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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生女,蛇王妻无删减全文

大饼.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在蔓蔓妈充满期盼的眼神中,我把两相圆满的办法和盘说出。古曼童。一提起这三个字,人们最先想起的就是“养小鬼鬼魂反噬”这些神秘又负面的形象。但却很少有人知道,古曼童其实和传统意义上的小鬼有很大区别。因为后者的根源来自于养鬼巫术,是一种有损阴德之举,但前者大多数时候都会受佛法洗礼,是一种听话又善良的灵体。所以还有别名叫做“金童子”和“佛童子”。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外观和古曼童相似的娃娃,再将蔓蔓兄弟的灵体引入。之后数年让他安心待在娃娃体内享受父母亲人的香火供奉,直到功德圆满那日,自行投胎,再入轮回。不过供奉期间,蔓蔓妈和蔓蔓爸需要每月以血喂养古曼,加深羁绊,才能更好的平息灵体执念,对身体难免有些损伤。蔓蔓妈却显然对这点损伤毫不在乎,立...

主角:珊珊五帝   更新:2025-04-30 14: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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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珊珊五帝的女频言情小说《阴生女,蛇王妻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大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蔓蔓妈充满期盼的眼神中,我把两相圆满的办法和盘说出。古曼童。一提起这三个字,人们最先想起的就是“养小鬼鬼魂反噬”这些神秘又负面的形象。但却很少有人知道,古曼童其实和传统意义上的小鬼有很大区别。因为后者的根源来自于养鬼巫术,是一种有损阴德之举,但前者大多数时候都会受佛法洗礼,是一种听话又善良的灵体。所以还有别名叫做“金童子”和“佛童子”。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外观和古曼童相似的娃娃,再将蔓蔓兄弟的灵体引入。之后数年让他安心待在娃娃体内享受父母亲人的香火供奉,直到功德圆满那日,自行投胎,再入轮回。不过供奉期间,蔓蔓妈和蔓蔓爸需要每月以血喂养古曼,加深羁绊,才能更好的平息灵体执念,对身体难免有些损伤。蔓蔓妈却显然对这点损伤毫不在乎,立...

《阴生女,蛇王妻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在蔓蔓妈充满期盼的眼神中,我把两相圆满的办法和盘说出。
古曼童。
一提起这三个字,人们最先想起的就是“养小鬼鬼魂反噬”这些神秘又负面的形象。
但却很少有人知道,古曼童其实和传统意义上的小鬼有很大区别。
因为后者的根源来自于养鬼巫术,是一种有损阴德之举,但前者大多数时候都会受佛法洗礼,是一种听话又善良的灵体。
所以还有别名叫做“金童子”和“佛童子”。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外观和古曼童相似的娃娃,再将蔓蔓兄弟的灵体引入。
之后数年让他安心待在娃娃体内享受父母亲人的香火供奉,直到功德圆满那日,自行投胎,再入轮回。
不过供奉期间,蔓蔓妈和蔓蔓爸需要每月以血喂养古曼,加深羁绊,才能更好的平息灵体执念,对身体难免有些损伤。
蔓蔓妈却显然对这点损伤毫不在乎,立即给蔓蔓爸打去电话,以最快的速度买来了神似古曼童的硅胶娃娃,放血助我施法引魂。
整个过程很简单,但极耗费心力。
最后在给蔓蔓写平衡阴阳的后续药方时,我指尖都开始累有些发颤。
偏偏眼角余光还数次瞥到还站在门口的玄澈,正在低头一遍遍比对着我最后两次打向魂体的残余符咒。
他其实早已经看出这两张符咒完全一样。
全都是能让魂体定身的能量符,而不是他想象中,可以一举打散魂体的散鬼咒。
尽管两张符咒都会用到相似的红符纸,可用起来的威力却是天差地别。
但他也不知道是不愿承认冤枉了我,还是极难打破心中对我“蛇蝎女”的固有成见,总之就是站在原地,看了又看,对了又对。
最后低着头,保持若有所思的神态,再次隐于天地。
几分钟后,我终于写好药方,递给蔓蔓父母。
“去正规的中医院抓药,一天三次,最少三月,最多半年,就会好转,阳气盛症状也会消失。”
“之后再做个手术,蔓蔓就可以完全和正常人一样了。”
“谢谢沈小姐!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蔓蔓爸感谢的同时给我递来装着一大沓钱的信封纸,我只从中抽出三分之一,剩余递还给夫妻二人。
“蔓蔓要吃的中医药材很贵,我只留我应得的报酬。”
“后续有什么问题,随时打名片上的电话。”
“......”
蔓蔓还在昏睡,我没等她醒来,就坐着蔓蔓爸的车回到巫馆。
走时被锁好的巫馆门此刻正大开着,同城送上门的快递也已经不知被什么人搬进馆内。
我走进巫馆,抬头惊疑的看一眼还没修就已经大亮的头顶灯泡,视线再度低垂时,迎面正好撞上玄澈的那双紫眸。
那双眼睛里古井无波,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
我与他的视线仅仅交汇一瞬,就又迅速偏移开来。
毕竟比起跟眼前人进行一番无用交流,我更想早点拆分完快递好早点休息。
快递箱被排排放在玄澈身后,我面无表情且步伐快速的从他身旁掠过,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直奔其中看起来较大的箱子。
“刺啦”几声,刀尖划开胶带的声音在寂静的馆内清晰可闻。
身后,大约是就连我路过时掠起的风都能引起他的不满。
拆快递的过程中,我虽然背对着看不到玄澈,但异于常人的五识仍能感觉到他已经转过身,一双沉沉目光正紧紧锁定在我身上。
意味不明,却又冷漠深邃。
良久,身后才突然响起玄澈清冷温润的嗓音:“我阻止你,是因为功德不能有损,灵根复生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玄澈…
这是在跟我解释他大发雷霆的原因?
那真是大可不必。
因为我完全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是,人被误解,一般都会感到愤怒和委屈。
可那一般情况下都是被在乎的人所伤害,而我其实并不在乎玄澈对我的任何看法。
毕竟你对一个人的印象再坏,还能坏过初次见面就目睹她滥杀一村无辜之人?
是而面对玄澈的解释,我的反应也很平淡。
“嗯。”
嗯,代表,知道了。
我自认为自己的回答没什么问题。
可身后的玄澈似乎是不满意我的反应平平,余光扫到他正看着我的眼中情绪如潮,似有阴晴闪过。
紧接着,周围原本还算适宜的温度,随着他仿佛淬了寒冰般的声音,骤然下降。
“我多余与你说话,若不是被灵根影响,你这种人哪来的恻隐之心?”
“如果今天那魂体遇到的是你本身,恐怕他连第一张符咒都逃不过,就早已魂飞魄散。”
“......”
这人的脸怎么跟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
什么你本身我本身,我难不成还有精神分裂症,一会儿是我一会儿是别人?
真是......不可理喻。
我心中腹诽,可面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露,更不想再轻易对玄澈的话有所应答,免得再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而玄澈,大约是见他的话在我这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掀起,面上表情渐生出一种挥出去的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良久,似乎是再想不到什么能让我不适的恶言恶语,他唇角的肌肉在因不甘而无声抽搐几许后,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一道不屑的“哼”声,是在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才顺着空气缓缓传入我的耳中。
我依旧没什么反应,起身扔掉快递盒,将所有生活用品分类归位。
巫馆虽然废弃已久,可基本的生活应施都有,实际生活起来还算方便。
我收拾完一切,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经是晚上快十点。
本来准备看几分钟手机就睡,可刚一点开微信,就发现新注册的账号竟然还有一个待处理的好友请求。
对方用的是一个卡通头像,请求信息里标注着一段带感叹号的文字——
“沈馆长,我是珊珊!!!!!!”
珊珊?
大前天的那个事主?
我还以为珊珊那边又出了什么新的状况,立即点击通过。
珊珊像是就守着手机在等双方成为好友的这一刻,隔了几秒就给我发来一个表情包。
珊珊:磕头表情包
珊珊:“沈馆长,真有缘,我朋友又捡到您的宣传单了。”
珊珊:“听了您的话,我这两天又熏香又吃盐,还专门搞了个黑曜石主题的水晶床,身体果然好多了,手指都能打字了,大恩不言谢。”
我打字回应:“不用谢,收钱办事。”
珊珊:“您的本事,钱再多都买不来。”
珊珊:“所以我今天加您,是有一个厚颜无耻的问题,想要问您......”

迎视着我问询的眼神,蔓蔓接着解释说:“我不是天生就双性,第一次得病,是八岁那年。”
“同时一起的症状和现在差不多,身上燥热难当,小便增多。”
“大医院小医院都跑了,最后说我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多,就做了手术......没想到隔年就开始又患病。”
“个子,胡子,还有…我有时候就想干脆当个男的算了,可我偏偏身上女人的部分也多,这些年过的人不人妖不妖的。”
“甚至在外面连个厕所服装店都不能去,出个门还得裹住…自己和家人真的都快被这个怪病给折磨疯了。”
讲到最后,蔓蔓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哽咽。
人虽然不能完全的感同身受,可从蔓蔓对过往的简短叙述中,我还是能多多少少体会到她这么多年的痛苦不易。
一个女生从八岁起就长出男性特征,多少年求医问药都没有结果,这对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一种对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蔓蔓坚持到现在都没有轻生,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算是正常的状态,已经可以说是非常坚强了。
“你可以穿好衣服了,我来为你看相诊脉。”
从病灶中没看出什么有用的结论,我让蔓蔓穿上衣服,接着隔着手套开始给她看相诊脉。
博大精深的巫门学说中,贯彻五千年文明上下的巫医,绝对可以排到前三。
最顶尖的巫医,可以做到上通天,下通地,中通人,就连现在备受追崇的中医,也只是巫医的旁支之一。
我虽然修行的天赋极高,但年限毕竟在那里,还不能算作最顶尖的巫医,但基础的交通鬼神,兼及药医,我还是可以做到。
望,闻,问,切,我现在已经完成了基础的问,接着要做的,是望相,闻气,切脉。
蔓蔓的脉象洪大滑数,脉搏力强,又浮又燥,典型的阴虚阳亢。
连同身上气味和面相也是,汗骚味多,舌苔过红,眼睛也......
等等!
刚刚......
蔓蔓眼睛里,似乎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事物从瞳孔中一闪而过。
虽然它的速度很快,但还是被我及时捕捉。
......那种感觉,就像是蔓蔓原本的瞳孔中,又快速划过另外一幅瞳孔。
蔓蔓和我面对面坐着,很快也从我稍稍变化的微表情中读取到什么,有些不安的开口问我:“沈小姐…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定了定神,没有立即回答蔓蔓,而是走到卧室门口将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蔓蔓妈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有次举动,被撞破偷听后被吓了一跳,紧跟着又怕我误会什么,一脸尴尬的连连摆手。
“不,沈小姐您别误会,我不是......”
我早知道蔓蔓妈在门口偷听,当下也没有跟她计较的意思,而是紧盯着她开口问询,“小孩子的记忆不全,八岁以前的记忆可能会很模糊,但你作为母亲一定记得。”
“蔓蔓八岁之前,甚至更小的时候,有没有冲撞过什么邪祟?”
“仔细想,想好再回答我。”
蔓蔓妈显然没料到我会有此一问,一下子愣在原地。
过了几秒,眼神中仿佛停滞的思维才再次开始转动,头也紧跟着摇了摇。
“冲撞邪祟?没有啊,我们......”
“那你呢?”我紧接着又问:“你有没有流过产,打过胎?”
“......没有。”这句问话蔓蔓妈回答的很快。
不过我还是看到她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飘忽。
像是明明想到了什么,又被快速否认。
人都有隐私,我也没当着蔓蔓的面细究这个问题,想了想,接着又将视线放至她身后客厅里的沙发上。
“那刚刚坐在客厅里又走回卧室,还跟蔓蔓眉眼有几分相似的,是他的哥哥还是弟弟?”
很普通的一句问话。
可是站在我对面的蔓蔓妈,脸色却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攀爬上一抹不可置信的惊恐神色。
“客厅里?”
蔓蔓妈瞪大眼睛快速看一眼身后,确认身后无人,才用仍有惊恐的眼神回望向我。
“沈小姐,您可别乱开玩笑啊。”
“我们家蔓蔓是独生女,哪来什么哥哥弟弟?”
“而且刚才你进来时客厅里也没有人,是风把卧室门关上的啊!”!!!
没有人?
那刚才我看到的是......
等等!
下午为了试验新法器,我往眼里滴过一滴可以通灵的牛眼泪!
刹那间,明白过来。
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随身携带的驱邪符咒,以最快的速度走向刚刚被风关上的那间卧室。
卧室门被我大力推开,带起一阵阴冷又诡异的冷风。
手中的符咒带着鬼魂独能感受到的能量波动,门后的青年男子更早一步预测到我的接近。
门被推开的同时,一道快到在空气中留下残影的魂体,就已经极速从我眼前飞过。
“天地之间,阴阳相通,五天魔鬼,亡灭身形!”
念咒的同时,我咬破指尖,以血为引燃烧符咒。
被激活的金光符咒如离弦之箭般极速飞向鬼影——
“啊——”
下一秒,隐形在空气中的鬼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
打中了!
眼看着青年男子的魂体再度显形,我乘胜追击,点燃第二张符咒以同样的方式打向正不断嚎叫,欲挣扎离开的鬼影。
“收!”
可谁知再次被激活的金光才刚飞出,竟迎面被空气中突然冒出的一团紫色光晕吸收其中。
紧接着,一道仿若谪仙般的修长身姿,从渐渐淡化的光晕中缓缓浮现。
突然出现的玄澈的面容冷峻,冷如寒潭般的一双紫眸如同冰刃,寸寸从我震惊不解的脸上划过。
“何至要他魂飞魄散?”玄澈开口,朝我发出冰冷质问。
他带着愤怒而来,声音和目光都带着令人心颤的压迫。
仿佛我如果再有所动作,下一秒那些打出去的符咒就会立即千百万倍的还到自己身上。
“......”
形势紧迫,我刚想开口,刚刚出去的符咒就已在魂体的拼命挣扎下失去效力。
他看不到玄澈,只能看到我,恢复自由后一时间对我手中的符咒又惊又怕,下意识的朝着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极速瞬移而去!

我没做亏心事,当然不会光被人看着就恼羞成怒,反而仰起头,直直的迎视对面那位“师父”的目光。
“师父”面容方正,额头宽阔,眼神深邃明亮。
虽然脸上在刚才堪舆别墅周围的过程中因紧张和焦虑流了不少的汗,但却仍难掩他自身带着的庄重和智者气质。
不难看出,面前这位风水师,很有道行。
但比起巫门传下的风水秘术师,仅他这点道行,还差的非常之远。
这一点,对方显然也能看出。
否则他不会在跟我对望期间,眼神从开始的不耐逐渐走向震惊,最后又归为崇敬和敬佩。
风水师无视还在嚷着告状的女徒弟,一脚踩过刚刚看到我时因震惊而掉落在地的罗盘,弯腰屈膝的快步向我走来。
“失敬失敬,不知道这位小姐师从何门?”
“能否......”
赶在风水师朝我伸出“友谊之手”前,我及时向他比出一个“停”的手势。
我依旧用从头至尾都没什么波澜的平静面容,望着及时停在原地的风水师,缓缓开口:“各忙各的吧。”
风水师稍稍一愣,接着立即心领神会,朝我连连点头。
“懂,各尽其能,您请。”
风水师微微侧身,动作轻缓又恭敬。
其实我跟风水师的距离不算太近,他完全不用让道我也能直行走向别墅。
可他不惜当着徒弟的面也要卑躬屈膝,无非是为了表现对我的尊敬。
而我比他年少几轮,按常理来说本不应该受此大礼,可在玄学术法界,遵循的法则向来是谁本事高谁就是前辈。
因此师承玄术界最高最强巫门的我,面对他的毕恭毕敬根本无需谦虚。
我很快绕着别墅走了几圈。
期间,在观察别墅周围更近地势的同时。
我也在脑海里简单过了一下自己所有已知的,可以让一个地方与世隔绝,不被外界发现或进入的所有超自然法术。
其中包括但不包含的有“结界术迷魂阵空间隔绝术自然屏障术”以及最常见的“幻象术”。
目前看来,别墅周围没有符咒气息,没有草药等物,也没有最近改变的特定风水,基本可以排除后四个可能。
唯一保留下来的结界术,也仅仅只是暂时不排除。
想要救出宋思一家,看来唯一的办法只有身入别墅之中。
我转变思路,不再急着寻求答案,而是开始寻找可以进入别墅的方法。
......
站在别墅门口,我凝神静气,呼吸和周围风声几乎融为一体。
确认好周围风速及别墅周围的阳光变化后,我双手快速放在胸前,左手掐诀,右手写字。
“天圆地方,吾今下笔,神行有术!”
道家所发明的神行术,施术时讲求和自然融为一体,才能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瞬移速度,移动到肉眼可见的某一空间距离之内。
是而我都已经站在了别墅客厅门口,正在客厅里的宋家人也没发现我的存在。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沙发上一共坐了六个人。
四女两男。
四女分别应该是宋思和母亲,二叔老婆和女儿,此时都正看着别墅门口,显然是已经观察了我和门外那位风水师有一阵。
只是估计半天都看我们没什么建树,一个个脸上这会儿都还忧心忡忡,千愁万绪。
两男,也就是宋父和二叔在这时不约而同的也朝别墅门口张望一眼。
二叔还又多朝四周张望了一眼,才回过头来看向宋父,挂满彩的脸上噙着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我就说那个小丫头片子是个骗定金的,宋思还跟我犟。”
“这不,来走个过程就溜了,跑的简直比兔子还快,真够垃圾的!”
坐在宋父身旁的宋思听到二叔骂我,急的立即就想出声反驳,却被宋父抢先一步。
“老二你给我闭嘴。”
宋父端着大哥的架子,指着二叔的鼻子骂的威势十足,“思思不也是为了我们好?”
“再者说,不是你干的那点破事能有现在的局面,外面那个风水师不也是个花架子?你还有脸说孩子?”
“你......”
“嘘,你俩别吵了,吵醒了......不要命了!”
二叔身旁的妻子听到兄弟俩的语调声声拔高,吓的立马出声提醒。
说完还朝头顶二楼的方向张望一眼,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
我顺着她张望的方向也朝二楼扫了一眼。
可入目所及处,除了中式的围栏建筑和几扇紧闭的房门外,再空无一物。
“沈小姐?”
这边二叔和宋父和争吵刚一落下帷幕,正在四下追寻我身影的宋思,终于注意到已经站在别墅客厅门口的我。
同一时间,因为她这声惊喜的呼叫,客厅内其他人充满惊诧的目光,也不约而同的落至在我身上。
“天呐,沈小姐您是怎么进来的?!”
宋思起身一脸激动的跑向我,站定后立即看一眼身后的大门,指着问我。
“沈小姐,您能进来,是不是代表我们也可以走出去了?”
迎视着宋家所有人充满期盼的目光,我摇了摇头。
“我可以随意进出,但不能带着你们,想要离开,还是得弄清这栋别墅为什么会与世隔绝的原因。”
我话音才落,客厅里随即响起一声短促又不屑的冷哼。
我瞳孔微转,视线落在刚刚发出这声冷哼的二叔身上。
他此刻刚刚点燃一根烟,吐雾的同时高高仰头,望着我的眼中充满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讥讽。
“能进来却不能带人出去,这是什么狗屁玩意儿?”
“二叔你......”
“你印堂发黑,鼻尖悬雾,颧骨有青,预兆你命发横财却未用到正处,德不配位,女色取阳,因此即将大祸临头,命不久矣。”
我打断正欲为我出头的宋思,看着二叔那张将死之人的鬼面脸,一五一十的将眼睛看到的一切如实说出。
整段话我都说的平静从容,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可对面听完我相面结果的二叔,在稍稍愣了几秒后,却立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原地爆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子有的是钱,还用发什么横财!”
说完,他一手拉起妻子和女儿,一手指向宋父,“老大,别怪我没警告你,外面那个风水师再怎么样也是自己人!”
“你纵容女儿找个外人来,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怎么收场!”
“我们走!”
朝着宋父留下这句略有深意的威胁后,二叔头也不回的拉着妻女走回一楼的其中一个房间。
期间,他再没跟我对望,离开时的脚步比起怒气冲冲,倒更像落荒而逃。

我生出来就是个怪物。
通体血红,全身溃烂,四肢细小,漆黑瞳仁毫无人样。
村里人看我一眼就脊背生寒,直呼妖邪!
只有傻妈救我。
她用自己的血给棺材上漆,又将婴儿的我用裹过死人的尸布层层缠住。
最后混着蛇虫鼠蚁一起放进棺里。
血钉封棺,三日再开。
这法子不知道她从哪学来。
直痛得我生不如死,却也真让我有了一点点人样,能吃人的食物。
年年如此,月月开棺。
从我有记忆开始,每个月圆之夜要到经受千万只虫子穿过皮肉啃咬骨头的剧痛。
每一口都能疼到我的灵魂从这幅躯壳内扯出。
我曾经痛哭流涕的哀求过傻妈不想进棺。
可她呆呆傻傻说不清话,只摇着头一力把我按进棺里。
经此十多年,我怪异畸形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棺刑中,四肢长成,五官重塑。
成了一个带有几分灵气的小女娃。
可出众的外貌并没有让我变的人见人爱,反而是祸。
在沈家村,我跟傻妈的存在就像是过街老鼠。
妈妈是村子里流浪讨饭的傻女人,从没有人说起过她是从哪来的。
他们总骂她是荡妇,是婊子,是贱人,是疯子。
可一到夜里,这些白天骂她赶她的男人们又会悄悄摸进我们住的破庙......
小时候我最怕夜里听见那种奇怪的声音。
因为这些声音响起的第二天,村里就会有婆姨领着一帮人对傻妈和我又打又骂,极尽欺凌。
就连村里的同龄小孩儿,也会朝我们扔来石块,满口秽语。
在这种犹如地狱般的日子里,我迎来了我的15岁。
进棺百余次的我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村子里男人们看向我的眼神也越发怪异。
一个夜晚,隔壁又响起了那奇怪的声音。
紧紧用被子捂着头入睡的我被人一把拽起。
“这娃子越长越水灵,年纪已经不小,该换新的了!”
傻妈冲出来,满身是血的尖叫打那些人,却被狠狠一踹,倒入血泊。
一双双手和臭烘烘的嘴靠近我。
我惊恐万分想救妈妈,却被数双大手拖入黑暗。
此刻我才知道,傻妈经历的是什么。
但瘦弱的我根本无力反抗。
我挣扎,痛哭。
凄厉喊叫。
就在裤头即将扯下时,压着我的男人身体突然一滞,‘砰’的一声倒地。
紧接着是一个,又一个。
对我欲行不轨的所有人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皮肤迅速溃烂、崩裂。
惨叫翻滚中,那些接触过我皮肉的人身上鼓起一个个大肉球。
我望着这一幕,惊惧错愕。
额间忽然袭来剧烈刺痛。
意识被吞噬,我克制不住昏迷。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从昏迷中骤然醒来。
目光所及处,身下这座本该属于我和傻妈唯一温床,已成了人间炼狱。
凄惨月光照亮的庙宇中,我顺着斑斑血迹一路爬行,颤抖着捡起傻妈被撕碎的上衣,裤子,鞋袜,头发。
庙外这时突然响起一道惊雷,几乎劈裂天空的闪电,照亮视线前方那具白花花的尸体。
遍体鳞伤,千疮百孔。
就像一只被折断全身关节的木偶娃娃,全身垂落。
我的心在这刻仿佛也被惊雷击中,踉跄着上前,本能想要去探傻妈的鼻息,可刚覆在她身上的手,却压断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骨头......
无数画面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一刻,过往经历的棺刑之痛,不及我心里痛的万分之一!
对村里人多年积压的恨意犹如狂风般席卷而来!
我就像一只冲破牢笼的野兽,疯了一样找到村里存放汽油的门户,沿着村庄边沿一处不落的洒满,再用火把点燃。
烈火很快将沈家村一切焚满。
冲天火光中,村民们的呼喊声在火焰中回荡嘶嚎,我却充耳不闻,一路抱着妈妈来到乱坟岗,亲手将她埋葬。
我挖了够躺两人的深坑,将傻妈放入。
就在我准备一起躺进这座坟墓时,脚下土层突然陷落,我摔入旁边一座无主之坟。
这座坟坑挖的不深。
借着月光还能看到里面躺着一具还没化进土里的森森白骨。
我木然爬起,余光扫到一块随土掉落的木碑。
一眼,我竟从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沈灵。
木碑边还有一尺写满血字的白布。
“故祖父沈长林之墓。”
“孝孙沈灵敬上。”
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我不觉得自己曾有过除了傻妈之外的亲人。
可等我看清血书小字的内容后,却好似被晴天霹雳当头一棒。
整个人犹坠冰窟。
匆匆爬过去,扯出整条血书。
时间久远,上面的血字已变褐色。
可字字句句却仍无比清晰的撞入我的眼中——
“沈灵吾孙,当你看到这段文字,就需明白天命不可违这五字真言。”
“今日吾命休矣,将你托付村中傻女,交付生存秘法,盼望你平安成长,直至成人。”
“吾临别交代你三件事,请务必牢记于心:”
“一:你本不该降生,怨吾行差踏错,但事既已成,愿你今生能历尽苦难,洗去一世罪孽。”
“二:成人之日,赐你降生的神人会来助你修行,你务必跟随与他,不可忤逆!”
“三:你先天灵根,吾传你为下代巫门中人,救苦救难,普度众生。”
“沈灵吾孙,别怨恨你的父母,你们命中有缘,还会再见,届时千万千万,勿......”
血字到此终结。
话虽未写完,可我已不想看到后续。
血书上已有的几行文字,在短短数秒间,已经将我整个人的理智和人生认知炸的七零八落,心如刀割。
所以......我原来和村中小孩儿一样,有父有母。
只是因为我罪孽深重,所以经历数年苦难。
可我何罪之有?
为何命贱如蚁?
既该是我历经苦难,为什么死的又是我的傻妈?
数个问题犹如利箭般刺入我的心口,万箭穿心般的凌迟痛楚,让我本就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朦胧间,我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一个男子从漫天的火光中匆匆而来。
他身着一身黑色长袍,墨发飞扬,宛如从天上降落的谪仙。
一双温柔又安心的双手将我瘦弱的身躯紧紧搂入怀中,好闻的龙涎香味伴随着他的轻柔贴面丝丝缕缕的将我裹住。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此刻安静了下来。
我什么都不能再听到,耳边只有他的温柔轻唤:“青莲,青莲,我来晚了......”

这晚,我一直收拾卫生到后半夜,才在巫馆供人休息的一张小床上沉沉入睡。
这一觉,我睡的很沉。
迷迷糊糊间感觉丹田之处在隐隐发热,身体也随后跟着发烫。
大约是梦外散不了热的缘故,梦里我就躺在一条不见首尾的绿色河溪上,舒适畅游,欢快游弋,十分清凉......
一夜美梦。
第二天醒来,我感觉整个人精神抖擞,一大早就出了门。
我先去附近早餐店吃了口早餐,接着直奔市中心去采买一些日常所需的生活用品。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德明市中心,但却是我手中钱财最富裕的一次。
这里的一切都要比村庄便利,采买的一切都可以定时定点送货上门。
我一身轻便的从超市走出,又去附近营业厅买了手机办好卡,接着就近找了个地方打印我自己的名片和巫馆的宣传单。
按那个名叫玄澈的古袍男子所说,灵根修复需要我不停的利用巫门之道布施救人。
救的人越多,积攒的功德就越多,灵根也会早日修复。
而灵根修成之日,也就是傻母复活之时。
我迫切的想要复活傻母,所以就不能保持佛系的等人上门,也得像做生意那样适当的宣传宣传,才能更好更快的达成目标。
宣传单和名片上所能写的文字有限。
所以我只打印了承接风水,算卦看相,奇门遁甲,疑难杂症,祝由鲁班术等人们耳熟能详的所需玄学。
但其实巫学之深,涵盖古今。
例如正邪之说,黑白两分,巫降全门等通通有所涉及,用全能全知所述也毫不为过。
不过有些高深异术,普通人运气就是再邪门也很难遇到,也就没必要在宣传单里详述。
宣传单一共打印了三百份,我找了座人流量最大的商场分发传单。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午后。
我发宣传单发到有些口渴,就近在商场附近找了家奶茶门店,点了杯橙汁坐在角落里解渴纳凉。
休息期间,我脑袋里一边复盘着昨夜做过的清凉美梦,视线一边无意识的游离四方。
没曾想就是随便一望,竟真就让我扫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事物。
将我目光牢牢吸引住的,是同店里坐在另一角落中的女生。
女生看上去二十五左右,身材高挑,容貌清秀,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披散在清凉的吊带裙后。
乍一眼望去,女生常态无奇的面貌和其他同龄同性的女生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我会面相。
在我眼里,人脸不仅只有五官,还有三停五眼和十六个穴位。
眼前被我注意到的女生,面色偏红,肌肉紧绷,眉毛浓密。
三停里的下停嘴巴干裂,五眼里的眼睛充血,是典型的阳气过盛之兆。
但仅仅只是如此还算不得什么太大问题,女生现在最要紧的,是代表父母宫和命宫的双穴都笼罩着一股浓浓的黑气。
这是极为不详的征兆。
往轻了说,是一家人都灾祸临头。
往重了说,是即将上头条新闻的灭门惨案。
女生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妙,手边点好的奶茶一口都没喝,双手紧紧捧着手机正不停的打着字。
我将手中名片推到她面前时,女生抬起头来与我疑惑对望的眉目之间,愁容和忧虑都没有半分消解。
“你是......”
“有事可以打上面的电话。”
人在没有真正遇到科学无法解说的事情时,一般会把找上门的玄学者统称为“神棍”。
我不想被这么称呼,所以并没有跟女生多嘴多言,只把名片放下后就转身走出了店中。
我也是入了巫门才知道,这世上万事万物因果循环,我已经跟她结了因,如果她跟我有缘,一定会来结那个果。
我只需等待。
回到巫馆,已经是快到傍晚。
那个男人今天并没有出现。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他曾留下过的那句会一直在我左右话的缘故,即便我眼睛看不见他,五识也仿佛总能感知到他无时无刻不在暗中窥探着我。
这种感觉,有点类似课堂上担心班主任出现的老师,又或者是上班偷懒时防备会突然出现的老板,令我心中总是惴惴。
晚上白天,都没有客人再上门。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我新申请的手机号,才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按下接听键。
“喂。”
“......”
电话那端,对方过了足足几秒,才传出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喂…请问您是沈灵沈小姐吗?”
“是我。”我应答,“什么事?”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电话那端的中年女人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是看到您宣传单上有写,可以治疗一些疑难杂症是吗?”
“那请问…请问关于那方面的病,您能治吗?”
那方面的病?
我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和男女阴阳相关的十数个医学名词。
我想了想,才答复说:“病不讳医,没什么不能治的,但要看程度轻重。”
“仅仅只是普通病症,还是去医院专科专治,我不接诊。”
听出我似有拒绝的意思,中年女人这次的回话速度极快:“不不不,您别误会,我不是那种私生活混乱的人,我其实是帮我女儿问的。”
“她最近那方面出了一个…一个比较罕见的问题。”
“就,就是巨阳症,您听过这个病吗?”
女儿?
巨阳症?
一瞬间,我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刚才是说你女儿,得了巨阳症?”
“这里的巨阳,指的是生理还是心理,又或者是气症?”为确认自己的理解能力没出问题,我紧跟着又跟中年女人确认了一遍。
中年女人随后的答复语气十分肯定:“是的,沈小姐,是我的女儿。”
“这里的巨阳…指的是真正生理意义上的巨阳,这也是大医院确诊得出的结论,并不是我们的私自诊断。”
“当然,我知道这个病乍一听来非常的无稽之谈,可它确确实实的就发生在了我女儿的身上。”
“沈小姐,能拜托您出诊一趟吗?我女儿…真的快因为这个病活不下去了…”
说到最后,中年女人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哽咽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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