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正则卢新月的女频言情小说《发现父亲秘密后,我一路狂飙高正则卢新月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老周小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六上午,高正则开车到临河秋苑小区接上了卢新月,两人一起往省城而去。“正则,你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看房啊?”卢新月道。刚才进小区的时候,高正则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小区的环境,这个小区的环境还确实很不错,他心里对这个小区还是很满意的。“那我明天就带我妈和我妹妹来看房吧。”“那太好了,你们干脆就买在我那个单元吧,我那个单元还有空房。”卢新月喜孜孜地说。“到时候再说吧。”高正则不置可否地说。“你买在我那个单元,就能够随时去我家了,我给你录个指纹。”卢新月媚眼如丝道。“得了吧,你个如狼似虎的,还不把我这个年轻小伙给掏空了啊。”高正则道。“你这么棒,我能掏空你啊。”卢新月的纤纤玉手在高正则的胸肌上画了几个圈圈道。“你个S货老实点儿,开车呢,你想让我...
《发现父亲秘密后,我一路狂飙高正则卢新月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周六上午,高正则开车到临河秋苑小区接上了卢新月,两人一起往省城而去。
“正则,你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看房啊?”卢新月道。
刚才进小区的时候,高正则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小区的环境,这个小区的环境还确实很不错,他心里对这个小区还是很满意的。
“那我明天就带我妈和我妹妹来看房吧。”
“那太好了,你们干脆就买在我那个单元吧,我那个单元还有空房。”卢新月喜孜孜地说。
“到时候再说吧。”高正则不置可否地说。
“你买在我那个单元,就能够随时去我家了,我给你录个指纹。”卢新月媚眼如丝道。
“得了吧,你个如狼似虎的,还不把我这个年轻小伙给掏空了啊。”高正则道。
“你这么棒,我能掏空你啊。”卢新月的纤纤玉手在高正则的胸肌上画了几个圈圈道。
“你个S货老实点儿,开车呢,你想让我们车毁人亡啊。”高正则心中一跳,他连忙对卢新月道。
现在车已经上了高速,卢新月一听,也就消停下来了,在这里让高正则分心,万一出事的话,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高正则这才专心把车开到了省城,全安市离省城也就一百公里左右,大约一个小时就到了。
到了省城之后,高正则直接带着卢新月去了白玫瑰大酒店,这是省城的一家老牌五星级大酒店,也是高正则以前常来常往的地方。
高正则开了一间包厢,他和卢新月在里面等了起来,现在离中午吃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不过高正则显然很有耐心,他坐在里面玩着手机,一点儿没有不耐的样子。
卢新月此时却有一些不消停了,她百无聊赖地坐到高正则旁边,她的手在高正则的身上游走着,眼神都能够拉丝了。
“新月,你给我端庄一点行不行?你这样子哪像能当区委书记的人?等会儿别人来了,你要是露出了破绽,那咱们今天可就白来了。”
“离吃饭的时间不还早吗?这么紧张干什么?”卢新月道。
“细节,细节,你懂不懂?细节决定成败,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可就太重要了,别到时候咱们把钟世武给扳倒了,却反而给别人做了嫁衣裳,你就这么骚?一会儿都不能等?”高正则正色道。
卢新月这才老老实实坐到了包厢里另外一张沙发上,看起手机来。
这一次的机会对卢新月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她绝对不能失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一个年轻人来了,他看上去比高正则大几岁,长得也很俊朗,不过个子没高正则高,脸色也稍稍有一些苍白。
高正则连忙起身相迎,又向卢新月介绍道:“卢区长,这位是郑维刚郑公子,是我最好的哥们儿。”
说完,高正则又向郑维刚介绍道:“郑哥,这位是全安区的卢区长,是我的领导,也是我爸的老部下,这段时间对我家帮助挺多的,她的工作能力也很强......”
“行了,你就别说那么多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回头我跟我家老爷子说一声,让卢区长去找他就行了,成不成就看郑区长自己的本事了。”郑维刚却不以为意地看了郑新月一眼,然后打断了高正则的话道。
“那就多谢郑哥了,对了,郑哥,这次我又给你带了点药过来了。”高正则大喜道。
高正则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大袋子,袋子里鼓鼓囊囊的,卢新月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可郑维刚一见这东西,脸上便笑得跟朵花似的,他把袋子接了过去,笑道:“正则,咱俩这关系,哥就不说谢了,你这东西确实好啊,谁用谁知道。”
“行,郑哥,这东西好用就好,以后你想要了,就给我打个电话,现在咱们吃饭吧。”
郑维刚点了点头,他大剌剌地坐到了主位上,卢新月和高正则分别在下首相陪,高正则殷勤地叫来了服务员,让郑维刚点菜。
郑维刚也不看菜单,熟练地点了几个菜,高正则又加了两个,再让服务员拿了一瓶高档红酒。
这个郑维刚酒量不怎么行,但是又喜欢喝酒,所以他一般就喝红酒,毕竟红酒酒劲要小很多,而且红酒还能装逼,高正则以前跟他一起玩得多,自然明白他的嗜好。
这顿饭郑维刚吃得很高兴,高正则要开车,所以没喝酒,卢新月陪着郑维刚把那瓶红酒喝完了。
郑维刚酒量是真不行,就半瓶红酒,就让他有了七八分醉意。
吃完饭后,高正则说要送他,不过郑维刚拿起那个大袋子,摆手道:“不用了,我司机在楼下,我先走了啊,卢区长你下周上班就去找我爸。”
卢新月高兴地点头,然后拿出了一盒雪茄,这也是郑维刚最喜欢的东西。
看了看那盒雪茄的牌子,郑维刚也没客气,他眼前一亮,便收下了,他向卢新月点了点头,便走了。
高正则和卢新月也没急着走,他们在包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卢新月很自然地依偎进了高正则的怀里,高正则的大手同样很自然地伸进了她的怀里。
卢新月很兴奋,因为今天高正则给她介绍的郑维刚,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长郑劲松的儿子,而能够攀上郑劲松的关系,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就不用说了。
以前卢新月最欠缺的就是这样的关系,因此,虽然她工作能力和政绩都不错,可是要想真正爬上高位,还是很不容易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早早就断了跟鲁华峰的关系,让她现在跟鲁华峰的关系有点紧张,要不然的话,有鲁华峰的支持,这一次她当区委书记还是很有把握的。
不过,现在既然有郑劲松的关系,那卢新月自然也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正则,你太厉害了!”卢新月忘情地吻住了高正则的嘴。
“没什么厉不厉害的,我也只能是帮你牵个线,后面的事情就得靠你自己了,如果你在郑部长面前表现不好的话,那就算有郑维刚的关系,也是不行的。”长吻过后,高正则说。
第二天早上,高正则才有些心神恍惚地起身,昨天晚上他几乎在那台电脑前坐了一夜,而电脑里的内容对他的冲击也是异常巨大,这让他的脚步都有一些摇晃。
本来今天高正则应该上班了,贺娟还给他布置了那篇讲话稿呢,可是现在高正则困倦欲死,哪有精神上班,于是,他干脆把手机铃声调到了静音,倒头便睡了。
父亲是市委书记,因此高正则一直都非常任性,甚至可以说胡作非为,喝酒、抽烟、泡妞、打架,无所不为,是全安市著名的纨绔子弟,翘个班对他来说算个什么事?
唐红珍对他一直很宠溺,因此也不会管他翘不翘班。
就这样,高正则在家里睡了一天,直到翌日九点多才去上班。
他刚到办公室,一声厉喝在高正则面前响起:“高正则,昨天打你多少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高正则抬头一看,只见贺娟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厉声指责着自己,她胸前的两座山峰随着她的声音上下起伏着。
高正则道:“不接你电话怎么了?”
高正则的话让贺娟火冒三丈,你高正则还以为是你父亲在世的时候了?你看不看得清形势?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好大的胆子,我的电话你不接也就罢了,卢区长亲自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敢不接,你现在去卢区长办公室吧,卢区长说了,你一到就让你去她办公室。”
听了贺娟的话,综合科的同事们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看着高正则,他们都知道高正则要倒霉了。
高正则这个纨绔子弟,仗着父亲的权势,胡作非为,本来就不得人心,再加上人们捧红踩黑的心理,谁不想看到他倒霉呢?
有人便说起风凉话来:“是啊,这也太无组织无纪律了?领导打电话都不接?”
“要是贺科长给我打电话,哪怕是半夜两三点,我也肯定会马上接的。”
“连卢区长的面子都不给,我看小高你要难受了,小高你赶快去跟卢区长承认错误吧。”
......
高正则扫了这些人一眼,那些人的风凉话停了一下,毕竟高正则在他们心中还是有一些“余威”的。
可是片刻之后,那些人又觉得有一些羞恼起来,高正则都这样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怕他?
因此,风凉话再次响了起来。
高正则也懒得理这些人了,他起身出了综合科的办公室,去了楼上卢新月的办公室。
到了卢新月的办公室,高正则便把门关上了。
卢新月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不过由于平时养尊处优,她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皮肤白皙,身材窈窕,面容清纯,虽然胸前的双峰不算太雄伟,可是胸型却非常漂亮,这让她整体看起来也算得上全安市官场上出色的美人了。
只可惜,卢新月平时总是板着脸,因此也被人送外号“冰美人”。
此时,这位冰美人的脸就板着,她看到高正则来了,冷哼一声道:“高正则,你胆子不小啊,贺娟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就算了,我给你打电话你都敢不接?”
高正则的眼神有一些肆无忌惮地在卢新月的脸上和胸前打着转,他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卢区长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卢新月有一些羞恼,因为高正则的眼神实在是太贱了,如有实质一般地在自己身上逡巡着,这让她都似乎感觉到身上有一些发热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这种异样感觉,卢新月重重拍了一下自己宽大的办公桌道:“有什么事情你不知道?不是让你昨天交讲话稿的吗,你这让我怎么在会上讲话?”
高正则道:“卢新月,你刁难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得到这个结果吧?你明知道我爸出事了,你还让我写讲话稿,你是何居心?”
看着高正则那锐利的眼神,听着他诛心的话语,卢新月心中莫名的一慌,她又重重拍了一下办公桌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什么刁难不刁难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刁难我,不就是因为你曾经勾引过我爸,却被我爸拒绝了,你因爱生恨呗。”高正则眯着眼,看着卢新月的俏脸道。
卢新月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似乎是她被人剥光了站在大庭广众之下,全无半点秘密了一样,她再也无法保持冰美人的神秘与优雅了。
“你,你,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勾引过你爸?”
“什么时候?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就是我爸担任全安区委书记的时候,那时候你是区委办公室综合科科长吧?”
“没有的事,你听谁说的?”卢新月的话越来越无力了。
“我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知道,你跟鲁华峰有一腿,是不是?”
卢新月的脸色又一下子变得煞白,鲁华峰是全安市长,她确实曾经跟鲁华峰有一腿,可是这事高正则又是怎么知道的?他们一直都进行得很隐秘啊。
“你又胡说八道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这稿子,我安排别人写,你先回去吧。”
“别着急啊,我有点好东西发给你看。”
高正则掏出手机,将一个视频发给了卢新月。
卢新月听到提示音之后,掏出手机,打开了那个视频,越看她的脸色越白,因为视频上确实是她跟鲁华峰幽会的场面。
随着视频画面越来越刺激,卢新月的脸色又开始红了起来,就像在滴血一样。
“怎么样?很刺激吧?没想到,你们这样道貌岸然的人,玩得还挺花啊,我的卢区长。”
卢新月抬起头来道:“这东西,这东西你哪来的?”
“你别管我是哪来的,反正我告诉你,这种视频我这里还有不少,如果我出了事的话,第二天这些视频就会被自动发送到市纪委、省纪委的邮箱里,还会被发送到几个著名的短视频网站上。”
卢新月看着高正则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她无力地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如果我说,我想要睡你,你打算怎么办?”
卢新月看着高正则那灼热的眼神,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穿着低胸套装的胸口。
一夜无话,第二天高正则上班之后,贺娟又通知他去卢区长办公室。
贺娟的脸上都带着羡慕,因为现在高正则已经成了卢新月面前的红人了。
其他同事们也都羡慕地看着高正则,有的人脸上更是重新带起了谄笑。
高正则还是淡淡应了一声,然后便去了卢新月的办公室。
今天的卢新月穿了一身纯白色的高档套装,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卢新月这身套装一下子让她显得楚楚动人。
虽然卢新月的两座山峰不算特别高耸,但是她套装里面穿的一件黑色低胸吊带衫却让她露出了一条深邃的RU沟,她白皙的皮肤有着羊脂玉的质感,这让她的那条沟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可谓肉光致致。
卢新月的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昨天她把长发盘成了发髻,可是今天她却将长发披散在了脑后,这让她更加散发出女性的妩媚。
她的唇膏换成了暗红色,这让她更显神秘,而且也衬托得皮肤更加白皙了。
高正则眼前一亮道:“卢区长今天越发漂亮了。”
卢新月幽怨地说:“再漂亮也吸引不了你啊。”
“算了,咱俩差着辈呢。”
“我有那么老吗?”卢新月楚楚可怜地说。
“不是年龄的问题,你毕竟跟我爸有过一段嘛。”
“那也算有过一段?”
“算了,今天不说这个了,卢区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没正事我可走了啊。”
卢新月气结道:“你对你领导就是这个态度?”
“你想要什么态度?”
卢新月的脸上又露出了媚笑道:“我昨天晚上的提议,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什么建议?”
“我跟魏竞芳一起陪你啊。”
高正则心里一跳,他几乎就要答应卢新月的这个建议了,可是看到卢新月脸上那种狐狸精的笑容,他还是忍住了。
“算了吧,我可没你们玩得那么花。”
“什么花不花啊?魏竞芳可是个正经女人,只不过她也很可怜,这么多年都独守空房,我也是看她可怜,这才便宜你的。”
“行了行了,咱们之间的谈话别老是奔着下三路行吗?”
卢新月正色道:“那行,昨天咱们参加了开发区的座谈,对开发区的这些企业,你应该也有一个基本的了解了,你觉得他们现在的困境该如何解决?”
高正则在沙发上坐下来,沉吟了起来。
卢新月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款款走到了高正则面前,用纤纤玉手递给了高正则一瓶矿泉水。
高正则接过矿泉水,说了声“谢谢”,却感觉到卢新月的手指在自己的手心里划了一下,这让他心里一荡。
为了掩饰自己的反应,高正则跷起了二郎腿,然后打开矿泉水瓶盖,灌了一大口。
卢新月瞟了高正则一眼,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这让高正则哀叹,这女人跟男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好像比男人更流氓啊。
哪怕高正则跟她并没有真个销魂。
卢新月坐到了高正则对面,高正则便沉吟了起来。
“卢区长,开发区这些企业的困境,实际上也反映了咱们华夏目前的经济困境,这是跟当今国际上的大环境息息相关的,由于种种原因,现在全世界都面临着经济危机,而开发区这些企业大都是外向型企业,业务主要靠外贸出口,面临困境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听了高正则的话,卢新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她今天问这些,实际上并没有指望得到什么靠谱的答案,因为高正则是著名的纨绔子弟,她从来没听说过他在这方面有什么惊艳的表现。
“那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我觉得,这些企业应该把业务重心转向国内,如今华夏正在全力扩大内需,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利好消息,而他们外贸的重心也应该从欧米国家转向R国、中亚、东南亚、中东、东欧、拉丁美洲、非洲等第三世界国家。”
“欧米国家的消费能力当然更强,可是因为全世界面临的经济危机,目前这些欧米国家跟华夏的矛盾日趋尖锐,华夏的崛起他们不愿意看到,因此他们想要遏制华夏的崛起,他们制定了种种政策,来限制华夏产品对他们的出口,这也是华夏外贸型企业陷入困境的原因之一。”
“相反,咱们跟第三世界国家之间的关系比较好,而且华夏产品物美价廉,竞争力是很强的,在这些国家会受到很大的欢迎,而据我所知,咱们开发区的这些企业,他们的产品却很少会出口到这些第三世界国家,这就是他们的机会。”
“当然,靠这些企业的能力,他们也很难打开这些国家的市场,这就需要我们政府为他们提供帮助,让他们能够打开这些第三世界国家的市场,这样才能真正让他们走出困境。”
高正则的这席话真的让卢新月刮目相看了,区里也讨论过这个问题,不过很多干部只会泛泛而谈,提出一些肤浅的意见,说是要给这些企业一些优惠政策,比如税收、补贴等方面的优惠。
像高正则的这种意见,还很少有人会提出。
这证明了很多干部的头脑还是很僵化的,他们对当今世界上的形势还看不清,不爱学习,更加不能把国际局势与全安区的现实情况结合起来。
如果光靠税收、补贴方面的优惠,只能是治标不治本,不可能真正让这些企业走出困境。
而高正则的建议,如果能够成功的话,那确实是可以让这些企业真正走出困境的。
卢新月美目之中异彩涟涟,她感觉自己又重新认识了高正则。
之前她看到了高正则的帅气,昨天晚上她看到了高正则强壮的胸肌和腹肌,而今天她又看到了高正则的内秀。
这个纨绔子弟还真是一天给她一个惊喜啊,她不得不承认,之前她对高正则是有成见的。
卢新月道:“正则,你的建议很不错啊,这是你自己的想法?”
贺娟自然也注意到了高正则的眼神,不过她脸上丝毫没有不悦的表情,她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
“唉,都九月份了,还这么热,上午穿的衣服都汗湿了,所以我中午回家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也不是特意打扮的。”
“嗯,贺科长你这样一打扮,真的挺漂亮的,建议你以后多打扮一下自己,美丽的女人也是生产力嘛,现在区里的经济不好,就需要你这样的女领导带头打扮啊。”
“哟,没发现你这个花花公子这么能说啊,我算什么领导?我就是个干活的罢了。”
“不能说算什么花花公子?不过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啊,绝对不是胡说八道,贺科长你确实很漂亮。”
贺娟心花怒放,她偷眼看了高正则一眼,这人啊,心态一转变,似乎看别人的感觉也不一样了。
以前高正则是个纨绔子弟,贺娟对他有一些反感,后来他父亲去世,卢区长针对他,贺娟便趁机发泄一下自己对他的反感。
可是现在,卢区长似乎又开始看重起高正则了,贺娟的心态自然转变了,而她看高正则也格外顺眼了。
这家伙长得还是挺高大帅气的嘛,而他过去那些纨绔行迹,细想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对谁造成伤害嘛,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的行为。
而现在他丧父之后,明显成熟得多了。
“正则啊,你以后就叫我贺姐呗,别叫我贺科长了,听得挺生分的。”
“贺姐吗?可是你现在的样子,说是我妹都有人信,我叫你姐叫不出口啊。”
说到这里,高正则自己都不由得大汗,他过去是个纨绔子弟,虽然很少真个销魂,可是在花丛中逢场作戏的时候太多了。
这两天他的心态平和了一些,发现自己又恢复了口花花的本能,对着自己的科长也开始口花花了。
高正则也在告诫自己,自己要听父亲的,在官场上努力,做一个正直的人,可是怎么一见到稍微漂亮一点的女人,就管不住这张嘴呢?
贺娟似嗔实喜地白了高正则一眼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行了,以后你就叫我贺姐啊。”
“行,贺姐,不过在其他人面前,我还是叫你科长啊。”
贺娟点头道:“行。”
“姐,那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正则啊,你晚上没什么安排吧?”
高正则摇了摇头,他过去是花丛老手,纨绔子弟,但是自从他父亲去世之后,过去的那些酒肉朋友没一个找他的,他又下决心痛改前非,所以也不会主动去联系过去那帮朋友,晚上自然没什么安排。
“那好,姐晚上请你吃饭啊。”
“姐你无缘无故请我吃饭干嘛?”
“也不算无缘无故吧,你都来了综合科一年多了,姐都没正儿八经地请你吃顿饭,今天就算是补上这一顿吧。”
高正则还以为贺娟是要跟综合科的同事们一起请他吃饭,虽然他不喜欢综合科那帮同事,不过这种逢场作戏还是有必要的,他便点了点头道:“那谢谢姐了。”
贺娟小声道:“那你晚上下班晚点走啊,等他们都走了,咱们再去。”
高正则这才明白,敢情贺娟是要单独跟他吃饭啊,高正则稍稍有一些后悔刚才答应得太快,不过他心里也隐隐有一些小期待。
高正则再次点头答应,然后便回了大办公室。
刚回大办公室,高正则接到了卢新月的电话,卢新月又让他去自己的办公室。
高正则进了卢新月的办公室,便看到卢新月皱眉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电脑。
他便走了过去道:“卢区长,你找我有事?”
卢新月向他招了招手道:“快来,帮我看看这讲话稿怎么样?我总觉得有一些不太好。”
高正则便走到了卢新月身后,帮她看起了讲话稿。
卢新月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脑屏幕,不过高正则就有一些难以专心了,因为他在卢新月身后,卢新月的秀发传来了好闻的味道,刺激着他的荷尔蒙。
而高正则个子高,从他这个角度,他刚好可以从卢新月的胸前那道沟看下去,卢新月胸前的旖旎风光都被他一览无余。
这样的感觉让高正则又有一些蠢蠢欲动了。
卢新月指着屏幕道:“正则,你看看这几段怎么样?我是根据你昨天说的那些改的,你觉得还需要改吗?”
高正则鼻子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却没说话。
过了半晌,卢新月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她猛地回头,发现高正则的眼神不对,根本没看她的电脑屏幕呢。
卢新月似笑非笑地说:“正则,昨天脱光了让你看,你都不看,怎么现在还偷看上了?是不是想看,那我让你看个够啊。”
高正则也不觉得尴尬,他理直气壮地说:“脱光了看哪有这样看好看?就是要保持一点神秘感,才觉得有意思。”
卢新月“切”了一声道:“你得了吧,我看你就是有贼心没贼胆,行了,你先别看了,你想看的话,什么时候去我家都行,你先看看这几段吧。”
高正则这才依依不舍地把眼神移开,看向了卢新月的屏幕。
卢新月的讲话稿是贺娟写的,然后她自己改了一下,又加了几段,这几段就是根据高正则上午给她讲的那些内容写的。
卢新月既然要振兴全安区的经济,那些开发区的企业就肯定是重点,这些企业不救活,那全安区的经济就好不起来。
因此,卢新月把这几段当成了重点,她也确实是想帮助这些企业打开第三世界的外贸出口通道,让他们起死回生。
高正则仔细看了卢新月写的这几段,卢新月写得肯定没问题,她也是从综合科出身的嘛,不过高正则还是跟她说了一些修改意见,卢新月一一修改了。
这几段改完之后,卢新月还要重新把讲话稿再过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润色的地方,明天就要开会了,她今天很忙。
于是,高正则便离开了卢新月的办公室。
高正则面无表情地说:“对不住了,一时冲动,以后不会这样了。”
卢新月心中气结,你以后不会这样了,那你让我怎么办?你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可是让卢新月直白地说出来,她又有一些说不出口。
“正则,你跟你爸爸长得真的很像。”
“别人也这么说。”
“正则,你想不想知道当年我跟你爸爸的事情?”
高正则一声不吭。
“当年你爸真的很优秀,我自己的婚姻不幸福,所以爱上了你爸,可是你爸无情地拒绝了我,我才因爱生恨,后来我又作践自己,便跟鲁华峰勾搭上了,不过也就那几次,我现在已经跟鲁华峰断了几年了。”
“你跟他断没断跟我没关系。”
“你这个小冤家......”
长久的沉默之后,高正则将车开进了开发区管委会的院子里,将车停在了办公楼下。
开发区管委会主任魏竞芳迎了出来,当她看到卢新月下车之后,便上前亲热地拉着卢新月的手道:“卢区长,你来了啊,快进来凉快凉快,外面怪热的。”
魏竞芳跟卢新月是闺蜜,跟卢新月差不多大,她长得也很漂亮,个子比卢新月高了几公分,骨架更大,胸也比卢新月大了一号,长长的黑发披散到了腰际,宽阔的臀部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魏竞芳也是全安官场上有名的美人了。
高正则一下车,眼神便在魏竞芳身上移不开了。
卢新月当然看到了高正则的眼神,这让她心里有一些酸溜溜的,不过她还是端庄地点头:“是啊,都好久没来了。”
魏竞芳有一些惊讶地看着随卢新月而来的高正则,显然,卢新月带着这个全安著名的纨绔子弟,让她有一些意外。
她小声在卢新月的耳朵旁边说了几句话,卢新月的脸色顿时红了,她用粉拳在魏竞芳身上捶了几下,然后一起笑得花枝招展。
两女可以说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她们这一笑,顿时让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高正则跟在她们身后,眼神肆无忌惮地在两女的身上逡巡着,这样的美景让他觉得有一些兴奋。
高正则知道,魏竞芳跟卢新月的关系有多好,她们两人的婚姻都不幸福,都离婚了,也许没几个成功女人的婚姻是幸福的吧,这让她们一直走得很近。
甚至两人经常到对方家里留宿,平时老是板着脸的卢新月也只有在魏竞芳面前才会露出笑容,这也让全安官场上有一种传言,卢新月和魏竞芳是一对拉拉。
不过父亲的那些材料里并没有魏竞芳的黑材料,魏竞芳倒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这让高正则稍稍有一些失望了。
魏竞芳带着卢新月进了会议室,开始了座谈,而卢新月也恢复了冰美人的模样,她认真地听取着开发区干部和企业主的汇报。
高正则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工作,但是他还是拿出笔记本,认真地作着记录。
今天的座谈,主要是全安区开发区这些企业都面临了困境,区政府必须要解决他们的困难。
说到底,还是现在的国际大环境不太好,开发区不少企业都是圈地贷款的,都没怎么生产,而正常生产的那些企业大部分都是外向型企业,很依赖国际上的订单。
现在国际大环境不好,也影响到了国内经济,这些企业不陷入困境才怪了。
卢新月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她的工作能力也还是很强的,称得上是一个实干型的干部,所以她才会到开发区来开这个座谈会,想要帮企业解决这些困难。
高正则一边记录,一边也在思索,如果他来当这个区长,又该如何帮企业解决这些困难。
高正则毕业于江城理工这座985大学的经管系,工作了一年多了,虽然他是个纨绔子弟,但是并不是一个草包,当他把心思放到工作上来,他还是有不少有益的思考的。
座谈会开了一下午,开完后,开发区管委会也准备了晚餐,宴请了卢新月和那些企业主们。
卢新月虽然是个女干部,但是她酒量不错,她也频频接受那些开发区干部和企业主们的敬酒。
高正则由于要开车,所以滴酒未沾。
到吃完饭之后,卢新月已经是脚步虚浮了。
魏竞芳同样也喝了不少,她对高正则道:“小高,你一定得把卢区长平安送回家啊。”
高正则沉稳地点头答应,这倒让魏竞芳有一些惊讶,这个纨绔子弟,看样子也没那么纨绔嘛。
高正则将卢新月扶上了副驾驶,又帮她系上了安全带,然后开车离开了开发区管委会。
卢新月离婚了,一个人住在她自己买的一个高档小区的商品房里,高正则当然知道她住在哪里,他看卢新月靠在椅背上,似乎睡着了,便开车直奔那个小区。
到了卢新月家楼下,高正则下车喊道:“卢区长,到了。”
卢新月勉强睁开眼睛,高正则帮她解开了安全带,扶着她下了车说:“卢区长,你自己能上楼吗?”
高正则刚刚问出这句话,卢新月便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高正则苦笑了一下,只能是关了车门,然后扶着卢新月上了电梯。
卢新月整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了高正则的身上,成了高正则的挂件,高正则干脆也老实不客气,一点都没刻意避开卢新月的敏感部位。
反正今天上午他该摸的地方都摸遍了。
就这样,高正则带着卢新月上了第16层,又用卢新月的手指解开了她家的指纹锁,进了屋。
高正则有心一走了之,可是他又实在无法看着卢新月就这样不省人事地倒在沙发上。
要知道,人酒醉之后如果没人照顾的话,是真有可能被自己的呕吐物窒息而亡的。
高正则只能给卢新月冲了一杯红糖水,坐在沙发上,将卢新月搂了起来,给她喂起了红糖水。
突然,卢新月一把搂住了高正则,喘息着吻住了高正则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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