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强陈默的其他类型小说《春节临近,我租了一个女朋友回家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刘黄叔驾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发脾气。”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阿强很识趣地钻进厨房,故意把橱柜门摔得震天响。我从医药箱翻出云南白药喷雾,突然想起上次给她递创可贴时的场景,心跳莫名加快。“我帮你喷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苏小满的耳垂泛着粉,点点头没说话。当冰凉的喷雾接触到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发丝扫过我的手背,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其实我妈......”我打破沉默,“那天塞给我个纸条,上面写着要是小满愿意留下,咱们家三室一厅随便住。”苏小满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所以你这是在帮阿姨招聘儿媳妇?”“别乱说!”我感觉脸烧得厉害,“我是说,作为客户,有责任照顾受伤的员工。”接下来的日子,出租屋变成了大型修罗场。阿强每天变着法儿制造“偶...
《春节临近,我租了一个女朋友回家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发脾气。”
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阿强很识趣地钻进厨房,故意把橱柜门摔得震天响。
我从医药箱翻出云南白药喷雾,突然想起上次给她递创可贴时的场景,心跳莫名加快。
“我帮你喷药。”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气氛瞬间变得暧昧。
苏小满的耳垂泛着粉,点点头没说话。
当冰凉的喷雾接触到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发丝扫过我的手背,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其实我妈......”我打破沉默,“那天塞给我个纸条,上面写着要是小满愿意留下,咱们家三室一厅随便住。”
苏小满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所以你这是在帮阿姨招聘儿媳妇?”
“别乱说!”
我感觉脸烧得厉害,“我是说,作为客户,有责任照顾受伤的员工。”
接下来的日子,出租屋变成了大型修罗场。
阿强每天变着法儿制造“偶遇”,不是假装手机没电让我和苏小满挤在电脑前看电影,就是故意把洗衣机弄“故障”,撺掇我们手洗床单。
最离谱的是他居然网购了情侣围裙,非要我们一起做晚饭。
“黑暗料理果然名不虚传。”
苏小满咬着勺子,看着锅里被我炒成焦炭的青菜,“连做饭翻车都这么逼真。”
我抢过她手里的勺子:“这次换我掌勺,你负责指挥。”
结果转身拿调料时,袖子扫翻了盐罐。
苏小满踮脚来够高处的生抽,我下意识伸手护着她的头,两个人差点撞进对方怀里。
厨房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我听见她轻笑:“陈默,你心跳好快。”
深夜追剧时,阿强突然说肚子疼,抱着马桶喊我们别管他。
苏小满往我身边挪了挪,温热的气息扫过脖颈:“他演技好差,比我差远了。”
我关掉电视,客厅陷入昏暗。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了层柔光。
“其实那天在老家,”我突然说,“我妈后来又发了条语音,说如果我们是假的,就让我务必把你追到手。”
苏小满的手指顿在抱枕上:“所以现在......算售后吗?”
我没回答,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个曾经被我当作“道具”的女孩,此刻真实得让人心颤。
窗外突然响起烟花炸开的声音,映得她眼底的星光更加明亮。
阿强的
死现场。
我奶奶颤巍巍地给苏小满夹了个鸡腿:“多吃点,太瘦了!
你们年轻人现在是不是流行减肥?
可不能饿着自己!”
苏小满双手捧着碗,笑得眼睛弯弯:“奶奶,陈默天天监督我吃饭,说我再瘦就扛不动他了。”
全家人哄堂大笑,我差点把嘴里的鱼丸喷出来。
更要命的是我三叔突然举杯:“听说现在年轻人结婚都要彩礼,小满家那边什么规矩啊?”
空气瞬间凝固,我捏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
苏小满却端起果汁,笑得甜美无害:“叔叔,我们家只收一个女婿,倒贴房车那种。”
她转头冲我眨眨眼,“毕竟陈默这么优秀,我怕别人抢走。”
饭桌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啧啧”声,我爸笑得酒杯都晃出了酒。
我偷偷给苏小满发微信: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她回了个捂嘴笑的表情,顺便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
饭后我妈拉着苏小满去阳台说悄悄话,我紧张地在客厅踱步。
我爸突然把我拽到书房,神秘兮兮地掏出存折:“儿子,你妈把这些年给你存的压岁钱都取出来了,你看够不够给小满家下聘?”
“爸!
我们才交往……哎哟别不好意思!”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妈说了,这姑娘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抓紧把事办了!”
我望着存折上的数字欲哭无泪,早知道租女友这么费钱,当初就该选基础套餐。
深夜躺在床上,我听见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蹑手蹑脚出去查看,发现苏小满正蹲在地上给我家狗子喂火腿肠。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柔光。
“被抓包了。”
她抬头冲我笑,“你妈说它喜欢这个。”
我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狗子摇着尾巴撒娇:“今天辛苦你了,演得太像了。”
“熟能生巧嘛。”
她把火腿肠包装扔进垃圾桶,“之前还演过总裁夫人、豪门千金,伪装女朋友算是基础款。”
不知为什么,听见这话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苏小满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还有同学聚会呢,你那些发小可得好好应付。”
她转身回客房时,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其实不用这么拼,我家人挺好说话的。”
“那可不行。”
她背对着我摆摆手,声音里带着笑意,“客户满意度关系
...“你在干嘛?”
我揉着眼睛问。
她慌忙合上笔记本:“做...做客户调研!”
她顿了顿,突然小声说,“你妈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你从小就怕黑,睡觉要开小夜灯...”黑暗中,我们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把两个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场精心设计的伪装里,好像有些真实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地生长。
3正月初六的清晨,我是被厨房传来的锅铲碰撞声吵醒的。
揉着眼睛推开房门,看见苏小满系着我妈新买的粉色围裙,正踮脚往蒸锅里放红糖馒头,灶台上还咕嘟咕嘟炖着山药排骨汤。
“醒啦?”
她头也不回,“你妈说你爱吃甜口,特意教我做的。”
晨光从她发梢流泻而下,恍惚间竟有了几分居家过日子的错觉。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想起昨夜那个写满我家信息的笔记本。
喉咙有些发紧,正想说点什么,手机在裤兜里疯狂震动——是阿强发来的消息:兄弟!
你妈加我微信了!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汤里。
对话框里赫然是我妈发来的长语音,每条都超过六十秒。
点开第一条,熟悉的大嗓门震得我耳膜生疼:“阿强啊!
你跟陈默从小一起长大,快跟阿姨说说,他和小满到底啥时候开始谈的?
我怎么觉得他俩怪怪的......”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我转头看向苏小满,她正哼着歌往餐桌上摆碗筷,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颤抖着手指点开第二条语音,我妈压低声音:“昨天我收拾陈默房间,发现他和小满的合影背后写着拍摄于XX商场,哪有小情侣拍照还写地点的?
还有还有,小满昨天用我手机时,不小心点进她相册,全是和不同男生的合影!”
“陈默?
你脸色好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苏小满突然凑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我条件反射地把手机藏到背后,却忘了语音外放还没关。
“......我怀疑他俩根本不是真情侣!
小满这么好的姑娘,不会是被陈默骗来应付我们的吧?”
我妈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苏小满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看着她一点点变白的脸色,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重
:五星好评记得给哦,陈先生。
以后......保重。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最终只回了个好。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寒风卷着零星的雪花灌进来,我抱紧怀里的保温桶,突然觉得,这个春节最荒唐的不是租女友,而是我好像弄丢了比合同更珍贵的东西。
4从老家回到出租屋的第三天,我蹲在客厅地板上拆快递,突然被阿强的尖叫震得差点把剪刀捅进鼻孔。
他举着手机从卧室冲出来,屏幕上赫然是苏小满的朋友圈新动态——九宫格照片里,她戴着顶毛线帽站在雪人旁,配文“北方的雪,比想象中温柔”。
“兄弟!”
阿强的手指几乎戳碎屏幕,“她定位在咱们市!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根本没走!”
我攥着快递盒的手微微发抖,指甲在纸板上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那天在电梯口没追上苏小满,后来打她电话始终是关机状态,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门铃突然响起时,我和阿强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卡在沙发缝里翻找备用手机。
透过猫眼,我看见苏小满裹着件白色羽绒服,怀里抱着个纸箱,鼻尖冻得通红。
“那个......”她把纸箱往我怀里一塞,“你妈让我把你高中的日记本送来,说你落家里了。”
我低头看着纸箱,最上面躺着个印着卡通熊的创可贴——正是那天给她贴过的同款。
还没来得及开口,阿强突然从背后探出头:“大冷天的,进来喝杯热可可呗!
我新学的拉花技术,能拉出丘比特!”
苏小满被逗笑,睫毛上的雪粒子跟着轻轻颤动。
等她在沙发上坐定,我才发现她左脚脚踝肿得像个小馒头。
“怎么回事?”
我蹲下来盯着她的伤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在公园拍雪景摔的。”
她把脚往后缩了缩,“本来想今天就走,结果......不行!”
我和阿强异口同声。
他推了我一把,挤眉弄眼地暗示:“这么好的机会,把握啊!”
我清清嗓子:“我妈说了,你要是走了,就让我立刻收拾东西回老家相亲。”
这个瞎话编得生硬,连我自己都不信。
苏小满噗嗤笑出声:“陈默,你撒谎时耳朵会红。”
她突然正经起来,“那天......其实我也有不对,不该直接
复:“不是这样的,我......原来你妈开始怀疑了。”
她后退半步,围裙带子松松垮垮地垂在身侧,“怪不得你妈昨天问我,愿不愿意留在老家发展时,你那么紧张。”
她突然笑起来,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还以为......算了,是我入戏太深。”
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那些深夜的促膝长谈,原来都像泡沫一样,在真相面前不堪一击。
“小满,我......陈先生。”
她挺直脊背,职业化的微笑重新挂上嘴角,“按照合同,服务期到正月初七截止。
我会收拾好东西,今晚就走。”
她转身进客房时,带倒了玄关处的福字挂饰,红色流苏在地板上拖出刺目的痕迹。
等我追到客房,只看见床上整整齐齐叠着她来时的衣服,床头柜上放着结清的发票。
梳妆镜前还留着半支没用完的口红,是我妈非要拉着她去商场买的“儿媳妇色号”。
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我妈拎着菜篮子冲上来:“陈默!
你给我说清楚,小满到底怎么回事?”
她一眼看见客房里空荡荡的衣柜,声音瞬间拔高,“人呢?
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是我租的!”
我破罐子破摔地喊出来,“她是我花钱租的女朋友!”
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举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奶奶的老花镜滑到鼻尖,连狗子都停止了啃咬玩具。
我妈手里的塑料袋“啪嗒”掉在地上,刚买的西红柿滚到我脚边,红得刺眼。
“所以那些照片,那些甜言蜜语......”我妈眼眶通红,“都是演的?”
“不全是。”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小满教我给您泡茶的水温,记住奶奶的风湿忌吃海鲜,这些都是真的。”
我蹲下身捡起西红柿。
我妈突然想起苏小满说过“西红柿炒蛋要放糖才好吃”,喉咙一阵发紧,“她比我这个亲儿子还细心。”
我妈转身冲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个保温桶:“把这个给小满送去。”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山药排骨汤,她熬了一早上。”
我接过还带着温度的保温桶,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电梯下行时,手机震动起来,是苏小满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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