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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寿三年,公主她杀回宫了商无忧高淑妃全局

咖啡不是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成王竖起耳朵,却听门外的崔礼继续道:“换菜?!宫中什么山珍海味吃不到,唯有西域的香料难寻!那位贵人就是冲着此道‘酥山’来的。你敢在贵人面前打本将军的脸,当心本将军掀了你的芙蓉楼!”宫里来的贵人?!三皇子还小,能被崔礼称为贵人的,除了他成王便是礼王了。成王的心一沉,礼王也将手伸向军中了?他抬起头冲门口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会意,忙打开门到外头去探听消息。赵元婴恍若未觉,脱口便道:“这位崔将军甚是古怪,他白天在众人面前贬损我赵家,晚上却又来国公府探望我兄长,如此前倨后恭真让人摸不着头脑!”成王心思一动,当众贬损赵家是为了迎合陛下、那他私下里拉拢宁国公又是为了谁?!“不知这崔将军去府上探望可说了什么?”“不过是来致歉的,他说之前误信人言、...

主角:商无忧高淑妃   更新:2025-04-30 14: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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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商无忧高淑妃的其他类型小说《余寿三年,公主她杀回宫了商无忧高淑妃全局》,由网络作家“咖啡不是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成王竖起耳朵,却听门外的崔礼继续道:“换菜?!宫中什么山珍海味吃不到,唯有西域的香料难寻!那位贵人就是冲着此道‘酥山’来的。你敢在贵人面前打本将军的脸,当心本将军掀了你的芙蓉楼!”宫里来的贵人?!三皇子还小,能被崔礼称为贵人的,除了他成王便是礼王了。成王的心一沉,礼王也将手伸向军中了?他抬起头冲门口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会意,忙打开门到外头去探听消息。赵元婴恍若未觉,脱口便道:“这位崔将军甚是古怪,他白天在众人面前贬损我赵家,晚上却又来国公府探望我兄长,如此前倨后恭真让人摸不着头脑!”成王心思一动,当众贬损赵家是为了迎合陛下、那他私下里拉拢宁国公又是为了谁?!“不知这崔将军去府上探望可说了什么?”“不过是来致歉的,他说之前误信人言、...

《余寿三年,公主她杀回宫了商无忧高淑妃全局》精彩片段

成王竖起耳朵,却听门外的崔礼继续道:“换菜?!宫中什么山珍海味吃不到,唯有西域的香料难寻!那位贵人就是冲着此道‘酥山’来的。你敢在贵人面前打本将军的脸,当心本将军掀了你的芙蓉楼!”
宫里来的贵人?!
三皇子还小,能被崔礼称为贵人的,除了他成王便是礼王了。
成王的心一沉,礼王也将手伸向军中了?
他抬起头冲门口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会意,忙打开门到外头去探听消息。
赵元婴恍若未觉,脱口便道:“这位崔将军甚是古怪,他白天在众人面前贬损我赵家,晚上却又来国公府探望我兄长,如此前倨后恭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成王心思一动,当众贬损赵家是为了迎合陛下、那他私下里拉拢宁国公又是为了谁?!
“不知这崔将军去府上探望可说了什么?”
“不过是来致歉的,他说之前误信人言、经有心人提点才知我父乃是真英豪,还说他们崔家子弟从来倾慕忠勇仁义之人,愿遣子弟入军中任赵家调遣......”
赵元婴说着做苦恼状,“眼下我自顾不暇,哪有心思去管别家的事?说了两句客气话便将人打发了!”
“可那位崔将军好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走时竟留下话来,说下次还要再来拜访......”
成王不由冷笑,看来礼王也想拉拢赵家!
赵元婴状若无意道:“说起来这位崔将军也是军旅中人,为何非要通过我赵家将子弟送入军中?”
他拿起银匙取了那酥山放入口中,一边细细品着,一边道:“听闻崔将军要娶威北将军的妹子为继室。威北将军在军中威望甚重,崔将军放着亲家的门路不走,非要来寻我赵家,真叫人匪夷所思......嗯,这酥山果真美味,殿下快尝尝!”
成王大惊失色!
礼王竟已开始笼络武将了?!
他盯着那道酥山陷入沉思——
威北将军在军中的威望虽不及宁国公,但他从军多年、部旧甚重,若真叫崔礼与之联姻,定会为礼王争权再添助力!
礼王那温吞性子居然能有这份算计......
“殿下、殿下?”
成王回过神来,朝一脸担忧的赵元婴道:“酥酪本是寻常之物,可芙蓉楼这道点心奇就奇在将之以蜂蜜、樱桃和蔗浆调和,冷藏后雕刻成山,覆以金箔、宝石碎屑为点缀,再配以西域的香料做调味,便成了这一道令人赏心悦目、鲜甜可口的‘酥山’!”
赵元婴赞道:“成王殿下博学多才,元婴甘拜下风!”
二人相谈甚欢,待那內监推门而入,赵元婴这才起身告辞。
成王并未挽留!
出了芙蓉楼,侍卫春山凑了上来,低声道:“公子爷,局布好了?”
赵元婴翻身上马,转身朝芙蓉楼中看去——
只见崔礼昂着头背着手、正起劲的数落着店小二;丝毫未觉成王冰冷又阴毒的目光正穿过楼中一众人等,如剑般狠狠扎在他身上。
赵元婴挺起脊背,温润的眼神竟泛起寒光,一阵肃杀之意扑面而来,春山见状不由低下了头——
“崔礼,你辱我父亲与祖父威名,便用命来偿还吧!”

赵元婴低头一看,只见脚边躺着颗拳头大小、金光闪闪的方印,透过外头那层金漆隐隐可见其中的流光溢彩。
商无忧将肩上的三皇子放在墙头,抱着杏眼圆睁、泪痕已干的四公主从高高的宫墙飘落;凛冽的梅香飘过,她一手扶着赵元婴的肩,从容不迫的从他身旁走过。
身形交错的一瞬间,赵元婴终于将传闻中神厌鬼弃的长公主瞧了个清楚——
她睫毛纤长、眉锋如剑,挺阔的鼻梁上一双碧眼散发着无尽杀气;尽管衣衫褴褛、披发赤足、腿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鲜血,薄唇边却始终漾着一抹令人心醉的微笑。
眼前之人是个疯子,可赵元婴依旧挪不开眼!
商无忧走到高炯身边,弯着腰去看他头上的伤,忽的伸出一指狠狠戳向那血窟窿——
一阵哀嚎骤起!
四公主商无翳吓得将眼一闭——
嘶,那一定很疼!
她伏在那疯子肩上,忍不住将眼睁开一条缝,偷瞄那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卫尉大人!
卫尉大人又讨厌又嚣张,从来都用鼻孔对着旁人说话,见到自己更是连腰都不弯,当真无礼之极!
她偷偷看了看面带微笑的商无忧,暗道这个疯婆子果然可怕!
“你比不上陈义!”
商无忧不屑的摇了摇头,“舅舅做卫尉时本宫偷袭过他好多次,他可从来未像大人般头破血流过。”
她俯身拾起那枚黄澄澄的金印,叹道:“好好的东西,可别叫你这蠢如鸭蛋的脑袋给碰坏了......”
“竟敢偷袭戍卫统领,是要造反吗......”
商无忧一把抓住高炯的发髻,拖着他往外走去,口中道:“大辉是我商氏的天下,本宫造谁的反?”
“本宫倒是要去问问父皇,是谁给你这个狗胆,竟敢污蔑镇国公主!”
额上的伤口一蹦一蹦的疼,那双看似纤细的手死死拽住他的发髻,好似要将他的头皮掀下来。
高炯一时有些后悔,他招惹这神厌鬼弃的疯子作甚?!
他虽练过些武,到底是纨绔子弟出身,靠着将外头捡回来的妹子送入宫,一路平步青云竟做到了九卿之一的卫尉,高炯何曾受过这般对待?当下便龇牙咧嘴的冲着手下执金吾呼喝:“还不快动手,想看着本官死吗?!”
侍卫们刚要上前,一身落魄的长公主却蓦的回过头,低声喝道:“谁敢过来,本宫先杀卫尉、再诛尔等九族!”
那一双碧眼中杀意迸现,直叫一众侍卫寒毛直竖!
双十年华的弱女子,怎会有那般杀气?
见众侍卫不敢上前,高炯只好将求救的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的大内官施淳,用眼神示意——
中贵人,刚刚不是不想给您面子,可淑妃娘娘的话总要听吧?
您一定能明白下官的苦衷......
还未开口,却见老太监“哎呦”一声倒在地上,一边抖着身子,一边用宽大的袍袖遮住脸,大声呼喝道:“咱家晕血、见不得这个......哎呦呦、可要了咱家的命喽......”

“殿下刚自那仿若监牢之地脱身,何苦再去招惹瑾妃、自寻晦气?”
霜姑姑瞧着呆坐不语的商无忧,不禁絮叨起来。
“莺儿在朝阳宫时便不安分,有一回她妄图勾引陛下,却被殿下您堵在屋内,那一顿鞭子险些要了她的命。我知晓殿下最看不惯背主忘恩之人,可这宫中向来如此。如今瑾妃已然成势,您实在没必要去得罪她......”
商无忧歪在榻上,闻言打了个哈欠,喃喃道:“收拾那贱人不过是顺手。九龙池乃是母后赏赐给本宫的,怎能叫莺儿那个贱婢占着......”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裳,歪着头说道:“本宫做神女时的礼服呢?这身衣服太过破旧,怪不得压不住那些贱奴!”
神女冕服在叛军入宫之时便被人损毁,陛下回宫后竟也未曾让人重新制作。
余霜想到此处心中微微一沉,轻声说道:“奴婢为殿下做一件新衣裳,可好?”
“好极,好极!姑姑的手艺在这宫中可是数一数二的,母后的冕服亦是出自你手,姑姑尽管动手便是!”
余霜看着如孩童般开心的长公主,眼眶不禁微微湿润——公主殿下的疯病何时才能痊愈啊!
皇后娘娘,老奴有愧于您......
余霜收拾起心情,心疼地看着商无忧腿上的伤,轻声叹道:“好不容易出了那炼狱,却又添了新伤。过些日子便是婚礼了,可千万别误了好日子......”
商无忧仿若未闻,只道:“我让姑姑寻的人,您可寻到了?”
“殿下说的是那个在尚膳局当差的孩子?奴婢已寻了个由头将他调到咱们宫里来。殿下可要见见他?”
见长公主点了点头,余霜赶忙朝外头唤了声:“小福子!”
房门打开,一个十五六岁、身形清瘦的男孩儿走了进来。他垂着头、弓着身,可一见到榻上之人,却扬起笑脸,大声说道:“谲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商无忧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昂起头道:“臭小子,本宫早就跟你说过我是大辉神女,这回信了吧?!”
小福子听罢眉眼弯弯,甜甜道:“那以后小福子跟着姐姐,就不用再挨饿了吧?”
“那是自然,死老鼠之类的东西再也不用吃了,本宫要带着你吃香喝辣......”
见二人聊得兴起,余霜转身出了房门——
可怜的殿下,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
见那婆子走远,小福子这才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朝着眼前少女道:“谲姐姐,你的疯病可好些了?”
“疯什么疯?我这病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你!”
商无忧朝少年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旁,温声说道:“你对我有恩,咱们又是患难之情。当初我承诺过,若能离开这是非之地便要将你带走。我不日便要嫁去宁国公府,你可愿同行?”
小福子忙点了点头,想了想又低声问道:“谲姐姐是信不过那位姑姑吗?”
商无忧的笑容渐渐淡去,叹道:“这些年我深陷困境,身边早已无人可用......”
“小福子,淑妃杀了你妹妹,你想不想报仇?”
闻言,小福子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想,当然想!”
“那好,你以后便是本宫身旁的总领太监!”
小福子神色一肃,他站起身来,朝着商无忧施了一礼——
“奴婢谨遵长公主殿下旨意!”

“今日的事本就是高炯的错!”
皇帝当即沉下脸,冷冷道:“当着奴才门和赵元婴的面他竟毫不忌讳的对长公主出手,真是半分尊卑都没有!他是卫尉、又是你淑妃的兄长,如此作为落在臣子们眼中,岂不成了朕的授意?”
“朕今日险些成了诛杀亲子的昏君!”
淑妃慌忙跪倒,哭道:“陛下,求您饶了兄长吧!他这人心直、遇事不会转弯,哥哥他也是为了维护宫中的安宁......”
皇帝闻言愈发不悦,“自打谲儿病了朝中内忧外患不断,西北折了十万大军,宁国公父子也......江南水患、灾民流离失所;南境动荡,滇王旧部蠢蠢欲动,就连京都都出现了叛军流寇。若十年前的叛乱再来上一回,就凭高炯那个蠢货,挡得住吗?”
“叫他好好在家养伤,戍卫宫殿之事就不劳他费心了!”
淑妃慌了!
若失了戍卫宫城之权,她问鼎后位便少了一大助力、连监察妃嫔、安插人手这种事都会被人掣肘,这可如何是好?
她跪在地上,一时间心思百转。
却听皇帝继续道:“朕是天子、大辉百姓需要神女庇护。国师说的对,大辉不能没有长公主!”
高淑妃按下心中恨意,擦了擦眼泪,柔声道:“陛下之命臣妾不敢不从。可长公主那个样子实在骇人。莫要说镇守神殿、护佑社稷,便是与人相处不被看出破绽都十分困难。臣妾是怕臣民们议论,说咱们大辉的神女是个神厌鬼弃的疯子......”
皇帝不为所动,只道:“臣民们懂得什么?!朕会颁布圣旨,就说长公主在叛乱中受了重伤,因此长年在宫中为大辉祝祷,祈我朝国泰民安!”
“朕锁了谲儿十年,该叫百姓们知道,天命神女一直在默默护佑他们!”
“朕要让世人见到一个胸怀天下、泽被万方的天命神女!”
高淑妃咬了咬唇,“可殿下的病终究......”
“无妨!”
皇帝摇了摇头,“国师说宫中环境嘈杂,不利于谲儿养病;赵元婴是福泽深厚之人,咱们俩家结成亲家,再借赵家浩然之气冲上一冲,谲儿的疯病定会康复!”
淑妃还不死心,忙道:“便是陛下如此说,那赵家呢?他家愿意娶个疯子进门?!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赵家将长公主的病说出去......”
皇帝闻言冷笑,“赵家怎么敢?!他一家老小的命还在朕手中攥着呢!”
“赵元婴已答应朕会好好照顾谲儿,且宁国公府不比宫里,谲儿能时常见到诸位权贵。神女恢复、众人口口相传,大辉的国运必会昌隆!”
疯病还能痊愈?
想的倒美!
高淑妃撇了撇嘴,“臣妾是怕殿下病的太重,到时她的疯病瞒不住,丢脸的还是陛下......”
皇帝瞥了眼眉头紧锁的淑妃,语带深意道:“宫中的风水不好,公主的病才会越来越重。倒是宫外生机盎然,说不定到了外头反而好了呢!”
淑妃的心一动,皇帝的话似乎另有深意。
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本宫是镇国公主,按照祖制一品以下妃嫔见到本宫需行跪拜礼。你是这宫中的大内官,礼仪之事还需本宫教你?!”
长公主疯了,自然记不得陛下夺了她镇国公主头衔之事!
施淳不欲与之争辩,柔声劝道:“好歹是陛下的嫔妃,您看在陛下的面子上莫要同她计较了!”
“这九龙池是母后赐给本宫的,莺儿这个下贱东西也配住在这?”
她睥睨着蜷缩在地上的瑾妃,颐指气使道:“还不带着你的东西滚出九龙池!”
除了高淑妃,太极宫中还无人敢如此对她说话。
瑾妃一时怒从心头起,再顾不得身上的痛,大声道:“嫔妾是正二品妃位,这宫殿是陛下赐给嫔妾居住的,凭什么让给你?”
“不让?!”
商无忧丢了手中的腾条,大马金刀往院中一坐,朗声道:“本宫听说你生了个丫头,那小东西人在何处,还不抱过来给本宫瞧瞧?她不来拜见本宫乃是不敬,信不信本宫把她扔到枯井里去思过?”
这个疯婆子说得出做得到!
瑾妃只得这个女儿,不得已攥起拳头用力垂向地面,低声嘶吼道:“长公主有命,还不快去搬东西?!”
“还搬什么,都丢出去就是!”
商无忧身形一转便往屋里冲,那披头散发、横眉怒目的样子将屋内的宫女吓的四散奔逃——
噼里啪啦!
钗环首饰、衣食用具、一应用品如雨点般从屋内飞出,将来不及躲闪的奴婢们砸的哭爹喊娘。
一时间哀嚎声骤起。
屋外一片混乱,屋内的商无忧则飞身上了屋顶,迅速将梁上一个黑色漆盒打开,将其中金色的钥匙塞进怀里;随后跳下地来,手掌上下翻飞、将屋内所有能拿动的东西都扔了出去,这才拍着手笑嘻嘻的出了门。
瑾妃在侍女的搀扶下龇牙咧嘴的起身,掩着脸哭道:“本宫要去见陛下......”
商无忧抱着肩冷冷横了她一眼,喝道:“贱人就是矫情!”
噗!
商无忧歪过头,却见施淳身后站着个身长如玉的男子,他眉目和善、相貌英俊,正对着自己垂眸轻笑。
商无忧的心猛地一缩!
是赵元婴?!终于来了!
她的心砰砰直跳,大声道:“敢嘲笑本公主,你是什么东西?”
赵元婴面皮一抽!
东西?!
他不是东西,而且不是个好东西!
“这位是准驸马、宁国公府二公子赵元婴!”
商无忧娥眉轻蹙,“驸马?二公主也十五六了,是该嫁人了!”
她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起眼前之人,语带挑剔道:“长得还算过的去,就是年纪大了些。赵元吉文武双全,却从未听人说起过他弟弟的名字。想来是个酒囊饭袋,与无尘那头脑简单、性格温和之人倒是相配......”
竟被个疯子瞧不起!
赵元婴无声低笑,“元婴并非二公主的驸马!”
商无忧好似被勾起好奇之心,“难不成你要娶无月那黑了心的野丫头?是嫌命太长了吗?!”
施淳一脸尴尬,低声道:“殿下误会了,二公子要娶的其实是......”
商无忧面色一怒,“你大声些,本宫没听见!”
“大内官是说,下臣要娶的人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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