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玄晏林晚卿的其他类型小说《逃离渣男后,被帝王强势攻略萧玄晏林晚卿全文》,由网络作家“千池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晚卿随意笑笑,认真道:“既然如此,那陈婕妤这胎就交给太医了,还望太医尽心竭力,若是龙胎出了什么差池,陛下定然也要责怪不是?不过太医要是能照顾陈婕妤一直到她平安生产,陛下一高兴,也会赏你。”李太医唯唯诺诺地称:“是,是。”陈婕妤见状,欲言又止。“微臣这就回去为陈婕妤写一些安胎的方子,方才婕妤摔倒,胎象不稳,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将胎稳定下来。”林晚卿微微颔首。李太医连忙退了出去。陈婕妤忍不住问她:“为何非要是他?”林晚卿幽幽道:“之前那个方太医没诊出你的喜脉,想必是有蹊跷,否则李太医不会是那种反应。”“如今他算是被赶鸭子上架,不想负责,也必须得尽心竭力的负责你这胎,否则一旦出了问题,他也难逃其咎。”陈婕妤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显然很是焦虑。“...
《逃离渣男后,被帝王强势攻略萧玄晏林晚卿全文》精彩片段
林晚卿随意笑笑,认真道:“既然如此,那陈婕妤这胎就交给太医了,还望太医尽心竭力,若是龙胎出了什么差池,陛下定然也要责怪不是?不过太医要是能照顾陈婕妤一直到她平安生产,陛下一高兴,也会赏你。”
李太医唯唯诺诺地称:“是,是。”
陈婕妤见状,欲言又止。
“微臣这就回去为陈婕妤写一些安胎的方子,方才婕妤摔倒,胎象不稳,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将胎稳定下来。”
林晚卿微微颔首。
李太医连忙退了出去。
陈婕妤忍不住问她:“为何非要是他?”
林晚卿幽幽道:“之前那个方太医没诊出你的喜脉,想必是有蹊跷,否则李太医不会是那种反应。”
“如今他算是被赶鸭子上架,不想负责,也必须得尽心竭力的负责你这胎,否则一旦出了问题,他也难逃其咎。”
陈婕妤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显然很是焦虑。
“我竟然真的有孕了,还好,还好我没有直接从秋千上摔下去,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想加害于我?”
林晚卿坐在一旁,沉思良久。
要只是单纯想让陈婕妤摔伤,未免奇怪。
刻意将秋千的绳子剪断,应当是提前知道陈婕妤怀有身孕了。
那个方太医绝对是有问题的。
旁人要想知道陈婕妤是否有孕,只能透过太医的嘴里得知。
林晚卿隐隐有了个猜测,温声道:“怀孕需要静养,你现在和纯妃住在一宫,实在危险。”
陈婕妤道:“的确如此,若是纯妃娘娘知道了,只怕她会想法子要对付我。”
随后,她直接道:“要不然我直接将此事告知陛下,只有大家都知道了,只有陛下想护着我了,纯妃娘娘她才会有所顾忌,难以下手!”
林晚卿点点头。
陈婕妤频频看向林晚卿,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妹妹,我能相信你么?”
林晚卿眼底的温度逐渐冷了下去。
经此一事,她算是看出来了。
陈婕妤不仅没什么脑子,想不出什么算计,还总是疑神疑鬼。
这件事,但凡放在一个聪明人的身上都能立马想通,绝不可能是林晚卿暗中动了手脚。
可是她偏偏就因为那一把刻意遗落在御花园的剪刀,三番两次地怀疑林晚卿。
林晚卿这一路为她解释了许多,替她分析了许多,事到如今,她却觉得无奈。
“信不信随便你,你的龙胎,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
撂下这句话后,林晚卿直接站起来,径直离开了。
陈婕妤见状,犹豫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拦下她。
一旁的宫女见状,有些茫然:“婕妤,林才人她似乎是生气了,您为何不......”
陈婕妤抓着她的手,忧心忡忡道:“不行,我现在谁都不敢相信,她方才非要李太医照顾我这胎,我也觉得不可靠,孩子是我的,我要自己护好孩子,谁的话我都不能信。”
宫女见状,“可是......”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一开始她能得到侍寝的机会,可全都是靠了林才人啊......
纯妃处。
春雨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娘娘,陈婕妤她...知道自己有孕的事情了。”
纯妃猛然睁开眼睛,紧紧蹙着眉。
“什么?你不是说要把秋千的绳子剪断,让她跌下去,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春雨咬牙道:“原本是能成的,陈婕妤胎象不稳,那样重重一摔,孩子定然保不住,可偏偏有个林才人在,她提前发现了绳子即将断裂,所以陈婕妤她自己下去了。”
因为当初她看得认真,不过眨眼间,火焰比蛇还要迅速,直直冲着她窜了过去。
太监又连忙去看,只是火焰一路烧过去,早就没了酒的痕迹,他便干脆直接跪趴在地上,用鼻子去嗅,道:“似乎也隐约有酒的气味。”
林晚卿格外冷静,说:“陛下,看样子就是有人提前洒了酒,所以火星落到地面之后,接触到了酒,直接冲着嫔妾而来,此人居心狠毒,分明是想借此机会烧死嫔妾!”
萧玄晏薄唇抿直,显然是动了怒。
后宫里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安生,他也觉得烦躁。
他问:“今晚,是谁带着你站在那个位置上的。”
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出来,苦着脸说:“回陛下的话,是奴才。”
“但诸位妃嫔的位置都是事先定好的,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压根不知道林才人的那个位置,事先就被人泼洒了酒。”
林晚卿沉吟片刻,觉得不会是这个太监的问题。
正如他所说的,后宫等级森严,哪怕只是这样的场合,什么位分的人该站在什么位置,都是固定的。
譬如纯妃就一定是站在皇后身边,而皇后又一定是站在萧玄晏的身边。
萧玄晏冷冷地扫视着众人。
林晚卿忽然察觉到了奇怪的一点。
“陛下,这件事很显然是有人蓄意谋之,但这酒精准地洒在了嫔妾的脚下,就这么小小的一滩,虽说嫔妾的位置是站在那儿,但今晚但凡嫔妾往左或者往右偏上一步,这火焰就烧不到嫔妾。”
“所以,一开始那人是如何能如此精准地猜到嫔妾的位置,必然是在嫔妾来了之后,才趁嫔妾和身边宫女不注意,悄悄洒下的!”
夜色漆黑,人来人往的,不少人从林晚卿身后经过,佩兰自然也不会每经过一个人,都要回头看看。
林晚卿格外清醒,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萧玄晏想了想,道:“今夜站在你左右两边的人是......容美人和薛才人,若要趁你不注意动什么手脚,离你近的人更容易做到。”
被点名的两人纷纷上前。
薛才人显然被吓得不轻,一只手捂着胸口,说:“陛下,方才嫔妾离林才人那么近,这火险些就要烧到嫔妾了!”
容美人同样也是惊疑不定,道:“陛下,嫔妾是站在林才人身边,但压根不知道她脚底下的酒是怎么来的!”
薛才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怀疑了,连忙道:“嫔妾也不知,嫔妾一直专心看中间的火堆,没有注意谁在林才人的身后。”
皇后道:“陛下,若只是这样判断,未免草率......”
一旁的法师看着容美人若有所思,忽然道:“陛下,我突然想起,这位小主她白日的时候来过,当时还询问了一些事情,嘱咐我们千万小心,不要走水了。”
林晚卿细细打量着容美人,拧起了眉头。
要说恩怨,她和容美人之间的事无非就是那日在御花园,自己识破了容美人假装崴脚的事情。
她垂下眼眸,容美人要是想通过今日驱邪报复回来,的确有可能。
“是吗?”
萧玄晏眼中冷芒闪动,看向容美人。
容美人波澜不惊,道:“嫔妾是来过,当时这里尚未布置好,嫔妾好奇,所以多问了两句,但这也不足以表明,就是嫔妾动的手脚。”
萧玄晏又问:“除了容美人,还有谁提前来过?”
“还有陈婕妤。”
陈婕妤慌了一瞬,连忙道:“嫔妾是来过,但是嫔妾也只是好奇地问了两句而已,况且嫔妾是站在纯妃娘娘身边的!”
林晚卿三番两次的出事,哪怕萧玄晏对她没有太多特别的情感,此时也难免会产生许多怜悯之情。
尤其是回想起她颤抖着身子往自己怀里躲的时候,格外柔弱无助,让萧玄晏想要将她用力拥入怀中,好好护着她。
太后见事情解决了,当即道:“陛下,今夜你就去长乐宫好好陪陪这孩子吧,今夜也是受惊了。”
哪怕这个时候太后不说这样的话,萧玄晏也有此意。
皇后深深地看了林晚卿一眼,说:“接下来,大家都站远些,法事做完后,众人就快回宫歇着吧。”
这次,林晚卿干脆被萧玄晏拥着,紧挨着他的身子,站在他的身旁。
火堆烧完后,萧玄晏带着林晚卿去了长乐宫。
刚进屋,萧玄晏就道:“快好好看看受伤了吗?”
这种时候,林晚卿故作扭捏的模样,紧紧抓着裙摆,含羞带怯地看着萧玄晏。
“要不然...陛下先出去,嫔妾就看一眼,很快就好。”
今晚林晚卿活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瑟缩害怕的模样本就让萧玄晏心软,这会又如此害羞,直挠的萧玄晏心尖发痒。
他不仅没走,反倒是更凑近了些林晚卿,圈着她的腰,低声说:
“又不是没看过,羞什么?”
话音刚落,林晚卿将裙摆攥的更紧了。
萧玄晏难得轻笑出声,平时都是清清冷冷的模样,这会就在林晚卿的耳边低笑,声音缱绻,钻进林晚卿的耳朵里。
他伸出手,道:“你不肯,那就让朕来。”
说罢,他将林晚卿的裙摆缓慢往上拽,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腿。
林晚卿虽然娇瘦,但双腿并非只是皮包着骨头,带着微微的肉感,皮肉嫩滑,又白的晃眼。
萧玄晏难得没有心猿意马,看着她大腿处明显的一片红,蹙着眉说:“朕会让人送来上好的膏药,还好没有烧到你的肌肤,否则真是......”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口,林晚卿却也知道他的意思。
一块上好的玉,若是有了裂痕,岂不可惜?
随后,他怕林晚卿着凉,又将裙摆放下,主动牵过她的手问:“手心的伤怎么样了?”
林晚卿软声道:“好多了。”
萧玄晏拿到眼下仔细看了看,无奈道:“这几日也不知是怎的了,尽让你受伤,还痛么?”
既然都快好了,自然不会痛。
只是林晚卿故意撒着娇说:“痛。”
萧玄晏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戳穿,顺着她的话问:“那该怎么办呢?”
林晚卿把手抬了抬,笑意嫣然。
“陛下亲一下就不痛了。”
萧玄晏一顿,看着她纤细的手,竟真的低头轻轻亲了一下。
唇就这样触碰着她手心的疤痕,丝丝痒痒。
林晚卿笑着蜷起了手,说:“算了,好痒。”
萧玄晏曲起食指弹了弹她的额头,柔声说:“日后千万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今夜情况危急,若是火扑灭的不及时,现在可不是大腿红了一片这么简单了。”
林晚卿低声说:“嫔妾知道了,当时真的怕极了,但是被陛下紧紧抱在怀里,又觉得一切都可以安心了。”
她故意这么说,只想适时地夸赞萧玄晏一番,给足了男人想要的东西。
萧玄晏勾唇一笑,“朕的怀抱就这么让你安心?”
林晚卿故意蹭了蹭他的颈窝,“是啊,陛下是天子,无所不能,只要有陛下护着嫔妾,嫔妾什么都不怕。”
萧玄晏心情颇好,又道:“容宝林被禁足一月,这期间定然不会再有旁人敢害你了。”
数日后。
林晚卿收拾好家中行李首饰,又偷偷带了些银两,指了个家中的贴身宫女,上了进宫的马车。
此番入宫,若是无事,自然是无法再出去了。
林晚卿从偏门进了宫,下了马车,就是一片更加高阔的红墙,宫道又长又宽,时不时有宫女太监静步走过。
她只略微打量了一番,随后带着宫女佩兰跟随那些一同入宫的人往前走,在经过一处拐角时,林晚卿忽然被人拉扯了过去。
萧玄翊心情格外不爽,却还不忘避人耳目,将她拽到没人的地方,这才冷声问:“你为何要去选秀,为何就进了后宫!”
林晚卿甩开他的手,随意理了理凌乱的衣裙,看向他的眼神全然不复多日前的浓情蜜意。
“我也不想啊,父母逼迫,不得不去,谁知我去了,还偏偏就被选上了。”
萧玄翊当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选秀那日你可是精心打扮过的,事到如今你还敢骗我。”
林晚卿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低声道:“人人都想要为自己争个前途的,我为何要在你找的那破屋子里一直等你的施舍?”
这话算是直接戳破了。
萧玄翊面色阴沉,呵笑一声。
“好啊,林晚卿,你胆子这么大,敢欺骗我,信不信我这就去告诉陛下,你早在选秀之前,就和我勾搭在一起了,到时候别说是你,就连你的家人也会被牵连。”
听到他这番无情的话,林晚卿也彻底不装了。
反正她重活一世已是幸运至极,现如今也不介意和他来个鱼死网破。
“王爷想说便说,我也大可以告诉陛下,你敢玩弄陛下的女人。”
“毕竟在很早之前,我可就是秀女的人选了,哪怕那时候尚未选秀,我也极有可能成为陛下的女人。”
她笑意盈盈,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胸膛。
“而你,却在明知我是秀女身份的前提下,仍和我暧昧不清,我死了不要紧,就怕王爷你承受不住陛下的怒火。谁让你敢觊觎陛下的女人呢?”
“你!”
萧玄翊脸色铁青,死死咬着牙,望着眼前不知好歹的女人,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林晚卿,你可别后悔。”
“你以为后宫是这么好待的?你若是知足,待在我身边,我保你后半生荣华富贵。”
林晚卿眼底发冷,她早就知道若是跟了他,自己的后半生会落得什么凄惨的下场。
“王爷,你我身份有别,日后还是不要再相见了。”
撂下这么一句话,林晚卿扭头就走。
经过长长的宫道,林晚卿在一宫女的引领之下,走进长乐宫。
长乐宫宫殿并不算宽敞,三个房间的布局倒是互不干涉。
林晚卿走到屋内,四处打量了一番。
她的房间格外清新雅致,窗子外正对着梨花树,屋内明亮。
宫女谄媚地笑道:“林才人,这就是您日后居住的地方了。”
林晚卿使了个眼神,佩兰立即上前,悄悄给了她一锭银子。
宫女当即喜笑颜开,多说了几句:“这长乐宫里,与才人您同住的还有两人,分别是薛才人和苏御女,不过,这二位小主的屋子,都不及您的宽敞明亮。”
林晚卿随意笑笑,道:“多谢。”
宫女退下了。
她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在府中打听好了此番中选的人。
当朝陛下刚刚登基,后宫只有从前王府里服侍他的两人,分别是皇后和纯妃。
而这次进宫的秀女,除她之外,还有八人。
在这长乐宫与自己同住有两人,方才那宫女也向她简单说了一番。
还有便是婕妤一人,美人两人,宝林两人和采女一人。
林晚卿不由得咋舌。
虽然共九人入宫,并不算多,可单是这么多人,日后要是斗起来,只怕也不会轻松。
佩兰将衣物放好,走过来担忧地问:“才人,方才王爷他...他不会到陛下面前胡言乱语吧。”
林晚卿冷声道:“除非他也想不开了,当朝陛下我虽不了解,可是帝王哪有一个会心慈手软的,他敢觊觎我,就是在蔑视皇权,我不信他这样的窝囊废有这种胆子。”
哪怕他是萧玄晏的亲弟弟,萧玄晏也不见得会饶了他。
佩兰长舒一口气:“总之,现在安顿了下来,日后可就要谨言慎行了。”
林晚卿的身边有六位宫女和三位太监,她见了众人,只记下了彩月和小安子这两人的名字。
窗外,传来了另外两人的声音。
林晚卿不动声色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薛才人的叫喊声不断响起。
“你们都小心些,里面的首饰贵重得很,慢慢放下,别给我跌碎了。”
她似是察觉到林晚卿的视线,扭过头上下打量着她。
林晚卿走上前,观察着她指使人搬来的几个木箱子。
薛才人脸庞尖细,尤其是下巴格外的小,说话的声音也很细小。
她解释道:“这些都是我从府中带来的东西,我平时挺娇贵的,怕乍来后宫,里面的东西我用不惯。”
......头一次听人说自己娇贵的。
林晚卿淡声道:“我是林才人,与你同住长乐宫。”
薛才人随意应了一声,对于她来说,这宫里的所有女人,都是她的对手,她并没有什么兴趣要认识旁人。
打完招呼,林晚卿正欲回去,突然,有一小宫女手滑,没拿稳箱子,箱子一角重重磕在了地上,里面兴许是装了些瓷具,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薛才人脸色突变,直接冲上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啊!”
小宫女被她扇倒在地,捂着脸浑身发着抖。
薛才人道:“叫你小心点,你听不见吗?”
佩兰见此情形,在一旁低声唤:“才人......”
林晚卿转过身,说:“刚入宫,不要多管闲事。”
不过,经此一事,她倒是大致看出了这位薛才人是个什么性子的人。
相比之下,苏御女倒是安静许多,没带太多东西入宫,早早地收拾好了,主动来寻林晚卿说话。
林晚卿带她进了屋,刚一坐下,她忽然就问:“姐姐可知,纯妃娘娘现在正怀有身孕?”
林晚卿动作一顿,撩起眼皮看她。
苏御女笑容清甜,说:“我就是提醒姐姐一番,两日后的请安,咱们可千万别在她面前转悠。”
林晚卿很白,却又不仅仅是白,白中透着红,被蒸腾的热气一激,浑身像是刚剥壳的荔枝似的。
她身段妩媚,腰格外的软。
宫女站在外面,捧着干净的衣物,就这么红着脸听着里面的动静响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一早,林晚卿睁开疲惫的双眼,只觉得浑身哪哪都酸软,昨夜在水里待的时间太久,她的指节皮肉都被水泡皱了。
萧玄晏尚未起身,见她醒了,轻声说:“今早不必去请安了,方才朕已经派人告知皇后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倦意,尾音沙哑,又格外餍足。
林晚卿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又凑了过去,软声道:“陛下抱抱嫔妾。”
萧玄晏唇角微微扬起,道:“这样,才叫撒娇,昨晚那样不是,现在可清楚了?”
其实林晚卿压根没听他说的什么,声音格外含糊,像春日里困倦的猫儿,凑到萧玄晏身边,就要将脸埋进去。
萧玄晏犹豫一瞬。
他其实很少会主动抱人,尤其是真的在榻上安寝时,他会觉得抱着人不舒服。
但林晚卿浑身都是香的,身段又软,就这样凑过来。
萧玄晏抬手,将她拢入怀中,无奈道:“再陪你睡一炷香,朕就该起了。”
林晚卿听到了他说的话,挣扎着把头抬了起来,唇就这样寻着他的脸颊,在他的侧脸亲了一下,又继续睡去了。
萧玄晏彻底愣住了。
他无意识地舔了下干燥的唇,拧眉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人,问:“你知道你方才做了什么吗?”
他语气有些冷硬。
奈何林晚卿彻底睡着了。
她昨晚是真的累着了。
萧玄晏绷着一张脸,半晌后,像是彻底没了法子,只好当方才的事情没发生过。
一炷香后。
萧玄晏放开她,刚刚坐起来,林晚卿就睁开了眼。
回想起她方才放肆的举动,萧玄晏眼底有些凉,直接道:“起来,服侍朕穿衣。”
林晚卿正想起身,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
林晚卿可怜巴巴地跌坐在榻上,顺滑的发丝就这样随意披散着,几缕发丝跑到胸前,这样的模样颇为自然。
“嫔妾腰疼,腿也酸......”
萧玄晏木着脸,半晌后道:“罢了,你继续歇息。”
他走后,林晚卿扶着腰艰难地穿好了衣裳,坐着软轿回了长乐宫。
今日,就算要她去请安,只怕她也去不了了。
回了屋内,这个时辰,薛才人和苏御女两人刚去请安,她倒也不怕有旁人瞧见,低声说:“佩兰,把药拿出来熬了。”
她说的,是入宫前,在京城大夫的铺子里拿的避孕汤药。
佩兰有些犹豫:“才人,您一定要喝吗?若是有了孩子,陛下定然会更加重视您的。”
林晚卿淡声道:“你方才也说了,若有了孩子,陛下会更重视我。”
“可是佩兰,于我而言,孩子只是孩子,并非是我争宠的工具,也绝不是我往上爬的垫脚石。”
“我现在只是个小小才人,就算怀有身孕又如何?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孩子刚诞生于世,只怕就要送给旁人养着,是留不到我身边的。”
林晚卿想得格外清楚,既然现在没有足够的权力能庇护孩子,就干脆不要将其生下来。
这后宫吃人,不仅仅是女人之间在斗,皇嗣又何曾容易。
她知道佩兰担心,悠悠道:“你放心,入宫前母亲也看过了,这药药性温和,不会伤身子的,你趁她们还没回来去熬药,千万记得要把药渣藏好了!”
佩兰应了一声,连忙去熬药。
将避孕汤端回来后,林晚卿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药一饮而尽。
四日后。
皇后平日里要处理六宫琐事,现如今纯妃生辰将至,她又是个不肯马虎的,虽然萧玄晏明说了不可铺张浪费,但这是在新人面前树立威严的好时机,刚好让这些人看看,萧玄晏究竟有多宠她。
于是,她的永清宫布置的格外精致,皇后跟着忙了两日,一直到生辰宴前一夜。
萧玄晏主动去了凤华宫,彼时皇后刚卸下珠钗,眉眼间是挡不住的疲倦。
他走过去,温声道:“皇后这两日辛苦,朕特意来看看你。”
正因为他知道纯妃是什么性子,自己又懒得应付她那点小事,干脆全丢给了皇后。
皇后有些惊讶,连忙起身,温声道:“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对于萧玄晏来说,谁受累了,赏赐些金银珠宝就好,也省得他再费心费力的去哄。
于是,他主动道:“朕看你这两日格外疲倦,特意命御膳房的人炖了燕窝带来,又知道你平日里素爱字画,方才已经交给你宫女了,回头你可以看看。”
皇后在萧玄晏面前性子温润如玉,闻言笑着道:“陛下有心,只是臣妾不需要这些东西,这两日不知怎的,嘴愈发馋了,倒是想吃一种点心。”
萧玄晏淡然道:“点心而已,你说就是。”
“这点心还是从前在王府的时候吃过一次,因为制作复杂,往后便再也没吃过,兴许陛下也忘了,那点心名叫九层酥,据说是要连续烤制九次才能有好吃的酥皮。”
萧玄晏没有放在心上,这种事情,倒也好办。
“你爱吃,这就让御膳房做就是了。”
皇后连忙伸手搭在他的小臂上,轻笑道:“这么晚了也不便再折腾了,明日吧,陛下可千万要记得。”
萧玄晏道:“好,明日朕会嘱咐御膳房的宫人。”
说罢,他准备转身离去。
皇后连忙问:“陛下,这么晚了,您还要回金銮殿批奏折吗?”
萧玄晏只是道:“你宫里的床榻朕睡不习惯,还是回去吧。”
皇后垂下眼皮,掩盖住眼底的情绪,道:“好,臣妾恭送陛下。”
萧玄晏走后,皇后方才那温润的表情霎时变了,她瞥了一眼宫女菊芳,冷声道:“本宫要你做的事,可千万不能出差错了。”
菊芳表情凝重,道:“娘娘放心,奴婢都明白。”
“对了,方才陛下赏的字画呢?拿来给本宫看看。”
宫女上前,将字画递给皇后。
皇后看了许多眼,喃喃道:“菊芳啊,你说陛下到底爱不爱本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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