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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重生:成为璀璨阔太结局+番外

十歇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他说得意味深长。透过这道目光,夏雨桐十分确定,他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场景。她咬着牙,强行扯出个笑来,一字字从牙缝里蹦出来。“谢谢少爷您了,我、不、怕、热!”说完气冲冲地往厨房走。一进厨房,夏雨桐就后悔了。打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熏得她浑身燥热。这起码有30度吧?好几个厨娘在宽阔的流理台前打下手,更让她吃惊的,是还有几个摄影师模样的人,正扛着巨大的摄像机,恭恭敬敬地对她问了声好。“少夫人早。”夏雨桐震惊地抬起手,抖啊抖地指向他们,询问地看着季管家。季管家了然一笑,朝她绅士地一鞠躬,兀自答道。“少夫人,是这样的,少爷喜欢面包在自然状态下发酵,所以早上空调一般都开得很热。”“至于这些摄影师......原本新婚第一天,少夫人该视频向远在...

主角:夏雨桐岑墨   更新:2025-04-30 14: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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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雨桐岑墨的女频言情小说《华丽重生:成为璀璨阔太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十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说得意味深长。透过这道目光,夏雨桐十分确定,他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场景。她咬着牙,强行扯出个笑来,一字字从牙缝里蹦出来。“谢谢少爷您了,我、不、怕、热!”说完气冲冲地往厨房走。一进厨房,夏雨桐就后悔了。打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熏得她浑身燥热。这起码有30度吧?好几个厨娘在宽阔的流理台前打下手,更让她吃惊的,是还有几个摄影师模样的人,正扛着巨大的摄像机,恭恭敬敬地对她问了声好。“少夫人早。”夏雨桐震惊地抬起手,抖啊抖地指向他们,询问地看着季管家。季管家了然一笑,朝她绅士地一鞠躬,兀自答道。“少夫人,是这样的,少爷喜欢面包在自然状态下发酵,所以早上空调一般都开得很热。”“至于这些摄影师......原本新婚第一天,少夫人该视频向远在...

《华丽重生:成为璀璨阔太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他说得意味深长。
透过这道目光,夏雨桐十分确定,他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场景。
她咬着牙,强行扯出个笑来,一字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谢谢少爷您了,我、不、怕、热!”
说完气冲冲地往厨房走。
一进厨房,夏雨桐就后悔了。
打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熏得她浑身燥热。
这起码有30度吧?
好几个厨娘在宽阔的流理台前打下手,更让她吃惊的,是还有几个摄影师模样的人,正扛着巨大的摄像机,恭恭敬敬地对她问了声好。
“少夫人早。”
夏雨桐震惊地抬起手,抖啊抖地指向他们,询问地看着季管家。
季管家了然一笑,朝她绅士地一鞠躬,兀自答道。
“少夫人,是这样的,少爷喜欢面包在自然状态下发酵,所以早上空调一般都开得很热。”
“至于这些摄影师......原本新婚第一天,少夫人该视频向远在欧洲的夫人问好,但因为这个时间点,夫人正在陪着大少爷做理疗,所以我们只能把少夫人下厨的视频录下来,好让夫人放心。”
呵......呵。
规矩真多。
这男人还真当自己是太子爷了,娶个妃子还要朝皇后请安的?
夏雨桐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于是,一整个早上,她都在拿着食材对镜头摆pose,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间或还伴随着外面男人不耐的催促声。
“你好了没?我饿了。”
“慢死了。”
......在夏雨桐眼里,男人丑恶的嘴脸,和古代土财主没什么两样。
好不容易做出一餐简单的早饭,端上桌,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自然也没了吃的心情。
“你先吃吧,我回房休息一下。”
夏雨桐兴致怏怏地把面包用钳子夹到他盘里,放下竹篮。
没成想,岑墨刚刚还晴空万里的表情,顿时又变了天。
“你敢?”
“你男人用餐的时候,让你退下了吗?坐下!”
他声音很严厉,周围伺候的佣人顿时被吓得抖了一下,纷纷惊恐地看向夏雨桐。
夏雨桐手掌团成拳,狠狠地捏了一下。
她今天真是......
岑墨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
“怎么,想揍我?”
他声音不大,但莫名就是带着一股寒意,让她立马认清了形势。
“哪能?”
夏雨桐就驴下坡地拉开凳子坐下,假装活动手腕,干笑一声,“就是刚刚太累了,活动一下。”
闻言,岑墨嗤了一声。
“你有什么累的?我等了你两小时,我都没喊累。”
“......”
夏雨桐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一张脸涨得发红。
岑墨咬了一口面包,莫名心情变好。
逗她很有趣。
很奇怪,他几乎算是与她一起长大的,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有趣?
刚才厨房那么热,她却坚持没脱披肩,此刻一张精致的小脸上香汗淋漓,又泛着霞晕,让他想起昨晚,她婉转承欢的模样。
她的味道,很可口。
这样一想,连嘴里的面包都比平时好吃了几分,虽然味道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
岑墨破天荒多吃了两片面包,评价道。
“你还是有点用的。”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仿佛这样一句评价都是对她的施舍。
夏雨桐假笑了一声,然后开始用餐。
“承蒙太子爷谬赞。”
岑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啧了一声。
“刚才不是很有骨气,不吃吗?”
夏雨桐只装作没听懂他话里的嘲笑,又塞了一口面包,含混道。
“你们皇太子餐前不都喜欢让人试毒吗?我作为厨娘得尽到自己的责任,义不容辞,以身犯险,是吧?”
她没敢说真实原因。
真实原因是,假笑实在是太累了,她必须补充些能量,才能和他继续虚与委蛇。
听她说话,岑墨很轻微地牵了一下唇角。
看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倒像是他求着她吃,占了她便宜似的?
但却不惹人讨厌。
男人没说话,夏雨桐也不自讨没趣地开口,兀自吃得香甜。
别说,有钱人家用的面粉都精致许多,这面包,口感比她上学路上买的好多了。
两人无声地用餐。
男人背挺得笔直,切面包的动作矜贵而优雅。
正在这时,大厅的门被礼貌地敲了三下,季管家去打开门,然后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少爷,少夫人,这是今天的报纸。”
说着给两人面前各放了一份。
夏雨桐正端起一杯牛奶要喝,目光瞥到报纸上的日期,顿时顿住。
2018年8月17日。七夕节。
是她刚好被拔掉氧气管后一周的日子。
七夕节......
出车祸的那天,她正骑着车去商场,打算用攒的钱,给顾凯泽买一份七夕礼物,然后匿名送给他。
夏雨桐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手里的牛奶再也端不住,啪地打翻在地上。

夏雨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话不用说得这么难听吧?
虽然的确如他所说,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来自于他,但好歹他们是领过证,合法的不是?
他还真把她当宠物了?
心里不住地腹诽,但脸上却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眼看男人又要欺身上来,夏雨桐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急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等等等--那个,老公你看啊,我也特别想伺候你,但我现在手疼腿疼的,就算我从了你,你用户体验也不佳对不对?”
她说得极快,生怕他不给她时间说完似的。
然后,忽闪着大眼睛,真诚地看着他。
这双祸水的眼睛盯着他看,只要他还算个男人,就招架不住吧?
果不其然,岑墨停下来,似乎在思考利弊。
接着他竟然真的放开了她。
夏雨桐正得意于自己的演技,就听到男人嘟哝了一声。
“也是,玩坏了就没得玩了。”
说着还嫌弃地上下扫了她一眼,“从今天起,叫厨房每天炖碗参汤养着!就你这副破身子,要真想玩点什么也受不住。”
“咳咳......”
夏雨桐几乎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还想玩点什么?
她突然觉得,说他变态都是小瞧了他。
夏雨桐捉紧被子,默默往里面缩,正好什么东西扔过来,盖住了她的脑袋。
“把这个换上,晚上我带你出去吃个便饭。”
她伸出一只手拽起来一瞧,是一件挂脖式真丝礼服,手感和垂坠感都极佳,浅浅的白色,裙摆上绣着暗纹。
应该被提前处理过,还有股隐约的暗香。
夏雨桐深深地嗅了一口,有些感慨。
这是......人民币的味道。
一看就是她打工几辈子也买不起的家伙。
她握着那件礼服,有些犹疑。
“老公,能不能不......”能不能不去?她身上腿上还痛得厉害呢。
“不能!”
岑墨没什么好气,她一口一个老公,声音软软的,撩拨得他心里痒痒,狠狠瞪了她一眼。
“再说一个不字,马上让你真的下不来床!”
“......哦。”
真是够凶的。
夏雨桐弱弱地应了一声,泄气地继续缩进被子。
假日温泉酒店。
大厅内金碧辉煌,门口喷泉与霓虹交相辉映,更外面的车道,停着许多夏雨桐见都没见过的豪车。
夏雨桐一只手别扭地提着裙摆,一只手穿进岑墨的臂弯,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这这这......就是他说的--吃个便饭?
她亦步亦趋地跟他步入厅内,穿着制服的女服务员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夏雨桐忍不住朝那衣服看了好几眼。
凹凸有致。
袅袅娜娜。
很好,这很......制服诱惑。
这又是什么新式活动?
她怎么有种进了某不可言说的会所的感觉?
岑墨终于注意到她的不自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些恍然。
“这衣服,你喜欢?”
说罢,不等她回话,便揽住了她的腰。
“眼光不错,我也喜欢。”他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上来,“记一下这衣服的版型,回头按她的尺寸多做几件高定,送到我的地址来。”
他下巴点了她一下,夏雨桐全身都僵硬了,急忙摇头。
“我不喜欢!”
“你喜欢,衣服很衬你身材,你可以穿给我看。”
“不喜欢!”
“闭嘴。你喜欢。别理她,动作快些。”
被男人一记眼刀,那人猛一哆嗦,看了夏雨桐一眼,仔细打量着尺寸,然后在纸上写写画画。
岑墨皱起眉。
“看够了没?我的女人,你还要看多久?”
吓得对方急忙鞠了个躬,拿着小本本躲远了,走之前还颇有怨念地望了夏雨桐一眼。
这岑少夫人喜欢什么不好,偏要喜欢服务员的衣服?
简直是坑害他们做下人的好吗。
夏雨桐也注意到了那一眼,简直百口莫辩。
她其实根本不喜欢!
真是霸道又品味差的男人。
无奈地拨开男人的手,朝里面走去。
身后,脚步声没有消失,依然不疾不徐地跟着她。
岑墨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走到哪里都有人打招呼,他们行至一扇金光闪闪的大门前,侍者推开那扇中世纪宫殿般的大门,里面衣香鬓影的场景静止了一秒钟,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岑二少吗?他回国了?你们看,他旁边那是......天,是夏家那位?!”
随着这不算小的一声,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湖里,泛起阵阵涟漪。
人群纷纷朝旁边退开一步,仿佛她是什么瘟疫病毒。
夏雨桐一脸懵,她很出名吗?
怎么好像人人都认识她似的。
很快,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哪,二少怎么把这个出了名的扫把星带来了?这不是让大家倒霉吗?”

“谁也架不住她脸皮厚啊!舔着脸跟着二少出国留学,等二少毕业了,又舔着脸辍学回来,倒贴得可热乎了,二少哪顶得住?听说两人已经在古堡结婚了,只是还没见报而已!”
“真假的?不科学啊这,都说舔狗舔狗,不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吗?她怎么舔到最后应有尽有了?”
“人家段位高呗......”
声音不断飘进她耳朵里。
夏雨桐窘,原来她以前这么狂放不羁?
她都这么追岑墨了,也怪不得这男人把她吃得死死的。
她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
仿佛得知她心事一般,岑墨带着杀气的目光扫过场上,立刻便让他们噤了声。
这群无知的蠢货。
他的女人,除了他能说,还有谁敢说?
岑墨一把拽过女人的手,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竟真的没人再敢看他们一眼。
“雨桐?”
突然,一个弱弱的声音闯进来。
夏雨桐顺着声音看去,是一张非常清秀的脸,浑身雪白,站在那就是朵不染尘埃的莲花。
“你好,你是......”
“我是陆可莹,你最好的朋友啊!雨桐,你今天怎么了?”
她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夏雨桐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男人如芒在背的目光,探寻地盯着他。
这时候要露馅,就完了。
她急中生智,一拍大腿,“逗你玩呢!可莹啊,我告诉你,我有件特别好玩的事情要和你说......”
一边拽着陆可莹离开,一边从侍者托盘拿了杯红酒壮胆。
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陆可莹一步三回头,眼睛恨不得长在岑墨身上。
一到偏僻处,她就急迫地抓住夏雨桐的手。
“雨桐,我给你的药生效了?看你们现在亲密的样子,岑二少宠幸你了是不是?那你答应给我的东西呢?”
夏雨桐脑袋跟贼敲了一样疼。
搞什么,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不是好朋友吗?
怎么是个讨债的?
看她完全没有反应的样子,陆可莹立刻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和嫉妒。
“夏雨桐,你不会事成之后就不认账了吧?我告诉你,我这里可还有录音的,是你巴巴求着我给你找药,是你亲口说,死了都甘心的!”
“噗--”
夏雨桐一口红酒没含住,全部喷了出来。
死了都甘心?
得,原主还真是求仁得仁,真挂了。
和陆可莹分手后,夏雨桐脑子里满满都是惊叹号。
这小姑娘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想法倒挺开放啊。
她居然管她要岑墨的那个!
那个!
真变态!
还冠冕堂皇地说是用作医学研究......鬼才信她,一旦拿到了岑墨的基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试管出个活蹦乱跳的岑家嫡孙,然后母凭子贵了。
这种荒唐的事情,原主居然从没怀疑过!
想起陆可莹谈话时躲闪的态度,夏雨桐甚至怀疑,对方故意给了原主猛药,所以原主才会在床上翘辫子。
真是交友不慎......
夏雨桐揉着脑袋,回到岑墨身边,双手垂着作鹌鹑状,唉声叹气。
“你这是什么表情?”
听到她的叹息,岑墨端着一杯香槟转过身来,水晶灯的光线打在他脸上,杯中的酒影与他好看的手指互相映衬着。
“你从前不是很喜欢这种场面吗?怎么,有人欺负你?”
她以前是很活泼的,热情得过分。
虽然背了个扫把星的恶名,除了陆可莹,大家都不乐意和她玩,但她似乎也甚不介意,就是喜欢凑热闹。
今天他好心带她出来,她怎么反倒叹气了?
面前的男人皱着眉,面部深邃的轮廓跟高加索人一样优秀。
此刻露出一副要替她撑场子的神情,高贵又倨傲。
夏雨桐摇了摇头,却突然想起刚刚在厕所里听到的谈话,脱口而出。
“是不是......按照你父母的意思,你原本该娶陆可莹?”
她们说,陆可莹才是岑老爷和岑夫人心选的儿媳,但由于她恬不知耻,倒贴得太厉害,岑墨才只好从了她,负了陆可莹。可怜陆可莹太过善良,好心带她这个扫把星玩,却不甚引狼入室......
夏雨桐期待地看着男人,期望得到一个答案。
她心里打着小九九。
虽然陆可莹对她不见得真心,但她要真是岑家心选的媳妇,那她也大可以主动让贤,卷铺盖滚蛋。
然后去找顾凯泽。
跟他表白。
她眼睛亮闪闪的,似乎已经设想好了见面的场景。
但岑墨没回答,用力捏着酒杯。
空气一下子沉寂下去,有些压抑。
啪!
清脆的一声响,夏雨桐吓得惊呼了一声,恐惧地看着男人。
岑墨的手背青筋暴起,手指青白。
掌中的红酒杯,竟然被他生生捏碎!

晶莹的碎片落了一地。
血,一滴滴溅在上面。
他一改刚才风流纨绔的模样,盯着她,夏雨桐十分确定在他眼里看到了杀意。
仿佛刚才那个被捏碎的高脚杯,就是她接下来的命运。
她吓得后退了一步,有些颤抖地指着他的手。
“血......你要不要......包扎一下?”
岑墨表情不变,好像受伤的人根本不是自己,掏出雪白的方巾,随意在伤口上一揾。
“这种话,我不希望再听到。”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满是警告。
夏雨桐不敢再招惹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男人压迫的目光又在她身上逡巡了一会儿,才折身去往洗手间。
夏雨桐心跳剧烈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这个男人,很可怕。
那一瞬,她几乎以为他要杀了她。
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和欧洲的父母关系并不好。
夏雨桐站在原地想了想,最后一拍脑袋,决定去帮他包扎,将功折罪,不然这人非剁了她不可。
她踩着高跟鞋,往洗手间小跑过去。
“快一些,拍卖会要开始了。”
经过走廊时,楼下有个声音催促道。
“知道了。”
男子淡淡的声音响起。
就是这一声,生生别住了夏雨桐的脚步。
这个声音......
她急忙朝下面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西服的人影,刚好转过走廊的拐角处。
夏雨桐的呼吸几乎停止。
那个背影是她无比熟悉的,偷偷摸摸看过很多次,描摹过很多次的。
她拳头用力抵着心脏的地方,那里跳得太快,让她四肢发麻。
会是......他吗?
怎么会是他?
岑墨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夏雨桐一脸茫然而又期待的看着楼梯口,而左手重重的抵在胸口,牙齿咬着下唇。
他眸光深邃,朝着下面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长腿一迈走了过去,一只手挑起夏雨桐的下巴:“你在看什么?野男人?嗯?”
他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倨傲的不悦。
夏雨桐猛地回神,狂跳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停止了躁动,小心翼翼的别开了眼。
深吸了几口气,才回头冲着岑墨笑了出来:“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你手好了没?要不要我给你包扎一下,我技术很好的哦。”
白森森的牙齿令岑墨探究的目光淡了些许,可是那只手却没松开,还顺着她细腻白皙的下巴随意的摩挲了两下:“想给爷包扎?”
夏雨桐重重点了点头。
她要是不主动给这个变态包扎,指不定他就得接着追问刚才的事情,难道她要告诉他,她可能是见到了梦中男神,心不在焉?
“你求我,我就给你包扎。”
“......”
夏雨桐想要掉头走的,可是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让她去哪?
头顶的空气瞬间凝滞,岑墨冷睇着她,不满:“嗯?”
就一个尾音,就让夏雨桐怂了。
心里一万头羊驼经过,她咬了咬牙,僵硬的笑开了:“老公,求你了,让我给你包扎,好不好......”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刻意的讨好。
岑墨大发慈悲的点了点头:“好。”
夏雨桐找来了医药箱,蹲在岑墨的脚边给他处理伤口,别说,这个变态的手还真是好看,骨节分明,修长细腻,比她原身的手指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
也就是手心那道伤口破坏了美感。
鲜血渲染了一手。
“看什么?想舔?”
“......”
夏雨桐下手飞快的上了药,缠了绷带,然后站起来退开一步:“好了,最近一段时间不要碰到水,免得发炎。”
她本意就是想要转移话题的,可是这一幕落在岑墨的眼底,却变成了欲盖弥彰,他抬手看了看,隼一般的目光从手背上大大的蝴蝶结上扫过,冷哼了一声,
“夏雨桐,好好表现,晚上回去可以考虑考虑让你舔。”
......
夏雨桐觉得,她跟这位爷的思维完全不在同一个轨道上,不过也好,因为岑墨的两句话,她心底的悸动也淡去了不少。
这是京城,而顾凯泽在S城。
所以,她刚刚看到的那个人,可能不是她的男神。
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夏雨桐咧嘴朝着岑墨笑了笑:“不,我不想。”
酒会过后,是一场拍卖会,做的是慈善拍卖,夏雨桐百无聊赖的把到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没看到刚才那个白色的身影,也没听到任何相似的声音。
终于放下心来。
不是顾凯泽。
不是。
小手放在膝盖上纠结的缴了缴,她突然有些失落。
哪怕她现在不是白芷的样子,能够远远的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你那是什么神情,夏雨桐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在外面给我丢人,我就让你从此出不了门。”
夏雨桐惊恐的抬头,就看到岑墨万分嫌弃的盯着她缴着的手,而旁边好几位千金指着她笑得无比的鄙夷。
岑墨冷眼扫了过去,那些人不再看过来,可是低头接耳的样子,傻子都知道他们还在谈论夏雨桐。
“看看,看看,我就说她是个扫把星,我刚才丢了个口红,那口红绝版了,买不到了。”
“你看她在二少面前装的,跟什么似的,搞的好像谁不清楚她是什么人一样。”
“就是,绿茶婊。还不是看上了二少家的钱。”
夏雨桐听到隐约传来的议论声,胸口一阵添堵。
说实话,她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小时候家里穷,老是受人欺负,她可是都能一个一个欺负回去的。
“老公,你说我要是把人给揍了,是不是就算不丢人了?”
她声音不大,可是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跟自信,让岑墨侧目。
以前的夏雨桐绝对不会在乎这种事情的,她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从来不看别人的目光,可是今天......
“算。”
岑墨矜贵的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点点笑意,像是看到了自家教了很久的狗子终于会咬人了一样。
无比的满意。
“那我如果惹事了,你会给我撑腰吗?”夏雨桐屏住呼吸,认真的竖起耳朵。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随后就听到岑墨独有的声音传了过来。
“看心情。”

夏雨桐尖叫,扑棱着身子想逃,可是被岑墨一只手稳稳的摁着,就像是只跳梁小丑,不管怎么蹦跶都没有蹦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放开我!”
夏雨桐是真的怕,她可以让那些一本假正经的修女折腾一天,可是一看到岑墨凶狠的样子,她就小腿肚打颤。
那是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害怕。
要是再给这个变态折腾一宿,她指不定就真的去世了!
“王八蛋?”
凛冽的气息逼近,岑墨白森森的牙齿就停留在她脖颈上方很近很近的距离,近的她都能够感受到岑墨温热的呼吸。
那感觉就像是,有个吸血鬼随时都在盯着她脖子,只要不注意他就会咬碎她的动脉血管,吸干她的血。
夏雨桐怂了。
“不......你,听错了。”
她瑟缩着身子后退,可是岑墨根本就没给她这个机会,他移了移身子,好整以暇的抬起上身,白皙而又精壮的胸膛就像是上帝手下最完美的艺术品一样。
线条清晰,肌肉分明。
“说。”
岑墨抓着夏雨桐的下巴,逼着她看着他。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放肆。”
夏雨桐抖了抖,小手试探着朝着岑墨的胸口摸了过去,还没摸到呢,就被岑墨抓了个正着,那双细长的眼底全是嫌弃。
“拿开你的爪子。”
爪子......
夏雨桐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神情没那么扭曲,她其实想抓过床头的烟灰缸给岑墨一下子敲在头上的,可是她现在哪里还有那份胆子。
只能怂兮兮的笑了笑,可怜而又无助的眨巴着水汪汪的眼:“你自己昨晚上做了多禽兽的事情,你自己心底没点数吗?”
从半夜折腾到凌晨,就算是钢铁侠也得停下来充电吧?
可是他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抓着她就是一顿乱来。
她现在,已经接近半报废了。
这要是再来点什么刺激的,估计就得回去找阎王老爷报道了。
她语气绵软,还带着几分轻易就能察觉的委屈,眉眼在透过窗的月光下,显得有些恹恹,让岑墨皱起了眉,掀开被子低下头。
不顾夏雨桐的挣扎检查了一番。
“没出息。”
他不满的咕哝了一句,翻身下来侧躺在夏雨桐的身边,双手占有性的抱着她的腰,将她的脑袋摁在怀里。
“明天起,让厨房将参汤分量加倍。”
“......”
岑墨到底是没动她,可是接下来的几天,她完全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被那些修女老师操练到死。
直到,一个电话解救了她。
“小桐啊,明天家庭聚会,你带着二少回家吃饭吧,上次跟你说的事情怎么样了,你最近上点心,盯着二少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了,到时候你才能安心做你的岑家二少奶奶不是吗?”
“我听说欧洲那边派了人来给你上礼仪课?你就忍着点,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下个月,岑熠有个手术,到时候岑夫人没空管你,你找个由头让二少打发了那些修女就是。”
原主的妈妈打电话过来,让她回家吃饭。
她接到电话的刹那,差点没高兴的哭出来。
天知道她最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都差点忘记外面的空气是什么味道了。以前总想着变成阔太天天挥霍度日,可是如今真的成了阔太之后才知道。
原来阔太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好啊,我晚上就给二少说说,看看他有没有时间。”
那边就笑了出来:“好好,我给你们准备爱吃的菜,千万不要迟到。”
挂了电话,夏雨桐窝在沙发里,抱着iPad想了很久,她到底要不要跟岑墨说这个事情,话说上次在床上不欢而散之后,他就天天忙得不见人影,而且两天没回房睡了。
虽然夏雨桐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可是,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就是说不出来哪里怪。
这次原主的母亲打电话过来,很明显就是想要探一下岑墨对岑熠这件事情的口风,所以才会让她把他带回去,重点不是她,是他。
夏雨桐瘪了瘪嘴,豪门的圈子真是复杂,没点脑子还真的是活不下去。
她抱着手机,想了想,还是给岑墨发了个消息。
“我妈让我明天回家吃饭,你有时间吗?没时间的话,我就一个人回去了。”
消息发了之后,她也没指望岑墨那么快给她回复,洗了个澡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回了消息。
“我还没死。”
没死......
夏雨桐反手就给夏家那边打了个电话,说是岑墨明天有时间,而且非常高兴回家去。
她把非常高兴强调的很清楚。
以至于岑墨第二天带着她回去的时候,感受到了非一般的待遇。
从下车到进门,岳父岳母一直都陪在他身边,言笑晏晏,格外的照顾。
他低头,斜睨着身边幸灾乐祸抱着他胳膊的蠢女人,嘴角扬起,挂着还算愉悦的笑容,走进了夏家。
“二少,”夏雄伟坐在岑墨的左手边,笑着给岑墨斟茶:“小桐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麻烦您照顾了。”
语气之间,无不恭敬。
岑墨随意的拍了拍夏雨桐的脑袋,惬意的摇头:“她很好,我喜欢。”
夏雄伟眼前一亮。
笑得更加的明媚。
夏雨桐却是没说话,肩膀却在颤抖。
这个变态装起深情的样子,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她刚准备低下头笑的,可是手背却被人拧了一下。猛地抬头,就看到岑墨笑吟吟的看着她,眼底全是宠溺。
连她都差点把他的话当真了,更别说是一直都观察着他们俩互动的夏雄伟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还喝了几杯,其乐融融的,夏雨桐想要看到的场景一点都没出现,反而她一个人闷闷的坐在一边,像是个捡来的流浪狗。
偶尔岑墨也会低头在她脸上摸两把,当着老岳父的面前秀恩爱,可是夏雨桐却只感受到浑身起鸡皮疙瘩。
却又不得不配合岑墨的表演,笑得一脸娇羞。
夏家父母就更加的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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