候刺激清禾,好像她和表哥关系多好似的。
她提醒苏清禾,“清禾,吹蜡烛。”
苏清禾将蛋糕上的蜡烛吹灭,周围响起众人异口同声的:“清禾生日快乐!”
灯光亮起,她将蛋糕切开,分享给大家。
氛围热闹欢乐的生日趴在继续,有去吧台让调酒师调酒品酒的,有去玩桌游的,还有去做水疗spa的,大部分在五光十色的舞池内随着摇滚乐一起蹦迪。
祁砚洲被傅言旭程云璟叫去打台球。
宋初晚没吃饱,在摆满了了漂亮小甜品的餐架前选了几个喜欢的,坐在高脚椅上吃完。
吃得差不多时,总感觉有道视线一直在看她。
她漫不经心偏头看向一处,对上一双充满侵略和兴味儿的琥珀色双眸,他勾起唇角,朝她摇了摇手中的酒杯。
蒋序。
奶奶寿宴那日,她把他认成了祁砚洲,他看她的眼神,便让她直觉他和慕宛宁之间‘有点事儿’。
后来她试探过慕宛宁,除了从她口中得知蒋序的身份,她还被警告若是平日撞见就躲着点,离他越远越好。
大约是两人暧昧过,但后来因为一方失去兴趣不了了之。
晚上坐落在森林里的山庄很赏心悦目。
没在此处继续久留,她出去散步,找了个安静的露天天台,坐在环形沙发上吹了会儿风。
没想到没一会儿的功夫,苏清禾带着七八个女生过来了,她们都是苏清禾的朋友,过来和她打招呼:“宛宁姐姐。”
苏清禾笑着坐在她对面的位置,“怎么不在里面一起玩儿,是我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吗?”
宋初晚刚放松了会儿,“没有,这儿比较安静,我想一个人待会儿而已。”
苏清禾提议道:“让砚洲哥知道我晾你一个人在这里他估计会不高兴,不如,我们一起玩个游戏吧?”
不知道她在盘算什么,宋初晚并不想加入她们。
“我觉得,看你们玩,或许会更有意思。”
有人说:“那聊会儿八卦怎么样?”
“宛宁姐,你知道吗?最近圈内流传最火的就是宛宁姐姐你了,大家都特别佩服你呢,居然能够拿下不近女色的洲爷,我们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宋初晚神情淡淡的:“奉子成婚。”
四个字犹如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惊得周围人皆目瞪口呆:“啊?”
卧槽,这,这是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苏清禾面色骤变,原本放置在膝上的手捏紧,神经线因此紧绷了下。
有人下意识问了句,是已经相信了但还是震惊地问出口想知道更多内幕的语气:“真的吗?!”
她说:“假的。”
众人:“……”
几个人表面上干笑了下,内心却吐槽都不重样,神金啊!今晚这惊天大瓜她们都想好怎么传了结果她来了句假的!
还有人想继续问,但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清禾清禾。”
沈昭昭手中拿了一只礼品袋小跑过来,到苏清禾身边坐下,“你拆开让我看看,我想看看我哥送了你什么礼物。”
“行。”
苏清禾如她所愿,将精致的包装纸拆开,拿出里面的锦盒,打开。
“哇……”沈昭昭发出一声惊叹。
是程氏珠宝顶奢品牌Grarey的最新推出的限量蝴蝶粉钻手链,密镶钻和镂空设计,托着中央翩然展翅的蝴蝶,光彩夺目,在灯光的映射下更显经典迷人。
“这也太漂亮了吧。”
“你家是不是挂着好多幅蝴蝶油画?我还记得你上次说你随口说了句你最近喜欢戴粉钻饰品。”
说到这里,沈昭昭露出‘磕到了’的表情,羡慕道:“我哥真是把你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怪不得他每年送你的礼物都正合你的喜好,肯定平时都有留意。”
她撇了撇唇角,“这么一对比,他送我的礼物就完全没有花心思。”
这话是故意说给慕宛宁听的。
她哥可从来没有对她花过这样的心思,足以看出她在她哥心中的地位不过尔尔。
苏清禾唇角抿着笑意,将那条手链戴在手腕上,越看越喜欢。
另外还有苏清禾的小姐妹跟着附和道:“毕竟清禾和洲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种感情肯定是不一样的嘛。”
沈昭昭:“那当然,清禾和我哥的感情,自然是某些挟恩以报的人比不上的。”
宋初晚:“……”
哦,这些话是说给她听的。
无非是想炫耀祁砚洲对苏清禾有多上心,显得联姻妻子倒像个外人,好让‘慕宛宁’嫉妒发狂。
有人把手链拿过去欣赏了一番:“真的好漂亮,我记得这款手链蛮贵的。”
沈昭昭接话:“是吗,多少钱?”
“好像是……那个……”
宋初晚慢条斯理跟了句:“一百三十八万一千四百三十八。”
朋友把手链给苏清禾戴上:?
这数字太精准,还有点奇怪,沈昭昭拧眉,怀疑慕宛宁她肯定是因为吃醋在意所以偷偷查过,便问了句:“你怎么知道?”
原本想欣赏她脸上窘迫地表情,等她编好理由再顺势拆穿她的小心思,没成想她竟然——
宋初晚微抬下巴,示意苏清禾腕间的手链,“我买的。”
沈昭昭:“……”
其余人:“……”
这句还不够,宋初晚又补充一句:“刷你哥的卡。”
沈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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