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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冥棺全文

道门九公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病痛的折磨下,村长只能想到我爷爷了。因为十里八村儿都知道,我们东方家,世代都是看风水的。老道士一闻东方顷三字,顿时吓得面色铁青,一个屁都没放就如逃命似的跑了!东方顷是爷爷的名字。村长一家再也无计可施,最终抱着一丝希望,终于求到了我爷爷家里。他们一家子带着病,在爷爷门前跪了大下午。爷爷本不想冰释前嫌,可奶奶却是个心软善良之人。奶奶说,他们已经够可怜了,你就放过人家吧,就当给咱家儿子积点德。听了奶奶的话,爷爷才告诉村长,让他安排人把祖坟迁了,再用黑狗血泡几天澡就好了。村长已经没有考虑的余地,按照爷爷的说法做了。结果没过几天,他们一家子的确痊愈了。只是再也过不上曾经的日子,治病花光了家产,两个恶霸几乎变成了无业游民,有时甚至以乞讨为生,...

主角:东方左云溪   更新:2025-04-30 14: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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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东方左云溪的其他类型小说《九阴冥棺全文》,由网络作家“道门九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病痛的折磨下,村长只能想到我爷爷了。因为十里八村儿都知道,我们东方家,世代都是看风水的。老道士一闻东方顷三字,顿时吓得面色铁青,一个屁都没放就如逃命似的跑了!东方顷是爷爷的名字。村长一家再也无计可施,最终抱着一丝希望,终于求到了我爷爷家里。他们一家子带着病,在爷爷门前跪了大下午。爷爷本不想冰释前嫌,可奶奶却是个心软善良之人。奶奶说,他们已经够可怜了,你就放过人家吧,就当给咱家儿子积点德。听了奶奶的话,爷爷才告诉村长,让他安排人把祖坟迁了,再用黑狗血泡几天澡就好了。村长已经没有考虑的余地,按照爷爷的说法做了。结果没过几天,他们一家子的确痊愈了。只是再也过不上曾经的日子,治病花光了家产,两个恶霸几乎变成了无业游民,有时甚至以乞讨为生,...

《九阴冥棺全文》精彩片段


在病痛的折磨下,村长只能想到我爷爷了。

因为十里八村儿都知道,我们东方家,世代都是看风水的。

老道士一闻东方顷三字,顿时吓得面色铁青,一个屁都没放就如逃命似的跑了!

东方顷是爷爷的名字。

村长一家再也无计可施,最终抱着一丝希望,终于求到了我爷爷家里。

他们一家子带着病,在爷爷门前跪了大下午。

爷爷本不想冰释前嫌,可奶奶却是个心软善良之人。

奶奶说,他们已经够可怜了,你就放过人家吧,就当给咱家儿子积点德。

听了奶奶的话,爷爷才告诉村长,让他安排人把祖坟迁了,再用黑狗血泡几天澡就好了。

村长已经没有考虑的余地,按照爷爷的说法做了。

结果没过几天,他们一家子的确痊愈了。

只是再也过不上曾经的日子,治病花光了家产,两个恶霸几乎变成了无业游民,有时甚至以乞讨为生,村长被活活给气死了。

虽然对这件事,他们家一直怀有怨气,但从那以后,他们真就不敢再得罪爷爷了,见到我家的人都得绕路跑。

但是从那以后,我们东方家在村子里的名声就更不好了。

从我父亲那代开始,都过着被人们一致排挤的日子,被别人当作了异类看待。

这种排挤的程度甚至到了,连父亲长大成人,该谈婚论嫁时都没人愿意让自家姑娘嫁给他。

为了延续东方家的香火,最后爷爷不知上哪找来了一个哑巴女人,给我父亲当老婆。

也就是我娘。

我娘不仅哑,她还是个疯子。

生下我之后,她成日在外乱跑,只有晚上才会回家。

在我的印象中,我这个疯娘对谁都充满敌意,带着很强的攻击性。

唯独见了我,她才会消停下来,瞬间仿佛变成了正常人那般。

她还会细心的抚摸着我哄我入睡,知道我饿了也会给我做好吃的喂我吃。

对待我这件事上,我娘无微不至,在我眼里她压根就不是什么疯子。

我确定我娘没疯,认为她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苦衷,才会在外人面前装疯卖傻!

可是我七岁那年,爷爷赶走了我娘。

他说我娘是个“阴娘子”,留不得。

当时我并不知道阴娘子是什么意思。

后来才在爷爷的书上了解到,阴娘子即是出生时,就和高龄老人订有婚约,这种老人多半是体弱多病,因某种怪病常年卧床不起。

等她达到年龄出嫁时,那老人或许已去世多年,阴娘子普遍被称为”替死人守活寡。“

所以我娘是二婚,说白了,就是给别人家冲过喜的意思,极不吉利。

而我父亲,觉得在家待着丢脸,出门打工再也没回来。

爷爷已经七十好几,都快到半身不遂的年纪了。

在我十岁那年,爷爷突然病倒。

爷爷的病很不寻常。

他不喊痛,从来没有说过哪儿不舒服,就是躺在椅子上,歪着嘴不停的念叨,好像在计算着什么东西。

我就问他,爷爷,你在念叨什么?

爷爷病怏怏的看着我。

“阿左啊,你上几年级了?”

爷爷为我取名为“东方左”,一直称我为“阿左。”

我心里疑惑,爷爷不会已经病糊涂了吧?

但还是乖巧的说,三年级了。

爷爷“哦”了一声,说道:“等你上完初中,应该就十六了吧?”

这下我才觉得爷爷是清醒的,他在用送我上学时的记忆计算着我的年龄。

“是啊爷爷,怎么了?”

“丁丑,三月一,三月一……三月乃鬼月,月初的鬼,怕是命犯孤煞啊……”

爷爷接着呢喃道。

“阿左啊,爷爷可能撑不了六年了,回头儿,我帮你认个干娘,等爷爷走了,你也好有个依靠。”

当时爷爷说的话,我了解得模棱两可,只知道自己可能会有一个干娘了。

然而,爷爷给我找的干娘,却不是人!

说出来谁都不会信,爷爷带我认了一座荒废的老屋为干娘!

那老屋就在我们后山,据说里面闹过鬼,把主人家吓得搬走了,距当时已经荒废了足有十来年!

这老屋的不寻常,导致我从“拜干娘”那天开始,心里一直存在着挥之不去的阴影。

在我十岁生日那天夜里,爷爷正式让我拜老屋为干娘。

我还问爷爷,拜干娘不是应该拜一个人吗,为什么却要拜后山那座十多年没人住的房子为干娘?

老屋可是我们村儿里的禁地,那里面曾经住过一个单身女孩儿。

这女孩儿的命运很悲惨,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亲人,一个人在老屋里生活。

由于她生得漂亮,是当时十里八乡中出了名的小美人,在当时那个强盗横行的年代,没少受人欺负……


“九阴冥棺,又称鬼棺,五千年历史以来,世上仅有一口,至今没人知道其隐匿何方,传说在三千年前,随着鬼谷先生一起葬入鬼谷墓,但至今为止,真正的鬼谷墓还未现世,所以想要找到九阴冥棺,概率几乎为零!”

黑衣人冷冷说道。

“前辈,我不管这些,为了她,只要我活在世上一日,就一日不会放弃寻找九阴冥棺,求前辈给我这个机会!”我搂着怀里的馨瑶,泣不成声!

“你和她有多少年感情,至于如此?”黑衣人转过身来,有些意外,“按理说,东方顷不该让你们纠缠在一起的。”

“我……”我瞬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因为,这种感觉我根本无从表达,我只知道,看见馨瑶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深深的存在于我的心中!

看见她现在这般模样,我心里如刀绞一般难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这辈子只有在爷爷离开时流过眼泪,可刚才看见馨瑶后,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滴了下来。

我能想象她在暗中保护了我那么多年,照顾了我那么多年,最终为了救我,宁愿被元始天尊的神像肆意伤害,那种奋不顾身的勇气告诉我,馨瑶和我的关系,绝非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和她几乎没来往过,可我见到她,却有一种一见如故,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黑衣人叹口气,仰头看向夜空:“丑时将至,你若想保住她的魂魄,须尽早让她跟我走。”

“前辈……”我说到这,又不忍的看向怀里的馨瑶,“我想和她说句话,行吗?”

“保住她的魂魄,越早越好,你尽快吧。”黑衣人说着,往山下走去了,就留那黄皮子在那儿盯着我们。

看着怀里虚弱无比的馨瑶,我心如刀绞般的擦了一把泪,抚摸着她的青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就这样抱了她几分钟,她忽然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怀里传来她柔弱的声音:“东方左……”

“嗯,我在的馨瑶,我在的!”知道她醒了,我激动无比的说道。

“对不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馨瑶,我不许你说这种话,我们素昧平生,你却如此护着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我有些紧张,甚至连说话都觉得有些乱套了。

“素昧平生?”馨瑶伸手摸着我的脸,“迟早有一天,你会把我想起来的……”

“馨瑶,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们到底有什么渊源,你为何要这么奋不顾身的救我,为什么?”

我感觉,馨瑶和我的秘密,现在应该也能明白了。

可是馨瑶却沉默了。

她沉默了片刻,才弱弱的道:“你我的渊源,太长了,现在的你,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馨瑶……”

我正准备说服她,让她告诉我这一切。

可馨瑶用手指压在了我的嘴唇上,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其实,东方顷先生把剩余一段没告诉你的话,嘱咐在我这里了,他希望我们在有缘的情况下,才能让你知道,他对你最后的嘱托。”馨瑶那双清眸,泪盈盈的盯着我。

“我爷爷他,对你说了什么?”我有点意外。

原本以为,爷爷只是默许馨瑶的存在,我没曾想,他和馨瑶竟然还有沟通!

“你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此生,注定孤独终老,东方顷先生不愿意让东方家绝后,只有我和你在一起,才能实现他的愿望。”馨瑶缓缓说道。

“怎么……”我惊讶的想开口,又被馨瑶用冰冷的手指头,压住了嘴唇。


之后我就不敢出去了,一直待在屋子里,直勾勾的盯着爷爷的房门,丝毫不敢动弹!

因为深夜的几个小时里,我能听见外面不断的有动静传来,和前几天一样,时而像人的脚步,时而似人在磕头,我也不敢出去看,心里也很清楚,去了也看不到什么!

一直到凌晨三点五十分,我依稀听见大门口有一阵铁锁的声音传来!

紧跟着,我爷爷的房门竟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把我吓得鸡皮疙瘩冒了一身!

我不敢再待屋里了,想跑到门口去跪着,因为我知道,爷爷走了!

我跪在祠堂的大门口,害怕归害怕,可对失去爷爷的痛苦一点也无法掩盖,泪水一个劲儿的涌出眼眶。

很快,家里没了丝毫动静,我跪了十分钟,按照爷爷的嘱咐,凌晨四点整,我打开了爷爷房间的门!

当我看见里面的场景时,险些没有吓晕过去!

床上没有爷爷的尸体,只有一堆都快腐烂了的尸骨!

床上还有一张红纸,红纸上,写着爷爷的字迹:“莫惊慌,记住爷爷跟你说的话,好孩子,爷爷走了!”

我当时的状态极度浑噩,打骨髓里无法说出一个字,就连丝毫意识都没有!

爷爷他,明显已经死去多年了!

尸骨旁边还有一个骨灰坛,这,明显是爷爷自己准备的。

我也不记得当时我是如何想的,跪了一个小时之后,就缓缓地把爷爷的尸骨给装进了骨灰坛,尸骨已经存在多年,轻轻一碰就能变成碎屑!

我把爷爷的尸骨放在祠堂里,跪在面前之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第二天,是李大爷过来给我批的孝衣。

李大爷都不敢多问我,毕竟我们家很早就被别人认作“惹不得”的人家,他瑟瑟发抖的告诉我,没人愿意过来帮忙布置,他尽力了,最后给爷爷上了一炷香,李大爷就走了。

一夜的伤心欲绝,我眼睛里早已挤不出泪水,人也清醒了很多。

最终用李大爷带来的材料,在院子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的供台。

村里有些受过爷爷恩惠的人家,大清早就来上了香,都不用我说,他们上完香之后不敢多待,急匆匆的离开了。

果然也如爷爷所说,他走后会有很多人来找,这一天的确来了不少陌生面孔。

有的带着泪光给爷爷磕头上香,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而且随行带来了红包递给我,金额都不小,从打扮上看,都是城里的有钱人。

但是到了中午,烈日炎炎之时,很多人为了避开太阳都没选择这个时候来给爷爷送终,我一夜没睡,本打算在客厅里眯一会儿,但是刚闭上眼睛,却突然听见院门被人敲响了。

当时我就觉得不正常,院门是开着的,所有来吊丧的都是直接进来,为什么会有人敲门?

我走到院子里,往院门那边一看,竟然是一个老太太!

这老太太穿着一身黑色寿衣,背驼得极其严重,脑袋都快埋到膝盖上了,看人只能翻个白眼往上狠狠的看,当时给我吓了一跳!

“请问,是来给我爷爷吊丧的吗?”我问道。

“呵呵呵,对啊小伙子,我就是问问你,你可以让我进来吗?”老太太一脸扭曲的笑容。

她这一笑,让我背脊骨都生出了一股凉气,心想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问题?门也没关,直接进来不行吗?

再加上老太太一脸笑容,压根不像什么来吊丧的,我心里有点不爽不说,也意识到这人不对劲,太阳下居然看不见她有影子!

“小伙子,我再问你一次,我能进来吗?”

在我恍惚之际,老太太又笑着问我一句。

“不能!”我警惕的说道,“你还不赶紧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打断你的老骨头!”

这是爷爷在我小时候就说过的,发现不正常的人,你骂也行,吼也行,千万不能让它觉得你好欺负!

没想到被我这么一骂,老太太那双翻白的眼睛猛然就失去了笑意,死死地瞪了我起码两分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瞪的,那场面是说不尽的恐怖与诡异!

我只知道当时我的鸡皮疙瘩一直在往外冒,但是不敢动弹!

老太太瞪了我两分钟后,这才转身离开,临走时还说了一句:“哦,那我……晚上再来。”

看见老太太走远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赶紧跑进爷爷的房间里,把他留给我的东西用包装起来带在身上!

一本书,还有一些罗盘,铜钱等等,都是些生了锈的老东西,但是爷爷告诉我,这些东西能给人壮胆,叫我以后一个人若是害怕,随便挑一件在身上放着就行!

老太太的出现,让我再也不敢去院子里站着了,一直躲在客厅里,不管外边来上香的人怎么喊我都不出去,就听见他们说礼金放在了供台上,让我等会儿出去拿,这些人似乎知道自己不能进来,也好像知道我就在客厅里!

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门突然又被敲响了,外边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左少爷在家吗?”


在这惊心动魄的一瞬间,我背后传来“吱”的一声怪叫,紧跟着,那条黄皮子冲了下来,一口就咬在了这条蛇的脖子上!

一股血花溅到我小腿上,蛇被黄皮子咬断了,蛇脑袋还在我腿上!

我都不敢用手去碰蛇脑袋,整个人如筛糠似的剧烈颤抖起来。

有毒,这蛇的毒,怕是要把我带走了,我感觉浑身开始麻痹,不一会儿就剧烈颤抖着,倒在了地上,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模糊之中,我还能听见黄皮子在疯狂撕咬那蛇身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黄皮子好像到我这边来了,用舌头舔舐我的小腿,之后好像又来舔我的脸。

但是,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得不行,眼睛都睁不开了。

不知不觉,感觉身子开始快速变凉,却又在极其寒冷的情况下,突然感觉身上有一阵灼烧感!

朦胧之中,我就听见了馨瑶痛苦的声音。

“东方左,你……能不能把你身上的元始天尊扔掉,我……我怕是救不了你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听到馨瑶的声音,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竟然能开口说话了。

用尽所有力气喊了一声:“馨瑶,馨瑶别靠近我,你会被它伤到的……”

这可能是我把余下生命里,能说出来的所有字加起来的一句话了。

说完这话,我再也承受不住身上的寒冷,再一次迷糊过去。

但身上那种灼烧感,一直在持续,我似乎有那么一点儿意识,知道馨瑶在顶着元始天尊的威力,帮我吸脚腕上的蛇毒……

这一刻我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身上没有这东西,或许馨瑶早就愿意出来陪我……

但好像知道什么都晚了,下一秒,我仅有的一点意识消失,之后发生了什么,再也一无所知……

不知过了多久,我竟然逐渐的恢复了一些意识,只感觉浑身酸痛,从头痛到脚,硬生生被痛醒了过来。

缓缓睁开眼,眼前月光大作,两边的杉树被山风吹的摇曳不止,还是那片荒坟遍地的乱葬岗,只是,这应该不在看见黄皮子的位置了。

“馨瑶?”

我用尽力气扭头,在四周寻找馨瑶的身影。

可是,除了一个黑影背对着我,直挺挺的站立在我眼前之外,没看见馨瑶的身影。

“醒了?”那黑影缓缓转过身来,他蒙着面纱,看不见容貌,听这浑厚的声音,大概是个中年男人。

“你,你是谁?”我有些虚弱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他淡淡答道,“既然你醒了,那我该走了。”

黑衣人转身要走。

“等等……”我用尽力气喊住他。

黑衣人听我这么一喊,两手负于身后,站在那儿不动了。

“我,我想知道救我那位女子,现在何处,怎么样了?”我问道。

“呵呵。”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从身上取出一个黑口袋,往我眼前一挥,遮住了我的双眼。

等他再次拉开黑口袋时,我就看见一个虚弱的身影,趴在我眼前。

花容惨白,俏脸无光,曾经那双富有精气神的水灵大眼,此刻竟然也变得黯淡失色!

“馨瑶!”

我喊了一声,也不知力气从何而来,翻身就抓住了馨瑶的双手。

她的手很冰,冰冷彻骨!

“馨瑶,你怎么样?”我捏着她柔弱的双手,把她的长发掀开一些,此刻的她,双眼泪流不止!

“东方左……救,救我………”馨瑶的声音比我还要虚弱多倍,看来她这次,被开了光的元始天尊伤得太重!

我早就该想到,云溪给我的元始天尊神像,不应该是普通物件!


三清祖师分别是,玉泽圣境无上开化首登古元始天尊、上清真境玉宸道君灵宝天尊、万教混元教主太上老君道德天尊。

三清总称为“虚无自然大罗三清三境三宝天尊”,是道教最高信仰,这三位祖师,在传说中地位可不小,据说三清圣人可以比肩如来佛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时候爷爷带我去过几次道观,每座道观里,三清祖师的神像必然是不可缺少的,所以一眼就能认出云溪送我这东西。

这大概是怕我遭遇不测,给我辟邪用的。

但据我所知,无论什么辟邪的东西,都是要和使用者相辅相成的,这东西即便开了光,作用也不大。

留在一个常人身上,走夜路、镇宅等比较适合,但是对于我这种跑来乱葬岗睡觉的,刚进入乱葬岗,这玩意儿的灵性大概率就失效了。

我环顾了一遍四周,树林不密集,月光“肆无忌惮”的洒在乱葬岗里。

树木被山风吹得“呜呜”作响,好像人哭似的,再加上遍地的棺木和凉席、坟堆,以及月光所不能及的黑暗死角,身上冷不丁就是一层鸡皮疙瘩。

我赶紧半跪在墓碑前,拿出香烛纸钱点燃,吞了口唾沫道:“前辈,小生迫于无奈,来此借宿一宿,如有打扰,还望前辈宽宏大量,勿怪勿怪!”

然后我就靠着坟头,把被子裹身上,不敢四处乱看,却又不敢闭上眼睛。

坐了没几分钟,蜡烛就被山风给吹灭了,由于这是一棵大树下,月光透不下来,四周立马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心里没那么害怕,身上的鸡皮疙瘩却是莫名的起了一层!

这才让我心慌了,爷爷跟我说过,人的身体是最老实的,它往往能比你的脑子,更快的预感到危险的靠近!

我总感觉身边站着个人,却因为树下太黑了,回头又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在这坐久了,适应黑暗后,多少能看见丁点儿光景。

不只是感觉身边有个人了,我这么眯着眼看我旁边,还真好像有个黑影,不过那好像是树干?

不对啊,树干不是在左边,右边刚才也没看见什么东西。

我也不敢打开手机,就这么盯着这个黑影,紧紧的眯着眼看,想看清楚是啥玩意。

黑影距我怕是半米都不到,我再往前一点就贴着脸了。

刚看得起劲儿,觉得是我眼里进了沙子之类的,结果就突然传来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干么的?”

声音就是从黑影这儿传来的,听上去是女人的,那种从嗓子里哈着气挤出来的声音,瞬间让我心头来了一个透心凉,汗毛是当场炸立起来了!

我赶紧捂着要忍不住喊叫的嘴巴,浑身颤抖着,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颤颤巍巍的道:“我……我我是被娘家人赶上山来的……”

然后,四周恢复安静了,除了风吹草木的声音之外,死寂无比!

就这么一直僵持着,等到彻底适应黑暗之后,我才逐渐发现,那儿根本没什么物体,空空如也。

应该没事了。

我松口气,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打算清理一下坟头,烧点纸钱就在这儿睡了。

但是打着手电清理坟边的枯枝败叶时,无意看见一条蛇尾巴在那儿蠕动!

那是一条花麻麻的蛇,钻坟里去了,但我手电光刚照到那边,最后剩下的几厘米尾巴,立刻就停住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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