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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老年活得好,老太她只信钱在手赵桐潘裕波 番外

清栀绵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所有人都没动,暗中看向了钱老太。钱老太率先迈步跟上了潘玉琴,进了屋。屋里就两个房间,一个堂屋,每个房间都很小。屋里收拾得很干净,但是却烟雾缭绕的,何父正窝在沙发上抽烟,何母则闲闲地坐在一旁吃红薯干。“爸、妈,我娘家人来了。”潘玉琴进屋就冲何父何母道。何父何母都是满脸的诧异。潘玉琴的娘家多久没和她走动了,怎么突然间过来了。待俩人看到潘老头手上提着的东西时,何父何母都双眼发光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了过来。“亲家,什么风把你们吹过来了啊。”何母的目光只往潘老头手上瞧,脸上堆满讨好地笑。钱老太注意到何母的视线,应付地笑道:“我听说玉琴又生了,特地和家里人过来瞧瞧。”潘老头和潘玉丽、潘裕波他们都是一脸问号地看向钱老太。他们不是来了才知道潘玉琴...

主角:赵桐潘裕波   更新:2025-04-30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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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老年活得好,老太她只信钱在手赵桐潘裕波 番外》精彩片段


所有人都没动,暗中看向了钱老太。

钱老太率先迈步跟上了潘玉琴,进了屋。

屋里就两个房间,一个堂屋,每个房间都很小。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但是却烟雾缭绕的,何父正窝在沙发上抽烟,何母则闲闲地坐在一旁吃红薯干。

“爸、妈,我娘家人来了。”潘玉琴进屋就冲何父何母道。

何父何母都是满脸的诧异。

潘玉琴的娘家多久没和她走动了,怎么突然间过来了。

待俩人看到潘老头手上提着的东西时,何父何母都双眼发光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了过来。

“亲家,什么风把你们吹过来了啊。”何母的目光只往潘老头手上瞧,脸上堆满讨好地笑。

钱老太注意到何母的视线,应付地笑道:“我听说玉琴又生了,特地和家里人过来瞧瞧。”

潘老头和潘玉丽、潘裕波他们都是一脸问号地看向钱老太。

他们不是来了才知道潘玉琴又生了的吗?

“这些东西都是特地买给玉琴补身子的。亲家母可得看着她都吃了,让她好好补补,瞧她生娃了后瘦得啊,看得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都疼了。”钱老太又道。

何母心下有些不高兴的干笑了下。

钱老太这话什么意思?让她看着潘玉琴都吃了?不就是在提醒她,这些东西是娘家特地拿给潘玉琴补身子的,不是给他们吃的么。

又生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补的。

“她怀孕生娃的时候,我都有给她好好补补,就是她这身子啊,不知道是不是没出嫁前就弄坏了,怎么补都长不胖,反而还越来越瘦。我也愁啊,你说她这么瘦,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啊!”何母睁眼说瞎话道。

“玉琴没出嫁前,我们院子里的谁看到她了不说她长得有福气啊。如果大家伙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怕是没人再说得出来这话呢了。”钱老太叹息道。

潘裕波帮腔道:“是啊,我们院子里的好几个婶子都说我大姐是咱们大杂院里长得最有福气的,连我大嫂瞧着都比不上她。我大嫂都给我大哥生了个儿子呢,我大姐明明满身的福气,不知道被谁给榨干了。”

潘玉琴眼见着两家话里的火药味越来越重,忙打圆场道:“我公公婆婆对我挺好的,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我看着才瘦的。”

何母小声的“哼”了声,头扬得都高了些。

钱老太在心里再次对这个大女儿失望了几分。

她问:“何冲不在家?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何冲虽然和潘玉琴一样没考上大学,但是他后来凭借着招工考试,考进了国棉厂的机修工。

这是他和潘玉琴结婚两年后的事了。何冲考上的那天,潘玉琴还特地回了趟潘家,告诉潘老头和钱老太这个好消息。

当时,他们都以为小俩口的日子会越过越好,哪知,那才是何冲和潘玉琴感情的转折点。

“他去和他同事玩了。”潘玉琴道。

“都不帮你看下孩子,一个人出去玩了?”钱老太没什么神情的反问。

潘玉琴还没开口,何父先出了声:“一个丫头片子,我儿子有什么好帮着看的。他平时上班多辛苦,难得的休息日,玉琴就让他出去放松放松了。”

潘玉琴点了点头:“是我让他出去放松下的,他平时太辛苦了,家里有我呢。”

“爸、妈、二弟、三弟、小妹,你们先坐会,我去给你们倒水喝。”潘玉琴又道。


潘玉琴十分坦然地看着他:“真的。我妈要是给了我钱,咱妈还会不知道?”

何冲略一思索,觉得也是。

钱老太拿来看望潘玉琴的东西都进了他们的肚子,她要是真给了潘玉琴钱,何母肯定早就攥在自己手上了。

何冲重新躺在了床上:“我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考进国棉厂,我两个弟弟到现在都没有这种机会,他俩因为没有工作,都说不到好媳妇。你爸妈都是工人,还给你二弟买了工作,你改天回去和你爸妈说,让他们把我两个弟弟也弄到厂里去。”

潘玉琴心情异样:“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他们没这么大本事。”

“你去求他们,让他们想办法啊!”何冲突然冲潘玉琴吼,吓得潘玉琴身子都抖了一下,原本在摇床里睡得香甜的婴儿也哭了起来。

潘玉琴都顾不上自己被吓倒了,忙起身抱起婴儿床里的婴儿,哄了起来。

何冲被婴儿的哭声吵得心烦,没耐心地道:“改天我陪你回趟你娘家,你和你爸妈说这事。我弟弟也是你弟弟,你做大嫂的,得关心他们。”

说完,何冲就背朝着潘玉琴,躺下睡觉了。

潘玉琴拍抚着怀里的婴儿,看了眼何冲背对着她的身影,想到钱老太对她说得那些话,神色复杂。

……

钱老太自从把家里的三个儿子无差别哐哐哐甩了大耳刮子后,生活都变得惬意了起来,她再也不用起早贪黑的当老妈子还讨不到好了,连大杂院里的一些人都注意到了钱老太的变化。

这日,钱老太悠哉游哉地吃完潘裕波做得早饭,潘裕林收拾碗筷和厨房的时候,钱老太就悠哉游哉地准备腿着儿上班去了。

“广音,我不是让你等下我的么,你怎么要自己先走了!”潘老头捂着肚子,对出门的钱老太钱广音道。

“你不是说你肚子疼,要去蹲茅坑吗?我哪晓得你要蹲多久啊,我还等你干嘛,不如自己先去了,省得你害我时间来不及。”钱广音嫌弃的对自家老伴道。

见自家老伴还要说话,钱广音更加的嫌弃了:“别废话了,赶紧去茅厕,不然你都要拉裤子里了!”

就在钱老太这么说的时候,潘老头的肚子还咕噜咕噜闹了几下。

潘老头只能赶紧捂着肚子往茅厕去了,一边去,还一边小声嘀咕:“老四到底做得些什么早饭,害我一吃完就闹肚子。”

大杂院里的一些老太们看到了,纷纷笑了起来。

“广音,你和你家老伴的感情真好啊!上班都要一起去。”向老太笑呵呵地道。

“是啊!我看咱们大杂院里同一个厂的夫妻,都没几个一块去上班的,你俩还不同厂呢,你家老伴还巴巴的想和你一起去上班。”陈老太道。

“什么感情好不好的,他就是闲得慌。”钱老太虽然嘴上这么笑骂着,心里却是高兴的。

潘老头确实对她不错,不然也不会在上一世,得知自己胃癌晚期后,治都不治了,让她把钱都留着,还说,只要她手上有钱,三个儿子多少都会养她的,要是他因为治病,把钱全花了,他俩就只能等死了。

那时候,钱老太还不信潘老头这话,觉得她对三个儿子这么好,他们肯定会养她的。

果然还是潘老头比她看得更清楚,更了解那三个儿子。

“广音,我看最近你家裕波和裕林都在自己洗衣服,赵桐也在洗衣服,这是咋的啦?”向老太好奇地问。


钱老太哪还有心情在这里坐着喝水了,她摆了下手:“不用给我们倒水了,我们就是来看下你的,现在看过你了,我们也准备走了。”

“这就走啊?”潘玉琴愣了下:“你们不吃过饭再走吗?”

她话音刚落,何母就适时的清咳了几声。

潘玉琴神色尴尬了起来,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我……我送你们出去。”

何母忙笑着道:“亲家好走啊,玉琴送你们,我和老头子就不送了。”

钱老太看都没看何母一眼,出去了。

到了外面,钱老太深吸了几口气,对潘老头他们道:“你们在这等下。”

说完,她就拉着潘玉琴去到了旁边没人的地方。

“妈,怎么了?”潘玉琴被钱老太拉着,一头雾水地问。

钱老太没说话,拉着潘玉琴的手,猝不及防的把她的衣袖推到了肩膀处。

反应过来的潘玉琴想收回手臂,但钱老太拽紧她的手,不让她动。

潘玉琴的手臂上布着好几条红色的伤痕,还有几处淤青,看得钱老太倒吸了口凉气。

“何冲打的。”钱老太语气肯定的对潘玉琴道。

潘玉琴不敢看钱老太的眼,否认道:“不是。”

钱老太冷笑出声:“潘玉琴,你在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嫁了人,你连自尊都没有了吗?”

潘玉琴忙替何冲辩解:“他不是故意的。那天他和同事一起喝了点小酒,打了牌,输了点钱,他心里不舒服,我和他说话重了些,他才动手的,但是他过后就向我道歉了,还和我保证,他再也不会对我动手了,也不会喝酒打牌了。”

“他不会喝酒打牌了,那他今天和他同事出去干嘛了的?轧马路啊?”钱老太讥讽。

潘玉琴不说话了。

她很清楚,何冲和他同事一块出去,免不了的就会喝酒打牌。

“瞧你这个懦弱的样子,你对他说话能有多重,无外乎就是他输了钱,在同事面前不敢表现出来,怕同事觉得他小气,这点肚量都没有,他只能回家拿你撒气罢了。”钱老太一针见血地道。

潘玉琴仍是不说话。

“这不是他第一次打你了吧?他之前每次打你,都是向你道歉,和你保证他再也不会打你了吧?”钱老太又道。

潘玉琴将头垂得更低了些,但这次她出了声:“我相信何冲,他总有一天不会再打我的。”

“等他哪天把你打死了,你都入土了,他自然就不会打你了。”钱老太讥讽道。

潘玉琴不说话了。

钱老太又道:“你之前是不是小产过一次,就是被他打的?”

潘玉琴震惊得抬头看向钱老太,错愕钱老太是怎么知道的。

她小产那次,钱老太已经因为她把工作给了何家大姐,气坏了,放话再也不和她来往了。因此,她并没有和家里人说过这事。

这些事,前世的钱老太都是在给潘玉琴收尸的时候,听她附近的邻居说的。

眼下,钱老太瞧着潘玉琴这副低眉顺眼、窝窝囊囊的样子就来气。

“潘玉琴,我和你爸供你读了那么多书,你都读到哪去了?书里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为了个男人,你连自尊、自我都没有了?”

“就算你和何冲之前的感情是很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人是会变的,人一旦变坏了,就很难再变回去了。不是你一味的讨好、付出,就能感化对方,让对方再变好的。你要是真能感化对方,你就不用做人了,直接去庙里当菩萨吧,全世界都得把你供着了。”


钱老太和潘玉琴的这些纠葛,家里人都是知道的。因此如今大家听到钱老太要和潘老头一块去看望潘玉琴,才会一个比一个的惊讶。

钱老太也是没办法。

如果她再不插手潘玉琴的事,按照上一世的轨迹,过不了多年,潘玉琴就要被何冲活活家暴死了!

“我去!”潘玉丽最先道:“我好久没见过大姐了,不知道她长变样了没有。”

潘玉丽纯真地咧嘴笑了笑,摸着田萱的脑袋,温柔的对她道:“后天和妈妈一块去看大姨,好不好?”

田萱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虽然她从没见过潘玉琴,但妈妈去哪,她就跟着去哪。

潘裕波则眼底微微闪了闪,道:“我也去!”

正好去看大姐的路上,他能和钱老太聊聊钱老太工作的事。

赵桐打量了下潘裕海的神情,笑道:“我们就不去了。裕海难得休息一天,我想让他带大辉子出去玩,父子俩增进下感情。”

潘裕海没说话,默认了赵桐的意思。

钱老太点了下头,懒洋洋地看了他俩一眼,什么都没说,目光转向了还没发表意见的潘裕林。

潘裕林原本打算这个休假日和朱晗出去约会的,但有他大姐的事在前,他不敢把他和朱晗的事现在就告诉家里。

而且,钱老太的眼神看着太有压迫性了,让他说不出“我也不去”这种话。

潘裕林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也去。”

钱老太点了下头,依旧没什么表情。

赵桐见家里就他们不去,怕钱老太心里有意见,忙道:“那天我来做饭,你们从大姐那回来就有饭吃了。”

钱老太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嗯”了一声。

转眼到了休假日那天。

赵桐一早就起来了,给大家做好了早饭。

吃完早饭后,全家除了潘裕海一家三口,其他人都出发去看潘玉琴了。

既然只有潘裕海他们在家,收拾碗筷和厨房的事自然就落在了潘裕海身上了。

不过,潘裕海是能不干这些事就不干这些事的,理所当然的都让赵桐干了,赵桐对此也没有意见。

赵桐边收拾碗筷,边和潘裕海道:“妈好几年都没和大姐走动过了,怎么突然想到要去看望大姐了?”

潘裕海没吭声,他也不关心这事。

虽说潘玉琴还没出嫁的时候,他和潘玉琴的关系还行。但自从潘玉琴出嫁了,他也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他和大姐的感情就越来越淡了。

“爸,听说附近的公园里有游乐园,你带我去玩嘛。”潘辉扯着潘裕海的衣角,撒娇道。

赵桐笑道:“院子里的好些个娃娃都去玩过了,据说玩一次得要一毛钱,他羡慕得不得了,整天就想着你什么时候休假了带他去玩。”

潘裕海面对自己儿子时,神情温和了不少:“行,等你妈忙完了,爸就带你去玩。”

潘辉高兴的手臂做翅膀状,在屋里跑了起来。

另一边,钱老太他们坐上了去何家的公共汽车。

何家在市里比较靠近郊区的地方,坐公车还直达不了,到了站后,还得再走上半个小时左右才到。

钱老太和潘老头走在最前面,潘老头手上还提着钱老太让他买得麦乳精、鸡蛋和两斤猪肉——既然是去看闺女的,总不能空手去了。

潘裕波觉得此时太阳好、风好、空气也好,是时机最最好的时候了,他小跑着来到了钱老太身边,龇着牙笑道:“妈——”


潘裕波以为钱老太的态度缓和了,忙道:“她就是想要个保障。”

“哦?”钱老太佯装不懂的样子:“那她只想要我的工作,不需要我们给彩礼?”

“彩礼当然得要啊!除了彩礼,她还要自行车、手表、缝纫机,还有三十六条腿。”

“彩礼她要多少?”钱老太问。

“三百。”潘裕波道。

关于彩礼这事,潘裕波之前就和张淑雪聊过。

“三百的彩礼,还有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三十六条腿,这些对她来说不是保障了?”

“彩礼毕竟要给她家里的嘛,她又拿不到手上,所以她才想要有份工作,心里能踏实些。”潘裕波很是理解张淑雪的样子。

“咱家出了这么多钱和东西,她家准备拿什么赔嫁?赔嫁总是给她的吧。她既然觉得没有保障,不会是她早就知道她家什么赔嫁都不会出吧?”钱老太道。

上一世,张家就是这样。

当时,张淑雪也是要了这么多钱和东西,可是她带过来的陪嫁只有几床新棉被、一些新的日用品,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三十六条腿中的饭橱和柜子全都留在了张家不说,张淑雪更是一分钱都没带过来。

当时钱老太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想着只要两个小年轻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她就没和张家计较这些了。

只是,因为张淑雪要得彩礼多,钱老太和潘老头为了帮潘裕波娶到这个媳妇,把积蓄都掏空了。

之后钱老太的工作又给了张淑雪,潘裕海一家三口以及潘裕波两口子又不往家里交家用,相当于全家就靠潘老头一个人的工资养着,有时候根本不够花,钱老太和潘老头不得不借了些外债。

他俩把自己弄得穷得响叮当,外债越借越多,几个孩子和孙儿们却过得潇洒得很,各自小家庭的钱袋子都越来越鼓。

眼下,钱老太的这个问题,还真把潘裕波给问住了,因为他只和张淑雪聊过彩礼的事,张淑雪从没提过她家要给多少陪嫁。

“她家条件不是很好,估计陪嫁不会很多。”潘裕波如实道。

张家只有张父是正式工,张淑雪是张家唯一的女儿,兄弟有三个。上头的两个哥哥,一个已经结婚了,一个只是个临时工,还没说亲,最小的弟弟还在上学。

钱老太道:“女方要给多少陪嫁,咱们管不着,但是,三百的彩礼加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以及三十六条腿,至少得要一千块钱了。她还想让我把工作给她,现在工作多值钱,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工作就按一千来算吧,加起来一共就是两千了。”

“也就是说,张淑雪想让咱家至少出两千的彩礼,才和你结婚。你去周围打听打听,哪样的女方家庭,敢要两千的彩礼。要不就是女方自身的条件很好,拿得出对等的陪嫁,也就敢要这么多彩礼。要不就是女方自身条件很差,就等着找个冤大头卖女儿。”

“你可以去外面问问,你要是要求女方给两千的陪嫁,还有多少女同志愿意嫁给你了。”

潘裕波还真的仔细地想了想。

虽然他在酒厂的工作还行,但是他要是真的要求女方出两千的陪嫁,估计出得起这个陪嫁的女同志根本瞧不上他,出不起这个陪嫁的女同志怕是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钱老太见潘裕波有些听进去了,继续道:“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工作是不会给张淑雪的。至于她要得那些彩礼,她要是诚心想和你结婚,真心愿意好好和你过日子,我和你爸就算砸锅卖铁,也给你出,但条件是,她家至少得拿出和彩礼对等的一半的陪嫁,不然,咱家也不出这么多彩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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