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结局+番外得知命不久矣,她开始疯狂撒野秦桑裴羡之

结局+番外得知命不久矣,她开始疯狂撒野秦桑裴羡之

皎若星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不过到了快出发的时辰,他还没有回来,加上侯爷外出公干,最后就只能由周氏带着她们进宫。也不知碰上了什么喜事,只觉得周氏今日神情格外轻松,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今日是中秋节,你们也辛苦了,我已经吩咐厨房备了小菜薄酒,你们把手里的事做完了,也去后面热闹热闹。”周氏坐在主位上,和颜悦色对底下下人说道。秦桑嫁过来好几年,难得见周氏大方一回,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们刚走到大门口,就见侯爷身边的随从如风顶着一身伤跌跌撞撞爬进来,涕泗横流道:“侯爷坠崖了!”“侯爷坠崖了!”消息一传到耳中,只见刚刚还珠光宝气的周氏就犹如一朵饱经风霜的花朵,从风雨中凋零,她捂着胸口白眼一翻就直直倒下去了。“夫人。”“夫人。”周围的人一窝蜂涌上来,手忙脚乱的一起把...

主角:秦桑裴羡之   更新:2025-04-30 15:4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桑裴羡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得知命不久矣,她开始疯狂撒野秦桑裴羡之》,由网络作家“皎若星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不过到了快出发的时辰,他还没有回来,加上侯爷外出公干,最后就只能由周氏带着她们进宫。也不知碰上了什么喜事,只觉得周氏今日神情格外轻松,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今日是中秋节,你们也辛苦了,我已经吩咐厨房备了小菜薄酒,你们把手里的事做完了,也去后面热闹热闹。”周氏坐在主位上,和颜悦色对底下下人说道。秦桑嫁过来好几年,难得见周氏大方一回,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们刚走到大门口,就见侯爷身边的随从如风顶着一身伤跌跌撞撞爬进来,涕泗横流道:“侯爷坠崖了!”“侯爷坠崖了!”消息一传到耳中,只见刚刚还珠光宝气的周氏就犹如一朵饱经风霜的花朵,从风雨中凋零,她捂着胸口白眼一翻就直直倒下去了。“夫人。”“夫人。”周围的人一窝蜂涌上来,手忙脚乱的一起把...

《结局+番外得知命不久矣,她开始疯狂撒野秦桑裴羡之》精彩片段


只不过到了快出发的时辰,他还没有回来,加上侯爷外出公干,最后就只能由周氏带着她们进宫。

也不知碰上了什么喜事,只觉得周氏今日神情格外轻松,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今日是中秋节,你们也辛苦了,我已经吩咐厨房备了小菜薄酒,你们把手里的事做完了,也去后面热闹热闹。”周氏坐在主位上,和颜悦色对底下下人说道。

秦桑嫁过来好几年,难得见周氏大方一回,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们刚走到大门口,就见侯爷身边的随从如风顶着一身伤跌跌撞撞爬进来,涕泗横流道:“侯爷坠崖了!”

“侯爷坠崖了!”

消息一传到耳中,只见刚刚还珠光宝气的周氏就犹如一朵饱经风霜的花朵,从风雨中凋零,她捂着胸口白眼一翻就直直倒下去了。

“夫人。”

“夫人。”

周围的人一窝蜂涌上来,手忙脚乱的一起把人给扶进去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秦桑心中也是震惊不已,不过片刻,她就稳下心神,迅速做出一系列指令,先稳下大局再说。

毕竟当初这差事该裴羡之去,现在突然换成了侯爷,又出了这种意外,这其中不定藏了什么隐情,有些事还是先不要声张。

“来人,先把如风带下去安顿好。”

“青萝,你赶紧去请大夫来,替如风治疗伤势。”

她又看着堂屋里站着瑟瑟发抖的众人,冷眼扫去,凉凉道:“今日之事若是有半点泄露出去,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奴婢不敢。”

喂了一杯温水,又掐了人中,周氏这才颤巍巍醒过来了,她捂着胸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声泪俱诉道:“老爷你走了,我们娘儿俩可怎么办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若不是上次撞到了她跟二叔的奸情,秦桑差点就被她情真意切的表情给骗了。

这演技不去登台真是可惜了。

秦桑虽然跟这个婆婆不亲,可是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做样子的,她走过去轻抚了抚周氏的背,安慰道:“母亲,莫慌,父亲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等如风醒过来,问清楚再说,您先别自己吓自己。”

“是啊,夫人,您可得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赵嬷嬷也在一旁跟着劝道。

周氏这才止住了哭泣,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好端端的,老爷怎么会坠崖?”

赵嬷嬷朝外面天色看了一眼,不动声色提醒道:“夫人,再不出发,恐怕就要迟到。”

周氏捏着眉头,一副摇摇欲坠的痛苦模样,“老爷生死未卜,我哪有心情去赴宴。”

“可是.....”

秦桑见她们主仆一唱一和,也想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顺水推舟:“母亲,您既然身体不适,不若好好在家里歇息,宫里那边儿媳自去说。”

周氏握着她手,红着眼眶,一脸感激:“小桑,是母亲没用,让你受累了。”

“母亲这是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儿媳该做的。”

等赵嬷嬷扶着周氏回去了,秦桑见时间不早了,也坐上了马车准备进宫。

马车上,秦桑靠在车窗边沿,闭眼假寐,神情疏阔。

绿竹迟疑半晌,终是开口:“少夫人,中秋节所有命妇都要进宫跟皇后娘娘一起放花灯,为万民祈福,这是礼仪也是规矩,如今侯爷和大公子都不在府中,连夫人也不出面,难免不会落人口舌,到时候您去了,指不定被人怎么刁难。”


“当时那个巫师说出秘密后,就被陛下立即处死了。”

“不过陛下信奉佛法,虽然秘密处死了巫师,但是他所在的寺庙还是完好无损保存了下来,去那里找找,说不定能发现蛛丝马迹。”

既然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那他就更要惜命。

裴怀第心里想道。

鱼饵抛下,不怕鱼儿不上钩。

“微臣不才,曾经跟着陛下在南疆待过一段日子,对那里的诸多情况比较了解。”

裴怀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轻不重,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不过。

裴羡之端着茶盏,轻轻摩挲着手里的茶杯。

一下下。

不发一言。

整个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

裴怀第屏住呼吸,一颗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能不能保住这条命,全在他一念之间。

裴羡之安静喝完一杯茶。

良久,他才出声:

“你知道的,在我这里,有用的人才有资格活着。”

语气冷而锐利,像是凛冽的剑,寒气逼人,直直劈向他。

“微臣不敢欺瞒殿下。”

“半年为期,若是半年内你没能找到解蛊的方法,后果你知晓的?”他冷冷道。

“是,微臣定当尽心竭力。”裴怀第如释重负,跪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一旦陛下想要他死,不管他躲去哪里,都不安全。

只有南疆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现在他对裴羡之有利用价值,他更不会让自己死。

这样也为他的安全多加了一层保障。

三日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混在商队中悄无声息的出城了。

城楼上,苏怀宁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问道:“你就这样放他走了?”

“万一他是为了活命,随意编的瞎话唬你呢?”

裴怀第蝇营狗苟多年,虽然已经混成了一个侯爷,可是他身上那种窝囊废属性深入骨髓,再怎么装的人模狗样,也改变不了他卑躬屈膝的舔狗模样。

苏怀宁一向不太看得起他。

总觉得这人一副贪生怕死谄媚样,没一点男子气概。

“景浩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找到解蛊的法子,多条路总归能多点希望。”裴羡之看着远方,眸色平静道。

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

心中不安。

无论如何,他都要竭尽所能救她。

......

春和居。

青萝脚步飞快,满脸喜气跑进来:“少夫人,刚刚元宝过来说,让把内室收拾一下,稍后大公子的东西都要送过来。”

秦桑喜欢花,尤其是颜色艳丽的。

看着就给人一种蓬勃朝气,让人赏心悦目,心情也变好。

可是先前她被琐事缠绕,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

现在她每日里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去花园里,亲手摘几株好看的花儿,然后把它们插在花瓶里,放在床头。

这样她就能日日看到。

每天的花都是新鲜的,充满朝气的,连带着她这个人也被满满朝气围绕。

生命仿佛也变得充满活力。

她喜欢充满活力的自己。

之前为了节省开支,她房间的花瓶都是些廉价货,这几日,她特地去外面的杂货铺子逛了逛,专门挑了些自己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这会儿,她刚把两扎黄白相交的菊花插在花瓶里,又用剪刀修剪了旁边的枝叶。

然后才小心翼翼放在书桌上。

见秦桑对她的话无动于衷,青萝还以为她是没听清楚,又乐呵呵重复了一遍:“少夫人,大公子从今日起,就要搬过来了跟您一起住了。”


芳华公主端坐高位,目空一切,唇角微勾,看着秦桑的眼神里满是嫉恨。

秦桑放下手中的糕点,接过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手,这才抬头回应:“第一,我没让她来道歉,是她要厚着脸皮自己主动跑来跟我道歉的,至于接不接受那是我的权利。”

“第二,早就听闻皇后娘娘贤德睿智,治理后宫井井有条,本以为公主殿下在娘娘膝下长大,耳濡目染之下也是精明能干,今日一见.....”

她迟疑一下,摇摇头,一副惋惜模样,叹气说:“怎么这么偏听偏信,不问清楚事情真相就随意站队讨伐。”

言外之意就是骂公主蠢。

芳华公主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被人当众踩脸,她气炸了,不顾仪态,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冲过去掌掴秦桑。

皇后虽然也生气别人这样内涵她女儿蠢,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不以大局为重。

于是厉声吼道:“芳华,放肆。”

皇后身旁的女官见状,赶紧过去把公主给拉回来了。

“母后!”芳华公主不依不饶,跺了跺脚。

见母后看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愠怒,她嚣张的气焰倒是收敛了几分,只不过看着秦桑的眼神还是像要喷火一样。

把女儿养成这样一副冲动无脑的样子,大概是皇后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之前女儿闹着要嫁给裴羡之,陛下还是好言相劝,并且为了安抚她,还送了不少稀世珍宝给她。

皇后原本还以为是陛下不同意这门亲事,是舍不得裴羡之这个肱股之臣,毕竟按照我朝律例,尚公主后不得在朝为官。

可是那次女儿以死相逼,她在陛下的眼里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杀意。

从那以后,她就知道这件事是陛下的逆鳞,触者即死。

奈何女儿不开窍,她几次三番好言相劝,她仍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皇后娘娘浸淫后宫多年,中宫地位又屹立不倒,除了她貌美嘴甜得圣上欢心,自是有几分手段在身上的。

芳华公主这会儿跟着别人一起找秦桑的茬,目地是什么,她这个当娘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到底是小孩子,手段还是稚嫩了些。

还没有出手,就被人弄得毫无还击之力。

即便她的女儿不能如愿嫁给裴羡之,可是秦桑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也别想占着侯府少夫人的头衔招摇过市。

她女儿得不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皇后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只不过稍纵即逝,随即她唇角微勾,看着秦桑,目光柔和,一派和蔼可亲:“裴少夫人,芳华从小被本宫宠坏了,刚刚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

说完,就见她举起酒杯,示好的意思很明显。

她身边的女官也端起酒壶过去,给秦桑倒酒。

秦桑虽然不怕死,可是也不敢当面跟皇后刚,只能站起来回敬:“娘娘言重了,臣妇不敢!”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被皇后的大度一笔带过,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岔开话题,转移刚才微妙的气氛。

趁着其他人说话间隙,昭阳郡主赶紧凑了过来,拽着她衣袖撒娇:“桑姐姐~”

面前的少女肌肤赛雪,眉眼之间透着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娇气,朝气蓬勃的样子就犹如春日枝头绽放的娇蕾,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秦桑知道她心急,也懒得逗她了,从袖子里把信拿出来,递给她:“呐,这是回信。”


昭阳郡主为了能接近景浩,可谓是煞费苦心。

最后没办法,只能借口说她旧疾复发,但是碍于脸面又不敢找别的大夫看,就只能写信询问景浩。

原本她没抱多大的希望,没想到那人果真给她写了回信。

虽然只有寥寥数语,而且无关风雅,可是她仍旧很开心。

见这个法子奏效,她就照葫芦画瓢,最近没事总要给那人写点东西,虽然有时候景浩没有回复,可是她并不气馁,她写三封,他能回一封,她就觉得自己赚到了。

昭阳郡主拿到了信,就迫不及待看,片刻,刚刚还眉眼含笑的样子顿时就变得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看着落寞极了。

秦桑问:“怎么了?”

“景浩说他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京城,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面。”

昭阳郡主双手撑着下巴,连着叹了几口气。

“舍不得就去找他啊?”

“独自一人在这自怨自艾可不是你风格?”

“桑姐姐,你也觉得我应该去找景浩?”昭阳郡主拉着她手,目光灼灼看着她,特别希望能从她的回答里汲取力量。

“你要是真喜欢他,就要自己主动出击,景浩那个性子,你要是指望他主动,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连你都这么说,那肯定不会有错。”

明明自己就想去,可是又拉不下面子来,非要人给她递个台阶,秦桑只觉得郡主真是别扭。

“桑姐姐,那我先走了。”

“嗯。”

时辰也到了,皇后身旁的女官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去朱雀楼放灯祈福。

秦桑刚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入宫的时候,绿竹她们被留在了宫殿外围,此刻也没人能扶着她。

好在,她稳了稳心神,这种眩晕感又缓解不少。

她平日里几乎滴酒不沾,还以为是刚刚喝了酒导致的,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刚随众人走到城门底下,迎面一个端着酒水的宫女不小心撞到了她身上,她的衣裙也被打湿了。

“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那宫女跪在地上,惊慌失措给她道歉,头磕得砰砰响。

听到动静,皇后回头问:“发生何事了?”

她身边的范女官回答:“娘娘,宫女冲撞了裴少夫人,把她的衣裙弄脏了。”

“现下时间还早,你让人带她下去换一件。”皇后朝范女官吩咐。

“是。”主仆俩无声对视。

“裴少夫人,娘娘让奴婢带您去换一件衣服。”

秦桑不疑有他,“有劳了。”

往年中秋节,祈福放灯也是在朱雀楼,这条路秦桑已经走过好几次,见范女官带她走的路根本不是往偏殿去,反而越来越偏僻,她突然反应过来了,停下脚步说:“我的衣服都在外面马车上,我直接让婢女过去拿,就不劳烦你了。”

说完她就转身往回走。

范女官冲到她面前伸手拦住她,居高临下道:“少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违抗娘娘的命令?”

”放肆,你一个贱婢也敢拦我,让开。“

秦桑感觉体内似是有一团火在窜动,搅得她浑身发软,口干舌燥,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糟糕,刚刚那杯酒......

范女官见对面的人面颊泛红,就知道是药物起作用了,直接挥了挥手,旁边草丛里跳出来了一个黑衣人,从后面一掌把秦桑劈晕了。

城楼上,皇后正带着众人正在花灯上题字,见范女官回来了,她低声问道:”如何?“


裴羡之正坐在一旁喝茶,见到面前的人只觉眼前一亮。

秦桑穿着身蟹壳红掐花褙子,下身配着天青色金丝海棠绣花裙,就连脖颈上也带了一副八宝珍珠璎珞项圈。

见对面的人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秦桑又联想到了昨晚的事,莫名觉得脸颊发烫,心口也是砰砰冒着热气。

被他毫不避讳的眼神看得她羞赧不已,秦桑不自觉得低垂着眉眼,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男人细细打量,片刻,一道低沉喑哑的嗓音悠悠从头顶上方传来:“你今日穿得不似以往素净,不过很好看。”

“这样穿很美。”

秦桑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直白夸奖,一颗心就像泡在蜜罐里,甜滋滋的。

她抬起头,赧然一笑:“是她们帮我打扮的,说是穿鲜艳点,人心情也跟着变好。”

她又补充:“你能平安回来,我很高兴。”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一顿饭吃得极其安静,除了细细的咀嚼声,再无其它动静。

饭毕,下人们把碗筷收拾了,见那人坐在那,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目光沉沉看着自己。

秦桑深吸一口气,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安慰自己: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再说她长得又不差,昨天就算真跟他那个啥了,他也没吃亏,好吧!

想通这些,她就不纠结了,默默端起茶杯喝茶。

许是以前对她关注太少,如今多看了几眼,裴羡之发现她真的好瘦,细胳膊细腿的,腰身盈盈一握,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被拧断。

抱在怀里的时候,也是那么小小的一团。

好在老天对她不薄,给了她一副好样貌。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当然了,最好看的还是那双眼睛,像淬了星辰一般明亮,越往里看越有湖光山色,就算身处黑夜之中,也自带一番坦然气度。

“昨日的事让你受惊了。”

她是他的妻子,护她周全是他的责任。

昨日,他不敢想,要是他晚来一会儿......

这种事被撞破,太子最多也就被安个风流不羁的名声,对女子可就是要命的伤害。

按照陛下自私凉薄的性子,最后为了大事化小,肯定会把过错都扣在她的身上。

而她一介女流,失了名节,恐怕最后的结果唯有一死。

秦桑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可是几次三番被他的烂桃花寻衅刁难,这会儿心里也觉得有几分憋屈与烦闷。

“刚刚的芫荽拌牛肉好吃吗?”她挑着眉头冲某人狡黠一笑。

这人不喜欢吃芫荽,更不能吃辣的,刚才吃饭的时候,秦桑把那盘凉拌牛肉全都夹给他吃了。

裴羡之虽然不喜欢,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吃了。

刚刚他还纳闷,自己以前的饮食起居都是她负责的,没理由她不记得自己的喜好跟习惯。

原来她在这等着自己呢。

裴羡之无奈勾唇,心中却很高兴,这是第一次她在自己面前露出最真实的情绪,他喜欢看到她恣意的那一面。

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时刻压抑着自己。

男人揉揉鼻子,一脸认真:”不好吃。“

芫荽的味道太冲,牛肉太辣,为了把胃里的味道压下去,他刚刚已经喝了好几杯茶了。

对面的女子柳眉倒竖,哼唧道:“成亲前,你爱慕者众多,说明你魅力无穷不可抵挡,可是现在你有了妻子,还被旁的姑娘日夜惦记着,那就是你行为不检点,招蜂引蝶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