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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一夜三崽气晕渣男姜糖傅横江全文+番茄

金满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事儿坏事儿到他们嘴里过一遍,都是趣味十足。像她这种一大早被两个大盖帽带走的事儿,传播的就更快了!一个老太太:“哎呀,玉珍,德民,我听说你家儿媳妇儿被公安抓了?因为什么事儿啊?”王玉珍赶紧解释:“三婶子,没有的事儿,是人家瞎说的!”王玉珍是一点儿都不了解这些老太太,她就想赶快跟人澄清,证明姜糖没干坏事儿。但她不知道像这种事儿怎么解释都没用,越描越黑!果然,另一个老太太撇嘴:“都被公安抓走了,还说没干坏事儿,骗谁呢?”其他老太太附和:“就是,玉珍啊,照我看还是趁早把人撵了,免得害小横江跟着坐牢。”王玉珍:“姜糖没错啊!”姜糖拉住婆婆,上前一步:“老太太真厉害,一眼看透本质,公安找我是因为我在我们村撕烂了一个老不死的嘴,缝了十三针呢。”...

主角:姜糖傅横江   更新:2025-04-30 14: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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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糖傅横江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我一夜三崽气晕渣男姜糖傅横江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金满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事儿坏事儿到他们嘴里过一遍,都是趣味十足。像她这种一大早被两个大盖帽带走的事儿,传播的就更快了!一个老太太:“哎呀,玉珍,德民,我听说你家儿媳妇儿被公安抓了?因为什么事儿啊?”王玉珍赶紧解释:“三婶子,没有的事儿,是人家瞎说的!”王玉珍是一点儿都不了解这些老太太,她就想赶快跟人澄清,证明姜糖没干坏事儿。但她不知道像这种事儿怎么解释都没用,越描越黑!果然,另一个老太太撇嘴:“都被公安抓走了,还说没干坏事儿,骗谁呢?”其他老太太附和:“就是,玉珍啊,照我看还是趁早把人撵了,免得害小横江跟着坐牢。”王玉珍:“姜糖没错啊!”姜糖拉住婆婆,上前一步:“老太太真厉害,一眼看透本质,公安找我是因为我在我们村撕烂了一个老不死的嘴,缝了十三针呢。”...

《离婚后,我一夜三崽气晕渣男姜糖傅横江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好事儿坏事儿到他们嘴里过一遍,都是趣味十足。

像她这种一大早被两个大盖帽带走的事儿,传播的就更快了!

一个老太太:“哎呀,玉珍,德民,我听说你家儿媳妇儿被公安抓了?因为什么事儿啊?”

王玉珍赶紧解释:“三婶子,没有的事儿,是人家瞎说的!”

王玉珍是一点儿都不了解这些老太太,她就想赶快跟人澄清,证明姜糖没干坏事儿。

但她不知道像这种事儿怎么解释都没用,越描越黑!

果然,另一个老太太撇嘴:“都被公安抓走了,还说没干坏事儿,骗谁呢?”

其他老太太附和:“就是,玉珍啊,照我看还是趁早把人撵了,免得害小横江跟着坐牢。”

王玉珍:“姜糖没错啊!”

姜糖拉住婆婆,上前一步:“老太太真厉害,一眼看透本质,公安找我是因为我在我们村撕烂了一个老不死的嘴,缝了十三针呢。”

几个老太太顿时脖子一缩,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什么?!!

第一个老太太仗着跟王玉珍是亲戚,“这就是胡淘不讲理,她迟早要吃牢饭。”

姜糖又上前一步:“我不过是撕烂我大姑奶的嘴,多大的事儿啊?”

老太太震惊:“!!!长辈亲戚你也敢打?”

姜糖:“打的就是亲戚,谁让她嘴贱呢。”

姜糖说的是真是假,几个老太太不知道。

但是她确实上午被公安抓,中午就放回来了,她都撕烂人家的嘴缝了十三针,公安都不管啊?

王玉珍赶紧拉着姜糖去接小崽。

在王玉珍看来,姜糖就是在吓唬小孩,没想到几个老太太都被吓唬住了。

俩小崽坐在人家堂屋的椅子上,手里抓着鸡蛋糕在吃呢。

看到王玉珍来接,人家赶紧把小崽抱出去。

刚到陌生环境的小孩儿哇哇哭,他们只好把家里所有好东西都拿出来哄,最后发现有吃的俩小孩儿就不哭。

她们要是再待下去,啥吃的都没有了。

姜糖抱了小妞妞,王玉珍抱了小崽崽,出门后两人同时看向傅德民,王玉珍问:“这仨孩子打算怎么处理啊?”

傅德民:“医院一直没给电话,横江也没说什么时候送回去,要不咱们再坚持两天?”

其实医院已经给电话了,傅横江第一次手术已经结束,手术很顺利,但是人是昏迷的,至于结果怎么样,医生都不敢说。

傅德民现在的心情有点儿复杂,他明知道姜糖是假冒的,但是他现在不敢戳破这事儿,也不敢开口撵人。

原因很简单,横江的腿以后到底是个什么样,他一点儿都不知道。

当时电话过来的时候,他跟王玉珍确实被吓到了,横江要是一个好歹,以后怎么办?

现在光传出他腿受伤的事儿,就把当初相亲的姑娘吓跑了,换了姜糖这个冒牌儿媳妇来,要是横江的腿彻底不能走路,那……

傅德民看了眼抱着孩子的姜糖,要是把这个冒牌的也下走,横江再残疾了,以后能娶到什么样的媳妇?

不管真假,姜糖天天在他和王玉珍耳边表忠心,动不动就说不管横江的腿变成什么样,她都不嫌弃。

要么就说横江变成瘫子了,她也愿意照顾,不离不弃。

不得不说,姜糖的话确实安慰到了王玉珍和傅德民。

老两口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儿子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至于能建什么丰功伟绩,他们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


朱和风:“!!!”

姜糖松开手,看了小崽崽一眼,“你咋不晚一点醒呢?”

朱和风满脸都是眼泪鼻涕,看看院子里的小妹妹,再看看傅德民怀里的小崽崽,两个妹妹都在,没有被卖?!

下一秒,朱和风气死了:“你这个恶毒后妈,你骗我!”

姜糖:“哈哈哈哈……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笨的小孩啊?比我小时候笨多了,哈哈哈哈!”

朱和风可憋屈:“……你、你这个大人真是太讨厌了!”

朱和风不想跟她说话了,怎么会有专门骗小孩的大人啊?

傅德民上午耽误了事儿,吃完饭就打算上班,结果就发现家门口不断有人探头探脑。

见他出来,立刻有人上前问:“傅老板,听说你家儿媳妇被公安抓走了,犯了什么罪啊?横江啥时候回来啊?他现在是个残疾,部队没法待了吧?”

旁边的人碰碰他,“可别提犯罪的事儿,姜糖好歹儿是健全人,把她撵走了,横江以后能娶什么样的?”

另一个点头:“原来横江是咱村最出息的人,结果弄成这样,照我看,横江当初就不应该参军。对吧,傅老板?”

那三四个人站在傅家门口唧唧歪歪说个不停,傅德民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自己就是乡下人,哪里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一个家儿子是根基,横江好好的时候,这些人谁敢叽歪一句?

如今横江自从传出出事后一直没回来,他们也没能去看横江,这些人就开始肆无忌惮乱说话了。

也就是说,这些人心里已经认定横江这辈子就废了,要不他们怎么敢?

都是乡里乡亲的,傅德民不想跟他们撕破脸,但是这些人说话真过分了。

傅德民骑在摩托车上面,“没有的事儿。今天派出所的同志说了,胡说造谣也犯法。”

结果那几个人压根无所谓:“傅老板这话说的,咱们就事论事,没造谣啊,横江出事这事儿,还是你堂兄弟说了我们才知道,要不谁知道啊?”

傅德民的堂兄弟跟他家关系不错,所以傅横江出事当天跟堂兄弟提了一嘴儿,结果第二天中午已经人尽皆知了。

他过去责问,结果堂兄弟说什么?说这么大的事儿瞒不住,迟早所有人都知道,压根不觉得有什么。

傅德民跟王玉珍气得已经好些天不搭理那些人,今天这些人还到他门上来。

傅德民从摩托车上下来,抬脚朝着说话那人走去:“长毛,我看你今天是想吃屎了是吧?”

黑胡姓胡,跟傅德民差不多大,因为特意留了一把长胡子,大家都叫他黑胡,傅德民现在生气,就故意喊他长毛。

也因为跟傅德民差不多大,黑胡说话才没忌惮,一看傅德民朝他逼近,黑胡转身就想跑。

笑话,傅德民当过兵上过战场,最后因为少了根脚趾头,带着荣誉活着回家了。

他一脚踹下来,黑胡担心自己爬不起来。

傅德民:“狗东西,你别让我逮到,我弄死你!”

其他人不敢吭声了,就站在旁边看笑话,黑胡跑远些见傅德民回去了,又嬉皮笑脸的折回来。

黑胡:“傅老板生什么气啊?开不起玩笑啊?我跟你说,横江媳妇长的是挺漂亮,但是被公安抓走肯定是犯了法……”

黑胡话没说完,屋里传出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哪来的野狗张嘴就喷粪?银手镯没戴过,想去派出所一日游是不是?”

姜糖从屋里走出了,指着黑胡破口大骂:“我说外头咋有东西吱哇乱叫不说人话呢?原来是猴子没进化全啊,长了一身毛到人家门口乱叫?去!”


姜糖的手指一下一下戳在胡定安的胸前:

“告诉你有什么用?”

“难道要让你爸你妈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指望你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知道出事只会张嘴怪女人不说好大儿吗?”

胡定安被她戳的步步后退,直到脚跟贴墙,退无可退。

他只觉得后槽牙越咬越紧,紧的腮帮子都疼。

胡定安极力控制自己:“我爸我妈出事儿,我真不知道……”

姜糖盯着他:“你屁事儿不懂,你有什么脸带着姘头回家,臭嘴一张,站着就想撵人?”

胡定安哆嗦了着嘴唇,却一个字没说出来。

姜糖冷笑:“三年前,你妈还哭着拉我的手,说你家欠我两条命,这辈子都还不完呢。你一回国就还完了?露个面救命之恩都抵消了?你不会真住紫禁城吧?”

胡大花愣住,三年前噩梦的记忆瞬间涌了出来。

三轮车拉了不少木头,雨后路滑,车翻进了水沟,压断了老曹的两条腿,而她断了三根肋骨。

那条路是去家具厂的路,行人不多,就算有车也是呼啸而过。

当时胡大花和曹根生都绝望了,是姜糖找了过来,说工厂没等到木头,电话打到家里了。

姜糖直觉不对劲,步行一个多小时沿路找,终于在沟里找到快死的老两口。

如今三年过去了,胡大花已经痊愈,曹根生也能正常走路了。

或许是日子过的太舒心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事儿也出现在他们身上了。

要来退婚之前,胡大花心里充满了优越感,她家条件好,有钱,十里八村没几户人家比得上的,退婚不是什么大事儿。

他家也不要姜糖退定钱还是退东西的,和平分手,没什么对不起姜糖的地方。

但是现在,胡大花很心虚。

胡定安身体发凉,家里确实没人告诉他。

姜糖却不打算放过他,“胡定安,我说你爸你妈命贱,说错了吗?多便宜的两条人命啊,加一块儿就一千五,你说贱不贱?”

胡定安闭了闭眼,“我没不承认你的付出……”

姜糖:“你的承认值几个钱?都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面对姜糖的冷嘲热讽,胡定安的声音终于软和下来:“你想怎么解决?”

姜糖:“你打听打听保姆的价格,上顾老下顾小,看看保姆费多少钱一个月。”

这下,不但胡定安的眉头皱起来,媒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哪有这么算钱的?

这还有一点儿人情味吗?

媒人赶紧开口了:“姜糖,未婚妻在未来婆家多表现,这是应该点,要什么钱啊?你在胡家吃喝住三年,人家也没往你要过钱啊?你说是不?”

姜糖一拍大腿,“大娘,你提醒的真及时,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原来还是个住家保姆,那更贵!”

媒人:“……”

胡定安动了动嘴唇,“姜糖,你真要这样?那以后咱们就没什么交情可言了。”

姜糖:“都退婚了,谁要跟你有交情?”

胡定安:“……”

胡定安:姜糖,你这样以后没交情可言了!姜糖:都退婚了,谁要跟你有交情啊?

姜糖:“你不知道行情我来说,住家保姆费一个月八十,两年十一个月,一共两千八。你爸你妈手术当天,我垫交了两千的押金,票据我有。当时觉得一家人不计较,现在得还吧?”

胡定安:“你……”

姜糖压根不听他说话,掉头看向曹根生:“曹叔,既然咱们没当一家人的缘分,就当我给你打了两年零十一个月的工,可以吗?”

曹根生站起来:“姜糖,这三年你辛苦了,说个数吧。”

姜糖:“你跟婶养病期间,我在厂里什么活都干,小到工人闹矛盾,大到缴税补税,算我一月一百五,总共五千两百五。曹叔,这钱我多要没?”

曹根生点头:“没多要。”

姜糖:“两千八住家保姆费加两千还款,再加上五千两百五的工厂工资,一共一万零五十,给我个整就行,我跟胡定安两清。”

一万的金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姜大伯跟姜大妈更是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姜糖竟然狮子大开口。

除去两千的欠款,她竟然跟胡家要八千多的补偿?

这、这胡家要是给了,才是疯了吧?

媒人也惊了。

一万?

姜糖竟然跟胡家要一万的补偿?这、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胡大花也没想到姜糖竟然敢开口要一万,但凡要两千,她咬咬牙就给了,她竟然要一万?!

她还真敢开口啊!

胡定安第一时间跳出来:“姜糖,你怎么敢开这个口?一万?你怎么不去抢?”

姜糖:“胡定安,你哪儿来的脸嫌多?”

“你妈去工厂只会挑师傅手艺的刺,气的师傅们集体罢工,还得我不断调停。”

“你爸躺了半年,康复花了两年才能走路,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你在国外三年花了四十多万,你家存款多少你心里没数啊?你以为钱哪来的?”

“我一人干两人的活儿,家里家外那么操持才要八千块,你是怎么好意思嫌多的?小、白、脸!”

这话瞬间刺激到了胡定安,气血瞬间涌到脑门。

他脑子一轰,握着拳头朝姜糖冲过去:“你——”


姜糖出来后,就到处找刚刚扛着摄像机的那两人。

她一路飞奔,终于在一个院系门口看到了那两人。

一个扛着摄像机,一个拿着话筒,跟学校里的学生一看就不一样,正准备收工回去的样子。

两人看起来都有点不高兴,很显然,漂亮的新闻没等到。

虽然赔礼道歉了,但两人也不高兴啊。

姜糖:“记者同志!”

那俩人一块儿扭头,就看到了一个陌生姑娘朝他们跑过来。

女记者疑惑地看着她,“你好,你谁啊?”

姜糖:“记者同志,我就是今天来感谢这所学校学生,结果发现那学生已经毕业的人,有个事儿能请你们帮忙吗?”

女记者犹豫了一下,问:“什么事儿?你先说来听听。”

姜糖:“你们能帮我找到我的救命恩人吗?”

女记者:“你要寻人?”

姜糖肯定地点头:“对,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我死不瞑目啊!”

女记者:“……”

她跟旁边的同事对视一眼,同事说:“来都来了,要不这篇采访稿回去让领导看看?”

女记者一听,“可以!”

姜糖见摄像机对准自己的脸,赶紧问:“我能不露脸吗?”

女记者点头:“你不想露脸也是可以的,到时候你的影像会出现在镜头里面,但是你的脸我们会给你做遮挡。”

姜糖这才点头。

于是三人挑了个绿树成荫的角落,开始做采访。

姜糖对着摄像机侃侃而谈,说她在什么地方被那个女同学救了,心里有多感激,想要怎么找到这个好人。

女记者针对细节进行了提问,姜糖都对答如流,说话都没磕巴一下,可信度大大得到了提高 。

期间姜糖还展示了她手写感谢信,“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的救命恩人姜糖,希望她能主动联系我,我将把这份感谢信亲手交到她的手上,以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最后,姜糖还给女记者留了傅家的电话号码。

啊,这个世界有电视机真好,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会有热心人把她要找的人送到她面前。

嘻嘻!

姜糖在城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买了点东西就回去了。

她跟那个女记者约好,如果采访过不了,会打电话跟她说一声。

姜糖现在就回家等!

姜糖到家的时候刚好是中午,正在吃饭的三小崽一听姜糖的声音,纷纷抬起的头。

朱和风赶紧说:“恶毒后妈回来了!”

两个小妞妞一听,当即站起来,一溜烟跑了出来。

王玉珍手里拿了勺正喂饭,“唉唉,干啥呢?吃饭啦!”

姜糖进门就看到仨小崽齐刷刷拿眼睛看着她,姜糖疑惑:“你们不吃饭干啥呢?快吃饭去!”

最小的崽崽朝姜糖举起小手:“麻麻……”

姜糖:“哎哟,还是我们牙牙最乖。来,妈妈抱!”

姜糖把小崽崽抱起来,这次朱和风只是躲在旁边偷看,没过来抢他妹妹。

姜糖:“妈,我回来了!”

王玉珍赶紧问:“你事情办的咋样啊?也没跟家里打个电话,你爸昨天晚上还念叨说也不知道人家学校让不让你进呢?”

姜糖:“不过进个学校的大门,这有啥难的呀,进了,我还见到他们领导人了。”

王玉珍:“那结果呢?”

姜糖:“没找着人。”

王玉珍:“啊?不念啦?”

姜糖:“不是,说毕业了,但是我不相信。三年前入学,大学本科怎么可能今年就毕业了?”

王玉珍边站起来边给姜糖盛饭,放下碗的时候还愁眉苦脸,“哎呀,这可咋办呢?”


姜奶奶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着老太太。

姜奶奶:“姜糖跟胡家退婚后,以她现在的名声很难嫁出去,要是她能代替小娟嫁过去,所有的事儿都解决了。”

姜小娟:“姜糖跟胡家退婚了?”

姜大妈:“退了,还闹翻了。姜糖狮子大开口,跟胡家要一万块的分手费,胡家能给她吗?”

姜小娟:“姜糖在胡家三年,都退婚还不狮子大开口,什么时候要钱?换我我也要!”

姜大妈:“唉,你这孩子……”

姜奶奶:“姜糖要是代替小娟嫁了,还愁什么?”

姜小娟不用嫁给残疾人,姜大伯不用退彩礼,姜家的瘟神送走了,姜糖也嫁出去了!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样。

“问题是,”姜大伯咂咂嘴,“万一姜糖不答应呢?”

下一秒,姜糖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不答应什么?”

姜糖今天出门了,这会儿才刚刚回来。

她一开嗓儿,顿时把屋里的人都吓一激灵。

姜糖站在门口,一脸狐疑地看着屋里人。

屋里人瞬间安静如鸡,喘气的声都小了。

虽说盘算的挺好,但是真要开口了,心里还是发怵。

毕竟,姜小娟相亲的是个前途无量的大小伙儿,轮到姜糖顶替的时候,对方已经是个残疾了。

这事儿好做不好听啊!

姜糖朝前走了一步:“你们是不是背地嚼我舌根了?”

众人齐齐摇摇头:“没有没有,瞧你这话说的,一家人嚼谁舌根呢?”

姜糖:“我这人疑心病重,容易多想。”

姜小娟左右看看,受不了地站起来:“是这样的,我去年相了个对象,今年不想要了,让给你吧。”

姜糖惊奇:“这也能让?“

姜小娟:“我听爸妈说你跟胡家退婚,让给你不是刚刚好?”

姜糖才不信姜小娟这么好心,“我又不是捡垃圾的。”

两人打小就不对付,刚到乡下的姜糖有不少城里的头花发夹,姜小娟会抢去戴。

姜糖只能趁大人不在的时候再抢回来,她比姜小娟小半岁,打不过她,经常输。

后来姜糖长高了,力气也比姜小娟大,两人打架才有输有赢。

再后来姜小娟就不跟姜糖打架了,姜糖是母老虎,她打不过了。

反正,她俩互看眼黑,谁都瞧不上谁。

姜糖一抬脚,满屋的人都站了起来,“唉唉唉——”

姜糖回身:“想拿我当冤大头呢,想得美?!”

被她这么一说,姜奶奶动了动嘴,才开始说实话:“小娟那对象是个当兵的,前几天出任务成残疾了……”

姜糖看向姜小娟:“你看看你!我就知道!”

姜小娟冷哼一声,“你都成老大难了,有人要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

姜糖:“你比我还大半岁,你不挑到现在怎么还没嫁出去?”

到现在没嫁出去这事儿,是姜小娟逆鳞。

姜小娟肤白貌美眼光高,姜糖在胡家的三年,姜小娟一直在相亲。

她不是嫌这个儿矮,就是嫌那长的丑,就是没挑到中意的,去年好不容易相到让她一眼相中的,现在又要退婚。

姜小娟嫌弃姜糖,姜糖也嘲讽姜小娟。

彼此都觉得对方谁都不比谁强到哪儿去。

被姜糖戳中逆鳞,姜小娟一下就炸了:“老娘是眼光高,你是嫁不出去!“

姜糖:“眼光高怎么还没嫁出去呢?”

姜小娟指着姜糖,“你没人要,也配跟我比?”

姜糖:“你有人要怎么还没嫁出去?”

姜小娟:“你——”

姜奶奶赶紧说:“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老太太坐下来,认真说:“姜糖,人是你大妈千挑万选的,家里都是正派人。虽说现在成了残废,但人品啥的都是好,你要是能嫁过去,真不亏。”

姜糖:“光人品好有什么用?人不好了啊。姜小娟不想嫁,退婚呗。”

结果屋里人都不吭声。

姜糖:“哦,我知道了,退婚要退彩礼,舍不得,找我顶啊?”

众人:“……”

姜糖垂下眼,略一思索,“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一个个像是给我谋了多大的出路似的,这不算计我吗?”

姜大伯姜大妈一下跳起来,坚决否认:“没有没有,不是不是!”

姜小娟:“你自己找能找什么样的?你就是不识好歹!”

姜大妈赶紧捂姜小娟的嘴,“姜糖,你别听小娟瞎说!”

姜糖:“狗叫谁往心里去啊?自己嫁去吧!”

姜糖说着站起来,直接回屋,还把门关上了。

姜小娟追过去:“姜糖你给我开门,这是我的屋,谁准你进我的屋了?”

姜糖在门后边:“写你名了?”

姜小娟:“屋里的书上都有我的名儿!”

不多时,屋里传来撕书声,有姜小娟名字那页的书纸从门缝里被塞出来,“你的名拿去!”

姜糖:你的名都拿去!姜小娟:姜糖,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凭什么撕我书?

姜小娟:“啊啊啊,姜糖,你不准撕我的书!”

姜糖才不搭理姜小娟,继续撕。

姜小娟:“姜糖,我杀了你!”

这时,门“咔”一下被拉开,姜糖把一叠厚厚的纸丢在姜小娟头上,“让我替你嫁过去也行,但是我要两千八的嫁妆钱。”

姜小娟:“你又不是我家人,我爸妈凭什么给你两千八的嫁妆钱?”

姜糖:“我要没记错,你当初跟我显摆说,人家给了你六千的彩礼吧?那我不要嫁妆,把彩礼给我也行。”

姜小娟:“……“

神特么彩礼给她也行!

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姜小娟想要骂两句,结果姜大伯和姜大妈对视一眼后,还是觉得划算啊。

要是花两千八能把彩礼的事儿解决了,还能送走姜糖这个瘟神,姜大伯愿意啊!

要不他得凑六千彩礼退给傅家,还得忍受姜糖在他家作威作福。

他愿意花这个钱!!!

姜大伯:“我给你彩礼!”

姜小娟震惊:“爸?你疯了?”

姜大伯:“姜糖从咱家出嫁,给嫁妆是应当的!”

姜小娟觉得他爸脑袋被驴踢了。

姜糖伸手要钱:“明天给钱,一个月后出发。现在给钱,明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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