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湘湘姜玉筝的其他类型小说《六年贤妻,分娩夜心死换和离 全集》,由网络作家“财莱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嫁到国公府整整六年时光,她没有一日是她沈玉筝,只专心做合格的世子妃。她一心都在夫君和孩子身上,结果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可笑啊,真的是太可笑了。那既然他们都这么不想要她,她也不要他们了。一旁的翠竹看到姜玉筝嘲讽的勾着唇角,可面颊却已经被泪水浸湿,不由担忧的唤道:“世子妃……”“翠竹,我们回去吧。”姜玉筝轻声说道。翠竹看着姜玉筝摇摇欲坠的模样,强忍下想要冲入房中讨公道的心,默默的扶着姜玉筝。这时,房间内的叶湘湘像是忽然发现了门外有人。她扭头朝着沈寒楼说道:“你夫人刚刚好像过来了,你可别让她误会什么,我跟你之间清清白白,我可不想背上小三的名头。”沈寒楼不知道小三是什么意思,但他早就习惯了叶湘湘不定时的冒出一些新鲜的词汇。“她不会误会。”沈...
《六年贤妻,分娩夜心死换和离 全集》精彩片段
嫁到国公府整整六年时光,她没有一日是她沈玉筝,只专心做合格的世子妃。
她一心都在夫君和孩子身上,结果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可笑啊,真的是太可笑了。
那既然他们都这么不想要她,她也不要他们了。
一旁的翠竹看到姜玉筝嘲讽的勾着唇角,可面颊却已经被泪水浸湿,不由担忧的唤道:“世子妃……”
“翠竹,我们回去吧。”姜玉筝轻声说道。
翠竹看着姜玉筝摇摇欲坠的模样,强忍下想要冲入房中讨公道的心,默默的扶着姜玉筝。
这时,房间内的叶湘湘像是忽然发现了门外有人。
她扭头朝着沈寒楼说道:“你夫人刚刚好像过来了,你可别让她误会什么,我跟你之间清清白白,我可不想背上小三的名头。”
沈寒楼不知道小三是什么意思,但他早就习惯了叶湘湘不定时的冒出一些新鲜的词汇。
“她不会误会。”沈寒楼的语气分外笃定,“玉筝向来限量大度,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胡思乱想。”
叶湘湘挑了挑眉,这哪里是大度,分别是被封建思想荼毒出来的愚昧!
啧,也是怪可怜的!
“我听说你夫人快临盆了,我觉得我还是搬出去住,免得到时候她看到我不高兴,影响生产。”
听叶湘湘这么说,沈姣姣和沈知墨率先紧张了。
沈姣姣:“不行,湘湘,我不许你走。”
沈知墨:“你要走可以,把我也打包带走,反正我说过了我以后要跟着你混!”
沈寒楼干脆站起身,走到了叶湘湘旁边:“你是我的妹妹,这里就是你家,你还想去哪里?你不是今晚要给我们做宵夜,可别想躲懒。”
“我要吃炸鸡腿!”
“我也要!我也要!”
沈姣姣和沈知墨一下就兴奋了,他们都爱吃炸物,但平时他们娘亲管教的严格,几乎是很久才能吃上一次。
叶湘湘弯唇:“想让我下厨可以,你们都得给我打下手!谁都别想跑!”
……
那厢,姜玉筝才回到清雅小筑的寝居,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身体软绵绵的倒下,被翠竹及时扶住。
“快来人!世子妃晕倒了!”
很快,姜玉筝忽然晕倒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国公府。
正坐在小院子里欣赏月色吃宵夜的沈寒楼听到下人汇报完消息,当即站起身,急匆匆地离开。
沈姣姣和沈知墨也想去看看情况,但却又舍不得手里的炸鸡腿。
他们娘亲的身体一向娇贵,经常会晕倒,他们早就习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们先在这吃,我去看看你们娘亲。”叶湘湘眼珠子转了转,站起身跟上了沈寒楼。
俩人一前一后到姜玉筝的房中时,她已经醒来了。
只是她人现在极度虚弱,没力气下床。
看到沈寒楼和叶湘湘走进屋里,姜玉筝眼底闪过了厌恶。
“最近不是在好好养着,怎么又晕倒了?”沈寒楼走到床边,皱眉看着姜玉筝苍白的脸。
“劳烦世子挂心了,我没事。”姜玉筝的语气淡漠疏离。
还是第一次见姜玉筝这么冷漠的样子,沈寒楼不由想到了叶湘湘所说的。
难道姜玉筝真的误会了他和叶湘湘,故意在耍性子?
“你刚刚去过月华轩了?”
姜玉筝才点了点头,便看到叶湘湘来到了床前。
少女明艳的脸上带着无奈的神色,“我就知道世子妃肯定是误会了。世子妃,我与寒楼哥哥之间是清白的。你要是不高兴的话你可以明说,我可以搬走。但你千万别因为这个动了胎气,不然我罪过可就大了。”
见沈宴沉每走一步,都有鲜血滴落到地上,姜玉筝的眉心狠狠一跳。
若是照着这么失血下去,沈宴沉跑不了多远,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锦盒,姜玉筝能猜到沈宴沉为何送了她匕首后,又送给她可以防身保命的机关镯。
因为沈宴沉和她一样,了解沈国公府。
他亦是能猜到若是她搬出来到别庄的原因,担心沈国公府那些对待仇敌的手段放到她的身上。
就当沈宴沉走到窗台,准备越窗出去的时候,便听背后传来女子无奈的叹息声。
“算了,你还是留下来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因为失血而变成淡粉色的薄唇勾起了一抹弧度,沈宴沉扭过头去看向姜玉筝的时候,俊脸上的表情已经转化为了担忧,“可我在这里,会连累到嫂嫂。”
“你这次回来,可有泄露行踪?”姜玉筝问道。
沈宴沉轻轻摇了摇头:“我很小心,并没被任何人察觉。”
姜玉筝松了口气,走向沈宴沉的身侧,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那你现在这个状态离开,很容易被人发现。到时候我便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沈宴沉将身体轻轻靠在了姜玉筝的身上。
嗅着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他垂眼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贪恋:“是宴沉的错,害的嫂嫂忧心。”
听着沈宴沉虚弱的声音,姜玉筝也不好苛责他。
她扶着沈宴沉去了软塌上,然后便一言不发的为他检查伤口。
“这伤口看上去,怎么像是被用力扯开的?”姜玉筝发现沈宴沉腰腹部的原本有婴儿小口大小的伤口,扩大了许多。
沈宴沉低垂着眸子遮住眼底的异色,低声道:“昨日离开别庄之后,我又遇到了大理寺的人,他们下手卑鄙专攻我伤口。”
“尤其是那齐孤舟,手段更是毒辣,丝毫不讲武德。伤我的便是他。”
姜玉筝眼底闪过了一道了然。
自从齐孤舟掌管大理寺卿之后,帝京里确实出了不少关于大理寺处事风格变得越发毒辣刁钻的风言风语,更是有人背地里称呼齐孤舟为丧心病狂的疯狗。
“你先在这歇着,我去拿药来。”姜玉筝说道。
此时,正在大理寺处理事务的齐孤舟,忽然打了个喷嚏。
“大人,您不舒服吗?耳朵怎么看上去红红的?”站在书案旁帮齐孤舟研墨的柳小刀问道。
齐孤舟摸了摸滚烫的耳垂。
他觉得有人在背后骂他。
“没事。”齐孤舟哑声说道。
正好此时,又从外走进来了一名锦衣卫。
“大人。”锦衣卫朝着齐孤舟抱拳行了一礼后,迅速禀报道:“昨晚在城南黑市,有人看到了逆贼沈宴沉。”
齐孤舟问道:“可将人带回来了?”
“已经带到刑问室了。”锦衣卫答道。
齐孤舟当即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前往刑问室。
被带来问话的是城南黑市金器店的老板,平时里便暗地做大理寺的线人,见到齐孤舟之后,他便一五一十地将沈宴沉昨晚到他店里买东西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个沈宴沉,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柳小刀跟着齐孤舟一同从刑问室里出来,一脸愤慨的说道。
他没有见过哪个通缉犯在逃命的时候,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去黑市给女子买礼物的。
也正是没有料到沈宴沉会如此大胆,他们才没有在黑市布防。
姜玉筝想要和离,并非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而是整个姜家和沈国公府的事情。
到时候沈国公府不会轻易让沈寒楼与姜玉筝和离,原本现在就是攀附着沈国公府而维持体面的姜家更不会站在姜玉筝这边。
姜玉筝独自对抗沈国公府和姜家,几乎没有胜算。
但如果姜玉筝成为了女官,那她首先就是皇帝的人,其次才是沈世子妃,姜家女。
两家想要再拿捏姜玉筝,还真的得掂量一下。
“看来沈寒楼真的伤了你的心。”东王妃叹了口气,用充满了怜爱的目光看着姜玉筝,“你放心,举荐名额我会给你留着的。”
姜玉筝向东王妃行礼:“多谢东王妃。”
东王妃觉得只是个举荐名额的话不足以感谢姜玉筝,但其他的赏赐姜玉筝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要。
推辞了半天,东王妃拗不过姜玉筝,只能说道:“玉筝,我与东王膝下只有阿熙一个儿子,之前我们一直都再要个女儿,奈何我身子不好不能再生。我想收你为干女儿。”
“本王也正有此意,玉筝,你可愿意认我们为干爹干娘?”东王见识过姜玉筝的人品和能力,一直都觉得她是个奇女子。
若是真的有个这样的女儿,倒还真的不错。
姜玉筝完全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了。
自从她结识东王和东王妃之后,二老一直对她不错。
这让父母亲缘都比较淡薄的她,感受到了父母亲缘的温暖。
甚至当初她生墨儿和姣姣的时候大出血,东王府还悄悄的派人送来了千年人参。
发自内心的她想认下这门干亲,可心中又有别的纠结。
“你是不是在担心你认下我们之后,更不好和离?”东王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姜玉筝的纠结所在。
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姜玉筝有些惭愧的说道:“王爷所言,确实也是玉筝所担忧的。”
东王府一直都是帝京各方势力想要拉拢的存在,而沈国公府这两年表面昌盛,其实已经开始在走下坡路,为了可以在帝京一如既往的站稳脚跟,他们也必须给自己找一颗大树。
东王府就是沈国公府盯上的大树之一。
若是让沈国公府知道她认了东王和东王妃为干亲,一来她想和离就更难了,二来他们定然会利用她攀附东王府。
这两者,都是姜玉筝不想看到的。
“那既然如此,玉筝,你认我们为干亲的事情可以暂时不要宣扬出去。”东王妃微笑着说道,“我们心中明白就好,等日后你获得自由之身,我和王爷再去向皇上请示此事。”
东王是皇室宗亲,他认干亲,是必须走个流程向皇上请示的。
“这个法子好,还是夫人聪明。”东王不放过任何可以拍自家马屁的机会。
东王妃得意一笑:“那就这样说定了,以后玉筝也是我们女儿了。阿熙是玉筝的兄长,玉筝来看阿熙,更是合情合理。”
说着,她直接褪去了戴在手腕上的佛珠,塞到了姜玉筝的手中。
“这是信物,你收好。”
没有了顾虑,姜玉筝大大方方的收下:“谢谢王妃。”
东王妃挑了挑眉:“以后在没有人的地方,我希望你喊我母妃。”
姜玉筝笑了笑,喊道:“母妃。”
东王妃越看姜玉筝越是喜欢,她一直都想要这样聪慧又知书达理的女儿。
“她没那个能耐。”姜玉筝很清楚自己这个大姑姐是几斤几两。
柳氏不是沈鸾这种人可以左右的。
柳氏故意假装不在,不与她相见,还是因为在生她的气。
无奈的叹了口气,姜玉筝道:“我们改日再来吧。”
翠竹点了点头,刚想吩咐车夫赶车,便听到外面响起了车夫惊慌的声音:“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紧跟着,车帘便被一只修长似玉的手掀开。
一张染血的脸出现在姜玉筝面前,瞬间让她屏住了呼吸。
翠竹也被忽然出现在马车前的男子惊呆了。
好俊美的一张脸!
墨眉深眸,薄唇嫣然似血梅,男子骨相清俊,一袭朴素的青衫,却宛若神龛上的玉佛神明出尘矜贵。
眉心沾染的血迹为那张不染世俗的脸平添了几分妖异。
就在姜玉筝愣怔的功夫,原本正站在马车外的男子不顾车夫的阻拦,竟是直接上了马车。
翠竹恍然回过神来,见男子手里还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下意识地护在了姜玉筝的身前。
她正准备大喊救命,却被姜玉筝捂住了嘴巴。
杏眸依旧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沈晏沉,是你吗?”
“嫂嫂,是我。”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像是冷玉坠盘悦耳。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玉筝才确定眼前明明一身狼狈,但气质依旧不俗的男子真的是沈国公府的三公子,沈晏沉。
沈晏沉只比沈寒楼小了一岁,是沈国公的妾室云氏所出。
三年前,云氏犯下大错被沈国公府休弃,沈晏沉便跟着母亲一起离开了国公府。
从那开始,姜玉筝便没再见过沈晏沉,也没有再听说过关于沈晏沉的消息。
直到一个月前,大理寺传出了通缉反贼的悬赏令。
被通缉的人正是沈晏沉。
直到现在那张通缉告示张贴在帝京的大街小巷。
姜玉筝的目光放在了沈晏沉手中的匕首上,小手轻轻探到了身后的软垫下,摸到了冰冷的刀柄。
“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人追杀我。”沈晏沉低垂下眸子,长而浓密的眼睫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
他一掀衣袍,直接朝着姜玉筝单膝跪下了。
“方才晏沉没有想到这是嫂嫂的马车,只想着来找个藏身之处。吓到嫂嫂,是宴沉不对。”
见沈晏沉对自己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敬重,姜玉筝瞧着他低眉顺目的样子,不由得想到自己才刚刚入府的时候。
那时她也才十八岁,年纪小小得了掌家大权,国公府上下都不服她。
只有沈晏沉每日都会准时来向她这个当家主母请安,当时还是少年的他,和她年岁相仿,但在她面前总是乖顺温和。
“知道吓到世子妃了,还不速速离去?”翠竹强撑着气势,向沈晏沉喝道。
“我这就离开。”沈晏沉抬眸,看了一眼姜玉筝高耸的腹部,眼底流动着意味不明的光泽,“嫂嫂今日便当没有见过我就好。”
说完,起身便要离去。
这时,马车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前方马车里是何人,速速下车接受盘查。”
翠竹掀开车帘的一角看了一下外面。
只见她们马车前方的道路上,一群锦衣卫正在迅速靠近。
“世子妃,是锦衣卫。”翠竹瞪了一眼沈晏沉,真是要被这人害死了!
“我会和锦衣卫说清楚此事与嫂嫂无关,宴沉定然是豁出性命,也绝对不会连累嫂嫂的。”沈宴沉轻声说道。
他们知道姜玉筝现在所掌握的医术,与黄泉有关系,所以他们很相信她所说的话。
但是不等他们开心,便听姜玉筝继续说道:“只是这药丸里面有几味药相当猛烈,会给世子带来一些不适,但我保证,不会伤害到世子的生命。”
“这些年我们一直隐瞒这阿熙的病情,并非是觉得有这样的儿子丢脸。”东王妃的脸上挂上了苦楚的笑容,“我们只是不想让别人轻看阿熙,他原本该是天之骄子,应该有很好的一生。玉筝,只要你能治好他,就是我们的恩人。”
东王也跟着说道:“我们只希望阿熙好起来,哪怕过程辛苦一些也没事。”
他觉得再大的不适,肯定也不如阿熙发病时宛如万蚁噬骨的那种痛更难熬。
姜玉筝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便把药浴,施针,按摩的方式手写下来,王爷可以让王府上的大夫帮世子。”
东王连忙吩咐下人去取纸笔。
姜玉筝事无巨细的把治疗方法都写下来之后,东王妃说道:“你又救了阿熙一次,还帮他治病。玉筝,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们王府给的起。”
东王也目光炙热.地看着姜玉筝。
这个时候哪怕是姜玉筝开口要他们王府的一半财产,他们都不会犹豫一下。
姜玉筝稍微迟疑了片刻,说道:“王妃,若是有女官的举荐名额,能否留给我?”
在宣国女子的地位不如男子,但因为宣国曾经出过一位能力出众的女帝。女帝在位的时候设下了女史司,规定女子可入朝为官。
女史司保留至今,虽然女官极为极少,目前也就两位,但还是有实权在的。
甚至是官升到前三品,就可上朝参与国家政事。
只是女史司的考核比考状元都难,每三年举办一次,每次只录取一人,且想要参加考核必须得有朝中身份贵重之人举荐。
而今年秋季,就又到了女史司三年一度考核报名的时候。
东王和东王妃都不免被姜玉筝的话所震惊。
“你想做女官?”东王妃的印象之中,姜玉筝嫁人之后一心都在如何相夫教子上,且处处都做到了极为优秀,甚至还得到了太后的肯定和褒奖,可见她是把夫君孩子看的有多重。
如果要做女官的话,那就是要把身家性命贡献给皇家,一心一意地为皇家效力。
到时候自己小家的事情就都得为皇家之事让路。
她真看不出姜玉筝还有这份野心。
“是,我想进女史司,做女官。”姜玉筝的语气极为坚定,黑眸明亮逼人。
“玉筝,本王想知道你为何要进女史司?”东王问道。
在大宣国,越是想要极致的自由,不受世俗规矩的束缚,越是要有极致的权利在手中掌握。
若是无权无势,用何来打破这世俗的枷锁?
而她迈出自由的第一步就是要与沈国公府彻底撇清关系,那她就注定要站在和沈国公府对抗,与世俗眼光对抗的一面,那若是她权利在握,除了天家之外,谁敢拿她怎样?
想到这里,姜玉筝抬眸看向东王,答道:“厌倦了后宅的日子,想换一种活法。”
“玉筝,你真的不想和沈世子过了?”东王妃问道。
姜玉筝毫不遮掩的点了点头:“不瞒王爷和王妃,我想与沈世子和离。”
自此,东王和东王妃都懂为何姜玉筝想要进女史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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