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卿月凤翎的其他类型小说《医妃撩人:重生嫡女不好惹后续》,由网络作家“姜大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姑娘,你懂医术?”谢景桓拍了拍凤翎的肩膀,示意他收住,直奔主题,他这个人说话也如沐春风,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本身就带着一种温和感。谢景桓这一开口,卿月便知道他们为何过来了。“谢公子是说帮煜王爷看病的事吗?我说过了,只要王爷答应我的条件,便可医治,看来王爷是答应了?”卿月出声道。凤翎抬起眼,眼神邪妄锋利,“你要是真能解了本王身上的毒,本王便随了你的意!”“好。”她点头,抬脚上前。因为凤翎是坐在轮椅之上,她便微微弯下腰,身后一头墨发便垂下来散在肩膀上,隐约透出浅淡的茉莉花香。“煜王爷将左手伸出来。”卿月道。到了这个时候凤翎倒也没再矫情,便将左手递了出去。卿月将指尖轻轻的搭在他的脉搏上,微微闭眼,感受脉搏跳动的频率。“左寸尺脉沉短无力...
《医妃撩人:重生嫡女不好惹后续》精彩片段
“秦姑娘,你懂医术?”
谢景桓拍了拍凤翎的肩膀,示意他收住,直奔主题,他这个人说话也如沐春风,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本身就带着一种温和感。
谢景桓这一开口,卿月便知道他们为何过来了。
“谢公子是说帮煜王爷看病的事吗?我说过了,只要王爷答应我的条件,便可医治,看来王爷是答应了?”
卿月出声道。
凤翎抬起眼,眼神邪妄锋利,“你要是真能解了本王身上的毒,本王便随了你的意!”
“好。”
她点头,抬脚上前。
因为凤翎是坐在轮椅之上,她便微微弯下腰,身后一头墨发便垂下来散在肩膀上,隐约透出浅淡的茉莉花香。
“煜王爷将左手伸出来。”
卿月道。
到了这个时候凤翎倒也没再矫情,便将左手递了出去。
卿月将指尖轻轻的搭在他的脉搏上,微微闭眼,感受脉搏跳动的频率。
“左寸尺脉沉短无力,寸关平脉,主阴,寸脉浮数,尺脉沉细,牢脉有异,牢形实大合弦长,积聚内结寒疝痛,奔豚痃癖气为殃,促脉……结脉……煜王爷,你的脉象绵缓无力,被毒素侵袭,侵入五脏,心脉惊悸,命不久矣。”
随着卿月的声音响起,凤翎的面色越来越冷,便是谢景桓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
他们听不懂那些专业的医学词汇,但是面前女子吐字清晰,面上无一丝表情的清秀面容却莫名的让人信服。
直至最后那句‘命不久矣’落下,二人竟双双惊出一身冷汗。
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
湘琴早在他们进院子的时候便被支了出去。
“王爷毒发之时都有何症状?”
卿月突然出声。
凤翎终于正视了卿月,见她目光清凌的看着她,终是开口道,“毒发之时,全身剧痛无比,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体内翻滚,啃食血肉,药石无效。”
听到凤翎的描述,卿月怔愣半晌,忽又问道,“毒发之时,是否会感到口渴?”
凤翎一愣,瞳孔似轻缩了下,“确实。”
便是谢景桓也猛地抬起头来,“秦姑娘,知道这是什么毒?”
卿月点点头,“本来还不敢确定,但是能将三十六脉伤成这个样子……加之王爷形容毒发时的感受,基本可以确定,王爷中的毒应是七虫海棠,乃十大奇毒之一,在江湖毒榜之上,位列前三。”
卿月语气不自觉的紧绷,她跟师傅学医的时候,将师傅珍藏的毒典也看了个遍,对这类剧毒简直是了如指掌。
但她是真的没想到这种剧毒会出现。
因为太残忍了。
“七虫海棠,顾名思义,便是七种毒虫,七种毒花炼制而成,虫食花而存活,炼制成毒药,当毒药进入人体内,每次发作,都如万虫啃食,那种感觉痛不欲生,且这种剧毒不会让人立刻死亡,它的存活周期很长,每次发作,都会让人产生幻觉,生不如死。
直至生命耗尽,死尸的身上开满黑色海棠花。
因此,得名七虫海棠,此毒,非我不可解。”
“此毒霸道凶险,十大奇毒之一,遍寻名医都不知本殿这毒是什么,唤什么,而你,秦三小姐,一个自小被扔在乡下长大的小姑娘,从何得来的这一身医术?又如何识得这毒?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本王体内毒的名字?”
凤翎语气陡然锋利。
一双邪妄的眼带着冰封的冷意看向秦晚。
谢景桓也抬眼看过来。
此毒惊世骇俗,从秦晚的口中第一次听到了这毒的名字,却更让他心底里发寒。
卿月知道凤翎不信任她,他们遍访名医却连奇毒的名字都未曾得知,她只随便探个脉便说出了毒的名字,原身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又是从哪得知。
她站起身,清凌的眼神落在凤翎的身上,“我三岁便认了师父,随他学习医术,至今为止,整整十四载,我能诊断出你体内的毒素,这有什么奇怪的呢?”
“秦姑娘,不知可否冒昧询问一句,你的师父是……”
凤翎没有出声,倒是谢景桓询问道。
卿月长睫轻颤,思绪却好像随着他的话也飘远了,半晌只听她道,“我的师傅行踪不定,便是告诉你们,你们也无法查证,甚至寻不到他的踪迹,我想见他一面都很难。”
卿月开口说道。
无双老人,是卿月的师傅。
师傅性子古怪,不喜被束缚,也不愿被人过多打扰,也是六岁那年她出门玩耍,遇到了师傅,师傅极喜爱她性子,哄着她学了医。
师傅教了她十年医术,人人不知,唯有一个卿云瑶。
回忆仿若昨日,心口阵阵刺痛。
“秦晚,你编的故事当真是精彩。”
耳边一道冷嘲的声音炸响,生生的将卿月从回忆中抽了出来。
她抬眼,便撞入凤翎冷嘲没有温度的眸中。
卿月抿了唇,她知道凤翎不信任自己,但她一身医术无处解释,唯有将师傅说出来,可前世她都没跟人说过师傅大名,这一世她身份调转,灵魂重生,在复仇前,更是不能先泄露自己与师傅的关系,更不可能提师傅的名字。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悲从心来,怒从心起,“王爷,以你身上毒性的蔓延,你最多还有半年的命,如今你却还要纠结我的来历?”
一直清清冷冷的卿月忽的抬眼,视线落在凤翎的身上。
凤翎一双黑眸沉凝,看不清里面的神色,“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卿月眸光轻垂,她觉得今日既然将话说开了,那就最好一次性说清楚,她接着道,“煜王爷,我的目的,之前就跟你说过的,煜王妃的位置两年。”
往日里他处理这种剑伤,都是用麻沸散止痛,撒金疮药止血或者火烧灼的方法,但刚刚听闻王妃告知他用银针刺血止血,他没有犹豫便直接照做,果然那汩汩冒血的伤口顿时就被止住了。
他心中震动再添一层,但已不会再失态。
从头到尾,屋内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只有卿月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大约一刻钟的时辰,王老终于将伤口清理完毕,缝合了伤口,撒了药,用纱布包裹好,此时卿月便也悠悠转醒,昏厥是短暂的,血止住了,人缓一下便能清醒过来。
“王妃,这伤很深,注意接下来半个月都不能碰水,需的好生静养,每次都需换药两次,膳食方面也需以清淡为主,这伤定然会留下疤痕,老臣那里有从宫中带出来的雪肌膏,等伤口好了之后可涂抹,到时疤痕应会消很多。”
王老嘱咐道。
虽然他知道面前的王妃娘娘懂医术,这些注意事项她都懂,甚至可能配出更好的祛疤药,但他的态度要摆出来。
“多谢王老。”
卿月道谢。
她这会儿伤口上了药缓了疼痛,只是一身粘腻的汗需要擦洗,亵衣亵裤也需的换下来。
“那王妃好好休息,老臣就先下去了。”
王老收拾了一下药箱给凤翎也行了礼就退了下去,至于王爷走不走,那不是他该过问的。
“王爷不走吗?我要擦洗身体了。”
卿月见王老都走了,这凤翎还坐在轮椅上没动,脸上的不耐都要溢出来了,当即就出口赶人。
凤翎,“……!”
当他想留在这里?那不是想询问一下她被刺杀的事儿?
但看她这副恹恹的目光,再想询问的话生生的压了下来,顶着一张冷脸,“那你好好休息吧,本王先走了,等晚点儿你精神了,本王在来询问你遇刺之事。”
“嗯。”
卿月应了声。
凤翎刚操控轮椅准备离开,敲门声陡然响起,钟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幽王爷和幽王妃到访,说是有事想要见王妃。”
她咬牙道。
卿月蹲下身,手中的匕首直接横在卿云瑶的脖颈上,她真是恨不得直接用这把匕首划开她的脖子,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死在这里。
但是……不能!
卿云瑶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她势必要亲手拆穿她的真面目!
见卿月迟迟不说话,卿云瑶心里愈加的慌,便又咬牙道,“你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当今幽王妃,你若是杀了我,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啊……”
卿云瑶一声痛叫。
只因卿月手中的匕首一压,她的脖颈上便出现了一道血口。
“再多说一句,我撕了你的脸皮!”
卿月厉声道。
卿云瑶一抖,紧紧咬着牙关,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卿月扣着卿云瑶,另一手在她的脸上一顿摸索,不是人皮面具,随后又探向她的脉搏,却见她脉搏诡异,快动时而快,时而慢,且脉象紊乱,明显的有些不正常。
这脉象……
卿月眯眼,卿云瑶变成她的模样,定然跟这脉象有关,似毒脉。
“你在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何要跟我说落叶山顶?”
卿云瑶咬着牙,根本搞不清楚卿月的目的,挟持她的这个女人似乎没想要她的命,她长睫掩着狠厉的眸光,咬牙问道。
对于她一遍遍急迫的询问,卿月便是一句都不回答她,她越是想知道,她越是不会说,只会让她心里忐忑,怀疑,日日猜忌,不得安眠!
卿月声音清清冷冷。
凤翎瞳孔轻轻眯了下,月前这女人的确说过,煜王妃的位置两年。
“你想报复秦家?”
半晌,忽听凤翎开口。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接近的答案。
否则这个秦晚图什么?
卿月抿了抿唇,对付秦家吗?她不知道,沾了秦晚的身体,秦家对她那样薄待,她是该替她出这口气的,可若说要出气,害死秦晚的却是面前的这人,凤翎。
而她若要复仇,唯有凤翎能够对抗。
所以,现在还不能。
卿月久久没有出声,这样的沉默却更像是默认。
谢景桓眉眼有些复杂,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边凤翎却道,“你要怎么动秦家人本王不管,但那人你不能动,若让本王知道你对她不利,本王不会放过你。”
话音冰冷,充满警告。
卿月知道凤翎口中的那人是秦家大小姐,也是他的前未婚妻。
卿月却是轻嗤一声道,“王爷这般长情,当初就该娶了那秦家嫡女,可惜了,王爷身中剧毒,双腿有疾,不知王爷是怕连累了那秦大小姐,还是那秦家嫡女得知王爷状况不想再嫁,却让秦晚替了那婚约,毁人一生。”
卿月的声音冷峭无比,带着淡淡讥讽,如刀刃般划开血淋淋的真相。
凤翎面色沉如风暴。
谢景桓听的胆战心惊,秦三小姐怎么敢说这样的话,一看瑾之脸色便知不好,刚要出声安抚,只听一道压抑着杀意的沉怒之声,“秦、晚。”
像是从牙齿缝中挤出来的声音。
凤翎陡然出了手,手掌往轮椅之上重重一按,带着他满心的狂怒。
嗖!
金线凌厉而出,如细蛇一般飞天而起,直逼向卿月。
“瑾之,住手!”
谢景桓面色大变,厉呵阻止,整个人上前就要挡在卿月的面前。
秦家嫡女那是凤翎的逆鳞,触之极怒。
秦三姑娘那样说话,是彻底激怒了他。
然而……
就在他出手的瞬间,却见原本站在凤翎面前的卿月整个人飞速后退,一个闪身便避开了凤翎的攻击,同时她手一扬,一枚石子嗖的自指尖弹出,直接撞在凤翎的金线之上,便是这一撞,金线攻击的方向陡然换了方向。
刷的一下割在了院中的竹柳之上,半腰截断。
空气仿佛凝滞。
三人都站在原地。
卿月面色冰冷的厉害,与凤翎没有温度的双眼冷冷对上。
下一秒,只听一声闷哼,轮椅上的凤翎一声呛咳,整个人弯下身,直接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那血颜色暗红,一看就不对劲。
凤翎血红着一双眼,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唇角溢出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他还在挣扎,这是剧毒发作,经脉痛苦造成的意识混乱,身体痛苦,便会下意识的自残而缓解转移痛苦。
“按住他。”
此时只听一道女声响起。
这是,病发了!谢景桓知道好友发病的样子,转头就吩咐外面的侍卫,“糟了!去找王老来!”
可下一秒,卿月不知何时拿了一个银针包,她直接打开放在一边,手捻银针,直接上前对着胸口处一穴位扎了上去,手法快很准。
“秦姑娘!”
想起秦晚那对瑾之病的自信,谢景桓咬咬牙没有阻拦。
秦晚下手飞快,十只针扎在了凤翎的四肢,手下动作不断。
这时忽然出现一道苍老的声音,“哎,你,你……”
王老刚过来,吓了一跳,王爷千金之躯,岂是可以随便下针的,尤其是那下针的部位,王大夫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一口气卡在喉咙处,“膻中……膻中穴……死,死穴,你你……。”
不等他话落,嗖嗖嗖,又是三枚银针落下。
这几枚银针落下之后,只见浑身抽搐挣扎的凤翎竟是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剧烈起伏的心口也缓和了下来。
“现在没事了,谢公子,你松开王爷吧。”
这边卿月的声音响起,谢景桓试探着将手松开,却见凤翎果真不挣扎了,虽然眉头还是紧皱,牙关紧咬,但现在比刚才的状态好多了。
“凤翎,你感觉怎么样?”
卿月出声。
她声音清淡,在暗夜下有些清冽。
凤翎原本昏昏沉沉,这道声音却好像劈开了黑夜,让他生了清醒,他浑身都还痛,筋脉寸断一般的痛楚,却让他能够忍受。
见他恢复神志了,卿月也不管他,只道,“本不该是毒发之日,却提前毒发,跟你情绪爆炸,心生闷气有很大的关系。”
一听她这话,尤其是她这副淡然的模样,更是气的凤翎不行,他堂堂一个煜王,谁敢给他闷气受?那还不是她?
眼见着凤翎眸色越来越冷,卿月一针扎在他丹田穴上,“别说话了,我先帮你把毒压制住。”
这一针扎的,痛的凤翎一声闷哼。
卿月却似没听见似的,一连扎了十六针,中间连停顿都没有。
眼见的凤翎脸上痛苦的神色渐渐消失,眉眼怂拉,似犯了困一样。
一旁的谢景桓和王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见着凤翎睡了过去。
“这,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王老鼻翼煽动,双眼大睁,呼吸都变得急促。
更站在卿月身后的谢景桓更是紧了唇,眸光深邃。
从瑾之毒发吐血,到秦三姑娘施针到现在不过一息,这是何等精湛的医术?
若说之前对这位秦三姑娘还有一丝怀疑,如今却是烟消云散。
“这只是暂时止住了王爷的毒素,谢公子,你帮我备份纸笔,我写个药方,可让小厨房将药熬出来,缓解奇经八脉的。”
“王爷醒来,告诉他,我救他一回,协议已生效,望守信。”
“我做噩梦了,现在没事了,你松开我。”
卿月睫毛轻颤,出声道,心口仍在剧烈的跳动。
凤翎查看了一下她的神情,似褪去了癫狂之态,恢复了清冷的模样,便松开了手。
“你怎么在这里?我的丫鬟呢?”
卿月全身上下有些无力,刚才攻击凤翎那一下,似是用掉了她所有的力气。
“你梦见什么了?”
两个人同时出声,话音落下,又是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屋内烛火跳跃,晕染的人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彼此眼底的神色。
凤翎见不管问什么,秦晚都一副不会开口的样子,冷嘲的嗤了声,“伤敌一万,自损八千。”
“王爷先出去吧,我有些累,想先休息。”
卿月下了逐客令,她这会儿身心俱疲,没有心思应付凤翎。
“呵……”
凤翎凤眼冷漠的看着面前床榻上这女人,她脸上神情疲惫,眼中似带着厌烦,冷笑一声,凤翎沉着一张脸,转身操控着轮椅就出了屋子,一句话没说。
自上次梦魇,卿月给凤翎下了逐客令,凤翎再也没有踏进她的院子。
而卿月也一直待在屋子里安静的养伤。
她跟湘琴之前住在兰芷院,后来搬到了北院,提字清风院,也正是她改成药房的院子。
一晃大半个月便过去了。
据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抓住刺杀幽王妃的凶手。
而后秦家派人来送信,让她回府一趟。
卿月理都没理,这秦家人跟她何关?真正跟他们有关的是秦晚,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卿月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指挥着湘琴给花园里的花浇水。
便听轮椅滚动声响起,凤翎一身枣红暗纹锦袍出现在卿月的视线中,自上次她下了逐客令,凤翎甩袍离开,这大半个月的时间他一次都没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不信任她,卿月一直知道这一点。
但她也无所谓,她已经表明了态度,又拿出了诚意,甚至医术还能救他的命,两个人以前暂时达到了一个平衡的状态。
“王爷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
卿月起身,行了个礼,出声道。
凤翎绷着一张脸,拧着眉头看眼前这个女人,他确实是有些看不懂她,这半个月她真就什么都没干,一次都没出这院子,当然,也一次没去找他。
几天前,他毒发了一次,愣是咬牙忍了一宿,没去喊这女人过来。
两个人似在无形中较劲。
“十日后,长公主寿辰宴,递了请帖,你去吗?”
听到凤翎的话,卿月一愣,长公主寿辰宴,那是高门大户都会去贺寿的,只因长公主楚钰的身份太过于尊贵。
长公主楚钰与楚皇一母同胞,感情深厚,当年楚皇夺嫡之时,万分凶险,便是长公主一路护送,且在万分凶险之际为楚皇挡了刀,差点儿丢了性命,也因为楚皇对这位长公主极为敬重和厚待。
不仅赐封地,赏府邸,更是在京城为其盖了长公主府。
招选的驸马也是长公主亲选,是当年的文科状元。
两人恩爱无比,只得了一女,名为程依灵,出生即被封——平阳郡主。
平阳郡主性格骄纵,却最是仗义,前世与她是极好的朋友,她是因为楚宴才认识的平阳郡主,刚开始的时候两人看彼此都有些不顺眼,毕竟都是有些张扬的性子,加之同性相斥,所以每次见面都是吵嘴不停,楚宴常常被吵的无可奈何,但他总有办法将双方安抚好。
他心下莫名心烦意乱。
“行了,哭什么?你以前在乡下的时候跟楚宴遇见过?”
凤翎烦躁的问道。
卿月红着一双眼,她在短暂的发泄之后又逼迫自己平静下来,听到凤翎的话,她沙哑着的声音道,“我与他是什么关系,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王爷不必知道,王爷只需知道我们是站在同一个立场就行了。”
冷冰冰的语气,好像刚才崩溃哭泣的不是她本人似的。
“呵”……
凤翎冷笑一声,“秦晚,你什么都不肯说,要本王如何信你?”
“我会证明我的诚意。”
卿月道。
“如何证明?”
凤翎问。
卿月指了指肩胛骨上的伤,“这里需要王爷配合。”
“呵……你要本王如何配合?今天下午,本王一定会宣本王带你进宫,你肩胛骨的伤根本瞒不住。”
“不过本王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案。”
凤翎又道。
“什么?”
卿月问。
“进宫之际,本王安排一场刺杀,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你受伤,当然受伤的地方就是肩胛骨,这样楚宴那里便也无话可说,证据什么的,便也是无稽之谈。”
“这明显的欲盖弥彰,王爷以为大家看不出来吗?”
卿月问。
“看出来又如何?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本王的人谁敢动?”
这一刻的凤翎张狂无比,戾气横生。
看着这番模样的凤翎,卿月想起了那一年,她在京都长街打马而过,与当时还是六皇子的凤翎错身,她是楚宴的人,与他自是关系微妙,堪称冷淡,她冲着凤翎点头,喊了一声六殿下,他却清俊回礼,只道,“卿姑娘,四皇兄在明月楼等你。”
他喊四皇兄的时候,语气真诚,是毫无芥蒂。
有人曾说他,一身姿态,天然舒朗,遗世万种风雅。
他与楚宴不同,他似乎从未想过与楚宴敌对,但楚宴却将他放在对手的位置之上。
梦过三年,不止她变了,他也不一样了。
曾经霁月清风的男子,双腿残疾,一身剧毒,变成这样暴躁、戾气满身的样子。
“王爷如果愿意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药单,只要王爷能在短时间内将上面的药材收集起来,然后想办法拖延一日,只需一日,这一次我们就不会输。”
她说的是我们。
是将她和凤翎放在了同一立场。
凤翎眸光轻闪,“拖延一日,你身上的伤就好了?”
“是。”
卿月点头,不卑不亢间竟是斩钉截铁。
凤翎一愣,自是不信,可看到秦晚那副样子,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好,本王就信你一次。”
“药材名称。”
凤翎问。
“龙须子,莲花丹,青藤树汁,仙鹤草……还有最重要一种 、腐骨凝花。”
“好。”
“王爷必须在今天下午就将药材找齐,否则时间上来不及。”
“可。”
他只说了一个字,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瞥了一眼她染血的衣衫,出口道,“本王让王老过来,你休息会儿。”
“多谢王爷。”
客客气气,冷淡疏离。
目的说开了,怀疑依旧横在两人中间。
**
傍晚,宫中来了消息,让凤翎带着其王妃秦晚进宫,来传消息的皇上身边最为信任的刘公公。
却被告知,煜王爷腿疾犯了。
谁人不知煜王爷的腿疾那是皇上心头最大的遗憾,自从三年前煜王爷这双腿断了之后,宫中御医倾巢出动却都束手无策,皇上悬赏天下名医,却也只得了个终生残疾的诊断,贵妃娘娘更是为自己的孩子哭瞎了双眼。
凤翎躺在床榻上,脸色雪白一片,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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