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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豪门全家是渣男?婆婆,咱们跑 番外

凉凉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隔天一早,白管家“关切”来电,问林轻樱什么时间回去,她好安排接下来的人员工作。林轻樱好声好气地接着电话。季宁不想多听,转身出去替她办理出院手续。无独有偶。在她出去没两分钟,娇艳动人的颜千语一手抱着一束花,另一手拎着水果篮和一些昂贵的营养品出现在病房。“伯母~”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绽放着迷人的笑容,她殷勤地走到林轻樱身边。“昨晚听到靳骁说你不舒服住院了,我那个着急呀,本来想连夜来看看您的,可是靳骁不要让我打搅您休息,所以我这会儿才来,希望您不要怪我来得太晚。”将手上的那束粉玫瑰花递到林轻樱面前,“听靳骁说你喜欢粉红色的玫瑰,所以我特地到花店给给你挑了最新鲜的一束,伯母你快收下,不用跟我客气,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她说着将手上那束粉红玫...

主角:季宁厉靳骁   更新:2025-04-30 1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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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宁厉靳骁的其他类型小说《顶级豪门全家是渣男?婆婆,咱们跑 番外》,由网络作家“凉凉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隔天一早,白管家“关切”来电,问林轻樱什么时间回去,她好安排接下来的人员工作。林轻樱好声好气地接着电话。季宁不想多听,转身出去替她办理出院手续。无独有偶。在她出去没两分钟,娇艳动人的颜千语一手抱着一束花,另一手拎着水果篮和一些昂贵的营养品出现在病房。“伯母~”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绽放着迷人的笑容,她殷勤地走到林轻樱身边。“昨晚听到靳骁说你不舒服住院了,我那个着急呀,本来想连夜来看看您的,可是靳骁不要让我打搅您休息,所以我这会儿才来,希望您不要怪我来得太晚。”将手上的那束粉玫瑰花递到林轻樱面前,“听靳骁说你喜欢粉红色的玫瑰,所以我特地到花店给给你挑了最新鲜的一束,伯母你快收下,不用跟我客气,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她说着将手上那束粉红玫...

《顶级豪门全家是渣男?婆婆,咱们跑 番外》精彩片段


隔天一早,白管家“关切”来电,问林轻樱什么时间回去,她好安排接下来的人员工作。

林轻樱好声好气地接着电话。

季宁不想多听,转身出去替她办理出院手续。

无独有偶。

在她出去没两分钟,娇艳动人的颜千语一手抱着一束花,另一手拎着水果篮和一些昂贵的营养品出现在病房。

“伯母~”

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绽放着迷人的笑容,她殷勤地走到林轻樱身边。

“昨晚听到靳骁说你不舒服住院了,我那个着急呀,本来想连夜来看看您的,可是靳骁不要让我打搅您休息,所以我这会儿才来,希望您不要怪我来得太晚。”

将手上的那束粉玫瑰花递到林轻樱面前,“听靳骁说你喜欢粉红色的玫瑰,所以我特地到花店给给你挑了最新鲜的一束,伯母你快收下,不用跟我客气,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她说着将手上那束粉红玫瑰塞放到林轻樱的手里。

此时她刚讲完电话。

颜千语的出现,和她的花让她一阵茫然。

“请问你是?”

只是瞧着她的样子,她感觉有些熟悉。

颜千事亲昵地挽上她的手臂,“我是千语呀,靳骁应该有跟你提过我,上次我跟靳骁在约会,有碰到你和管家在买东西,那次我们有打过招呼的呀。”

说到这个,林轻樱一秒回神。

脸色也刹那变得难看。

也想起她是谁了。

颜千语,她儿子在外面的女人。

“谁让你来的?”

她语气冷淡地问。

她的儿子厉靳骁三不五时和这个女人上新闻,就算她不想知道也知道。

而她是颜舒兰的侄女,无论哪一个身份都让她对她没好脸色。

“靳骁不是没空嘛,所以我来照顾伯母你了嘛。”

颜千语笑着说,“靳骁交待我要好好的照顾伯母你呢,也算是我这个未来媳妇尽的一点孝心。”

未来媳妇这四个字一下子让林轻樱的脸色更难看。

这姑侄俩都这么喜欢抢别人的老公的吗?

未来媳妇?

谁给她们的这样的底气的?

顿时间,她想到了刚出去替她办理出院手续的季宁。

办理出院手续花不了多久的时间,如果她回来看到这个颜千语哪还得了?

她不想失去这个这么好的儿媳妇。

想到季宁和自儿的儿子,林轻樱不想让她们两个女人碰上面,直接开口请她走。

“我好得很,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

颜千语不为所动,“伯母你不要跟我客气,哪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跟我说,我一定会将你照顾得无微不至……”

林轻樱面无表情地将她往病房门口的方向拉。

“这里不需要你,麻烦你快点离开。”

同时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儿子非得叫这个女人来。

明明季宁还在这里不是吗。

非要季宁难看?

“伯母……”

颜千语并不想离开,她不想失去这个讨好厉靳骁母亲的大好机会。

可林轻樱铁定了心要她走。

可不能让季宁看到她。

她要给她的媳妇维持她的面子,谁都不能欺负她。

“颜小姐,请你识趣点,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忙!”

见她有些生气,颜千语这才作罢。

嫣然一笑。

“既然伯母你这么坚决,那千语也只好顺着你了。不过,我很期待我们晚上的见面哦。”

说完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她离开了。

林轻樱来不及多想,将她带来的花束扔进病房外的垃圾桶,至于水果篮什么的,她送给护士站的护士。

这些都不能让宁宁看到。

医院一楼,季宁刚缴完费,她收好单张,往电梯的方向走,其实一架电梯走出来艳美身影让她微眯了下眼睛。

颜千语?

颜千语在讲着电话。

“……嗯,我看完他妈了,现在就回去……”

她在她面前路过。

不过,季宁闪身进了一边的大柱子后面,因此她没有发现她在。

她是来看厉靳骁的妈妈,也就是她婆婆的?

季宁扯了扯嘴角。

本人不来,把这女人喊来了。

成靳骁你真是够可以。

拿在手里的电话响了,她瞟了眼,是“曹操”打来的。

“有事?”

按下接听,她平静着语气。

“我妈呢。”

“还没死,你可以放心。”

厉靳骁:“……”

季宁回到病房是十五分钟后,她看到她婆婆好整以暇地坐在病床边。

林轻樱微笑问她,“宁宁,手续办完了吗?”

“办完了。”

季宁嗅了嗅鼻子。

敏感地闻到空气中有一股香水的味道。

她意有所指地问,“妈,刚才有人来过了?怎么有一股香水味。”

“没有,什么人也没有。”

林轻樱心虚闪过,怕她发现颜千语曾经来过,赶紧转开话题。

“好了那我们就回去吧,白管家让我们早点回去。”

季宁点点头,“好。今天宠物医院公休不开门,我今天在家帮你忙。”

省得那些人又不知道整什么幺蛾子来折腾她。

……

路上。

林轻樱小心翼翼地窥探着自己儿媳妇的脸色。

她知不知道颜千语的存在?

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公出轨,外面有别的女人,她会怎么想?

她不敢多想,怕她会因此和自己儿子离婚。

季宁认真开着车。

刚才,厉靳骁说他晚上会回家吃饭,让她也一起,省得说他一天到晚不着家,不陪她这个当老婆的。

正常的厉靳骁是不会说出陪老婆这些恶心巴拉的话的。

他肯定又在打些什么主意来刺激她来报复昨天晚上她说他是狗的事。

呵。

她就看看他今天又整些什么妖魔鬼怪出来。

---

厉家。

厉老夫人在客厅里喝茶,白管家就侍候在她身边。

看到她们俩个回来,厉老夫人不问林轻樱的病情,反倒蔑视地睨了她一眼,语带尖酸地怪她的姗姗来迟。

“可算是回来了啊,看来我这个老太婆不让人三催四请,你这个厉大少爷的夫人是舍不得回来啊。”

怕她会将火头对准季宁,林轻樱首先就挡在季宁面前,她低眼惶恐地应。

“不是,我没有舍不得回来,只是烧得有点重,医生让我留院观察一下而已。”

“留院观察?”

厉老夫人重哼了声,嘲讽她。

“我看你是想弄点阴谋诡计出来想让远泽心疼你可怜你才是,拿医生装什么愰子,你真以为你是什么身娇肉贵的千金大小姐啊?可惜啊,你只是一个黄脸婆,就算你再怎么装模作样,远泽还是眼都不带看你一眼,你啊,就是没这个命。”

季宁听着,想开口替她圆场,预料她会这么样的林轻樱连忙给她一个眼神。

不能跟老夫人起冲突。

针对她就算了,不能让老夫人连宁宁也针对上。

不值得。

不然以后的日子她很难在厉家待下去。

季宁心里叹息。

厉老夫人一个怒目射来,“还像根木头一样杵在这里干嘛,脚断了吗?”

她扬高了声量,“赶紧去帮厨师料理晚上的菜品,晚上来咱们家的可是贵客,你要是敢殆慢了我跟你没完!白管家,把事情都安排下去让她做,让她少在这里碍我的眼。”

白管家目光有些倨傲,笑应,“是的,老夫人。”

林轻樱小声催促季宁,“宁宁,你先回房间,这里有我就行了,没什么事不要下来。”

从厉老夫人那收回视线,季宁又看了眼那个不怀好意的白管家。

“我留下来帮你忙。”

这个白管家啊,好像忘了自己只是打工的。


想请她们出去,可季宁她们不动如山。

乔薇微笑了下,“小妹妹,我劝你走远点吧,免得待会伤到你,我可不赔医药费。”

前台小妹震了震。

因为她的笑容有些令人发毛。

而且看她三人,虽然各有各的美貌,却是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她悄咪咪地往外撤出自己的脚步。

打工而已,犯不着拼命。

那个中年女人,任洁,设计部的总监,眼见自己客人还在,还被她们打扰了,她站起来口气不好地警告她们。

“不管你们是谁,麻烦你们出去,不然我可要叫保安了。”

季宁明丽的脸上扯出假笑。

“我只要颜舒兰把抢我婆婆的项链还回来,我们自然会走。”

颜舒兰万万没想到,这个林轻樱竟然会带人找上门来。

可是这个节骨眼……

她飞快地望了眼那个正在关注事态发展的外国男人。

这个男人是顶奢珠宝集团“D.C”的国内公司负责人。

他们在社交平台上注意到了她发的那款项链手稿,有意合作,她们正在商讨呢,结果。

她着急死了。

可不能在这时候毁了她的合作啊。

她一举成名就靠这次了。

“我们出去说话……”

她想赶紧将这三个人带离开这里。

但是。

季宁和乔薇也不是那么轻易说话的主。

她们来这的目的,除了拿回项链,还得给颜舒兰添堵。

一如她先前对林轻樱那样。

“颜小姐,劳烦你别碰我,像你这种当小三的人,我嫌脏。”

季宁一把将她的手挥开,嘴也没饶过她。

任洁有些生气,“你们怎么回事嘛,来我们的公司骂我们的员工……”

“宁宁。”

乔薇眼明手快地将桌的那个设计稿拿到手。

“你看,就是那款项链。”

“颜小姐,你这叫什么,抢了别人的东西还想当成是自己的了?”

乔薇嘴巴一顿输出。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你能设计得出这么好看的项链?”

她蔑视地扫她一眼,“只怕给你十个脑子都设计不出这款这么独特的项链,你啊,这脑子就跟我家养的那只狗,拉的狗屎一样。”

她又用纯正的美式英语,跟那个金发男人重复了遍。

“这位颜小姐,不但是个小偷,还是个窃取别人创意的人哦。”

那金发男人闻言,脸色非常不好看。

颜舒兰急得不行。

“不是,你乱说什么啊,这明明是我的设计,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才设计出来的,你不要乱污蔑我……”

她看了眼自家的上司,还有那个外国男人。

为了自己日后的名头,厉家大夫人外加顶级珠宝设计师,她嘴硬地再次否认。

“凭什么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们造谣我,我可以去法院告你们的!”

再想到她厉远泽是她的靠山,她那股嚣张劲一下子来到顶点。

“宁宁……”

一听到她说要去告她们,林轻樱不免有些担心。

任洁相信她颜舒兰,“好,你们不走是吧,我就报警。”

说着她拿起手机。

“喂,警察局是吗,我要报案,我被人抢了一条价值两千多万的项链。”

她还是不够季宁快。

她才拿起手机,季宁就已经按下了报警电话。

颜舒兰吓得眼都傻了。

她,她来真的?

拿起自己的电话,想打给厉远泽,季宁朝她笑笑。

“你想让厉远泽过来闹大吗?”

颜舒兰咬了咬唇,“他会帮我的。”

乔薇白眼一翻。

她最爱不了这种矫情的老绿茶。

“你是谁他是谁,你不过就是一个见不了光的小三而已,以为傍上他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小三永远只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三,你以为他会搭上他厉家的脸面来这帮你?”


原来心头在泣血是这种感觉。

厨房里,林轻樱准备好一壶茶和三只茶杯,可是迟迟没有端出去。

盯着厨师的白管家有意无意地嘲笑她。

“哎哟,都带上门了,有些人啊就要快被扫地出门咯。”

“我们只是打工的,你不要乱说话啊。”

厨师看了眼林轻樱,小声地对白管家说。

白管家不在乎,“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都摆在台面上了,当老公的都带别的女人回来了,也就是说好事近了,我听老夫人说,想让她进门咧,”

瞟了眼站在那的林轻樱,不屑地撇了撇唇,“人家进门了,有些人不就得出去啊。”

血液仿佛随着她的这些话凝固、发凉。

林轻樱手脚慌乱地手托盘将茶端出去。

越来到客厅,她的手就越不听话地发抖。

“连准备个茶也慢吞吞的,你说厉家要你有什么用。”

厉老夫人的责骂又让她手一抖。

她正好端茶给颜舒兰。

这么一抖,手上那杯温热的茶水直接洒落在颜舒兰的裙子上。

“啊——”

她痛叫了声。

心急的厉远泽将林轻樱猛力一推。

“你干什么啊,连杯茶也端不好吗?”

林轻樱肚腹直直撞向一边的沙发扶手,她痛地捂着肚子。

可是她的丈夫只关心其他女人。

“舒兰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

颜舒兰善解人意地应,“也没有烫到哪里,不过我衣服湿了,能不能借套衣服给我换一下。”

“行,我们上楼到我房间。”

厉远泽扶着颜舒兰上楼了。

他们一走,厉老夫人怒瞪了眼林轻樱。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她慌声辩解,“不是,妈,我没有……”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怎么,嫌我对你不好,想反抗我?”

厉夫老人的怒骂如潮水般袭来。

林轻樱捂着发痛的肚子,百口莫辩。

好不容易厉老夫人才放过她,不再对她责骂。

当她拿着烫伤药去找颜舒兰的时候,眼前那一幕,让她忽然明白,原来她连年来的吞声忍气,只会换来别人更加的得寸进尺。

原来她的丈夫,真的不把她放在眼里,他可以为了哄她的情人高兴,可以把她珍藏的东西都送出去给她。

房门口,林轻樱红着眼圈,目光定定而又哀伤地望着颜舒兰换上的裙子,以及,厉远泽刚给她戴上那条精美的玫瑰花粉色钻石项链。

“这条项链你很适合你。”

厉远泽微笑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是吗?”

颜舒兰笑得很开心,手指摸了摸躺在胸口处的钻石玫瑰花。

“这条项链的设计精致又漂亮,也非常亮眼,是哪位大师的设计呀?不过很搭这条裙子。”

说着她在他面前翩然地转了一圈,黑与深蓝渐变色的裙摆飞扬,荡漾起来,好像天上的银河一样。

“你喜欢就拿去吧。”

厉远泽一把将她搂入怀里,“漂亮的东西就该配你这样的美人。”

颜舒兰娇嗔一笑,正想亲他,眼角余光不经意看到房门口处盯着他们看的林轻樱。

她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待发现她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身上的裙子和项链,她往厉远泽身边躲了躲,小心翼翼地道:

“不好意思啊林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穿你的衣服,等我的衣服烘干我就还给你,你不要生气……”

林轻樱还没说什么呢,厉远泽就护着她。

“什么她的你的,她的所有东西还不都是花我的钱买的,我就给你穿怎么了,她敢有意见?”

心痛得好像被割了千万刀一样。

林轻樱望着这个变了心的男人,这个视她如空气的男人。

他,就这么对她是吗?

堂而皇之的带这个女人回家,带她到他们的房间,穿她的衣服,拿她的首饰?

不过,她不在意她身上那条礼服裙。

林轻樱走过去,难得一次硬气,“把项链还给我。”

颜舒兰脸上闪过难堪,她伸手想摘下项链还给她,不过厉远泽不让。

“不用还,你喜欢就拿去。”

他眼神冷地瞧着她,“我的东西,我喜欢送给谁就送给谁。”

心又是一抽紧。

林轻樱听他这么无情的话,气得浑身哆嗦了下。

难道他真的忘了这条项链对他们的意义了吗?

她忍不住咬牙反驳,“厉远泽,这是我的项链,不是你的,这是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

“又如何?”

冷冷的三个字,打断了她接下来所有的话与幻想。

林轻樱悲戚一笑,又如何?

突然间,她有一种心死的感觉。

连年来的苦苦坚持,好像骤然一塌。

变成一片废墟。

“项链是我的,它是我的!”

这条项链的意义对她非同凡响,她不会给任何一个人。

死也不能!

大叫一声, 她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伸手就想抢回,结果,怒着脸色的厉远泽将冲上来的她蛮力一抓。

将颜舒兰护在身后之后,他扬手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记耳光把林轻樱打懵了。

她捂着火辣辣的左脸颊,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他打她。

他为了这个女人,打她。

厉远泽也有些愣,他望了他自己的手掌,又望了望她,有些歉然。

“轻樱……”

“远泽,你们不要为我吵架了。”

颜舒兰语带哽咽地开口,“不好意思,我不应该随意碰你的东西的,对不起,我现在就还给你。”

说着把脖子间的项链想摘下来。

可她这样又惹得厉远泽心疼起她了。

“还什么还,不用还!”

他制止她的动作,恶狠狠地瞪了眼林轻樱,“你少给我惹事,不要逼我讨厌你!”

语罢,他哄带着颜舒兰离开房间。

那温柔的模样与对待自己的举动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背对着他们的林轻樱悲笑一声。

眼泪一下子就流滑出了眼眶。

脸颊上的痛意告诉她,她的丈夫真的不爱她了。


晚上,季宁回到厉家。

也正式开始了她离开的倒计时。

离婚协议书她已经拿到手,并签好了自己的名字。

厉靳骁还没有回来。

不过她估计他这几天也不会回来,要当爸爸了呢,不得陪人家庆祝几天。

房间里,她拿出一个行李箱。

利落地将自己的一些衣服物品放进去。

当初怎么来,现在就怎么离开。

她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女人,她既然要离婚,就不会纵容自己拖拖拉拉。

从厉家搬出去是第一步。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张妈紧张地敲门喊她。

“少夫人,出事了呀,大少夫人被老夫人骂得狗头淋血,我看大少夫人一脸死白的样子,很不对劲,她都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没喝过水,你快去帮帮她啊。”

这时季宁才蓦然起来。

昨晚她光顾着自己,她婆婆呢?

自己的丈夫将小三带进门,对她的打击该有多大。

闻言的和季宁将行李箱藏好,连忙开门随着张妈来到她婆婆的房间。

还没去到呢,就听到厉老夫人刻薄的骂声响彻耳边。

“……你看看你这个死样子,哪点像当远泽老婆的样,说出去都丢尽了我们厉家的脸面……哑了是不是,不会说话了是不是?”

“……林轻樱啊林轻樱,我怎么就这么看你不顺眼啊你,你瞧瞧你这副哭丧脸的死样,你这是在咒我快点死吗?也不怪远泽想将你扫地出门,你哪一点比得上人家颜舒兰,你既不大方又不够体贴,还蠢得要死,我要是远泽,当初压根就不会娶你……”

季宁听着,原本就恶劣的心情蹭的一下,火气上来了。

当她婆婆是狗来骂吗?

这三十年来对她这个婆婆的躬前卑后,没有一点怨言,现在好处轮不到她,却要被骂得一无是处一文不值?

这厉家一家子人,她真的受够了。

来到门边,她看到她的婆婆低着脸,被她骂得一句不回,身形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就要倒地。

“……你要是不想被我赶出厉家,就麻利的给我滚下厨房把我的补品炖好,我们远泽娶你回家不是真让你当享福少奶奶的……”

“够了!”

季宁厉声打断她接下来侮辱人的话。

她的出现让在场的其他人有些惊讶。

她怎么在?

还没等厉老夫人回神,季宁一把挡在林轻樱的面前。

“老夫人,你还想把我婆婆骂到成什么样,她是人,不是你养的畜牲,不是你想骂就骂!”

她疾声回怼。

没料到她会出现,一直灵魂出窍的林轻樱连忙回神,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可这次,季宁真的豁出去了。

反正她打定主意离婚了,还怕这个老太婆干嘛?

“季宁!”

厉老夫人气得直指着她。

“你反了你,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季宁目光凌厉。

“我有什么不敢的。以前忍你,是因为你是厉靳骁的奶奶,我季家欠你们厉家人情,但是现在我不想忍了!”

“有你这样当婆婆的吗,自己的儿媳妇当佣人一样使唤,却对一个小三和颜悦色,你贱不贱啊,原来你厉老夫人是这么的双标,你劝你也不要往外说,这要让其他人知道了,你厉家豪门一世英名的有面都给你丢尽了。”

静。

整个房间都很静。

除了她滔滔不绝的怼声。

所有人都呆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一反常态的她。

她竟然敢骂厉老夫人?

“你,你……”

厉老夫人一手捂着心脏,被她气得心脏不适。

“老夫人。”

一边的白管家连忙扶着她。

“宁宁不要说了。”

林轻樱也赶紧劝她。

“我为什么不能说?”

季宁继续硬刚。

“她老是嘴上说着什么豪门豪门,可老夫人你看看自己,你自己的做法对得起你豪门这两个字吗,一天到晚的撩是生非,你当初那么不想娶,人家也不是很想嫁进来好吗,还一晚到晚侍候你这个挑剔的老太婆,谁爱侍候谁侍候去,反正以后不要叫我婆婆!”

说完,她拉着林轻樱。

“走,这老太婆看到就碍眼。”

不理会气得快要厥过去的厉老夫人,她将林轻樱拉回自己的房间。

“妈,你没事吗?”

房门一关,她关心地问她。

就着房里大亮的灯光,她这才发现她的神色真的很差。

发丝凌乱,睁着一双呆滞无神且肿得好像核桃仁一样的眼睛,好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神情憔悴苍弱。

季宁眼尖地发现,她的脸颊上红肿着一个掌印。

“是,爸打的吗?”

她手指轻轻撩开粘贴上头的几络发丝,“痛不痛?”

除了厉远泽,没谁了。

厉老夫人再怎么凶,也只是掐她两下,不会打她脸。

林轻樱摇摇头,“我没事,不过宁宁,你刚才这么骂老夫人……”

“我就骂。她能骂得这么难听,我为什么不能骂回去?”

一旦做出离婚的决定,她就变得无所顾忌。

林轻樱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想到她刚才振振有词维护自己的样子,她悲笑一声。

“宁宁,你说,为什么女人会这么苦呢?”

她由衷地问。

“为什么我们这些女人会活得这么苦呢?”

这个问题,季宁没有办法回答她。

注视了她半晌。

她说出一句让林轻樱心神一震的话。

“离婚吧。”

她睁着没有神采的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她。

季宁再次用坚定的语气对她说,“离婚吧,放过自己。”

像她这样。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临街的那面玻璃墙被砸得粉碎,无数的玻璃渣子散落地面,臭鸡蛋烂番茄把店面扔得一片狼藉。

到处弥漫一股刺鼻的味道。

季宁站在门口处,浑身发凉。

她好不容易开起的宠物医院啊。

就这么被砸成这样子了?

“宁姐。”

苏妙妙红着眼圈走出来。

“刚才我开了店门外在里头打扫卫生,结果来了一群戴着脸罩的黑衣男人,二话不说就砸了咱们的店门,你看。”

她将手背被玻璃冲力划拉出的伤口给她看。

“我和小东怕得要命,他拉我躲进了诊疗室,我们就连忙报警了,在警察来到之前,那些男人就跑了。”

“我们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店里被砸得不成样子了。”

不光外头,里面同样一片混乱。

证明刚才的情况有多危险。

招待用的前台柜台,还有货架,一些商品……全都在那些人的破坏下,变成了没用的破烂。

“还好后头寄养的那些狗狗没事,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客人交代了。”

季宁怔怔地望着。

心在泣血。

“妙妙,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乔薇也闻讯赶来。

看到店里店外都成了破烂,她气得美脸都要歪了。

“淦,到底是哪个操蛋的狗东西弄的,敢砸我乔薇的场,没死过吗?”

“薇姐,这是群人干的。”

苏妙妙聪明地将监控截图给她看。

“妈的!”

天生暴脾气的她看完后,开始拿出手机摇人。

“喂,姓沈的,我给你发几张截图,你把这几个狗东西给我找出来……什么事?”

她拔尖了声音,“这几个狗东西把我的宠物医院砸得个粉碎,你看我该不该找他们?”

“总之别废话,用最快的速度给我把人整出来,不然我就要骂你了。”

气势磅礴地挂了电话。

苏妙妙忍不住对她星星眼。

薇姐好帅气啊。

乔薇来到季宁身边,“宁宁你别气,我找人调查了,敢惹我乔薇,我让他死!”

她的眼瞳里布满怒火。

季宁深吸一口气。

感觉原本就难受的身体在经过这样的打击之后,更加的难受了。

胃部紧紧地抽搐,想吐。

“宁姐,警察来了。”

随着苏妙妙的说话,又是另外一阵忙碌。

录口供,查监控,警察查看店里的受损程度等等。

两个小时后。

季宁吩咐苏妙妙他们,“妙妙,先把卫生打扫一下吧,我联系玻璃的店里让他们重新新块玻璃过来。”

乔薇有些担心她。

“宁宁,要是你气不过一定得把情绪发泄出来,别憋在心里。”

这间宠物医院是她们两个女生的心血,现在被人毁成这样,不心疼是假的。

还好里头更贵的检查器械没被破坏,不然她会气得连夜把人找出来剁了。

季宁苍白着一张鹅蛋脸,“没什么好发泄的,不发生都发生了,接受就是了,我现在只想赶紧重新弄好开店。”

乔薇环视了圈,将近两百平方米大的地方他们几个人哪里搞得完。

赶紧又是打电话摇人。

“大哥,把公司的清洁工派几个过来宠物医院这,帮我搞一下卫生,我给他们三倍工资。”

“怎么,你们店里的狗把你们店拆了啊。”

乔磊打趣地问。

“对,是有狗把我们店拆了!”

乔薇咬牙切齿的。

“啊,对了,宁姐薇姐。”

在收拾东西的苏妙妙突然叫了声。

“我想起来了,刚才我好像听到那些人在说,是什么姓厉的喊他们来的,说要给你们一个教训,让你们不要太嚣张,不然他们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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