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夕韫胡有梅的女频言情小说《林夕韫胡有梅的小说穿书七零做咸鱼,最强首长拼命宠》,由网络作家“解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屋里,陆爱国直着脊背坐在椅子上,有些苍老的手随意搭着桌角,见林夕韫进来后,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赵金兰关上门。他耷拉着眼皮叹了口气,一副无力的样,林夕韫看见后只想笑。“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和你妈也不瞒你。”“老五初中毕业,年纪也到了,街道办过来通知要下乡,总归是宴北他亲弟弟,你这个当嫂子的哪能不管不顾啊?”边说边注意着对面人的神色,见她毫不意外就知道怕是早就有所预料了。林夕韫也不是傻子,这几天早就把陆爱国夫妻俩的算盘探了个一清二楚。原著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是陆业中下乡的时间,但这夫妻俩哪舍得小儿子去乡下受苦,三女儿陆立楠嫁的女婿是肉联厂副厂长的儿子。托闺女打听着工作,又心尖滴血一样花好几百块钱给陆业中买了个工作,这才没下乡。但如今情...
《林夕韫胡有梅的小说穿书七零做咸鱼,最强首长拼命宠》精彩片段
正屋里,陆爱国直着脊背坐在椅子上,有些苍老的手随意搭着桌角,见林夕韫进来后,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赵金兰关上门。
他耷拉着眼皮叹了口气,一副无力的样,林夕韫看见后只想笑。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和你妈也不瞒你。”
“老五初中毕业,年纪也到了,街道办过来通知要下乡,总归是宴北他亲弟弟,你这个当嫂子的哪能不管不顾啊?”
边说边注意着对面人的神色,见她毫不意外就知道怕是早就有所预料了。
林夕韫也不是傻子,这几天早就把陆爱国夫妻俩的算盘探了个一清二楚。
原著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是陆业中下乡的时间,但这夫妻俩哪舍得小儿子去乡下受苦,三女儿陆立楠嫁的女婿是肉联厂副厂长的儿子。
托闺女打听着工作,又心尖滴血一样花好几百块钱给陆业中买了个工作,这才没下乡。
但如今情况有出入,显然这鸡贼一样的老两口是把这如意算盘打到她身上来了。
林夕韫扫了一眼这屋里的陈设,老两口住的是正屋,也是最宽敞明亮的一间,面积目测和她的屋子差不多大,不过家具摆设什么的差远了,没几件大件。
这么一看就是全都存着了。
“爸说得对!”没等陆爱国笑意浮现在嘴边,就见她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我和宴北每个月交的二十块钱绝对不会要回来的!我哪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啊,可不能够。”
弯了一半的嘴僵在陆爱国脸上,“啥要回来?”
怎么还扯上那些钱了呢?
明明是让她额外往外头拿钱!
“不是您说的我这个当嫂子不能干看着不管吗?我人小胃口小,丈夫不在家也没孩子,半张嘴一个月吃二十块钱?剩下的钱当然得要回来啊,要不然我觉得大嫂二嫂这家里四张嘴的肯定没脸见我了。”
林夕韫说的那叫一个真心实意,我都是为你们着想的样子。
“欸你哪来的歪理!”赵金兰直嚷嚷,“我们含辛茹苦把老四拉扯大,他孝敬我们不是应该的吗?”
她一拍桌子,演都不演了,“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你天天花钱大手大脚,老四每个月肯定给你寄不少钱,你老实点掏出七百块钱给你弟弟买个工作,这事我和你爸都记着你的好。”
嘴皮子秃噜的可快了,就怕现在的林夕韫什么时候又给她带沟里去。
赵金兰说起这事来还有点憋屈,哪家儿子的钱不是让当妈的把着的?
偏偏她家老四这个缺心眼的,寄钱分两份不说,还专门千里迢迢各种找人,千叮咛万嘱咐林夕韫那份的汇款单必须亲手送到她本人手上。
谁都不能代取!否则取不出去。
怎么,她还能虐待他媳妇啊?隔这跟防贼似的!
闹得她现在也只能猜测大概每个月给老四家的二三十块钱,顶天也就这些了,一个正式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林夕韫每个月花钱厉害,怎么也能攒下几块钱,嫁进来三年几百块钱应该是拿的出来的。
最关键的是,彩礼和嫁妆!
赵金兰眼红的直磨牙根,又想骂她那个四儿子了!
娶这么一个乡下丫头,四十八条腿和三转一响全都准备的够够的,这还不行,那个兔崽子光彩礼就就给了五百块钱,当时她那个眼红啊,要不是陆宴北直接塞他老丈母娘手里去,她都想一把扑上去拿回来了!
当时在家明明说的好好的,八十八块钱彩礼再加上那堆东西,城里姑娘也得屁颠屁颠进老陆家的门。
合着到丈母娘面前又变脸了,白养了!
林家人又最宠这个幺女,她就不信陪嫁不给多陪点!
所以她推测,她那个四儿子身上是没什么钱了,家底全在这个败家媳妇上。
这理直气壮的狮子大开口都给林夕韫整笑了。
咋,拿她当ATM啊?
别说她现在穷的拿不出来,就是她现在是世界首富她都不会给这个不要脸的老泼皮一分钱!
“您之前天天说我败家媳妇,我哪来的钱?”
林夕韫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当着这俩老不要脸的面,伸手拽了拽自己身上顶好的衣料子,再摸摸自己秀发上飘着的天蓝色发绳。
摊手表示无奈。
款式料子,全都是好的,好证明什么?
证明都是钱啊!
赵金兰心疼地脸直抽抽,都是她儿子挣得,本来应该都是她的才对!
再想到这个败家娘们屋子里那一堆的好东西,鸡蛋白面一点都不少吃,她头一阵阵的发昏。
“你个败家媳妇!”赵金兰气的大喘气,抬手就要去呼她,被林夕韫眼疾手快躲开了,赵金兰扑了个空。
她一个箭步绕到桌子另一头子,单手举起凳子就威胁,“欸你要是今天打我一下子,我明天就去派出所报案说你殴打军嫂,我就算是爬都要闹到机械厂里去,我看你俩这老脸往哪搁!”
又冷笑着看向沉默的陆爱国,“反正我又不是机械厂的工人,不用养家糊口不用担心子孙未来,我名声本来就差,再添上一笔也不算什么,爸,您说是吧?”
她手里握着凳子,赵金兰气的头昏脑胀,指着那个死丫头的手指头都在发颤,“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不过只能站在原地干跺脚,一点都不敢上前,生怕林夕韫什么时候一个凳子就砸过来了。
“行了!”
陆爱国一拍桌子,拿起手边搪瓷缸喝了口水,这才压下心里的怒气,“一家人有什么事好好说,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干什么呢!”
见两人都安静下来,陆爱国才清了清嗓子,和老妻对视一眼,赵金兰瞬间了悟他的意思,换了嘴脸。
“你花钱是挺多,但当初你嫁到陆家来,老四可是给了你娘家五百块钱彩礼的,现如今老四的亲弟弟有事,你可不能那么自私啊。”
他们俩的眉眼官司自然逃不过林夕韫的法眼,一直举着凳子挺累的,用力扔回地上,拍拍手。
轻飘飘道,“给娘家哥哥娶媳妇了。”
“什么?!”
赵金兰又炸了,俩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嗓子都要喊劈了,“那么多钱,一点没留?”
警惕扫了一眼四周。
林萱萱背着一个普通的背篓,脸应该是有刻意涂黑,行色匆匆,可原主实在是对这个抢走她亲人宠爱的堂妹‘印象深刻’,致使林夕韫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站在拐角处不远不近地看着,昏暗的小巷子里林萱萱把背上的东西递过去。
对面站了一个戴着帽子遮住大半张脸的男人。
林萱萱刻意压着声音道,“按照咱们说好的价格一块钱一斤,这是最后三十斤。”
显然他们之前已经交易过几次了。
原本轻而易举被林萱萱背在肩上的背篓瞬间就重了,赵刚接过的时候还诧异了一下,眼前的小姑娘看着瘦弱,没想到力还挺大。
赵刚验了验货,没问题之后就把数好的钱塞过去。
“李姑娘,你如果有货,咱们以后继续合作。”
随便给自己诌了个姓氏的林萱萱低着头,手里握着一笔‘巨款’,她心头火热,“赵大哥知道哪里有收野山参的吗?”
“野山参?多少年份的?”赵刚跟眼前的人交易过几次就知道对方深不可测。
没想到野山参这种东西都有。
“大概是这样的。”林萱萱装作从口袋掏了掏,野山参被她握在手里。
个头还行,看着像二三十年左右的。
赵刚看了一眼后皱眉,“李姑娘,你这根须都断了……”
话没说太明白,但林萱萱能听出来,已经不值钱了。
她神色懊恼一瞬,她也不懂这些,只以为拔出来就行了,谁知道还有这么多讲究。
最后还是赵刚出于长远考虑用较低的价格收了林萱萱手中的野山参,约定三天后过来交易。
林萱萱高高兴兴答应了。
没关系,已经靠卖野猪肉挣了五十块钱,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
林萱萱从小就没见过超过十块钱,现在底气可足了。
宿主,快走,工商来人了。
林萱萱脑中突然出现一道冰冷的系统声音预警。
经过这些日子,她已经对这个气运系统的话深信不疑。
她心头一跳,满头大汗,话都来不及和赵刚说一句就仓促走了。
赵刚见她步子急乱,他有股不好的预感。
“前面的站住!”
身后传来厉喝,赵刚没来得及跑就被红袖章的人反手扣住。
被迫佝偻着腰的赵刚双眼充血,那个女人明明知道!
“同志,刚才走的那个女人姓李,我知道她长什么样。”赵刚的脸上露出凶狠的神情。
他心道,这群人抓人速度这么快,哪怕没抓住那个女人肯定也看见了背影。
戴着红袖章的人推搡了他一把,神情不作假,“我们没看见什么女人,就你一个人在这,别想逃脱。”
怎么会什么都没看见呢。
赵刚迷茫了。
而逃之夭夭的林萱萱捂着胸口喘粗气,扭头看后面没人追上来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还好没被发现。”
旋即又有一丝庆幸,幸亏她花费气运值提前购买了一张预警卡,系统可以感知到危险靠近从而提前提醒,否则今天凶多吉少。
宿主,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你的气运值消耗很大,必须要立刻从男女主身上获得,否则所有的好运气都会消失。
气运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林萱萱摸了摸布袋里的钱,悬起的心才稍稍落到实处。
眼中划过一抹阴霾。
如今感受到好运给她带来的好处,她怎么会允许自己再恢复到从前那个又穷又落魄的模样。
陆秀敏最听她妈的话,当即就别别扭扭和林夕韫低头道歉,“四婶,我不该这个态度和你说话,对不起。”
林夕韫想到自己待会要做的事,对这点小事不放在心上,轻描淡写揭过,“没事。”
边说边看了眼桌上的饭菜,陆家伙食一向不错,炖的白菜,还有腌制的萝卜,中间的豆角子里头放了点肉腥,邪恶一笑捏了捏陆秀敏挺翘的小鼻子,逗她,“秀秀,作为惩罚,今天晚上你的肉归我咯。”
陆秀敏:“什么?!”她人不淡定了。
一句话她这几天唯一的一块肉没有了?
林夕韫捂着头,余光瞥见赵金兰夫妻俩往这边看,一副病若西子的模样。
“没关系,虽然我被秀秀和二嫂气的头又开始疼了,但是谁让我大度呢,我忍忍就行了。”
好一副忍辱负重乖巧懂事的模样,如果忽略那面色红润的脸蛋,可能会更真一点。
赵金兰握着家里勺子盛饭,听见这三分柔弱四分可怜的话后手都抖了抖。
好歹这勺子都是汤,撒了点不心疼。
她嘴角抽搐之后把这碗没几粒米的稀饭放在李招娣面前,又一一给众人分了饭。
李招娣:“……”
低头看看自己碗里的米汤,再看看旁边两个妯娌碗里清晰看见的米粒,桌下的手攥紧了拳头。
不公平!
轮到分肉的时候,众人都目光灼灼盯着赵金兰的手。
陆家虽然条件不错,但也不是顿顿都有肉吃的。
她享受了一会儿拿捏全家大权的时刻,这才小心翼翼分了下去。
“老规矩,有工作挣钱的一人两块,其他人一人一块。”
罢了又扫了一眼对面捂着头的林夕韫,赵金兰默了默补充,“老四家的还病着,也多吃两块肉补补身子。”
话虽如此,偏心眼的赵金兰依旧给了她小儿子和大孙子一人两块肉,美其名曰一共还剩了两块。
糊弄谁呢,赵金兰切肉恨不得早就数好数量,哪来的多出来?
李招娣扫了一圈,发现老太太这肉分的,大人里头就她一个人和孩子一个样啊!
咬着牙为自己争取,“妈,我在家里也里里外外忙家务啊,怎么就和大嫂她们不一个样?”
赵金兰刚拿了个玉米饼子,闻言狠狠剜了她一眼,当即就一拍桌子,抬手就训,“你里里外外忙家务?这几天晚上谁在屋子里躲懒让大丫二丫在厨房里忙活的?”
“我……”李招娣心虚低头。
“你什么你!一天天偷奸耍滑你最拿手,吃的和猪一样,过年你能按斤卖了吗你就张嘴要肉吃?”
赵金兰一顿喷给李招娣骂老实了。
李招娣拽陆功西的袖子,跟拽了个假人一样,没拽动。
那叫一个气,低头刚想把唯一一块肉吃了,一双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夹走了。
夹!走!了!
李招娣脑子发懵,抬眼看向夹肉的方向,怒喊,“林夕韫!”
林夕韫不慌不忙把几块肉全塞嘴里嚼了,白得发光的脸蛋冲着怒容满面的李招娣笑嘻嘻,“二嫂,我刚才说了,我被你气的头晕,得补补身体。”
她另一手边的陆秀敏一听这话,顾不得看热闹赶紧把自己碗里的肉肉一口扒拉进嘴里了。
捂着小肚子满脸庆幸。
还好她眼疾手快。
她这小动作哪能瞒过周围大人,林夕韫余光瞥见后唇角微勾,没计较。
李招娣脸被气的一阵青一阵白,矛头转向赵金兰,希望一向对四房态度一般的婆婆能向着自己,“妈,这您得管管吧?林夕韫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和您还有爸分一样的肉,这也就算了,我好歹是她嫂子,她就这么明目张胆欺负我!”
张丽娟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肉喂进旁边闺女的嘴里,对李招娣这个行为眼含讥讽。
蠢货,老太太这几天的动作明晃晃就是有事求着林夕韫,她也是仗着这一点肆无忌惮,这时候和她对上李招娣能吃的了好?
果然,赵金兰满脸平静,就跟没看见刚才的事一样,斜了李招娣一眼。
“你这么大个人了吃不着肉还哭啊?又不是一辈子吃不着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干活,让我知道你再让我孙女干,老娘一巴掌拍死你。”
林夕韫不搭理那边人的吵架,老太太现在什么心思她还是能捉摸透几分的。
她吃饭速度很快,主要是这个年代的饭太难吃了,粗粮饼子有点喇嗓子,囫囵吞枣填饱肚子就算了。
幸亏自己没穿越到村里,要不然下地挣工分不说,吃的更难以想象,一年到头荤腥都见不着多少。
她动作快又不粗鲁地喝完最后一口粥,清了清嗓子,“咳,爸妈,趁着一家子都在,有些话我想了很久了,还是决定要告诉您二老一声。”
众人疑惑的目光齐齐向桌上身材娇小皮肤白皙的女人聚拢,等着她的下文。
林夕韫掷地有声,扔下一颗炸弹。
“我要分家。”
这颗炸弹炸得众人晕头转向,心下大骇。
“你要干什么?”
率先喊出一嗓子的不是赵金兰,而是李招娣。
李招娣觉得林夕韫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被胡杏那一推摔坏脑子了吧!
她又懒又馋,活儿是干不了的,吃穿是要最好的。
她要分家,林夕韫一个人能活个屁啊。
林夕韫捂了捂被李招娣一嗓子差点喊聋的耳朵,不满道,“你是我公公还是我婆婆啊?这事有你什么说话的余地,狗拿耗子。”
“不可能。”赵金兰回过神来,制止要出声的李招娣,一口拒绝,“这事没得商量。”
她混浊的眸子盯着林夕韫,压住到嘴边的粗话,尽量心平气和地道,“夕韫啊,咱们家这段日子挺和平的,没啥矛盾,活也没让你干,你怎么有这想法呢?”
话里话外指责林夕韫不懂事。
又指了指一旁的李招娣,做老好人,“你二嫂这个嘴你也知道,话不中听但是心是好的,实在不行我多管管她,老四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家缺个帮衬的,咱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多好,兄弟姐妹帮把手,过日子哪有上下嘴唇碰不着的对吧?”
真的只有一滴,哪怕如此,灵泉水入口的一瞬间,林夕韫觉得自己脑袋不疼了,身子不软了,力气都回来了!
她意识回到现实,摸了摸后脑勺,还是比较满意的,伤口没愈合。
右手手腕处确实有一颗红色小痣,一摸再意念一动,无论是意识或者实体,都可以进出自由。
小惊喜?
林夕韫在空间里找了半天没发现什么东西,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因摸了伤口而沾染上一丝鲜血的手指撑着地,吐槽,“什么惊喜啊!”
话音刚落,空间迸发出一团白光,她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再睁眼时,整个都惊呆了。
“我的天……”
眼前的景象明明就是她在现代的小出租屋!
还是干净整洁没有纸箱子堆砌的那种!
林夕韫满足扑在她亲切的小床上,呜呜呜这个小惊喜她喜欢!
贪恋了一会儿后才满心欢喜的出去。
等有力气之后,她才有功夫去思考自己这具身体的处境。
原主也叫林夕韫,是个农村姑娘,家里父母健在,上头有两个哥哥,她九岁的时候磕坏脑袋,醒来后性子就变得软弱可欺了。
“九岁磕坏脑袋,还挺巧,我妈还说过我九岁发高烧差点烧傻呢。”
林夕韫嘟囔了句,旋即皱眉,“这不会就是我和原主的共同之处,穿到这里的原因吧!”
她觉得她真相了。
可原主说白了就是无脑好说话,但又自私自利,自己把自己养的挺好。
不过她人虽然不咋样但是命好啊,十三岁的时候头一回进城就碰上陆宴北,还莫名其妙救了人家,然后……就被定下婚约了。
陆宴北,也就是这具身体的丈夫,十七岁和原主定下婚约,紧接着就入伍了,俩人在原主十八岁的时候领证结婚,新婚第二天陆宴北就出任务去了。
三年过去,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可这种守活寡的日子为什么要说原主好命呢?
因为有钱没老公。
原主从前在娘家的时候就偷懒不干活,地是下不了的,饭是要吃好的,衣服要穿漂亮的。
娘家不富裕满足不了她,但是婆家可以啊!
婆家城里人,公公陆爱国是机械厂的老工人,婆婆赵金兰在机械厂保卫科工作,家庭条件算不错的,陆宴北排行老四,上头哥哥姐姐也没有吃白饭的,他自己更是争气。
便宜丈夫每个月往家里寄钱,两个汇款单,一个给爹妈十块钱,一个给自己媳妇六十块钱。
“我的天,这么有钱?”
林夕韫想到这真的震惊了,在七十年代,每个月往家里给自己媳妇寄六十块钱,这很可以了!
可她扒拉完原主的记忆,印象都是陆宴北并不喜欢她啊!
总共没见几回面,回回都是冷冰冰的,甚至新婚夜那个男人都是打的地铺。
第二天收拾东西留了钱就走了。
好像只说过几句话,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钱不够找他,有事找他,但是让她照顾好自己身体……?
跟花一样年纪的小姑娘说养好身体?!
这什么脑回路。
不过原主真是把这句话践行的完美。
整日里什么活都不干,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这个年代比较珍贵的什么罐头麦乳精全都吃着,紧俏的布在她这也没那么紧俏,选的碎花格子布。
嗯,审美很可以。
陆宴北娶她的时候把三转一响全都布置的妥妥当当。
可是在她那村里长了一把脸,谁提起她来都是说嫁人嫁的好。
除了缝纫机放着落灰。
部队里发的各种票都给寄回来。
她嫌弃夏天热了就花大钱给自己屋添置电风扇,为此没少被婆家人说。
林夕韫抽了抽嘴角,真的是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当然,缺点也有不少。
首先,在这个年代,不干活就名声烂,这是要被谴责的,可谁让她丈夫是军人呢,家里还是好几代贫农,成分好,这一点除了婆家人倒是没多少人正大光明说她脸上。
原主自己懒,衣服什么的都扔给陆家二嫂洗,当然了,给钱的。
“败家!”这让视金钱如命的林夕韫没忍住吐槽。
陆家人干家务最多的就是陆家二嫂李招娣,偏偏就是李招娣贼,从林夕韫这里忽悠钱。
价格还高!
洗一次衣服两毛钱!
她可是知道在这个年代一分钱都很珍贵,城里正式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钱呢。
从小就听她爷爷奶奶念叨他们那个年代钱多么值钱,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这下好了,睡一觉醒来穿越到她爹妈还没出生的这一年。
林夕韫靠着床头扫了一眼屋子,这东屋是新盖的,从前不住这,和公婆的屋子挨得很近,还狭小逼仄。
不过陆家住的家属院,大房二房都娶妻生子了,一家人挤在一起也是常有的事。
两年前因为她大手大脚添置各种东西,婆婆赵金兰实在看不下去,这可是她儿子拼命挣回来的,她都没享多少福!
虽然不知道每个月寄给林夕韫的信封放着多少钱,但看她舒服的生活就知道,少不了!
于是忍无可忍破口大骂,赵金兰那个嘴是方圆几里地的会吵架,她俩儿媳妇没少隔三差五被她骂,对原主忍了一年在外人看来都挺不可思议的。
原主在家里也是幺女,嫁人早,哪会吵架,单方面被婆婆骂了一顿。
原主身子娇弱,自己把自己气坏了,她也不忍着,骑自行车就去邮局打电话给陆宴北,说什么自己因为他妈气病了身体。
对面本来接电话不吭声,就原主一张小嘴说话不利索的唠叨,但对方一听她生病了却急得不行,也不知道他托了多少关系,花钱出力找人帮忙起的这间大屋子。
想到这,林夕韫摸了摸下巴,在她看来,陆宴北跟精神分裂似的。
说好吧,态度对原主和对别人没啥区别,说不好吧,身外之物从来不委屈她。
等等。
她眸子突然一怔。
陆宴北,林夕韫,赵金兰……
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她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这不是她前段时间经常熬夜看的一本年代文小说里面的角色名吗!
在那本小说里,林夕韫是炮灰对照女配,陆宴北是半路男主。
不怪她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实在是这情节有大出入啊!
原著女主叫林萱萱,林夕韫的二叔家的妹妹,从小就人见人爱,十八岁的时候更是被锦鲤系统找上门,从此之后开启老天爷的亲闺女,锦鲤小福星的一生。
从农村发家致富,上个山就能遇上半路撞树的野猪,挖出几十年的人参,自小和隔壁村里一个男的有娃娃亲,谁知道二十几年过去,那男的参军当军官了!
林萱萱去军队找未婚夫,结果那男的竟然早就忘了娃娃亲在部队有暧昧对象。
至于为什么叫陆宴北半路男主呢。
虽然陆晏北军职高但性子实在是太冷,再加上他收养了战友遗孤,一对龙凤胎兄妹,在别人眼里就是俩拖油瓶。
周边没女人,除了死缠烂打的林夕韫。
哦,还多了一个所有人的团宠林萱萱。
就因为林萱萱是作者亲女儿,陆宴北人设是冰山,带着俩拖油瓶,读者作者都不想小太阳小锦鲤女主去受这个委屈,于是把陆宴北写残了。
是的,林夕韫只记得那本书里后半段对陆宴北就一笔带过。
陆宴北因为出特殊任务而瘫痪。
后面……就没再描写过。
至于林萱萱?
当然是温柔体贴的娃娃亲对象追妻火葬场,误会解开所以甜甜蜜蜜在一起致富了呀。
甚至那个男的还找回了权势滔天的亲爹妈,男女主一起去京城了。
看到这当时看书的林夕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怒打一星以及八百字恶评。
都和别的女人睡过了到底哪来的误会!!!
这馊主意一看就知道他媳妇出的!
外面的刘霞说完闺女的事后又猛地一拍脑袋,“哎哟瞧我这记性,忘了叫萱萱过来吃饭了。”
林青松听了这话先是下意识皱了皱浓眉,随后脸上的不赞同散去,点头道,“嗯,应该的。”
“娘,不用去了。”
林昌盛黑着脸从厨房里头出来,喊住走到一半还没出家门的娘,身后还跟着两脸心虚的媳妇闺女。
刘霞被儿子喊住,还以为是儿媳妇又说什么了,板着脸又开始她那套话,“我怎么跟你说的,萱萱生来就没了妈,你二叔再娶的媳妇是个强势的,家里……”
“就这套话婆婆说了这么多年还没说腻,我都听腻了。”
林昌盛听见身后的媳妇儿嘀嘀咕咕说小话,他刻意板着脸回头瞪了她一眼。
做了错事还不知道悔改!
牛春花看见自家长的那么好看的丈夫回头瞧她,连忙咧嘴笑开了。
这不是也没咋生她气嘛。
嘻嘻。
刘霞这回没说到口干舌燥,因为她儿子把干粮往她面前一放,不大的小院里当即就鸦雀无声了。
“……这这这谁干的?”刘霞瞪大了眼去看,这下好了,完整的包子只剩下三个,自己家都不够分,哪还好意思叫萱萱过来。
难不成叫人家吃剩下的?
林雅听见奶奶这一嗓子,吓得她小身子赶紧往她爹身后蛄蛹。
都是得了她娘的示意。
“牛春花!”
刘霞一眼就看出来了,“好啊,你平常就看萱萱不顺眼,现在更是连口包子都不给萱萱留,你怎么这么容不下萱萱!”
牛春花默默站远了点,她就不明白了,她婆婆偏心自己生的闺女林夕韫就算了,怎么连隔着肚皮的林萱萱还这么偏心?
那个林萱萱到底给他们林家人下了什么降头了,怎么公公婆婆再加上丈夫全都护着她?
她嫁进来没两年,自私自利啥活不干的小姑子就嫁出去祸害婆家了,结果来了个比小姑子更烦人的堂姑子,牛春花耷拉着脸站在那忿忿不平,布鞋踢着小石子,低头等着她婆婆啥骂累啥时候停下。
“以后你要对萱萱跟亲妹妹一样,听明白了没有!”
低头数蚂蚁搬家的牛春花:……
沉默。
刘霞说的口干舌燥抬眼一看,牛春花那个态度根本就没把她说的话记在心里!
她指着牛春花,“牛春花!既然你闺女祸害俩包子,你今天晚上别吃肉包子和红烧肉了!”
什么?不让吃肉?
牛春花抬头刚想反驳,一道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了她面前,抵挡住婆婆的攻击。
牛春花本来冒火的眼睛瞬间笑眯成了亮晶晶,一动不动看着站在她身前的背影。
林昌盛挡在媳妇面前,对上他妈,此时他脸上原本因为干活出现的红意褪去,皮肤在庄稼汉子里算是白的了,高高的个子,天天地里干活练出来的肌肉,给人极大的安全感。
“娘,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萱萱前几天运气好,不缺一个包子,我媳妇天天在家里忙里忙外还要带俩孩子,吃点肉怎么了。”
刘霞:“……”
被儿子怼回来,她撇着嘴坐回去不说话了。
本来也没法再叫林萱萱了,她刚才也是想吓唬吓唬这个胆大妄为擅自做主的儿媳妇。
林青松面带怒意地剜了林昌盛一眼,“胆子肥了,怎么跟你娘说话呢?”
“……我错了。”林昌盛摸摸鼻子利索道歉,自己坐下的同时还拽了媳妇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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