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跟你保证,这个房间内没任何录音设备以及摄像头,不会将你的一言一行记录下来,除非你自己愿意,否则我不会强制将你的话语用作案件的证据。”
“我不是害怕被记录,”他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太丢人了。”
他看向莱斯警官和我:“警官,以及你这位不一般的年轻人,你们知道贪污罪吗?
想必你们是知道的。
贪污罪,发生在一个政府官员身上,是不可容忍的,一旦犯了,被查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可我,却能苟存至今,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他这话的意思,是变向在说自己早已触犯了贪污罪,却没被查处。
我和莱斯警官并未因这个消息而感到震惊或者其他强烈情绪,只是摇了摇头。
他接着说:“因为我贪污数目小,而且我表面工作也做得足,人们皆知我勤俭,而且我时常会带里奇去玩,人们便会觉得我对病重的孩子不离不弃。
谁能设想到一个勤俭的政府官员,一个好父亲会犯贪污?
本来这样的日子能平安过下去,直到派德的出现。
某一天,里奇告诉我他想要一个电话手表,我没有多想就给他买了,可我竟不知道这是派德的主意。
其实,我每次接派德出去玩都是将他晾在办公室的角落里,顺便进行肮脏交易,哪知,派德竟教会里奇用电话手表记录这一切。
等我发现这一切时已经晚了,派德已经通过电话手表里的视频证据掌控我了。”
“所以停电那晚,你真的没将里奇接走?”
我问道。
他回答道:“对,是派德威胁我这么做的,里奇在半路就下了车,回到了病院。”
我了然,里奇回到病院没被人发现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当时天黑,病院大门口只有派德和教官,教官还被派德支开了,二是停电,监控无法使用。
“你其实并不爱你的孩子。”
我故意激他。
“不!”
他定然否定,“他是我孩子,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孩子,我永远爱着他,只是我也恨,凭什么让我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有个孩子,却患有智力障碍…”爱恨交织,无可奈何。
我转移话题:“里奇的尸体被打捞上来时,电话手表在他身上吗?”
他摇了摇头:“肯定还在派德身上。”
“那个大衣柜也是你送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