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庄雨眠厉砚修的女频言情小说《庄雨眠厉砚修的小说春深未遇归人信》,由网络作家“洲婵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厉砚修落水的时候,庄雨眠奋不顾身跳进海里救他。在把他送上岸的一刻,她自己却突然失了力气。等她再有意识,庄雨眠发现自己到了奈何桥,底下是滚滚的忘川水。孟婆皱眉打量她一番,突然叹息道:“你前尘因果未结,执念太深,无法过奈何转世投胎......”“这样吧,我抹去你关于厉砚修的所有记忆,让你再返阳间,如果你能在七天内彻底斩断和他的所有联系,你就可以延续三十年寿命。”一阵清风拂过,庄雨眠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模糊。......“雨眠,你真的不记得我叔叔了吗?他叫做厉砚修,你忘了吗?”庄雨眠微微皱眉,在脑海中搜寻一番依旧无果后说:“我真的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我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在接连问几个问题雨眠都摇头后,闺蜜方时悦的脸色才微微一变。前...
《庄雨眠厉砚修的小说春深未遇归人信》精彩片段
厉砚修落水的时候,庄雨眠奋不顾身跳进海里救他。
在把他送上岸的一刻,她自己却突然失了力气。
等她再有意识,庄雨眠发现自己到了奈何桥,底下是滚滚的忘川水。
孟婆皱眉打量她一番,突然叹息道:“你前尘因果未结,执念太深,无法过奈何转世投胎......”
“这样吧,我抹去你关于厉砚修的所有记忆,让你再返阳间,如果你能在七天内彻底斩断和他的所有联系,你就可以延续三十年寿命。”
一阵清风拂过,庄雨眠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模糊。
......
“雨眠,你真的不记得我叔叔了吗?他叫做厉砚修,你忘了吗?”
庄雨眠微微皱眉,在脑海中搜寻一番依旧无果后说:“我真的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我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在接连问几个问题雨眠都摇头后,闺蜜方时悦的脸色才微微一变。
前几天前庄雨眠为了厉砚修溺水后,被送往医院做完手术后在床上躺了几天,刚刚才醒过来。
但是方时悦却惊恐地发现,庄雨眠记得所有的人,独独不记得她的叔叔厉砚修了。
方时悦脸色复杂地看着她,喃喃道:“你竟然还记得其他人,却只把他给忘了......”
庄雨眠被说得云里雾里,忍不住追问她道:“所以你还没跟我说清楚,厉砚修到底是谁呢?”
方时悦脸色变了又变,叹气道:“厉砚修是我叔叔,他前几年才回的南城,你一见他眼睛都粘在他身上了,之后一直追在他身后整整五年......”
方时悦还在继续说,可庄雨眠依旧大脑里对这个人一片空白。
庄雨眠打断她的话:“那我现在是跟他在一起了?他是我男朋友?”
方时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情:“暂时还没有......准确来说我叔叔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叫孟南夕,她是我叔叔的初恋,几年前出国后跟我叔叔分手,今年才回来。”
“就在几天前,我叔叔也是为了去海里捡孟南夕落进去的东西才溺水的,然后你就二话不说跳下去救我叔叔了,结果把你自己给折腾晕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你就失忆了。”
庄雨眠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不认为会有这么一个人,值得她豁出性命去救他。
“你要是不信你看看你手机。”
庄雨眠打开手机相册,果不其然,里面储存着成千上百张同一个男人的照片,还都是以偷拍的角度进行的。
男人的长相很俊朗,庄雨眠定定看了许久,这才觉得方时悦没说谎。
她的确会喜欢这种类型的人。
庄雨眠再去打开备忘录,里面写下了千百条便签,都是关于厉砚修的喜好。
在她最后一次编辑的便签里,她看到自己写到:“今天是第99次砚修拒绝我的告白了,他说自己有事,结果是去陪着孟南夕吃饭,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他,不知道最后我到底能不能追得上他......”
虽然已经失去了记忆,可这便签里写出的失意和痛苦,还是让庄雨眠心口莫名一阵闷疼。
她鼻子有些发酸,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不记得这么个人,她只记得她是个已死之人,记得孟婆跟她说的,要她需要斩断和阳间的一个人的全部联系。
那这个人应该就是厉砚修......
她必须远离他,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
下一秒,庄雨眠毫不犹豫地删掉了关于厉砚修的全部照片,把一旁的方时悦都吓了一跳。
“眠眠,你这是怎么了......”
庄雨眠摸了摸方时悦的手,摇头说道:“时悦,我不会喜欢他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他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斩断和厉砚修之间的所有联系。
等七天后,她就彻底离开这里。
下一秒,她就朝着庄雨眠扑了过去,两个人迅速地在原地扭打起来。
孟南夕想要扇她的巴掌,庄雨眠哪会给她这个机会,薅着她的头发就是朝着后面重重地扯了过去!
慌乱之间,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栏杆已经有些松动了。
就在这时,孟南夕猛的推了庄雨眠一把,由于惯性,她连连踉跄了好几步朝着栏杆退去。
在她的脊背压上栏杆的一瞬间,“咯吱”一声断裂声响起,庄雨眠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就重重地压断栏杆,眼看马上就要掉进海里。
她忍不住去拽周围一切能拉扯到的东西,可好巧不巧拉住的是孟南夕的袖子,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朝海里掉了进去。
掉进海里的那一刻,疼痛迅速席卷了庄雨眠的全身,海水争先恐后朝她的鼻子耳朵里灌进来。
她和孟南夕都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想要努力将头颅浮出水面。
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岸边响起,下一秒,厉砚修就噗通一声跳进了海里。
他的目光在短暂掠过庄雨眠时停留了一秒,最后却落在了孟南夕的身上。
厉砚修奋力朝着孟南夕的方向游过去,牢牢地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求生的意识驱使着庄雨眠,让她忍不住伸出手朝着厉砚修的方向求助。
厉砚修看到了,却没有朝她的方向游过去救她。
她眼睁睁地看着厉砚修在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后,就毫不犹豫地抱着孟南夕朝岸上游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可也就是在厉砚修离开的这一瞬间,孟婆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来:“你现在已经斩断和厉砚修的所有牵绊,我已经为你延续三十年寿命,之后你就好好留在阳间......”
可庄雨眠来不及高兴,她只觉得胸膛的空气似乎越变越少,眼前的意识也在越变越模糊。
她有些绝望地想,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还阳的机会,难道她注定还是要因为厉砚修死去吗?
她不甘心。
就在她即将绝望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身体一轻,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从海里面拉了出来。
孟婆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无奈:“既然我答应了要让你延续寿命,就一定不会看你白白去死,我现在做了一副和你一模一样的尸体沉入海中,就算厉砚修找到你,也只会以为你已经死了。”
“趁现在,你就赶紧走吧,也不要和他再有任何牵绊和联系了。”
庄雨眠慢慢红了眼眶,她朝着孟婆道谢之后,拿出手机就定好了飞机票。
她看着慢慢黑下来的天空,拦了辆出租车朝着飞机场的方向驾驶过去。
她终于要挥别这一切了。
连同和厉砚修一切有关的东西,她都会彻底忘记。
“咚”的一声,在安静的会所里久久回荡。
周围人看戏的声音连绵不断地灌进了庄雨眠的耳朵里,像潮水一样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住了。
“看吧,我就说她欺负孟南夕肯定会被厉总报复,看她还敢不敢有这种害人的心思......”
“不过厉总也真是狠,这么多人,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
“这种人还给她留什么脸面啊,她上次都不要脸到去偷东西了,到今天这个地步不都是她活该吗......”
听着这些冷嘲热讽,庄雨眠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
上次是当众扒她的衣服,这次是让她当众下跪。
就算她还记得厉砚修,还喜欢他,这份感情都该被消磨的所剩无几了。
更何况现在的厉砚修对她来说,与陌生人没什么区别......或许陌生人都比他好,至少不会有哪个陌生人会这样毫无顾忌地伤害她。
保镖还想,庄雨眠彻底忍耐不住,用力地挣脱了几个人的桎梏,跑到厉砚修面前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瞬间让周围的声音安静下来,大家都不由得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
“厉砚修,我真的受够你了!你一次又一次为了孟南夕针对我,我没做的事情你也要强加在我的头上,难道只要是她孟南夕说的话就都是正确的吗!”
庄雨眠的眼眶发红,因为语气太过激动连眼泪都湿了一脸,声音到了最后几乎快要破音,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不甘和委屈发泄出来。
厉砚修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庄雨眠。
在他心目中,庄雨眠一向温顺,在他面前只会红着脸轻声说话,而现在的她,却像一个逼到绝境的小兽,朝他撕心裂肺地咆哮。
“你觉得我是因为嫉妒她被你喜欢才做出这些事,我再给你说最后一遍,我早就忘了关于你的记忆,早就不记得曾经的日子,也早就不喜欢你了!”
“你不是生怕孟南夕被我伤害到了吗,你放心,我再也不会纠缠在你身后,甚至不会出现在你们眼前,我们两个之间,也再不会有任何关系!”
心里的某个角落似乎在崩塌,厉砚修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针扎了似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在听到那句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时,厉砚修莫名有种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迫切地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庄雨眠没再停留,在说完之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
庄雨眠一口气跑出去之后,停留在了桥上用力地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她没注意到,孟南夕也随着她跟了出来,在抄手观察了她一番后,孟南夕冷笑一声。
“庄雨眠,欲擒故纵的手段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你不会觉得你说那些话之后,砚修就会从此对你心软多看你一眼吧?这些年你恬不知耻地追在砚修的身后,没有一点羞耻心,要不是因为那拎不清的蠢货侄女,你根本就没有靠近砚修的机会!”
庄雨眠脸色一沉,声音已经布满寒意:“厉砚修知道你这么骂他的亲人吗?”
“我说了又怎么样?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正常人睡会撮合自己的朋友和自己的小叔子在一起?这也只能说明她和你是同一路货色,都是没脸没皮的无耻之人!”
庄雨眠脸色一黑,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怒火,语气阴冷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孟南夕嘴角扯出讽刺的笑意:“我再说一遍又怎么样?我说你们两个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还没有说话,庄雨眠就再也忍不住,重重的一巴掌就朝着孟南夕的脸上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孟南夕白白的脸蛋迅速变得红肿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瞪着庄雨眠,怒喝道:“你居然敢打我?!”
庄雨眠冷冷地盯着她:“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是再学不会好好说话,我照样打你。”
孟南夕一张小脸神情逐渐变得扭曲,她怒气冲冲地朝着庄雨眠大喊道:“庄雨眠,你个贱人!”
在收拾好情绪后,庄雨眠就走出病房想要透透气,却刚好碰上一对人路过她面前。
其中的那个男人,赫然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厉砚修!
看到她,男人拧起眉头:“庄雨眠,你有完没完?平时跟在我后面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追我追到医院来吗?”
庄雨眠被他说得一愣,心中已经有些不爽,忍不住呛回去:“你说说我为什么在医院?还不是为了救你?”
“你......”
印象中庄雨眠一直是追在他身后,哪里用这样重的语气对他说话。
厉砚修是脸色不免有些难看,可他也想起来了那天庄雨眠想也不想就跳下去救他的情景。
这让他不由得干咳了几声,不自在道:“那你要什么补偿?除了跟你在一起,你随便提个条件......”
“不用了。”
厉砚修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本以为庄雨眠会趁这个机会提出些过分的要求。
没想到,她竟然拒绝了。
说完后,庄雨眠面无表情地继续朝外面走去,却在快出医院时发现孟南夕追了上来。
“庄雨眠,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企图引起砚修的怜惜真的没必要,你看你追在砚修身后这么多年,他有为你回头过吗?”
庄雨眠脸色一僵,没说话。
“我告诉你,砚修他呢,不会喜欢一个比他小一整个辈分的小丫头,你省省你那些手段吧,没用的。”
庄雨眠定定地看着她说:“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他在乎的人是你,我不会跟你抢他的,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也不在乎他了。”
还没等孟南夕反应过来,庄雨眠便拦到了出租车,坐进去后扬长而去。
......
回家后,庄雨眠刷手机的时候发现,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开始了。
可这一次,庄雨眠却在看到拍卖的东西时愣住了。
庄家在几年前破产,她的母亲为了补贴家用把自己仅剩的项链卖了出去,而在两年前,母亲就已经去世了。
而如今这场拍卖会,竟然有她以为早已找不到的母亲的这条遗物项链!
她必须要带回这唯一的遗物。
于是在拍卖会这一天,她便动身前往了拍卖会。
只是没想到,在门口处竟然和带着孟南夕一起过来的厉砚修撞上了。
厉砚修剑眉一皱,刚想呵斥什么。
可庄雨眠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朝着拍卖会走进去。
这让厉砚修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间,脸色一瞬间有些难看。
以往每次见到他,她不是都要纠缠不休的吗?
为什么现在看到他了话都没说一句就轻易地离开了。
进去之后,庄雨眠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终于轮到母亲的那条项链拍卖了,她才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犹如擂鼓。
她静静地等待别人出价,或许是因为这条项链年代已久的原因,并不为大家所喜欢,过了许久才出到八万,庄雨眠这才猛然松了口气。
她这些年工作没有太多额外花销,不知不觉也攒下来了五十万。
庄雨眠这时才开始举牌:“十万。”
让她意外的是,孟南夕这个时候既然也举了牌子:“十五万。”
庄雨眠冷静说道:“二十万。”
孟南夕眯了眯眼睛,继续跟道:“三十万。”
“五十万。”
孟南夕偏过头看着她冷笑道:“庄小姐,为了这么个破项链花五十万,可不值得啊。”
“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拍卖师继续问道:“孟小姐,请问您还要加价吗?”
孟南夕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庄雨眠,这一眼看得庄雨眠微微皱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点天灯。”
是厉砚修的声音。
周围人惊呼声顿起:“天呐,厉总这是为孟小姐点天灯?为了这么一个东西......”
“庄家那个女儿这下被打脸打惨了,她恬不知耻地追在厉总身后这么多年,结果厉总为别人点天灯......”
孟南夕眨眨眼睛得意地看向她:“不好意思啊雨眠,这条项链我实在喜欢,所以不能割爱给你了。”
之后的东西,只要孟南夕看中的,厉砚修都毫不犹豫地为她重金买了下来。
庄雨眠咬着牙,忍不住走过去质问助理:“那个东西是我母亲的遗物,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们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为什么偏偏要这个?”
“抱歉,庄小姐。”助理面无表情对她说道:“这是孟小姐想要的东西,只要是孟小姐喜欢的,厉总都会买下来,至于其他人怎么想,他都不在乎。”
庄雨眠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隔得不远处孟南夕挑衅的目光刺痛了她的双眼。
即使已经忘了关于厉砚修的记忆,可他明目张胆的偏袒行为还是不由得让庄雨眠心中一滞。
拍卖会没多久就结束了。
人群散去,就在这个时候,天花板的吊灯突然之间坠落下来,眼看着马上就要砸下来!
“你爱信不信,让开,我要去洗手间。”
坐在宴席上的孟南夕看见庄雨眠走后厉砚修也跟着出去,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神色。
等到庄雨眠上完厕所回来,大家已经开始悠闲地聊起天。
这个时候,孟南夕的脸色突然大变,站起身慌乱地对厉砚修说道:“砚修,你送给我的那枚戒指好像不见了!”
眼见孟南夕急得快要哭出来,厉砚修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南夕,丢了就丢了,我还可以再给你买......”
孟南夕哭得梨花带雨,摇摇头道:“那个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对我来说意义很重要,我不可以丢了它......”
厉砚修耐心地哄着孟南夕,同时也让周围的保镖封锁式搜查。
大半个小时后,搜查依然无果,只剩下了庄雨眠、厉砚修和孟南夕没有检查。
保镖面无表情道:“厉总,现在就剩庄小姐还没有检查......”
他的声音不算小,一下子引起了全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朝着庄雨眠看了过去。
“说不定真是她拿的呢,你们没听说前几天的拍卖会她都不敢买贵东西,庄家毕竟已经破产了......”
“早知道她一直没脸没皮地追在厉总身后,厉总......多半是因为嫉妒孟小姐才做出这种事。”
庄雨眠紧紧攥起了拳头,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厉砚修。
厉砚修被她的目光看得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随即偏头躲过了她的目光,薄薄的嘴唇却还是冷冷道:“搜!”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毫不留情地上前来用力地拽拉着庄雨眠的裙子。
庄雨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她忍不住大声道:“厉砚修,检查东西有必要让他们扯我裙子吗?”
厉砚修冷冷地看着她:“之前你就因为嫉妒南夕做出那么多恶毒的事来,不搜仔细点,怎么能找到?”
即使她失去记忆后对厉砚修已经没有爱意,可是这样的嘲讽还是不由得让庄雨眠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直到扯开了她的裙子,保镖才在裙子里面的一个隐形口袋发现了一枚戒指。
此时她的裙子已经被扯得不堪入目,只用用手捂住才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周围传来过各种各样赢邪的视线看得她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看到东西的一瞬间,孟南夕大喊道:“就是这个!”
孟南夕冲过去把戒指拿在了手中,抬起眼睛泫然欲泣道:“雨眠,你实在想要好看的戒指告诉我一声,我可以把我其他的给你......可这个是砚修送给我的,对我来说意义重大,你怎么能偷过去呢......”
孟南夕的哭声几乎引起了全场都有人的怜惜,看向庄雨眠的目光里更加憎恶。
在看到东西的一瞬间,庄雨眠就知道自己被栽赃了。
是谁做的,她都懒得猜。
在宴会结束,庄雨眠准备去上厕所时,却骤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厕所里传出来。
“所以南夕姐,东西是怎么到她身上的啊?也太高明了吧?”
“这还不简单?她穿得那件礼服一开始就是我准备的,我在送过去之前就把戒指塞进去了。”
“哈哈哈,南夕姐,还是你高明。”
“对待厉砚修只能这样,只有不断激起他对我的愧疚和怜惜,才能让他永远都舍不得离开我,毕竟我家里现在资金链断了,还需要他出钱帮忙呢......”
“要不是因为缺钱,我还真不想这么早早就回国结婚,我在国外还没跟jack他们玩够呢......”
......
庄雨眠冷笑一声,把她说话的声音录了下来。
这份录音音频,还得等她走后,作为一个惊喜送给厉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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