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昭昭沈西慕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造的反派,竟要和我强制HE全文》,由网络作家“蜗牛很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今天蓝血庭里的仆人们似乎格外的忙碌,简单打听后,陆昭昭得知伊利斯幻园要换花了。这件事若发生在其他地方是一件小事儿,可在蓝血庭里却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沈家的公子小姐们纷纷前去查看,询问缘由。在所有人看来这里的鸢尾花已经成为蓝血庭里的标志,而伊利斯幻园这个名字也已经用了几十年。如今,就连名字也换了——Rose&Dawn。陆昭昭,“玫瑰与破晓。”细细品读后,她悄然一笑,这是只有她与沈西慕才明白的含义吧。就在陆昭昭欣赏着逐渐成形的玫瑰花园时,姐姐一通电话叫走了她。刚进姐姐卧室,就看见姐姐那张无比严肃的脸,气氛有点不对。陆昭昭立即就在想最近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姐姐生气的事儿。“陆昭昭你真长本事了啊?”她一脸懵逼。“我让你去接近沈诏野,让他...
《我造的反派,竟要和我强制HE全文》精彩片段
而今天蓝血庭里的仆人们似乎格外的忙碌,简单打听后,陆昭昭得知伊利斯幻园要换花了。
这件事若发生在其他地方是一件小事儿,可在蓝血庭里却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沈家的公子小姐们纷纷前去查看,询问缘由。
在所有人看来这里的鸢尾花已经成为蓝血庭里的标志,而伊利斯幻园这个名字也已经用了几十年。
如今,就连名字也换了——
Rose&Dawn。
陆昭昭,“玫瑰与破晓。”
细细品读后,她悄然一笑,这是只有她与沈西慕才明白的含义吧。
就在陆昭昭欣赏着逐渐成形的玫瑰花园时,姐姐一通电话叫走了她。
刚进姐姐卧室,就看见姐姐那张无比严肃的脸,气氛有点不对。
陆昭昭立即就在想最近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姐姐生气的事儿。
“陆昭昭你真长本事了啊?”
她一脸懵逼。
“我让你去接近沈诏野,让他接受你,是接受你这个小姨,不是让你去勾引他的!!”
“我??勾引他??”她都做什么了?!
“你比沈诏野大六岁!他都还没毕业,是个孩子,而你是他小姨!!你怎么能干出这么恶心的勾当?!”
陆昭昭还没明白这是个什么事儿呢,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帽子就不停往她脑袋上扣。
“怎么?你看我嫁入了豪门,你嫉妒了?你也想搞个豪门阔太太来当当?陆昭昭我告诉你,我这个位置你坐不来,我能做的事儿,你也做不了!”
“不是我……”
“蓝血庭你住不下去了,你收拾一下,这几天我找个时间送你出去,你先出去避避风头,以后有机会我再把你接回来。”
姐姐一边说一边思索,“最好等沈诏野的未婚妻定下来了,你再回来,看样子你还真得低调,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姐!!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走?!要走可以,你和我一起走,反正这蓝血庭你住着也不舒服,成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还担心别人害你孩子!”
“我怀的是沈家的种,我不可能走;我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我能走?你要让我因为你犯下的错,为你买单?让我的孩子都为你买单?!”
陆昭昭气笑了,疑问太多,想要解释的东西太多,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哪里勾引沈诏野了?”
“他来找我,说他不相亲了,说他有了喜欢的女孩子,说那个女孩子就是你。”
陆昭昭笑出了声,“你信?”
姐姐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我说你太天真,你还真的天真的可爱,我信不信重要吗我问你?你有没有做又重要吗?”
“沈诏野现在拿这事儿作为他不相亲的理由,你就错了;沈诏野要是真的喜欢上你,那你就大错特错。”
“陆昭昭你听着,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疯子妈妈,我只是你的远房表姐,你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穿过这么好的衣服,而沈家……就是路边种的一朵花,你都买不起。”
“我请问呢,不是你勾引他,他会喜欢你么?喜欢你的什么?喜欢你的贫穷,喜欢你的破碎,喜欢你的疯子妈妈,还是喜欢你那些变态的小说?”
曾经不论发生了什么事,她们两姐妹都从来不会吵架,但自从她们进入了这个蓝血庭开始,争吵就变得莫名其妙。
陆昭昭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盯着姐姐。
陆昭昭看向窗外,今年江城的雨季特别的漫长。
床头的男人脸色苍白,疲惫又虚弱,“我好累。”
可是他不能睡。
“昨晚我没有睡着,我根本就没有睡意,就像是……他突然占领了我的身体,我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能控制,陆小姐你知道那种无力吗?”
“我就像一个灵魂飘荡在远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他占据,看着他伤害你。”他紧紧闭着眼,蹙着眉头,似乎不愿去回想那一切。
“陆小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太弱,不论我怎么努力,他还是一步一步在掠夺我的一切。”
她懂,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她更懂那种无助,也不会有人比她更懂那种惭愧。
陆昭昭挪到床头,伸出手,将他揽入怀中,原本想要安慰他,却听到他苦笑一声,“更想睡了。”
陆昭昭猛然僵硬,正想着要不要推他出去。
他又道,“说点什么吧,让我别这么困。”
陆昭昭真有想说的,“我今天碰到了你的未婚妻。”
感觉到怀里的人愣了一下,感觉到他睁开了眸,看向了她。
陆昭昭赶紧改口补充,“周星漫,你和她熟吗?”
“接触过多次,还算熟。”
毕竟是他未婚妻的人选,曾经沈家和周家都为他们制造了很多相处的机会。
“她怎么疯的?”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肖医生。”
“我想听你讲。”
“我未婚妻这个位置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她应该顶着巨大的压力,但有太多的人顶不住压力,从而患上精神疾病,我猜是这样。”
听起来很合理。
可周星漫今天给她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她口中的孕妇和孩子又怎么解释?
但她不想把这些摊牌,毕竟周星漫疯了,她不该去相信一个疯子,从而去怀疑自己的队友。
否则他们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和谐气氛又会支离破碎。
陆昭昭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窗外的雨声极其助眠,沉默下来后,困意袭来,就连陆昭昭都感受到了疲惫,更别说失血过多,无比虚弱的沈西慕。
陆昭昭扶着他躺下后,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你快掐我一下。”他的话都那么柔软,他看起来就连掐自己的力气都没了。
经验告诉他们,沈西慕的每一次熟睡,每一次被占领身体,都代表着那个变态正向成功又迈进了一步。
陆昭昭狠下心,掐了他胳膊一下,他疼得轻轻蹙起眉头,但只能有片刻的用,当眉头再次舒展时,困意就像浪潮一般,一波比一波来得更加凶猛。
“再来一下。”
他的声音小到微不可闻了。
陆昭昭看着刚刚被她掐过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沈西慕本来就白,皮肤又嫩,仿若一掐都能出水的,越看她越是狠不下心。
“不然就打我一耳光。”
眼前男人的脆弱让她于心不忍,他的挣扎更是让她心疼,看着看着,鬼使神差一般,她俯下身,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在微热柔软的红唇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睁开了眸。
他看着她,仍然脆弱,可眼中却多了几分清明。
陆昭昭笑笑,“可以了么?”
寂静的环境中他仿若都听到了自己咽唾沫的声音。
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的那一刻,他开口欲道谢,却又说出,“不够。”
陆昭昭倒没觉得他逾越,反而是加深了笑容,笑容里竟然带着几分宠溺。
吻再次落在他的额头,但没完,又顺着他的额头一路吻到眉心、鼻梁,在他的红唇停下后,她微微拉远距离,看着他笑问,“这样呢?”
说到这里,后面的内容似乎让他非常兴奋,他没能继续说完,而是止不住地俯在她耳畔痴迷地笑着。
笑声就像厉鬼一般,在充满死亡气息的黑暗森林里幽幽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冰凉的液体一颗颗砸在陆昭昭的脸上,她陡然惊醒,诧异的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她竟然晕倒在了森林里。
天空又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砸在周围,世界安静得仿若只剩下她一个人。
陆昭昭连忙检查衣服和身体,衣服整整齐齐,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
她看向地面,除了潮湿的落叶以外,什么都没有。
片刻后,她仿若发了疯般徒手刨着厚厚的落叶,直到把土刨了出来,刨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她才缓缓作罢。
依然什么都没有。
所以……真的只是梦吗?
她又一次梦到了自己笔下的场景?
在那个故事中,连环杀手取出胎儿,收集了手掌之后就会把它们又做成孕育在母亲子宫里的模样,把它们埋在森林里。
他曾说过——“我没有杀它们,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孕育它们。”
“它们是我播下的希望之苗,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你听啊,你看啊,它们在对着你笑……”
“呀~你看,它的头上开出了鲜红的花……”
而在刚刚的梦中,他那句没有说完的话,陆昭昭能猜到。
她要让她怀上他的孩子,然后将她开膛破肚,取出自己的孩子,将它播种在那片血腥恐怖的黑森林。
但是,心理扭曲的人,大多都有隐疾。
在陆昭昭笔下的变态,他不举。
或许,这是他一次又一次想要侵犯她,却又戛然而止的原因。
但他没有放弃,他还在一遍遍地尝试。
而每一次梦到他,他对她的触碰和尝试,都在更进一步。
森林外的雨下得更大更密,陆昭昭回到卧室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她泡在温暖的水里,思索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噩梦是在她住进永夜蓝血庭后才开始做的,并且每一次都是在下雨的夜晚,在她的卧室,她的床上,还有……每天晚上她都喝了仆人为她准备好营养品。
所有的条件,她以为缺一不可。
但是今天下午,事件明显又进一步升级了。
她刚把卧室里的监控装好,正等待着敌人自投罗网,可是这就像那个男人对她反抗的叫嚣,告诉她,她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事到如今,她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伸出手,她看着手心中那枚纽扣。
每当她以为是梦境的时候,它总会在现实里露出马脚;
而每当她觉得这是现实的时候,梦里的一切又无法解释。
不论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装满婴孩手掌的福尔马林罐;还是在黑暗森林里看到的恐怖胎囊……
这都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她今天醒来之后也确认过了,她坑都挖了那么深,也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难道……
她真的成精神病了?
不管怎么想,她始终觉得还是这个庄园的问题,她要离开一段时间试一试。
泡完澡,刚出浴室房门,她就看到姐姐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你终于洗好了,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姐姐对她伸出手,陆昭昭走过去握住,姐姐拉着她在身旁坐下,随后递给她了一样东西。
“喏,你看看!”
见姐姐那一脸神秘又忍不住开心的样子,陆昭昭好奇地接了过来,拿在手上一看——
验孕棒,两条线。
她彻底懵了。
“我已经快三个月没有来大姨妈了,想着测一下,没想到还真的中奖了!”
姐姐和老头结婚之后曾也怀过一次孕,距离现在也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只是那次她怀孕八个月,胎儿莫名胎死腹中。
引产之后,她的身体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后来一直都在调养,但肚子再也没有了动静。
她的月事从那次引产伤了元气之后一直没什么规律,她早就不抱希望了,但最近开始犯困,时而反胃,种种现象下才让她想起来测了测。
上个月老头儿刚死。
陆昭昭看着眼下的验孕棒,苦笑一声。
且不说那老头年过六旬,他还一直有病。
有钱人家是就是好,都病入膏肓了,还能腾出精力和时间繁衍子嗣呢。
“昭昭?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这么高兴的一件事,你在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
陆昭昭深吸一口气,回答,“我在担心。”
上一次姐姐怀孕胎死腹中的原因至今未明,那个时候陆昭昭还没有毕业,没能陪在姐姐身边,她不知道过程,更不知道具体细节,但总是忍不住各种猜测。
以前姐姐总说她写阴暗的小说写多了,整天都是阴谋论,而这次她再次怀孕后,显然比上一次要小心了很多。
姐姐紧紧握住她的手,“所以这次咱们先保密,除了你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昭昭……在这个庄园里,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也只信任你一个人,这一次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和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陆昭昭,“……”好吧,她想说,她其实也有事要讲。
可离开庄园的话都到了嘴边,被这验孕棒给活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来蓝血庭一个月了,不要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我知道你在避开那些人,但昭昭,你现在已经长大了,要有大人的样子,不要任性。”
“他们什么身份你还不清楚吗?你要知道外面有无数的人削尖了脑袋要往上凑呢!你多好的机会啊!更何况你还有我这个军师,我早就把他们的详细资料发给你了,你赶紧对症下药啊!”
姐姐唠叨起来没完没了,总归就是恨铁不成钢,要让她去攀附权贵,原本在这蓝血庭里也是分了好几派势力的。
没事儿的时候经常一起喝喝茶,参加聚会;有事儿的时候一起发展资源,壮大势力;有大事儿的时候还能互相扶持一把,毕竟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放心,所有的一切姐姐都已经给你规划好了,你看看这个人……”
手机上是一个人的照片,照片下跟着此人的生平,以及他的特点和喜好。
“沈诏野他明天回来,姐姐给你安排了你最擅长的聚会!”
陆昭昭叹息,无奈,“什么啊?”
姐姐比她还自信,“打游戏,五黑。”
接沈西慕的车先到了,小队马上就要分离,几人相互拥抱道别,依依不舍。
刚准备上车的时候,向导忽然仰头,扬了扬下巴,示意大家看向某个地方……
只见,一个高挑帅气的男生,穿出丛林,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大家眼前。
程一一立即捂住嘴,诧异地盯着他。
向导笑道,“他一直跟着呢,出发前给我说过,害怕他掉队,一路上我都在给他留记号。”
其实大家都发现了,唯独程一一没有察觉。
或许是她没有想到这个从来没有让步的男生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跟随着她。
摄影师扬了扬手里的照相机,“好了好了,这下人到齐了,咱们再拍一张合照!”
于是,一行六人,以青山为景拍了一张照片。
摄影师,“那么,祝大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以后不论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像现在这样冲出重重阻碍,守得云开见月明呢!!”
陆昭昭上了车,车缓缓启动,程一一站在车外,不停对她挥着手,“大大!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呀!!我从十年前就开始喜欢你,见到了你后,我更加更加的喜欢你了!大大!!我会喜欢你一辈子的!!”
车都开了,她的告白都还没有说完,只能跟着车跑了一段,累得气喘吁吁,身后有人拽住了她的手。
“不就是个写小说的吗?她写的那些阴暗变态的小说你还是少看点,你就是看那些东西看多了才把脑子看坏的!”
程一一狠狠甩开手,转身开骂,“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看都没看大大的小说,你凭什么说它阴暗变态?!”
“我没看?我看了不要太多!你这个大大她就是厌男,书里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有她肯定心理不健康,她文里的爱情非死即残,她就是看不得别人成双成对!这几天她肯定给你说了我很多坏话,是不是?!”
程一一愣住,“你看过我大大的小说?”
“你那书架里全是她的小说,我没事儿的时候……随、随便看了看,打发时间不行吗?!”
“我告诉你,我大大书里的灵魂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懂的!还有!她不仅没说你坏话,她还帮你说话了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对刚和好不过几分钟的新婚燕尔,又开始了大吵特吵,陆昭昭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们的战火,轻轻扬起了唇角。
山脚下的古镇叫做青溪渡。
他们抵达的时候正是暮色初合时,青石板上蒸起白日的余温。
苔痕漫漶的码头石阶浸在胭脂河里,捣衣声荡碎了半江霞光。
乌篷船头晾晒的蓝染布在风中翻涌,恍若游走的水墨。
陆昭昭和沈西慕已经把整座古镇走遍,最终陆昭昭还是收下了那唯一的一张房卡。
古镇虽小,住宿的地方挺多,毕竟这里还是个著名的旅游风景区。
但如今一边正值暑假旅游旺季,一边还遭受到了泥石流,堵下了无数无家可归的游客。
如今能求到这一张房卡,已属不易,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
可当房门打开,看着眼前一览无余的房间,陆昭昭还是犯了难。
房里景色还算不错,高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清澈的溪流,云雾缭绕的青山美如画卷。
只是屋内除了那张床能睡,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睡人的地方。
没有沙发,只有两张古朴的木椅;就连那洗漱间都是半透明的磨砂,没有门。
陆昭昭特别想洗个澡了,几天没洗漱不说,身上的衣服干了湿,湿了干的,特别难受;
“我出去抽根烟。”
陆昭昭回头的时候房门已经打开了,沈西慕出去前,又说了句,“你小心脚上的伤。”
她感激地点头,“好,谢谢。”
房门关上,她长长松了口气。
脚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洗完澡后她又犯了难,身上的这些衣服她已经不想再穿了,可他们的行李全都被掩埋在了泥石流中,什么都没有。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再把这些脏衣服穿上的时候,沈西慕给她发来一条消息——换洗衣服我给你挂门上了。
陆昭昭连忙来到门口,悄悄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外面一片安静,没有人。
门把手上挂着一个袋子,她迅速拿进来一看——换洗衣服,洗漱用品,护肤品,应有尽有。
洗漱完,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她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瞬间活了过来。
她给沈西慕发了条短信,没多久他就回来了。
“那你洗,我也出去……逛逛。”
“没关系,你休息吧。”
陆昭昭一愣,“啊?”
沈西慕走到洗漱间门口,“难道你还会偷看么?”
“……”
的确,她真不想出去逛,因为她困死了!
连续三天日夜兼程,她还从没有过这么大的运动量,她刚洗完澡一身舒服,现在她看着床都想睡!
上了床,窝在被子里,她翻过身背对着洗手间,闭上眼静静听着洗手间里传出来的水流声,很快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中她又听到了水流声。
她缓缓睁开眸,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她看见洗手间里还亮着灯,水流声依旧。
沈西慕怎么还没出来?
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吧?
这么一想,陆昭昭后背发凉,不好的预感瞬间袭来,沈西慕这几天比她还累,她差点都忘了,沈西慕才是个从未吃过苦的公子哥,他该不会晕倒在浴室里了吧?!
然而,小小的浴室中空无一人,只有洗漱台前的水龙头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水。
她走过去关上水龙头,抬眸间,一阵潮湿的霉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涌入鼻腔。
镜面蒙着薄薄的水汽,她扯了张纸巾擦拭,冷白灯光在镜面折出细碎光斑,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纸巾忽然顿在镜面中央,一道暗红色痕迹从镜框边缘蜿蜒而下,像被指甲抓出的血痕。
她凑近细看,水珠正顺着那道痕迹滑落,在洗手池里溅起暗红色水花!!
陆昭昭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想要逃离,却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老化,出口也越来越远……
虽然她还在洗手间里,可场景已经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听见身后的镜子发出了碎裂的声音,一片又一片,有无数片破碎的镜片落在了地上,而从镜子中似乎走出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可他,很坦然,“是。战友的面子我不会一直给下去,但我女朋友的面子,我一定会给。”
他垂下一只手,缓缓地覆在她冰凉的手背,肌肤相触时,陆昭昭微微一颤,随后他的手轻轻将她握住。
“只要你、我……成为我们……我不会再为难你姐,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你一心一意地和我一起对付那个敌人,只要你愿意救我,这些都是小事。”
是啊,在他的生死面前,姐姐那些事儿可不都是小事了吗。
只是,她并不想自己的一段恋情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开始的,总觉得多了一些什么,又少了一点什么。
“陆小姐你可以考虑一下,在我还没有反悔之前,随时都可以回答我。”
陆昭昭抬眸看他,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与他那双比黑夜还要深邃的双眸触碰时,她感觉自己还是落了下风。
不禁问道,“反悔?”
他轻轻笑了笑,“对啊陆小姐,你要是够聪明的话就知道这对你和你姐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陆昭昭觉得,不怪这男人在商场上那么厉害,他是懂谈判、懂交易的。
短短一句话说完,她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危机。
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姐姐对她说过的话——
“我还指着你让我的孩子平安出生呢。”
“陆昭昭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给我在这里站稳脚跟!”
还有那个噩梦。
今夜又在下雨。
江城的夏季雨总是那么常见。
手背上的温度缓缓离去,身前的人将伞还给了她,随后迈步离开。
当他与她擦肩而过时,她又闻到了那一阵熟悉的清冷的山泉味。
听着他的脚步渐行渐远,她却心跳如雷。
她扔掉手里的伞,“等一下。”
身后的人停下脚步。
二人都未曾转身回头,背对着背,彼此中间是不停舞动,如同海浪一般的鸢尾花。
“我不需要时间考虑了,我现在就回答你。”
陆昭昭仰起头,感受着冰凉细雨。
“我答应你。”
身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嘴角悄然攀上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想好了?”
“嗯。”
“会后悔吗?”
“不后悔。”
随后,二人同时转身回头,沈西慕对她伸出手,“我就知道陆小姐是个聪明人。”他的笑容在脸上荡漾而开,美过伊利斯幻园里所有的花。
陆昭昭走到他面前,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随后二人同时收手微微握住。
他说,“雨小了。”
“嗯。”
“但没停呢。”
“嗯。”
“所以我今晚还是不能睡觉。”
“……”
“可以陪我吗?”
“……好。”
“我想去你卧室。”
陆昭昭脚步猛然一顿,还没来得及开口。
沈西慕又道,“我想去看看你那些没发表出来,和被禁了的小说,特别是我们噩梦的那一本,我如果也知道剧情,以后会好很多。”
哦,原来是正事。
陆昭昭努力压制住狂跳不止的心脏,用平静的语气回,“行。”
“你刚刚在想什么?”
“啊?”
“你很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陆昭昭,“……”他还是没放过她。
“紧张什么,恋爱而已又不是把自己卖给我了,你仍然有权利拒绝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
陆昭昭抬眸看向他,不管什么时候看这张脸,都很容易被惊艳到,也很难不去欣赏。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
“我不是那个变态,也不是沉默的灰狼,对什么强制、囚禁、虐恋,不感兴趣。”
“我也不感兴趣!”
“那你写这么多,我记得有一个罪犯强奸女人的时候,用刀插穿她的手掌,把她钉在墙上;还有一个……”
沈家家族庞大,人数众多。
就像一个皇城,沈家后人的婚事、后勤都有专业的部门在管理。
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但对于日理万机的沈西慕来说就是琐碎。
没人会拿着这种事去烦他,去打扰他的事业,他向来也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从不多问。
所以,当沈诏野站在他面前说他不要相亲,不要家族联姻的时候,他略显诧异。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找他说这事儿。
“大哥,我有喜欢的女孩子,我想和她在一起,你会支持我的吧?”
但他找对了人。
毕竟在这么多兄弟姐妹当中,他是沈西慕最在意的弟弟,他们的接触也是最多的。
他们妈妈死得早,如今爸爸也离世了,他自然只能找到沈西慕来替他撑腰,只要沈西慕松口,沈家那群老顽固也不敢再堂而皇之的反对。
“你这个年纪谈恋爱很正常,你如果不想这么早结婚我给他们说说,你谈你的。”
“我就知道还是大哥最开明,也最疼我!!”
和想象当中一样顺利,沈诏野开心地走到沈西慕面前,扫开沙发上一堆堆的书,坐了下来。
“但是……大哥,我想给她一个名分。”
沈西慕在看书,并不想和他纠结这个问题,转过身背对着他,正想着要怎么把他打发走,就听到他又说了句,“我要和她订婚!”
听到这,沈西慕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毕竟谈恋爱事小,订婚事大。
“哪家的千金?”
“不是哪家的千金,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难怪找到了他。
“谈多久了?”
“没多久。”
“那就等你谈久一点再来给我说。”
“可是那群人不同意,要把她赶出去!”
“赶出去?”
“对,她也住在蓝血庭。”
“什么?!”
沈西慕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放下了书,严肃地看向了他。
不怒自威的眼神逼得沈诏野起身,在他面前乖乖站好。
“蓝血庭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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