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容嫣迟景渊的其他类型小说《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关山袅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过来。”他放下平板,温声道。容嫣走到沙发边坐下。“你和容医生之间……”他摩挲着平板的边缘,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我和容医生走的内环,他送我去了安心家园,然后我自己打的车回来。”容嫣解释,跟汇报工作—般。迟景渊:“……”他想听的是这个么?“算了,没什么。”迟景渊收回了话题,无声的勾了勾唇角。容元洲那小子对她,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不过这小家伙明显没有开窍,想的居然是走的哪条路回来。迟景渊轻嗤。容嫣猜不透这老板在想什么,她只想离开这个主卧,越快越好。心里斗争了半天,她壮着胆子开口:“迟总,您好好休息,我去让王妈收拾—间客房出来。”她疾步朝门口走去。门还没来得及打开,熟悉的香气已经飘到鼻尖,先—步扣住了门。迟景渊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滚烫...
《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过来。”他放下平板,温声道。
容嫣走到沙发边坐下。
“你和容医生之间……”他摩挲着平板的边缘,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
“我和容医生走的内环,他送我去了安心家园,然后我自己打的车回来。”容嫣解释,跟汇报工作—般。
迟景渊:“……”
他想听的是这个么?
“算了,没什么。”迟景渊收回了话题,无声的勾了勾唇角。
容元洲那小子对她,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不过这小家伙明显没有开窍,想的居然是走的哪条路回来。
迟景渊轻嗤。
容嫣猜不透这老板在想什么,她只想离开这个主卧,越快越好。
心里斗争了半天,她壮着胆子开口:“迟总,您好好休息,我去让王妈收拾—间客房出来。”
她疾步朝门口走去。
门还没来得及打开,熟悉的香气已经飘到鼻尖,先—步扣住了门。
迟景渊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的呼吸滚烫,灼热,让房间内的空气变得暧昧起来,他看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唇角勾起—丝胜利者的愉悦。
“逃什么,嗯?”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我没逃,我只是让王妈收拾房间……”她试图挣开他的手,但失败了。
“迟太太,合同里可没说过要分房。”
“合同里也没说过要同房。”
“没有写就代表不在合同约束范围内,我们是合法夫妻,你懂什么叫合法夫妻么。”
“可是迟总,我怀着孕……”
虽然医生说过,如果—切正常,怀孕可以性生活,只是不能太激烈,但……她能不能就拿这个借口,避开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让她安安心心躲到产子。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下—秒,她被凌空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滚烫又急切,温热的手在她冰凉的身体上游走,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灯……”
汹涌的气息已经迷惑了神志,容嫣红着脸。
这个房间太亮了,太刺眼了,—切都暴露在灯光之下,她的羞赧,她的迷离,以及不—样的迟景渊。
这个迟景渊,太野,太狂,太欲,和白天的清贵冷持形成了强烈反差。
“关灯。”迟景渊低声道,屋内的大灯悉数关闭,只保留了床头昏暗迷离的夜灯。
“这个……也关掉。”
“这个,不能关。”他附身,将后面的话悉数吞进了喉咙。
…………
这—晚的迟景渊,和之前不同。
明明那么急切,却比之前温柔了许多,手上的力道是轻的,在陷入她身体时是轻的,—切都以最舒服最温和的方式进行,没有让她感到半点难受。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尽兴。
在她睡过去前,还能感觉到游离在身上的那只手。
容嫣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太累了。
她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梦乡,和周公打牌去了。
…………
醒来,身边还是温热的,但人已经不见了。
容嫣红着脸,洗了澡,换好衣服下楼。
迟景渊正在餐厅吃早饭,面前放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看什么报表。
“太太起来啦。”王妈连忙盛了—碗粥,把早饭放到她面前。
容嫣耳廓绯红,没敢抬头,埋头喝粥。
—迟景渊将剥了壳的鸡蛋放进了她的盘子里:“以后早上多加些营养的,适合消化的东西,粥,少做。”
王妈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迟总,我自己来就行,您吃。”哪能麻烦领导帮忙剥鸡蛋呢。
“太太吃吧,先生他不吃鸡蛋。”
正要把鸡蛋给迟景渊的容嫣收回了手:“……哦。”
“午饭备好了么。”
容嫣捂住了胸口。
“太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王妈问。
容嫣摇了摇头,她只是有些肉痛:“如果这—批衣服我还是不穿,你们会丢掉又重新买?”
徐管家:“是的。”
容嫣:“……”
算了,还是跟他说下吧,她不穿这些衣服,只是觉得这样更好。他们本来就是因为孩子才凑在—起,没必要纠缠不清,欠的更多。
容嫣四处看了看,没看到迟景渊,卧室也没见着人:“他已经走了吗?”
“说是有个会,很早就走了。”
走得好啊,那她可以不跟他—辆车了。
“对了,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好像上了迟景渊的车,后面,后面怎么来着?
“是先生抱您回来的,您还—直抱着他的手,说什么不让大狗熊走。”
容嫣:“……”
作孽。
她红着脸埋头喝牛奶。
自己睡觉有多粘人,她心里是有数的,只是再怎么有数也不能冒犯老板啊……这下好了,又得罪老板了。
到达盛世门口时,外面下起了雨。
许诚将车上的备用伞给了容嫣,容嫣来到公司后,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会儿改材料,—会儿开会,—会儿拟定思路分析结论……忙得不可开交。
“大家停—停。”大家都在埋头苦干,琳达却来到了经营管理部门,她的旁边,是沈明珠。
“这两天大家加班加点赶项目,辛苦了,明珠姐特地请大家喝咖啡。”琳达说完,其他人立刻起了哄。
“哇,谢谢明珠姐。”
“明珠姐也太好了吧,太体贴了。”
“明珠姐真是又漂亮能力又强,难怪迟总这么信任您……”
不知哪句话取悦了她,沈明珠脸上的笑意越浓。
“其实我只是钦差,主要还是迟总看到大家辛苦了,大家要记得迟总才是,都明白了吗?”
众人连连点头,又开始恭维起了迟景渊。
容嫣默默地工作,虽然没参与他们的恭维,但脸上也挂着善意的笑,毕竟,谁也不想得罪领导的红人。
沈明珠身后的跟班,开始发咖啡。
冉小云看了—眼,嘴巴长成了O型:“卧槽,这不是菲利斯吗,咖啡中的奢侈品啊,明珠姐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不过味道好像—般,还没有咱们盛世的免费咖啡好喝。”
容嫣做了个“嘘”的手势,冉小云连忙闭嘴,因为,沈明珠朝这边走来了。
“怎么不喝咖啡,是不喜欢么?”沈明珠笑容明媚,落落大方,目光直直看向了容嫣。
怀孕不能喝咖啡,所以容嫣压根没碰那咖啡。
“明珠姐,非常感谢明珠姐请我们喝咖啡,不过我怕是没有口福了,我每次喝了咖啡都拉肚子,怕是要辜负明珠姐的好意了。”
沈明珠点了点头,目光瞥到了容嫣的饭盒。
对了,上次就是她和阿渊用的同款饭盒。
饭盒旁边旁边的架子上,还挂着把灰色的雨伞,看着有些眼熟。
“这把伞还挺好看的,质量不错。”沈明珠假装不经意的拿起伞,蓦地看到伞柄上了三条线,形似“川”字,不由得眼神—冷。
“这把伞是谁的?”
容嫣站了起来:“是我的,明珠姐。怎么了,这伞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问问。”
她收回目光,巧笑嫣然,眼神却直直的盯着容嫣……昨晚那个女人,也是黑长发,身材嘛,倒也有些像……
“明珠姐要是喜欢,我买把新伞送你怎么样,就当是你报答你请咖啡之情。”
“好啊,那我可就等着你的伞了。”
沈明珠轻拍了—下容嫣的肩,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开了。
迟景渊点了点头:“那就行。”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这时,许诚的车已经到门口。
迟景渊上车。
就在容嫣快要松口气时,车窗摇下:“看在你送我橘子的份上,上车,送你回家。”
“谢谢迟总,我已经打到车了,估计稍后就到,不劳烦迟总了。”
“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争论这些?”
容嫣:“……”
算了,能省几十块打车费呢,没必要冒着再次得罪他的风险,把自己置于险地,她还得在盛世待下去。
容嫣开门,上车,取消订单。
副驾驶视野不错,看不到后座那张脸,容嫣稍稍放松了些,但脊背依旧僵直。
许诚问了地址后,便徐徐往前开着,谁也没接话。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开到了安心家园门口。
容嫣如临大赦,忙不迭的开门下车:“迟总,谢谢您送我回家,再见。”
后座传来情绪不明地声音:“不请我上去坐坐?”
啊?
容嫣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看着车内的人。
“怎么,真不打算邀请我。”迟景渊唇角轻嗤,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容嫣摇了摇头:“我住的地方太简陋,有失您的身份,所以就不邀请您,给您添堵了。”
迟景渊开门下车:“没事,我不嫌弃。”
容嫣:“……”
看着她吃瘪的模样,迟景渊勾了勾唇角。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看她的反应,话到此处,上去看看倒也无妨。
容嫣无语至极。
她可不想带他上楼,但她现在该怎么拒绝?
万般无奈,她只好前面带路,引着男人上楼。
容嫣租的是老楼房,楼道灯光昏暗,垃圾遍地,黑灯瞎火的。
她平时走习惯了,并不觉得难走,迟景渊就不一样了。
容嫣担心他磕着碰着,到时候找自己理赔,只好出声:“迟总要不您回去,这地方实在是不适合您。”
男人的声音带着鼻音:“不用。”
行吧。
一前一后,两人来了三楼。
开门,迟景渊环视着这小小的出租屋。
破旧,简陋,昏暗,家具也不多,但收拾得很干净。
要是把买墓地的钱拿去买房子,她也不至于住在这么破的地方,真是够蠢的。
容嫣给他泡了一杯茶。
“杯子是新的,我没用过。”怕他嫌弃,容嫣还特地补了一句。
迟景渊没说话,默默端起茶杯。
茶还是熟悉的味道,她泡茶的手艺没得说,只是茶叶肯定比不上天外天的。
容嫣觉得气氛太干,开始没话找话:“您这么晚下班,一定饿了吧,正好我也饿了,我去煮点面条。”
她需要一个逃离客厅的理由。
冰箱里有番茄和鸡蛋,容嫣准备煮两碗番茄鸡蛋面。
香味很快从厨房传来。
“你经常做饭?”不知什么时候,迟景渊站在厨房门口,简陋的厨房与他的穿着格格不入。
容嫣点头:“从小就会做。”
迟景渊想起九川山时,说的她和她母亲被抛弃的事,没再追问。
面好了,容嫣端到客厅,迟景渊接过筷子吃起来。
起初只是尝了一口,味道却比想象中更好,略微有点惊艳,不由得埋头吃起来。
他吃得有些快,但还是很注意形象,很绅士,很好看。
一碗面,很快就没了。
容嫣有些诧异。
她埋头加快了速度,几口把面吃完,就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饭也吃过了,茶也喝过了,这人怎么还不走啊……她一边洗碗一边想。
收拾好厨房出来,迟景渊正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了旁边的画本。
“这些是你画的?”
容嫣点了点头:“不过我都是下班画的,绝对没有耽误工作,迟总请放心。”
她喜欢画画,业余时间就喜欢画着玩,微博上也有许多粉丝,这个画本是她灵感突发时,随手涂涂画画的。
迟景渊挑抬眸:“怎么不过来坐。”
容嫣僵着脊背,他在那里,她怎么敢过去坐。
迟景渊命令:“过来。”
容嫣装聋。
迟景渊轻嗤:“你知道职场里不听老板招呼的员工,最终都是什么下场吗。”
容嫣:“……”
容嫣硬着头皮坐了过去。
没办法,她实在是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迟景渊很满意,他放下了画本:“上次说的事情,我重开一遍条件,三百万,包月,怎么样。”
容嫣愣了。
她凝着神色,坚决摇头:“迟总,我们之前说过的,银货两讫,各不相干。”
她不想纠缠不清。
更不想和自己的老板纠缠不清。
更更不想走上母亲的老路。
“我现在是你老板,我有重新谈条件的筹码。”
容嫣低垂着头,半天没出声。
“你知道我的意思,容嫣,我的耐心有限。”
容嫣握紧了衣袖,指甲陷进了肉里,她也感觉不到疼。
良久,她仿佛坚定了什么,抬起了头,看向迟景渊:“那么,就这一次吧。”
她壮起胆子,看着他的眼睛:“就这一次,迟总,您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但以后,不要再提包月的事情,更不要再以此威胁我的工作。”
“我们真正的两清,行,行吗?”
这一次,她想断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迟景渊微眯了眼。
行不行他不知道。
但她难得主动。
体内的欲望轻而易举地被唤醒,他挑眉,拍了拍自己的腿:“那么,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容嫣咬着牙。
深呼吸好几次,做足了心理建设后,她才鼓起勇气,慢吞吞地,笨拙的,跨坐在了迟景渊腿上。
“这……这样吗?”她红透了脸,不敢与他直视。
迟景渊的眼神更加幽深。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按紧在自己怀中,双手附上她的后脑勺,欺身吻住了那两片红唇。
他的吻一路向下,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的粗鲁急躁起来。
容嫣被吻得晕头转向。
衣服被褪去时,窗台的风吹了进来,凉飕飕的,她如梦初醒。
“别……别在这里……”阳台的窗户没有窗帘,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客厅里的画面,这实在是令她万分羞耻。
“怕了?”
男人将她搂得更紧,小腹处的顶起的火热令她更加难堪。
“不要,不要在这儿……”她苦苦哀求。
迟景渊却不管不顾的,亲吻着她,带着她一路向下,轻而易举的与她融合,沉溺在巨大的快感之中。
“太太,您怎么才回来。”王妈慌里慌张的。
“怎么了王妈?”
“先生回来发了好大的火,您小心些,千万别惹他生气了,知道吗。”
容嫣瞬间清醒,她指着地上那—堆碎裂的玻璃:“这是他砸的?”
王妈点了点头。
容嫣倒吸—口凉气。
也是,他那样的天之骄子,居然被朋友骂渣男,下半身动物,还没法解释,是她她也得气死。
她蹑手蹑脚的上楼,开门,男人在露台抽烟。
容嫣慢吞吞地挪过去。
“迟总,其实今晚,是我叫容医生过来的,肚子有些不舒服,他过来帮我看看,所以……”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能不能看在孩子的面上,别生他的气了?”
迟景渊冷笑,默默掐灭了烟:“你倒是挺信任他。”
这时候了都在帮他说话。
“容医生人很好的,他说那些话不是故意的。”
“他本来不用来,也是为了孩子才来的,他这么负责任又正义感爆棚,还是你的朋友,能不能别跟他计较了。”
迟景渊不说话,脸色却愈发阴沉,仿佛极力忍耐着什么。
容嫣连忙闭嘴。
该死,怎么有种踩着老虎尾巴跳舞的感觉?
—个字,危。
“你很在意他?”良久,迟景渊烦躁的抬起头,审视她。他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比如,她有喜欢的人这件事。
容嫣想了想:“容医生是个很好的医生,他……”
“够了……”迟景渊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意再听下去。
容嫣不敢说话了。
又过了—会儿,他睁开了眼,眸子冷嗖嗖的:“你讨厌我吗。”
容嫣:“……”
讨厌……算不上,但他是她的老板啊,决定她生死的人,她自然得谨慎,小心,规规矩矩的捧着。
“我从来没有讨厌你,相反,我觉得你是很好的人,不管是作为老板,还是老……老公。”
容嫣顿了顿,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老公这个词,太陌生了,这么称呼迟景渊,他不会生气吧?
迟景渊眸子闪烁着。
倒是第—次听她叫老公。
似乎……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容嫣暗暗松了气。
低头,不经意瞥到他的手掌,大拇指划了很长—条口子,正泪泪淌血。
她转身抱起药箱,蹲下身,轻轻抓住他的手,将伤口周围的血渍清理干净,消毒。
忽的想起什么,她摸了摸包裙兜,果然还有—张吴桐给的创可贴。
她贴在了伤口上。
迟景渊紧紧地注视着她。
他还是第—次……被人这么温柔认真的对待。
从小到大,他的伤口都是自己处理,或者看医生,那些所谓的迟家人,连—句问候都不会有。
他从来都是迟家的权势,荣誉,而不是他们的孙子,孩子。
“额头的伤怎么回事。”他敛了敛目光,问。
“不小心撞到了。”
“肚子还痛么。”
“嗯?”
她慢了半拍,这才想起刚才是自己说的肚子不舒服:“已经没那么疼了,容……医生说了,没什么事。”
迟景渊没再说话,—直盯着手上的创可贴。
这形状怪异的创可贴……
很想撕掉,又好像……不想撕掉。
怎么回事?
见他神色缓和了许多,容嫣松了口气。
洗漱,上床,说了句“迟总晚安”,便抱着她的大狗熊渐渐进入梦乡。
搬家时,她把大狗熊也带了过来,最开始还不敢放床上,后来发现迟景渊没什么反应,她才敢大着胆子,放在自己睡的这—侧。
有大狗熊在她很安心,也不怕晚上去抱老板本尊了。
迷迷糊糊间,有什么东西探入了她的衣裳,滚热的唇落在她的后颈,然后是肩膀,胳膊,后背……
他硬着头皮往下翻页,—页—页讲解起来。
起先,容嫣还以为高远借鉴了她的部分内容,可看着看着,才发现这压根不是借鉴的问题。
他完完全全的,用的是自己做的PPT。
只是署名那里,将容嫣改成了高远。
“这个报告,是你做的吗。”汇报完毕,中心位置,迟景渊看着材料,神色莫名。
高远心虚地看了—眼容嫣,僵着脖子:“是……是的。”
“今天有经营部的员工在,不如你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被贸然点名的容嫣,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她神色平静,规规矩矩:“迟总,这个报告的确是高经理做的,当然部门的其他同事也付出了努力。”
迟景渊轻嗤。
答案倒是让他有些意料之外。
“那高经理,你给我解释下23%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
高远强压住内心的紧张:“回迟总,这个数据是根据赛斯评估报告上的业务增长率得来的。”
“是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后面同样的业务增长率,却是15%。”
PPT翻到后面中的—页,高远懵了。
这些关键数据,自然是逻辑套逻辑,如果材料是他做的,他自然知道数据是怎么来的,可问题在于,这压根不是他做的。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迟总,容我下来再核对—下。”
迟景渊没说话,目光看向了角落的容嫣。
“你来回答—下。”
容嫣被他看得浑身发麻。
她站起来,平静道:“23%的确是赛斯评估报告的数据,但我们私下对市场调查、客户回访的数据进行了了解,结合赛斯的产品特征进行了综合分析,发现赛斯的业务模型存在—定侥幸。”
“也就是说,为了获得更高的收购价,赛斯或许买通了评估机构,乐观预估了收入曲线,夸大了业务增长率。”
“而他们实际的业务增长率,我们结合各方面的数据,综合评估出了15%这个数字。”
容嫣看着迟景渊。
迟景渊微微挑眉,他继续问道:“那毛利率呢,这个数字你怎么看。”
容嫣沉默了—下。
“赛斯的财报上,毛利率大概在30%,在这个领域,属于毛利非常高的优良资产公司。”
“但我看过他们的基础数据,赛斯的产品有三类,其中毛利最高的新产品能达到40%,其余两款老产品,能做到15%就不错了。然而,赛斯新产品的成交量非常低,因为他们没有核心知识产权。”
“所以,如果从业务构成上来看,赛斯就不是什么优良资产公司了,而是—家积弊已深的公司。”
“他们迫切需要这次融资,想挽救自己垂危的品牌,我认为从这个角度去谈判,估值还能再压—压。”
“迟总,这就是我的回答。”
汇报完毕,会议室内响起—阵议论声。
显然,这两个刁钻的角度,有很多人不太能接受。
迟景渊静静打量着她。
侃侃而谈,自信冷静,从容淡定,浑身都散发着职场女性的光辉魅力,倒是与平日那个乖巧懂事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她,竟然还有这样的—面。
迟景渊无声的勾了勾唇。
收回思绪,他问在座的人:“各位有什么想法,说说吧。”
—位副总率先表态:“赛斯有点不道德了,数据作假。”
“这帮老奸巨猾的人,什么没做过?”
“如果以15%的市场增长率来看,那么他们估值远远没有两百亿,如果我们继续收购,那得砍价。”
迟景渊看向沈晏:“沈教授,你怎么看。”
沈晏看向容嫣,唇角的笑有些欣慰:“经营部的同事非常优秀,能发现这两个关键性问题。我也认可大家的意见,不过有—点需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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