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昭远文不权的其他类型小说《捡到的娇娇成了他心尖上的小祖宗谢昭远文不权全文》,由网络作家“命N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话说回来,如淮,你方才瞧见那丽妃打量你的眼神了么?听说近来,她时常缠着父皇,想招你为十四公主的驸马呢。”“敬谢不敏。”谢昭远放下酒盏,不冷不热道:“我可不想和你成为姻亲。”“我也不想,就算我有亲妹妹,也不敢交给你这么个冷美人,丢她入火坑。”赵玄润反击回去,呵笑了一声,“不过凡是像丽妃那样,还想着招你为驸马的,也是蠢而不自知。”若是父皇真会有这心思,也不会将人一步步提拔至此了。他话未说尽,谢昭远却是明白对方的意思,没有回应,又忽觉席上实在无趣,随意抬眼,发现太子身后的翁元龙,不知何时没了人影。谢昭远眉心微蹙,下意识侧目回头,顿时紧锁了眉头。那本该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守着的,只剩下了顾以山一人。姜唤绮是被端着酒水退场的宫女,不小心泼洒到下...
《捡到的娇娇成了他心尖上的小祖宗谢昭远文不权全文》精彩片段
“话说回来,如淮,你方才瞧见那丽妃打量你的眼神了么?听说近来,她时常缠着父皇,想招你为十四公主的驸马呢。”
“敬谢不敏。”谢昭远放下酒盏,不冷不热道:“我可不想和你成为姻亲。”
“我也不想,就算我有亲妹妹,也不敢交给你这么个冷美人,丢她入火坑。”赵玄润反击回去,呵笑了一声,“不过凡是像丽妃那样,还想着招你为驸马的,也是蠢而不自知。”
若是父皇真会有这心思,也不会将人一步步提拔至此了。
他话未说尽,谢昭远却是明白对方的意思,没有回应,又忽觉席上实在无趣,随意抬眼,发现太子身后的翁元龙,不知何时没了人影。
谢昭远眉心微蹙,下意识侧目回头,顿时紧锁了眉头。
那本该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守着的,只剩下了顾以山一人。
姜唤绮是被端着酒水退场的宫女,不小心泼洒到下摆上,才不得已跟随对方下去换衣裳。
可才到半路,就杀出个翁元龙,二话不说扭断了宫女的脖子,将尸体丢进路边的井底。
他又当着姜唤绮的面,亲手杀人。
“进去!敢出声就杀了你!”
姜唤绮不认得这宫中,被翁元龙抓进了一间屋子,他掏出两个小瓷瓶,逼迫她用下。
姜唤绮一时无法,只能拿起东西,才发现也是易容所用。
“摘下易容面具,恢复声音,要是不愿意,那就别怪我自己动手了。”翁元龙冷声警告,神色凶悍。
姜唤绮自然不肯被碰,不得已将药水抹在脸侧,慢慢撕下了这层假脸皮,放在桌上,又一口喝下了另一瓶药水,划过喉头,咳嗽了几声,方才止住了痒意。
恢复了真容的她,仍旧一身少年打扮,却一眼就能看出容貌艳丽,就是女子。
翁元龙也是头一次正眼打量姜唤绮,在心中不住惊叹对方,竟会与画像上的姜小姐如此相似。
他这眼神,格外侵略,看得姜唤绮心生不适,忍不住出声质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杀你。”
翁元龙嗤笑一声,不知从哪里取来的包裹,打开,指着里头的东西,厉声喝道:“要不是你有这一张脸,能保住性命,否则早就被我弄死了。”
“你听好,照着画像上的女子,换上这身装扮,动作要快!”
他这威胁莫名其妙,姜唤绮眉头紧锁,还是顺从拿起桌上的东西,打眼一看,顿时僵住了身子。
她生前从未留过一幅画像。
因为自小就受天疾折磨,病弱不堪,瘦骨嶙峋,姜唤绮是不愿这副凄惨样貌被亲人记住余生的。
而眼前的画像上,女子玉骨冰肌,姿态优美,应当是与前世的姜唤绮没有一丝一毫的干戈。
可她偏偏就是知道,在这世间除了自己,再没有人会是这样一副古怪打扮,符纹白纱覆眼唇。
这张画像上的人,是她,那作画之人是谁,显而易见了。
能让翁元龙冒险犯事的,只有太子赵渊世。
姜唤绮不禁一阵恶心,想到自己与赵渊世初见之时,只有八岁,且从此再未相见,然而要不是三哥告知,她也不会知道对方曾向爹爹提过亲事。
甚至仅凭一面,就能在幻想中消融那不完整不健康的面容,画出了现如今最为贴切的模样,就连她本人也做不到如此。
简直荒唐!
“你宁愿犯险,也要抓我,就为了让我扮成旁人?是太子让你这么做的?”
“浮生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坏了姜姑娘的名声!”阮三问义正言辞。
“行了。”
谢昭远不耐烦听他们吵闹,一把丢开手中茶盏,在小塌上发出轻微磕碰声。
他抬起一双异色眼眸,幽幽扫过眼前的三个心腹,最终落在阮三问的身上。
“姜三的行迹的确可疑,无论如何,你要继续盯紧了他,至于姜小娘那边……”谢昭远顿了顿,似是思索一瞬,“照河,就由你来看着。”
“是。”顾以山轻声应下。
文不权忽然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惊讶一声:“公子,属下好像也有一个猜测,您瞧,他们二人都姓姜啊!”
“而且这姜姑娘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做派矜贵,光是听那玉簪子的描述,就能看出有多昂贵。指不定他们真是有关系?”
谢昭远侧目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启口:“姜小娘失忆,暂且不提。可姜三初见她的态度,你又该怎么解释?”
“这……”
文不权被问倒,一时犯了难,就听得自家公子继续开口:“况且姜府的内情,天下无人不知。”
“姜连鹤那老东西,与发妻育有三子一女,可唯一的女儿早就死在了六年前,丧事轰动京都。除此之外,姜府的女眷就只剩他的夫人,和一众侍女,没有一个符合姜小娘的身份。”
“更不用说,姜府的外戚早已破落,没了影。”
文不权得了谢昭远一番冷话,立马蔫了下来,泄气认错:“公子说的是。”
谢昭远无意教训他,说罢,也就不再提,摆了摆手,让三人退下。
彼时,远在楼下另一端的客房内,姜唤绮不知自己的监视者换了个人选。
她一心都在暗暗期待着,接下来的事。
既然如今已经故意露出马脚,那么以三哥的性子,他定然会亲自找上门来,询问真相。
姜唤绮能做的,便是安静等待。
直到用过晚饭和汤药,天色暗下,姜唤绮也没有动身洗漱,只是坐在桌边,盖紧了桌上的帕子包裹。
子时三更,客栈外,响起巡夜人打梆子的动静。
姜唤绮岿然不动,将桌上的帕子四角掀开,无声触摸着里头的首饰。
待纤细指尖轻点在其中一个长命锁上时,屋内暗光一闪,出现了一道人影,是姜唤绮等候许久的姜序砚。
他从窗户悄然潜入,轻巧落地,对屋内的情形,并不意外。
“你果然在等我,说,你是谁?”姜序砚压低了声音,“头上的玉簪又是从何得来的?”
许是昏暗之中,夜深人静,勾起了姜唤绮的伤感,也殷殷期盼着与兄长相认,因而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后,她没忍住红了眼。
“三哥,你别凶我……”嗓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
于姜序砚而言,却是极为陌生的声线,喊他兄长,没来由的生出了怒意:“你胡扯什么!”
这世间,只有小妹才能喊他三哥,可小妹她已经死了!
“你到底是谁!”
姜唤绮晓得这冲击极大,没期待姜序砚真能接受。
她起身,面向了对方,抬起双手,一左一右,遮住了双眼和嘴巴,在透进的月色照耀下,只露出了一点面容。
就让姜序砚猛然一震:“你……你……”
姜唤绮缓缓放下手,眼眶早已泛红,浸润着水雾。
“三哥,没有金纹符箓封住眼和嘴,你就认不出我了吗?”
“不……不可能……”
姜序砚茫然失措,早已散去了方才的怒意,只是下意识要否认眼前的一切,不相信对方所说的话。
可理智与感情在拼命拉扯,让他僵硬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姜唤绮继续开口,甚至朝他迈进了一步。
她顾及谢昭远的伤势,想了想,走到他跟前几步远,蹲下,搭好树枝堆。
随后取出谢昭远所给的火折子,借用几片叶子引燃,成功生起了火堆,愈燃愈烈,冲散了洞穴内的阴冷气息,带来暖意。
“谢公子……”
姜唤绮回头看他,要将火折子递还回去,靠近了之后才隐约嗅到谢昭远身上,那似有若无的药味,遮盖住了血腥气。
看来他已经自行处理过伤口了。
她对此,心绪平静,料想过对方不会主动寻求帮助,但没来由的,还是有一丝丝失落,难以压制。
谢昭远垂眼,没有要接过的动作,只是轻声开口,嗓音略带一丝低哑:“没有饭食,便忍耐一夜吧。我手下的人,定会找来。”
他行动受限,无法外出打猎,更别说眼下临近天黑,放姜唤绮一个女子出去,哪怕是找寻果子,也不合适。
姜唤绮自然明白。
不过挨饿一晚,她扛得住。
“嗯,好。”
她轻声回应,将火折子放在谢昭远手边,自己便坐到火堆的另一旁,安静歇息。
谢昭远也不再多言,又沉沉闭上眼,呼吸略微有些重。
他吃过了内服药丸,身子开始有发热的迹象,但神智尚且清醒,能撑到顾以山等人出现,不过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关注眼前的姜唤绮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安静的洞穴内,只有火苗的噼里啪啦声,偶尔爆出动静。
姜唤绮抱膝而坐,无声抬起了眼眸,望向对面的谢昭远,歪头看他,神情专注。
这是她初次端详谢昭远的容颜,不害怕被对方发现而对上视线,或许也是唯一一次机会了。
她的目光,含着温柔与认真,细细描摹过谢昭远俊美精致的五官,似是想要记住这一刻的画面,烙印进记忆里。
如此安静的青年,好似沉睡的美人入画,比姜唤绮从前幻想过的面容,更加耀目,惑人心魄。
不知不觉中,困意姗姗来迟。
姜唤绮趴在膝头上,困倦地眨了眨眼睛,直到无意识地缓缓阖上眼皮,陷入安睡中。
下一刻,对面的谢昭远忽然睁开了眼眸,神色清明,没有一丝朦胧睡意。
他看着面朝自己入睡的姜唤绮,忍不住眉心一蹙。
从始至终,他都清醒得很,早就察觉到了姜唤绮的视线,只是忍耐住了,按兵不动,想要看对方做什么。
没想到,却只是一直看着他。
且这眼神,专注炽热到无法忽视,极为不自在,像极了谢昭远一直以来接收到的殷切青睐目光,满含浓烈情意。
难道说,她对自己……
谢昭远沉默一瞬,眉眼愈发紧皱,扫了姜唤绮一眼,就别过脸去,嘴角渐渐抿紧。
一夜过去,洞外晨光熹微,透进了几道光亮,照在早已熄灭的火堆上。
不多时,外头又传来窸窣动静,是有人拨开树丛,落下了急切脚步声。
姜唤绮被惊动了。
她眼皮一颤,从怀里抬起脑袋,就见对面的谢昭远早已起身,侧对着她,冷不丁开口道:“我的人到了。”
话音刚落,洞外就响起顾以山等人的声音。
“公子!”
“公子,属下来迟!”
他们终于找对了地方,赶忙迎上来围住了谢昭远,一时之间,没人顾及一旁的姜唤绮。
“公子,您受伤了?”顾以山最眼尖,立马瞧出了谢昭远的不对劲。
谢昭远轻声嗯了下,吩咐众人道:“兵分两路,让大部队继续赶路,带上……姜姑娘。”
对方果然……是和小姐一路了。
万福却是来回看看,懵懵懂懂,不明白这挡路的为首之人,长得是好看,可眼神怎么这么可怕。
连方才救他们姐弟的恩人小哥,眼下也似乎僵住了身子。
谢昭远略过姜唤绮身侧,瞥一眼她身后的姐弟俩,不咸不淡道:“又惹事。”
姜唤绮知道对方在指谁。
她心中叹息一声,不动声色侧了下身子,将低下头的茶竹彻底挡住。
“谢公子,我可以解释,找个安静的地方吧。”她没回头,就接着吩咐茶竹他们:“你们就带好行李,先回我房里等着。”
姜唤绮跟着谢昭远走了,文不权等人落在最后,其中的顾以山还回头多看了眼茶竹,打量中带着思索。
“阿姐……”万福出声,唤了茶竹。
茶竹才抬起头来,眼前早已空无一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掌柜,忽然意味深长道:“方才,我才看清了那位公子的面貌,原来就是那位。”
“想不到,你们姐弟俩竟会与这等贵人有接触,阿珠丫头,是我平日里小看你了。”
掌柜的话,让万福听得云里雾里,唯有茶竹咬紧唇瓣,不肯回应。
谢昭远的身份,太容易被人认出,且看上去也没有丝毫遮掩的意味,如此堂而皇之。
小姐留在他身边,也不知是福是祸……
可自己到底,是不能再连累小姐了。
“万福,我们走。”
彼时,姜唤绮跟着谢昭远等人,进了天字一号房。
不等谢昭远开口,姜唤绮就不得已主动编出了瞎话:“那名厨娘送饭来的时候,和我交谈了几句。”
“我因此得知她身世凄苦,与弟弟相依为命,这才给了她一些银两,却不想被有心人利用,污蔑她偷窃钱财。”
她有意略过部分信息,藏下不提,是赌谢昭远不会对此感兴趣,追问细节。
但不得不承认,自打重生以来,姜唤绮这辈子的扯谎都用在了谢昭远的身上。
好在谢昭远的确兴致缺缺,望着姜唤绮看了片刻后,摆了摆手,让她回去:“姜唤绮,下不为例。”
好似那夜之后,他就不再对其使用敬称了。
姜唤绮也不在意,只想尽快回去,与茶竹见面。
人一走,阮三问就忍不住开口:“公子,我先前就知道这事。姜姑娘所给的,可不止一些银两,是一大笔银票,就这么给了素不相识的一对姐弟?”
“她这钱,想必是那位姜三郎给的。”文不权添了一句。
顾以山则在一旁观摩公子的神情,试探询问:“公子,是否要属下去调查那对姐弟。”
“不必。”
谢昭远神情百无聊赖,懒散掀了掀眼皮,将手中的茶盏丢开。
“我如今,对她的事情不感兴趣,她要瞒要骗,都随她去。只要等到来日,小河村一案有了定论,给太子添上一笔,那姜唤绮就对我无用了。”
“公子说的是。”
顾以山低头回应。
只是姜唤绮回到自己的客房后,屋内却没有半个人影。
她在桌上发现了茶竹还回来的银票,还有一张纸条。
小姐,待我日后不再是个麻烦,我便回来还报恩情。
姜唤绮盯着纸面,一字一字扫了过去,良久,她叹了口气,将纸条丢在烛火上,燃烧成灰烬,飘落一地。
那桌上的汤药,也早已散去了热意,冰凉难入口。
几日之后,谢昭远一行人终于赶路,踏入了京都境内,已是天子脚下。
他们不再遮掩身份,亮出了谢家旗帜,安插在随行队伍中,招摇显目。
“人暂且活下来了,但还需要观察情况,休养一段日子。你去找来适合她穿的衣裳,还有安睡的被褥。不过最好,还是将人送到客栈静养为好。”
嗬,要求还真多。
阮三问摆了摆手:“那你等着吧,我去问问我们家公子。”
他朝远处使了个眼色,负责望风的手下,默默点头。
阮三问便安了心,朝谢昭远所在的地方快步跑去。
那是原先的乱尸堆,此刻已被一一埋入了坟洞里,立下众多衣冠冢。
谢昭远就站在树下,目光幽深,身后站着文不权与顾以山二人。
“公子!”
阮三问兴冲冲跑过去,一口气将孟南青的话转述出来。
谢昭远听后,微微眯起眼眸。
他虽下了死令,要手下保住那可疑女子的性命,但没想到阮三问找来的女医,真能救治那如此严重的箭伤。
“女子衣裳就不必买了,麻烦,你们几个随便拿出干净的袍子,给她了事。并且回京的行程不能耽搁,去说服那个女医,让她陪同上路。”
“等到了京都,自会重金赏她。不过车夫不用留下,多一人上路,多一份麻烦。”
“是!公子!”阮三问转身就走,“我这就去说!”
他一走,文不权就在谢昭远身后,幽幽叹了口气:“公子,我等行囊里,哪还有干净的衣裳。”
“倒是您的行李之中,还有几件没穿过的外衫和里衣……”
谢昭远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你想让来历不明的女人,穿本公子的贴身衣物?”
文不权心头咯噔一声,晓得玩笑开在了公子的不悦之处,立马低头认错。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镇上采买东西,定会快去快回,不耽误一刻回京的日子!”
顾以山在一旁,安静无声,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谢昭远沉沉扫过二人的脸色,轻哼一声道:“罢了,今夜就在此,驻扎一晚。你去将那两人所需之物,安置妥当。”
“明日一早,就出发。”
“是,公子。”
文不权松了口气,抱拳领命。
待他从镇上跑了一趟回来,将东西送上马车时,姜唤绮已从昏睡之中苏醒。
马车内只有她与孟南青,后者已是不得不接受了,陪同上京的协议。
“这些人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竟是不在乎你的伤势,明早就要起程上路。”
孟南青没忍住,低声抱怨,姜唤绮却是安抚一笑,目光温和。
“若非有急事,想必他们也不也会如此,况且我与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她柔声说着,语气竟是比先前多了些许气力,引得了孟南青的注意:“你……瞧着精神头还不错,我倒是头一回见到,像你这般恢复快的人。”
姜唤绮闻言一愣。
她的身子骨如何,自己再清楚不过,从没有哪位医者,对她说过这番话,她不由得心口一凉。
难不成……
“有镜子么,不……”姜唤绮自问自答似的,“不必了……”
她生来受天疾折磨,口目无端渗血,是爹娘抱着她,去大国寺求了方丈大师,被金纹符箓封住了双目与唇齿,方才保住了性命。
因而她自小,口不能言,目不视物,被金符挡住了大半张脸。
饶是身边之人,也未曾见过她完整的容貌与声线。
她仅剩的,不过是听觉与触物能力,才会在那些年里,格外向往深宅外的传闻,听着谢昭远日渐强大的消息,聊以度日。
姜唤绮不自觉苦笑一声。
在孟南青不解的目光中,她用双手,细细摩挲过自己脸上的寸寸皮肤,感受那皮肉下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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