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绵绵赵二驴的其他类型小说《懂兽语穿六零,家属院里我最行陈绵绵赵二驴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情丝入你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村长~你还好么~你不回答,我就去叫人了~”陈绵绵的身影作势就要离开窗户,给村长吓得赶紧顾不得穿衣服,披着个被子就跑来开门。“陈绵绵,你给我进来!!”村长阴沉着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铁青,好事被打扰,心情可想而知。然而陈绵绵就和瞎了似的没看到,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上下打量。“村长你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能搞破鞋,真是老当益壮啊,”陈绵绵对着村长竖起大拇指“我这就和村民们宣传宣传,肯定让你名声在外。”听着陈绵绵的话,村长怎么会听不出来她想要威胁自己。可是此时此刻,还真的就得就范。本来以为白天陈绵绵是胡诌的,可是没想到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哪里。“少说废话,你到底要干什么?”村长有些咬牙切齿的死死瞪着陈绵绵,今天这事他不会罢休的。“我早就告诉村长...
《懂兽语穿六零,家属院里我最行陈绵绵赵二驴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村长~你还好么~你不回答,我就去叫人了~”
陈绵绵的身影作势就要离开窗户,给村长吓得赶紧顾不得穿衣服,披着个被子就跑来开门。
“陈绵绵,你给我进来!!”
村长阴沉着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铁青,好事被打扰,心情可想而知。
然而陈绵绵就和瞎了似的没看到,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上下打量。
“村长你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能搞破鞋,真是老当益壮啊,”陈绵绵对着村长竖起大拇指“我这就和村民们宣传宣传,肯定让你名声在外。”
听着陈绵绵的话,村长怎么会听不出来她想要威胁自己。
可是此时此刻,还真的就得就范。
本来以为白天陈绵绵是胡诌的,可是没想到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哪里。
“少说废话,你到底要干什么?”
村长有些咬牙切齿的死死瞪着陈绵绵,今天这事他不会罢休的。
“我早就告诉村长了啊,我要介绍信,”陈绵绵笑容娇憨,根本看不出来是抓奸现场“对了,再给我二百块钱,还有全国粮票布票糖票......”
村长看着陈绵绵掰着手指头还要继续说下去,当即就拒绝了,她这是要自己的命啊。
“你他妈的要这么多,你怎么不去抢呢?”
面对村长的质问,陈绵绵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这不抢呢么,村长你是觉得不够多是吧?那咱们翻个倍?”
“你......你别太过分!!”
村长咬着后槽牙,心里已经想到了一万种弄死陈绵绵的方法。
他的表情凶狠,带着常年当村长的傲气,要是普通村民看到应该都会很害怕,可现在是陈绵绵,她不仅不在乎,反而给了他一嘴巴。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在小院里,陈绵绵的眼神比村长还阴冷。
“老登,趁我还有心情和你说话,你最好把钱和介绍信给我,不然,我现在就让全村的人看看你光腚被狗追的样子。”
说完,陈绵绵打了个响指,门口就传出汪汪的狗叫,阴森又尖锐,村长想到那个场景,吓得连连摇头。
“我给,我给!”
如果真的和陈绵绵说的那样,那村长的脸就真的丢干净了。
这么想着,他赶紧就转回屋里,手忙脚乱地从兜里往外掏钱,赵寡妇瑟瑟发抖地将衣服都穿好,听着外面陈绵绵的话,屁都不敢放一个。
可是谁出门能带那么多钱,村长把所有钱都掏出来,也就二十多块钱,他一脸难色地走出去,将钱递过去。
“绵绵呀,叔就这些,不然你跟我回家去取?”
村长想着,只要自己回到家里,就没了任何证据,陈绵绵再想拿钱,那就堪比登天。
而这些,陈绵绵又怎么会不知道,冷笑了一声,就走进房里。
在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里找到了村长的裤衩子,裤腰下面赫然缝了一个暗兜。
用力一扯那块布,从里面就吧嗒掉出来一沓钱,哗啦啦散一地。
陈绵绵盯着村长极其难看的脸色,将钱都捡起来,数了数竟然有三十张大团结。(三十张十块纸币)
“村长,我说过,别和我玩心眼,”陈绵绵把裤衩扔村长脸上“多出来的这些钱就当是惩罚你,下不为例。”
说完,陈绵绵又从村长的兜里把介绍信和印章拿出来,让他过来写。
“你,你怎么知道我把钱和印章放在哪里的?”
此刻村长已经不光是气愤,而是带着隐隐的害怕。
裤衩里的内兜是他自己缝的,谁都不知道,陈绵绵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村长的疑问,陈绵绵心里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村长贪污受贿以为别人不知道,其实村里的猫猫狗狗都见过。
尤其是裤衩兜里的钱,他在厕所里数过好多遍,自然是狗子们告诉陈绵绵的。
陈绵绵闻言勾起一抹诡异灿烂的笑容,慢慢走近村长。
“当然是山里的精怪告诉我的,村长,你不知道吧,我今天其实已经被赵二驴给掐死了,但是我命不该绝,又被山神给救回来。
山里的精怪把村里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还和我说,如果往后谁再敢欺负我,它们就来把谁给带走!
村长,你想不想第一个去?”
陈绵绵的语调平淡低哑,配上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真的好像是女鬼,给村长吓得瑟瑟发抖疯狂摇头。
赶紧颤颤巍巍地拿出钢笔写介绍信。
可是因为紧张,笔迹歪歪扭扭的,一点都不好看,这让陈绵绵有些不满。
“能不能写,不能的话,你可没什么用处了!都赶不上一个好老娘们儿!”
“能能能,我能写好!!”
村长一边擦冷汗,一边把写得不好的介绍信塞嘴里吃了,而后就用左手按着右手,写了这辈子最认真的一封介绍信。
死手,快写啊,我不想被吃,呜呜呜!
一直等村长把公章印在介绍信上,陈绵绵这才开心地拿起来看一下,有了这个,她就能买火车票去工作单位找方有为算账了。
满意地将钱和介绍信放到口袋里,陈绵绵拍了拍村长的肩膀。
“行了,我走了,你们继续!”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如果不是村长此时还光着腚披着被子站在地上,他都以为是幻觉。
一想到刚才陈绵绵给他带来的屈辱,村长气得心口急剧起伏。
陈绵绵!!他一定要让这个死丫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有谁能从他手里拿钱!!
“明天你去方家转转,把陈绵绵安全从山上下来的事告诉老方,我就不信,他们能放弃师长女儿,真让那个野种嫁过去。”
“那,要说你给开介绍信的事么?”
赵寡妇惊魂未定,说话声也小小的,以前看陈绵绵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怎么突然就变样了,就好像换了个人。
“你虎哇,要是方家知道我给开了介绍信,那不就来找我麻烦了么?你就把陈绵绵的事情说一下,其他的不用多说。”
说完,村长越想越气,已经没了那种欲望,最后就沉着脸穿了衣服回家去了。
妈的,火没泄出去不说,反倒亏了三百多块钱。
村长气得一晚上没睡,睁眼到天明,去村支部转了一圈,就借口难受回家躺着了。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突然就感觉一只嫩呼呼的小手在摸他的脸,睁眼一看,竟然是他另外一个姘头,孙知青。
与此同时,陈绵绵正在吃午饭,就听到狗子们汪汪汪的声音,她眼睛一亮,赶紧就收拾了碗筷跑出去。
感谢村长榜一大哥再次给她赚钱的机会。
“啊,你个杀千刀的,我要杀了你!!”
葛春花裹着被子就要冲下去,却被脖子上的铁链给拴住,没法动弹,顿时气得双眼通红,将铁链扯得哗哗响。
“我要杀了你!!你毁了我的清白!!我完了,我还怎么见人啊!!!”
葛春花一边说一边扯着铁链,就和失去理智的疯狗似的。
随着她的剧烈动作,她身上头上的泔水味扑了过来,让众人都不适的捂着鼻子往后退,怎么能这么臭?
然而,面对葛春花的崩溃怒吼,地上的李三更委屈。
“我特么一个大小伙子,睡了你这个老娘们,我还没说亏呢,你嚎个屁?
妈的,老子进来的时候你不是还挺热情的么?”
李三狠狠啐了葛春花一口,眼底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长得丑,身子还臭,你以为我乐意碰你呢,真能往脸上贴金,你个老骚货!”
李三也觉得晦气,明明方家给他一百块钱,是来睡年轻漂亮的陈绵绵,怎么变成个臭猪。
听着李三明显嫌弃的话,葛春花就更疯了,恨不得扑过来和他同归于尽。
“谁他妈让你睡了,我是以为我家大勇回来了,呜呜呜!!”
葛春花确实生活作风有问题,但是这次真是冤枉的。
白天她被陈绵绵吓唬了一通,也想到等陈大勇回来万一真的把她们娘俩给赶走,那她可就完蛋了。
娘家的哥嫂绝对容不下自己这样名声坏了的,根本嫁不出去,她又没啥一技之长,回去也得被赶出来。
正想着该怎么跪地求饶呢,就听到仓房门被打开,一个人影抹黑进来。
葛春花以为是陈大勇回来了,还故意捏着嗓子问了一嘴,来人也没说话,上来就脱衣服办事。
她只以为是陈大勇憋了一阵子着急,为了能留在家里,她可谓是使出浑身解数,特别卖力气。
结果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今葛春花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彻底完了!!
“我呸,明明是你勾引我,不然我一个大小伙子,能看上你??
村里谁不知道你葛春花是个破鞋,勾三搭四,现在被人发现了闹得要死要活的,你以为你是黄花闺女呢。”
李三看睡错人,加上又有这么多人看着,已经不是随便毁名声的问题了。
于是干脆一口咬定是葛春花勾引他,力保把所有的错推出去。
他最多是奸夫,大不了出去挂牌子游街,只要他脸皮厚,那就相当于没事。
而且葛春花名声已经坏了,被李三这么一说,村民们反而闹不准是不是她勾引的了。
陈绵绵在人群后看到李三眼底闪过的得意,冷笑一声,冲过去就是一个大嘴巴,直接把他给打懵逼。
“葛春花从那天开始就被我爹给锁仓房里了,她用什么勾引你的?
刚才你明明喊着的是我的名字,说,到底是谁让你来的,又是谁告诉你仓房睡的是我?”
听到陈绵绵这么说,村民们也是恍然大悟。
对呀,葛春花自从那次后,可就再也没出门过,如今看来她连炕都下不来,上哪就能勾搭男人去。
而且,这男的也不是他们村的,就算是知道葛春花水性杨花,也没道理这个时候钻人家被窝啊!
“没谁让我来,就是葛春花勾引我的!”
李三被陈绵绵一诈,露出心虚的表情,但想到方家给的一百块钱,咬死了是葛春花勾引。
听着这话,陈绵绵也不客气,屈起手指对着外面吹了个响亮的口哨,随后就有几条健壮的野狗跑进来,站在她身边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咬死他!”
随着陈绵绵一声令下,狗子们直接冲了过去,呲着尖锐森白的牙齿撕咬着李三的身体。
“啊!救命!!救命!!”
狗子们本来就健壮,李三光溜溜地坐在地上,还不是随便被咬。
随着李三痛苦的哀嚎,狗子们撕扯着他的皮肉,硬生生扯掉了他腿上的一块肉。
村民们看着如此凶猛的狗子,都纷纷后退,谁脑袋被门挤了才会这时候过去帮忙。
李三疼得满地打滚,却仍旧躲不开狗子们的撕扯,没一会满地都是血,村民们都皱眉后退,陈绵绵眼神却无比平静。
“现在还说不说了,再不说,我就让狗子把你给阉了。”
“我说,我说,”看着狗子们沾染血液后越发狰狞的脸,男人到底还是怂了“是方有为的爹妈,他们让我来糟蹋陈绵绵的。”
“啥??陈绵绵不是要嫁过去了么,为啥要糟蹋这丫头啊?”
村民们惊愕不已,全都张大嘴巴,陈绵绵也同样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身体还晃了晃。
面对愤怒的村民,和凶狠的狗子,男人也不敢再隐瞒,就把方有为另结新欢,想要坑害陈绵绵,让她先悔婚的事情说了出来。
村民们听了都纷纷骂他们一家是畜生。
不说陈绵绵等了他五年,就说自从方有为走后,她和老黄牛一样任劳任怨地照顾他父母,也不能干这样缺德的事情。
听着村民们的讨伐声,陈绵绵偷偷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眶迅速就红了。
她先是踉跄着退到墙上,而后颤巍巍地捂着脸哭出声来。
“呜呜呜,为什么有为哥要这么对我?
他要是不喜欢我了,写封信回来,男婚女嫁的我也不能过去说什么,为什么要来毁我的名声?
我已经这么惨了,他为啥要这么做啊!”
陈绵绵没有大喊大叫,就连哭都带着压抑和委屈,邻居们听着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这么好的孩子,家里人不待见,想着方有为那人看着还不错,往后起码有个盼头,结果竟然是个心更黑的。
就在大家被陈绵绵的哭声弄得不是滋味的时候,她突然就往外走。
“我要去问问方叔方婶为啥这么做,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让他们这么害我!”
说完,陈绵绵就已经到了院子。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也为她打抱不平,纷纷提议跟着过去问问方家那俩老货,为啥这么欺负陈绵绵。
这个年代的人可能不富裕,但是胜在淳朴,当即这边留下几个人看着李三和葛春花,剩下的都跟着陈绵绵过去了。
呼啦啦一堆人在村里走着,不一会就吵醒了更多的人。
大家听着村民们说今晚发生的事,顿时觉也不睡都跟着出来看热闹。
陈绵绵一路走过去,也不说话,就是低着头,看着身后越来越多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终于到了方家,此时大半个村子已经都醒了。
“方叔方婶,我是绵绵,我有事和你们说!”
顶着身后村民们的热切的目光,陈绵绵站在方家门口叫门,可是一连喊了好几遍也没人应答。
还是有个急性子的受不了,上去就要踹门,结果院门根本没栓上,直接一脚不仅踹开了,还差点劈个叉。
男人冲进院子,其他人也就跟着进来,就看到从屋里的人。
顿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是说,方家找了个地痞想要来糟蹋我?”
陈绵绵知道村长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等晚上趁着她喂猫猫狗狗的时候,就听到了关于他们对付自己的计划。
方家其实早就知道方有为有了新欢,但是他们又不想破坏好名声,就选择隐瞒。
眼看着师长女儿快到手了,方家知道不能拖了,才联合葛春花给原主下套。
如今赵二驴被带走,判个流氓罪是跑不了的,他们为了能让自家儿子攀上高枝,肯定要继续毁陈绵绵。
狗子们将听到的消息告诉陈绵绵后,就舔着嘴巴离开,继续监视方家还有村长那边。
“既然他们都给我礼物了,我要是不给他们回礼,显得我小气。”
陈绵绵抬头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眼底汹涌的寒意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冷。
第二天一早,陈绵绵天不亮就起来去村头集合,准备坐牛车去县里。
临走时,她看到起早挑水的陈倩倩。
自从陈绵绵穿来后,她就只给自己做饭,只收拾自己的东西,其他的一概不理。
哪怕是挣工分她都不去了。
反而是陈倩倩和葛春花,最近因为名声彻底臭了,选择夹着尾巴做人。
葛春花被打得太惨了,根本下不来炕,只能躺在床上哼唧,一切都得陈倩倩伺候。
陈倩倩自从来了陈家,就没怎么干过活,如今不仅要做饭洗衣服,还得去挣工分,心里不是不恼怒。
但是她再也不敢把事情推给陈绵绵了,害怕再次发疯,把她给扔茅坑里。
上次她从粪堆里爬出来,被全村笑了好久,如今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而且万一陈大勇干活回来,真的和葛春花离婚,陈倩倩就又变成拖油瓶。
姥姥那边根本就不在意她,而且今年她都17了,要是葛春花被离婚退回娘家,她搞不好就得被随便嫁出去。
为了能留在陈家,陈倩倩只能变成当初的陈绵绵一样,明天不亮就起来挑水,然后做饭,然后乖乖去挣工分,中午随便吃点窝窝头对付一口。
等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还得给葛春花做饭,给她端屎端尿......
这都让陈倩倩非常疲惫,而陈绵绵见到这些,却是说不出的畅快。
才干这么一点活就受不了了,往后,有的是她的苦日子。
坐上牛车,陈绵绵想着最近葛春花和陈倩倩的惨状,心里开怀,顺便想着方家和村长的下场,就更雀跃了。
到了镇上,陈绵绵直奔兽医站。
“大夫,麻烦给我拿点发情药,我们村里的老母猪总是没动静,村长让我过来买点药试试。”
这种药是不需要开介绍信就能买到的,毕竟现在村村都养猪要交任务,有点毛病买药太正常了。
大夫也没多想,就给她拿了两盒,还仔细叮嘱她要根据体重喂,千万别喂多了,不然容易把猪给弄坏了。
“放心吧,猪是我们村里的宝贝,我们可舍不得给养坏了。”
陈绵绵真诚的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她是要用到人身上的,就是坏了也没事,反正都是一群人渣。
出了兽医站,陈绵绵看着六十年代的镇子,充满了感慨。
街上的人大多清瘦,但精气神很好,为了活着,都充满干劲。
陈绵绵一边感受着充满年代感的街道,一边走进供销社。
等她收拾完那些人,就得去工作单位了,正好先买点方便保存的备着,省得到时候坐火车没东西吃。
带着从村长那薅的几百块钱还有一堆票据,陈绵绵买了两斤核桃酥,两斤炒面(油茶面),一斤红糖,二十个白面馒头。
自从穿来,陈绵绵就一直啃窝窝头,每次吃的时候,脖子都恨不得能伸到很长。
现在她有钱了,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今天她和猫猫狗狗们要吃馒头吃到爽!!
在供销社转了一圈,陈绵绵没想到要买什么,毕竟走的时候得轻装简行。
看时间差不多到牛车回村的时间,陈绵绵就赶紧去等车,又花了一毛钱坐回去。
刚到村里,就有狗子凑过来,汪汪地叫着。
原来它们听到,方家的人已经找到来糟蹋她的人,今晚就摸到陈家动手,到时候村长再带人来抓奸。
这样,方家就能名正言顺地退婚,而陈绵绵这辈子也算是废了。
“真乖,继续去帮姐姐看着,回头给你馒头吃。”
陈绵绵冷笑一声,摸了摸狗子的脑袋,让它继续盯着。
她循着记忆走到方家大门口,里面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
“那赵二驴真是个废物,连陈绵绵都对付不了。
但凡他要是成功了,也不用咱们亲自出头,害得咱儿子还得偷偷摸摸的。”
孙翠花皱着眉头抱怨,丝毫不觉得他们这么毁一个女孩的清白是错的。
“哼,咱们有为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陈绵绵那个野种根本不配当咱家的儿媳妇。
我都告诉李三了,这次一定能成事。”
方大柱冷哼着抽了两口旱烟,眼底都是冷漠。
陈绵绵听着两人的对话,脑子里都是原主每天抽空来给两人干活的画面。
自从方有为去部队后,原主就每天过来帮忙干活。
早上天不亮,不仅把家里的活干完,还得来方家挑水做饭。
每年春耕秋收的时候,老两口一说哪里难受,原主就直接包揽了两人的工作,一个人硬生生干三个人的活。
才19岁的年纪,弄得满手老茧,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
结果她把方家当家人,他们却把她当大怨种。
就是不知道,今晚丢人的会是谁。
陈绵绵眼底闪过嗜血的光,将怀里的兽药拿出来,学了几声叫鸟后,就召唤来了几只可爱的小麻雀。
她分给每只麻雀一个药片,让它们扔进方家的水缸和锅里,之后就又摸到村支部。
村长连续被陈绵绵打断好事,并且讹了那么多钱,心头郁闷,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顿火把媳妇和孩子赶到娘家去。
就等着今天晚上陈绵绵被糟蹋后,他冲过去落井下石。
不然实在难消他心头之恨。
只是,不等他看到陈绵绵被辱,刚出村部,就被人给一板砖砸晕了。
陈绵绵拖着村长的腿往方家而去,戏台都搭好了,不给村民们演场大戏,都对不起他们这么折腾。
跟着狗子们的路线,陈绵绵没遇到一个人,等到方家门口的时候,听着里面不正常的喘息声,她给村长也灌了五片兽药。
“别总说我打扰你好事,今晚我让你彻底放纵一把!”
说完,陈绵绵就将村长给拖进院子里,看着方家老两口此时已经没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后,满意的笑了。
缝完帽子,听着葛春花哼哼唧唧哀嚎的声音,陈绵绵哼着小曲去烧水,把脏兮兮的头发洗个干净。
看着镜子里脸色蜡黄,头发干枯的脸蛋,眼睛倒是大,但因为太瘦显得很突兀。
加上明显的欧式双眼皮,竟然有点神似悲伤蛙。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身体的五官轮廓真的很好,她好好养着,以后就是妥妥的大美女。
一切收拾妥当,陈绵绵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开始做饭。
原主从小吃的比鸡少,干得比牛多,现在陈绵绵来了才不管这些,把家里能吃的都翻一遍,看着缸里的粗粮忍不住砸吧嘴。
这个时候买什么都需要用票据,尤其农村本来就没什么钱。
吃喝嚼用大部分都是一年到头忙活出来,生产队给分配的粮食。
翻了半天,看着一堆玉米面,大碴子,小碴子,黄豆,绿豆,红豆......
记忆里,那些豆子是原主趁着生产队秋收后,一颗颗在地里捡回来的。
结果原主三天饿九顿,陈大勇那三个废物吃饱喝足后,她才能捡剩下的菜汤喝。
如果他们都吃光了,她就只能干啃窝窝头。
长到19岁,很多时候的饿狠了,她就把腰带给系紧,或者多喝水,这才算是磕磕绊绊长大。
陈绵绵再次咒骂陈大勇和葛春花祖宗十八代,但也没耽误做饭的手。
这些东西等她走了,能带走都带走,带不走都炫肚子里,也绝对不给这帮王八犊子留一点。
翻出来几个生了芽的土豆,捞出半颗酸菜,陈绵绵挖了一大勺子荤油炝锅,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版的炖菜。
要是平时,葛春花看到她这么“祸害”荤油,肯定得指着鼻子骂俩小时。
但现在是不亏待自己的陈绵绵,别说荤油,但凡家里有肉,她都能全放里。
多亏原主有十几年做饭的经验,陈绵绵用土灶也得心应手。
半小时后,饭菜好了,陈绵绵闻着饭菜的香味,也不嫌弃简陋,蹲在灶台那就埋头猛吃。
一直吃了两碗饭,一小盆酸菜土豆汤才算是放下筷子。
这些不是她肚子的上限,而是陈绵绵怕原主身体饿狠了,猛然吃多了容易造成肠胃炎。
等陈绵绵打着嗝抹嘴走出厨房的时候,就看到陈大勇正扯着嚎啕大哭的陈倩倩回来。
陈倩倩脸上有几条鸡毛掸子抽出来的血痕,头发也和鸡窝似的炸了毛,看那样是吃了一顿竹笋炒肉。
“呦,爹回来了,我给你做好饭了,你快去吧。
也就是我这个亲闺女惦记你饿不饿,别人宁愿出去给你戴绿帽子,也不想动手给你做饭。”
陈绵绵现在没精力动陈大勇,但可以往死里恶心他。
本来听陈绵绵前面那一句还觉得挺欣慰,但后面那句,好悬把陈大勇气个跟头。
有心想骂陈绵绵一顿,但当看着她那双冰凉的眼睛,就有些心虚,气短,好像让谁踢了个窝心脚。
“我不吃,”陈大勇可没这个心情,“我是请假的,一会就得回去修水渠,在等我两天都干完回来,好好收拾她们娘俩。”
陈大勇要不是心疼工分,怕秋天分粮不够吃,今天非得把葛春花和那两个姘头都给抓过来杀了。
陈绵绵一听他要走,赶紧叫住他。
“爹,我要住陈倩倩的屋子,”陈绵绵一脸的理所应当“葛春花给你戴绿帽子你都让她住正房,凭啥我这个亲闺女要睡仓房啊?
如果不是我,你过几个月可就得养别人的儿子了!”
陈绵绵是懂怎么扎心的,陈大勇被她左一刀右一刀地扎,心脏和蜂窝煤似的。
对呀,葛春花给自己戴绿帽子,凭什么还让她在正房睡。
陈大勇被陈绵绵“点醒”,扔下陈倩倩,气冲冲走进房里,伴随着葛春花又一阵嚎叫,她被拖死猪似的拖进了仓房。
不仅如此,陈大勇还拿了一个铁链子把葛春花栓狗似的给栓在房梁上。
“臭表子,等老子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临走时,陈大勇又踹了葛春花一顿,正喘着粗气要走,就又被陈绵绵给叫住。
“爹,别看现在开春了,早晚还是冷,你去修水渠也得注意点,我特意给你缝了个帽子,你拿走吧。”
陈绵绵的话,让陈大勇脸色再次缓和。
果然有对比才有伤害,和给亲妈望风,一起帮忙给养父戴绿帽子的白眼狼陈倩倩比,陈绵绵这个女儿简直就是贴心小棉袄。
然而等陈绵绵把那个绿帽子拿出来的时候,陈大勇嘴角的笑意就转移到她的脸上。
“爹,你看,我给你缝得好看不?其实我也想给你用别的颜色的,但是别的布不够,这还是葛姨姘头送的呢!”
这些瞎话陈绵绵随口就来,主打就是彻底锤死葛春花。
眼看着陈大勇脸色越来越绿,手里的绿帽子都恨不得要攥碎,一扭头又进了仓房。
就听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和葛春花的哀嚎,陈大勇出来的时候帽子已经不见了。
陈绵绵好奇将偷探进仓房里,发现葛春花嘴里塞满了布料,别说,造型还挺别致。
“爹......”
陈绵绵刚喊完,陈大勇就窜出院子,好像是下了某种决定,连头都没回。
“啧,就这段位,也不够看呀!”
陈绵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等她拿到介绍信离开之前,原主受到的所有痛苦,都会报复回来,包括这个生儿不养的父亲!
“陈绵绵,你把我和我妈害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的!”
见陈大勇走了,陈倩倩一改刚才可怜的模样,恶狠狠地瞪着陈绵绵,恨不得把她给嚼碎了。
闻言陈绵绵却不屑地哼笑一声,伸手就抓住陈倩倩的头发往村里蓄粪池走去。
此时大家都去地里干活挣工分,村里没几个人,陈倩倩鬼哭狼嚎地也没叫来一个人解围。
再说葛春花被拆穿干的好事,连带着陈倩倩都被人唾弃,谁会出手帮她。
“陈绵绵,你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你穿我的衣服,住我的房子,还欺负我,我要去找奶奶评理!”
陈倩倩闻着越来越臭的味道心头不安,只觉得陈绵绵好像疯了,根本不受控制。
“别说你找那老不死的,你就是找玉皇大帝,老子也照样玩死你!”
说完,就听噗通一声闷响,陈绵绵把陈倩倩给踹蓄粪池里去了。
“食屎吧你!!”
陈绵绵到村支部的时候,就只有村长一人在那悠哉地喝着茶水。
“村长!”
听到陈绵绵的声音,村长扭头看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猥琐。
陈家这丫头他可是盯上好久了,娘跑了,爹把她当牲口似的用,这种女孩只要他随便给点好处,给点威胁,就能乖乖就范。
正巧,他还听方家说,方有为在军队里有了新相好,不想要陈绵绵。
这下她再也没撑腰的,那自己可就能随便玩了?
这么想着,村长立马堆出来个殷勤的笑容。
“呦,绵绵呀,到叔儿这来有啥事啊?”
此时本地刚经历了大饥荒,其他人都瘦得皮包骨,但村长却还是胖乎乎的,那肚子就和怀了六个月身孕似的,一看就没少拿油水。
原主的记忆里,村里好几家都死在那场大饥荒中,作为一村之长,他愣是眼睁睁看村民饿死。
陈绵绵掩下眼底的森凉,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请他给出个介绍信。
“哎,你说你那个糊涂的爹,咋能那么对你呢,回头叔狠狠骂他一顿给你出气。”
村长装模作样说完,又很为难似的搓搓手。
“按理你的困难叔作为村长应该给你解决,但是吧,这介绍信一个月就能开那么几张,村里那么多人想要,我给谁开都为难。”
说完这些,村长就用眼神黏腻地打量着陈绵绵,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意,慢慢伸出手试探着要来摸她。
“我这人最心软,绵绵你要是能多和叔聊聊天,叔也许就给你开了呢?”
说话间,那只咸猪手就马上要触碰到陈绵绵的腰肢,村长兴奋地舔舔嘴唇,似乎她已经是要进嘴的小绵羊。
“呵,”突然,陈绵绵冷笑一声,抬眼看向村长,眸色中全是阴冷“村长对赵寡妇、孙知青还有赵嫂子也是这么说的么?”
听到陈绵绵精准的说出他的姘头,村长惊恐地看着她。
自己做的很隐秘,这小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陈绵绵冷哼着,这天下间,只要有喘气的动物,她就有无穷无尽的消息。
别说村长和哪个女的搞破鞋(不正当男女关系),就是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裤衩,她都能打听出来。
“村长,我知道你困难,但你先别困难,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猜,是我的介绍信值钱,还是你村长的位置值钱?”
陈绵绵的语调还是温温柔柔的,可那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村长从来没见过这么吓人的小丫头。
不过对于陈绵绵的话,村长只以为她是听到什么风声来诈自己,根本不相信。
收起笑脸,一手拍在办公桌上,语气严厉凶狠。
“陈绵绵,说话办事得讲证据,别以为你用这些谣言威胁我,我就给你开介绍信。
像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小畜生,难怪你妈不要你!滚出去!!”
看着村长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陈绵绵如同看小丑一样,本来她还想着给这老毕登留条后路的,但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那就希望村长你别后悔。”
陈绵绵深深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
村长只觉得刚才就像是被狼盯上的猎物似的,身上总有种发冷的感觉。
可随即想到陈绵绵就是无依无靠的小姑娘,能有什么能耐,不过是被逼急了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来威胁自己。
哼,她倒是有点胆子,就是不知道等到了床上,还是不是还这么辣!
想到陈绵绵年轻的身体,和眼含泪花的哀求,村长就觉得心口有团火在燃烧,急切地舔了舔嘴唇,今晚先去赵寡妇那泄泄火。
不说村长这边想着和赵寡妇温存而欲火焚身,陈绵绵出了村支部就回家去了。
没等进院门呢,就听到屋里陈大勇殴打葛春花的声音,而刚才还火上浇油的陈倩倩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躲着去了。
忽略院外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村民们,陈绵绵回了原主住的小破仓房里。
低矮逼仄的泥房里,只有一个不够教科书大小的窗户,里面除了一个小小的火炕上放着破旧的被褥外,都是杂物。
根本看不出来这里竟然是个小姑娘睡了十一年的房间,陈绵绵四处找了找,满屋子里除了身上穿的这身之外,就找出来两套像破抹布似的外衫。
这就是原主所有的东西!
陈绵绵扯了扯嘴角,这孩子就是小偷过来,都得含着眼泪给塞二百块钱,日子过得也太惨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陈绵慢接管了这个身体,不仅要过好日子,还会让那些曾经欺负过原主的人,都不得安生。
眼底闪过凶光,陈绵绵将这些东西全都扔到灶坑里,而后就走进正房。
陈大勇正揍葛春花呢,看到陈绵绵进来眼睛通红地瞪过来。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别以为我揍她就不揍你了!”
陈绵绵闻言却无辜地歪着头,笑得单纯。
“爹你说的这是啥话,又不是我给你戴绿帽子的,如果不是我,说不定你还得有个别人血脉的亲儿子呢!”
听着陈绵绵的话,陈大勇就觉得血压往脑门上窜,看着这个死丫头的脸咆哮着。
“那你进来干啥?滚滚滚!”
陈绵绵耸耸肩,指了指陈倩倩住的西屋。
“我没衣服穿了,来陈倩倩这找几件换上,”陈绵绵看陈大勇那有些不赞同的目光,顿时冷笑着“你当陈倩倩是无辜的?
没有她掩护,葛春花能这么逍遥自在,你不知道吧,每次葛春花回娘家搞破鞋,陈倩倩都在外面望风。”
陈大勇一听,养了十一年的养女,竟然是个白眼狼,还帮着她妈给自己戴绿帽子,哪怕是条狗也能养熟了啊。
羞耻和愤怒冲没了陈大勇对陈倩倩的情分,抄起柜上的鸡毛掸子就要出去。
陈绵绵赶紧叫住他,指了指陈倩倩住的屋子。
“爹,我这回能进去拿东西了么?毕竟你亲闺女我可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呢。”
陈绵绵指了指身上丐帮都嫌弃的棉袄,让陈大勇罕见地心里多了一丝愧疚。
“穿,往后她那屋里的东西都是你的,葛春花、陈倩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竟然还他妈给老子戴绿帽子,往后就让她们娘俩滚犊子。”
越想越生气,陈大勇抓着鸡毛掸子就去找陈倩倩算账,陈绵绵听着葛春花哀嚎咒骂的声音,走进了陈倩倩的房间。
陈倩倩虽然是陈大勇的继女,但人家有亲妈护着,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好的,甚至每年过年都能扯布做一身新衣服。
原主却只能捡陈倩倩不要的穿,已经是天大的恩惠。
把陈倩倩的柜子都翻出来,陈绵绵挑了一套喜欢的换上。
陈倩倩比原主还小两岁,但人家从小吃得足,身量也比她高一些,穿在身上有些宽松!
鞋子也有点大,不要紧,这鞋多大,她脚就多大,大不了多垫几个鞋垫。
陈绵绵把换完的衣服收好,准备陈倩倩被赶出门的时候给她穿,低头就看到还有块翠绿的布料。
是前年葛春花给陈倩倩做衬衫剩下的,陈倩倩拿起来找来针线三下五除二就缝了个一头开口的大布袋,戴在脑袋上在镜子里照了照。
“不错不错,这鲜艳的绿帽子,一会陈大勇回来送他,他一定得感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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