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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做小太监,开局倒贴钱上班前文+后续

素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月拂泠毫不客气,“你要搏拿你自己的命搏去,他不用。”君弦道:“千澜与本王亲如兄弟,本王难不成还会害他?”月拂泠撇嘴,小声嘀咕,“谁知道呢。”和风当即拔剑对着她,“大胆奴才!竟敢对王爷出言不逊!”君弦吩咐:“和风,把他抓走,待千澜醒来,本王再好好与皇上说说此事。”和风犹豫着伸手去抓月拂泠,眼神警惕而忌惮,似乎生怕月拂泠突然对他下狠手。就在这时,月拂泠夺过孙大夫手上的银针,刺进谢千澜左侧脖颈。银针深深扎进去。谢千澜很快有了反应,痛苦的拧眉,豁然起身,吐出一口黑红的血。温礼大喜,“淤血吐出来了,吐出来了。快,快去煎药。”君弦瞳孔一缩,神情复杂的看向月拂泠。月拂泠哭着扑向谢千澜,“丞相大人救命啊,有人要杀我。”谢千澜还是虚弱,但神智已然清醒...

主角:月拂泠君镜   更新:2025-04-30 1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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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月拂泠君镜的其他类型小说《人在做小太监,开局倒贴钱上班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素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月拂泠毫不客气,“你要搏拿你自己的命搏去,他不用。”君弦道:“千澜与本王亲如兄弟,本王难不成还会害他?”月拂泠撇嘴,小声嘀咕,“谁知道呢。”和风当即拔剑对着她,“大胆奴才!竟敢对王爷出言不逊!”君弦吩咐:“和风,把他抓走,待千澜醒来,本王再好好与皇上说说此事。”和风犹豫着伸手去抓月拂泠,眼神警惕而忌惮,似乎生怕月拂泠突然对他下狠手。就在这时,月拂泠夺过孙大夫手上的银针,刺进谢千澜左侧脖颈。银针深深扎进去。谢千澜很快有了反应,痛苦的拧眉,豁然起身,吐出一口黑红的血。温礼大喜,“淤血吐出来了,吐出来了。快,快去煎药。”君弦瞳孔一缩,神情复杂的看向月拂泠。月拂泠哭着扑向谢千澜,“丞相大人救命啊,有人要杀我。”谢千澜还是虚弱,但神智已然清醒...

《人在做小太监,开局倒贴钱上班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月拂泠毫不客气,“你要搏拿你自己的命搏去,他不用。”

君弦道:“千澜与本王亲如兄弟,本王难不成还会害他?”

月拂泠撇嘴,小声嘀咕,“谁知道呢。”

和风当即拔剑对着她,“大胆奴才!竟敢对王爷出言不逊!”

君弦吩咐:“和风,把他抓走,待千澜醒来,本王再好好与皇上说说此事。”

和风犹豫着伸手去抓月拂泠,眼神警惕而忌惮,似乎生怕月拂泠突然对他下狠手。

就在这时,月拂泠夺过孙大夫手上的银针,刺进谢千澜左侧脖颈。

银针深深扎进去。

谢千澜很快有了反应,痛苦的拧眉,豁然起身,吐出一口黑红的血。

温礼大喜,“淤血吐出来了,吐出来了。快,快去煎药。”

君弦瞳孔一缩,神情复杂的看向月拂泠。

月拂泠哭着扑向谢千澜,“丞相大人救命啊,有人要杀我。”

谢千澜还是虚弱,但神智已然清醒,摸了摸埋首在他腰侧床边哇哇大哭的脑袋,忍不住笑,“还真找来了。”

“千澜。”君弦出声。

“王爷。”谢千澜要起身,被君弦拦住,“不必多礼,你歇着。”

“谢王爷。”谢千澜唇边挂着浅浅笑意,“王爷怎么回来了?”

君弦道:“还不是听说你受伤,本王吓得,在江南寻了神医立刻快马加鞭赶回来,没想到没用上。”

温礼已在一旁把了脉,拱了拱手,道:“恭喜丞相,体内淤血已清。只是身上伤口太多,还需静养。”

谢千澜笑道:“多谢温太医。”

温礼摇摇头,指着月拂泠,“是这位公公施的针,否则我等还真是束手无策。”

谢千澜垂眼看去,月拂泠还在哭,一边哭一边指着和风告状,“他想杀我,呜呜呜……”

谢千澜蹙眉,看向君弦,“王爷。”

君弦立刻呵斥和风,“还不道歉?!在丞相面前也敢拔剑,反了你了。”

和风跪到地上,“和风一时冲动,请丞相惩罚。”

谢千澜摇头,“王爷不必如此,和风是您的侍卫。”

君弦道:“你我之间何时这般生疏了?和风是我的侍卫,你也罚得。

方才是误会,孙大夫与小月子之间产生了分歧,互不相让,本王救你心切,自然是信孙大夫这样有经验的,未曾想这小月子先下手了。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本王定要他好看!”

方才孙大夫那一针毕竟没下去,是杀人还是救人,谁也不知。

此刻也无人提。

谢千澜与君弦又是一番亲切交谈,好几次君弦想让月拂泠先出去,月拂泠都不干。

谢千澜也由着她,最后君弦也只得说改日再来,便离开了。

这时,温礼送上煎好的药,看宝贝一样看月拂泠,“公公可有想过入太医院?我可去向皇上求个恩典。”

月拂泠拒绝得坚定,“不了,温太医。干一行爱一行,我现在就是对太监这一行爱得深沉。”

正在喝药的谢千澜忍不住笑了一下,险些被药呛到,“皇上若是知道,一定会奖励你。”

“他才不会……哦,对了!我要回去跟皇上复命了。”月拂泠跳起来,“回去晚了又要说我。”

“回吧,我让人送你。”

月拂泠走到门口,又依依不舍的回头看谢千澜。

谢千澜浅浅勾唇,“怎么?还是怕?”

月拂泠摇头,道:“你美到我的眼睛了。”

说完她便跑了。

谢千澜散着长发,虚弱无力,脸上却始终带着温和的笑,让人不自觉想亲近。

月拂泠在太阳最烈的时候离开的丞相府,丞相府的人把她送到宫门口。

但是,等她被高歌带到昭阳殿,天已经黑透了。


月拂泠撑腿喘完,开始叉腰喘,声音嘶哑,“我知道……我知道你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但是你先别出发。”

赵玉成愣了一下,身体突然被一个踉跄,被两个人扑在地上,吃了一嘴巴土。

“黑虎掏心!”

“猴子偷桃!”

最后一个声音弱弱的,还问了一句:“游兄,我喊的对吗?”

“对!就是差点气势,下次注意。”

“好!”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两个人把赵玉成压得死死的,加上跑了这么久,体力消耗,赵玉成一时间竟挣不开,对着两个仆从怒喊:“愣着作什么?还不快滚来帮忙!”

两个仆从加入混战。

远处尘土飞扬,你咬我的腿,我抱你的头,他又扯我的头发,那叫一个惨烈。

一眼看去都看不到全乎人。

月拂泠喊:“顶住啊兄弟们!”

然后她进了小木屋,看到丹棠郡主安然无恙,松了口气,“郡主别怕啊,我想个办法摇人。”

丹棠郡主此刻全身无力,说话都很费劲,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个字,“箭。”

“箭?”月拂泠看到丹棠郡主身后背的弓箭和箭筒。

丹棠郡主一路还没开始狩猎,箭筒都扣着,折腾一路也没掉。

不得不说,风翊国虽然粮食方面不行,但是奢侈品方面真是顶尖。

丹棠郡主的箭是御赐,每一支箭上都镶嵌着一朵白玉棠。

白玉棠的叶子是金叶子,花瓣形状用银线勾勒,材质相当好,硬上手去摁,那银线都不弯,金叶子也一动不动。

完全不用担心在箭筒里东撞西撞的会让花朵变形。

可谓是十分用心了。

月拂泠出了屋子,搭箭持弓,对准那一团混乱。

“儿子,给个角度!”

游淮泽听到声音,艰难扭头看过来,之所以艰难,是因为他的脖子被人锁着。

而他的手锁着赵玉成的脖子,双脚勾着一个仆从的脚腕。

见月拂泠准备射箭,他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脖子往后仰,把怀里锁着的脑袋往前推,“来,弟,把它当气球!”

月拂泠咽了咽口水:“我试试,小心点,可能会歪。”

她好久没练过射箭了,还不知道技术还在不在。

而且这种能杀人的弓箭,跟她在射箭馆用的肯定不一样。

“来吧!”

“咻!”弓箭发射的声音。

被游淮泽锁住的仆从绝望的闭上眼睛,却迟迟没等来疼痛。

他睁开眼,见周围人都在看天,也跟着望天。

只见一支箭朝天而去,穿云而过,飞出老远。

“弟,你这……歪得很有方向感啊。”

毕竟是二对三,趁着游淮泽愣神这一会,赵玉成和两个仆从挣脱开束缚。

一堆肢体终于又变成了五个完整的人。

月拂泠表情严肃,她大概知道这把弓箭的力度了。

再次搭弓射箭。

这一次,一箭射在了一个仆从的腿上,箭矢穿过他的腿飞出,带着一股血箭。

“哇靠?弟,牛啊。”

月拂泠再次搭弓,对准赵玉成,说道:“丹棠郡主的箭是特制的,力度大。”

大概是因为丹棠郡主是女子,天生力气不够,所以给她做的箭矢很硬,也要更粗一些,不用太大力气就能射出很远。

一箭射出,赵玉成不慌不忙的拉过另一个仆从挡箭。

箭射在了仆从的大腿上,仆从立刻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赵玉成怒了,飞快冲到月拂泠面前,月拂泠再要搭弓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赵玉成夺过弓箭,全部扔到远处。

赵玉成扔完就举起拳头要打月拂泠,月拂泠往后退几步,赵玉成却无法前进,低头一看,一左一右两人死死抱住他两条腿。


君镜摇头,“尚在昏迷。”

“臣去看看他,皇上可要一起?”

君镜道:“朕还有要事,皇兄去吧。你与千澜一同求学时就交好,不必因身份避嫌。”

君弦躬身行礼,“谢皇上。”

君镜吩咐月拂泠,“你随六王爷一同去丞相府,回来告诉朕太医怎么说。”

月拂泠:“是。”

君镜顿了顿,又道:“看完丞相直接回宫,不许乱跑。”

月拂泠依旧低眉顺眼,“是。”

君弦笑道:“皇上待他很特别。”

君镜道:“这小太监在千福宫救了朕一命。”

君弦点点头,“原来如此,臣先告退了。”

“皇兄慢走。”

待君弦与月拂泠离开后,君镜绕过偌大的书架,推开一扇小门,里面黑黢黢的。

君镜开口:“如何?”

黑暗中传来回答的声音,“回主子,那夜在赵府的男子,的确与元宸国太子有关。赵府这些年多产的粮食,也全部是元宸国暗中供给。那三个农耕能人也来自于元宸。”

“果然,赵家根本就对农耕一窍不通,竟欺骗了皇家这么多年。”君镜道:“六王爷呢?”

“千福宫的刺客确为六王所派,这三月里,送进宫里刺客有六人,与千福宫刺客有关系的,只有小月子。根据属下探听的情报,小月子似乎对六王爷忠心耿耿,从不违逆。”

“忠心耿耿?”君镜心口蓦地燃起一团火,“好一个忠心耿耿!”

他沉默良久,道:“下去吧。”

黑暗中的人离开得悄无声息。

君镜点燃灯烛,将置于小屋子里最高处的一摞纸拿下来。

上面的字粗细不一,凌乱难看,却记着他闻所未闻的农耕要点。

风翊因着盛产金银铁矿,出了名的富,可矿石总有挖光的一天,若不能习得农耕之术,迟早要被别国吞灭。

而这个对他皇兄忠心耿耿的刺客,却给了他这样一份堪称至宝的大礼。

哪怕是元宸国,只怕都没有这么周全的农耕之术。

“呵,忠心耿耿?从不违逆?”

烛火在君镜眼底跳跃,照亮他眼底的冰冷。

与此同时,月拂泠已跟随君弦出宫,沿着热闹的街道往丞相府走。

君弦身前八名持刀侍卫开路,身后十六名侍卫左右而立,隔开百姓。

左边是他的贴身小厮,和风。

右边则是一身太监装扮的月拂泠。

能让太监跟随的都是皇家人,知晓这事的百姓纷纷跪于两旁,大气都不敢出。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也不敢问,跟着下跪叩头。

热闹的街道一下变得寂静,只能听到蝉鸣不止。

君弦慢悠悠的走着,忽而侧身问月拂泠,“皇上说你救了他一命,是如何救的?”

“就那样救的呗。”

太阳当头,月拂泠被晒蔫,完全不想说话。

和风呵斥道:“放肆!王爷问你话,你竟然敷衍!”

月拂泠扫他一眼,说:“好吧,那我细说。事情要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说起,说是那一日,整个世界还是一片混沌……”

君弦听着,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打断她,“若是你不救,皇上只怕就死了吧?”

月拂泠:“当然!我厉害着呢!”

君弦:“确实厉害,所以,你不怕死么?”

月拂泠:“害!为了皇上,我万死不辞!”

“呵。”君弦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声音变低,“很好。你,是在与本王赌气吗?”

月拂泠快被晒死了,她毕竟是个短命的人,还刚坐完牢,虚弱的望了君弦一眼。

整个人像蔫掉的小黄花,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君弦也没再多言。

丞相府。

谢千澜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嘴唇血红。


昭阳殿。

何续带着月拂泠跪下,大礼叩拜,“老奴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月拂泠跟着哼哼了几句。

君镜扫了她一眼,道:“何公公身体如何?”

“谢陛下惦记,老奴身子还算爽利。”何续匍匐着身体,头埋在地上。

“朕要去皇家别苑祈福,暂住几日,本该是你随身伺候,但朕看你年岁已大,允你随身带个小太监。”君镜道。

月拂泠额头贴在手背,趴在地上,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得了。

何续重重磕头,“谢过陛下z体恤,老奴身子不好,跟随陛下也是徒添麻烦,不如就让小月子随身伺候陛下,他是老奴亲自调z教出来的,贴心懂事,定然合皇上心意。”

“是吗?”君镜目光如有实质一般,沉沉落在月拂泠身上,“抬起头来。”

月拂泠立刻抬头直腰,跪得笔直,无辜又迷茫的与君镜对视。

突然余光瞥到师父不赞同的目光,想到来时师父叮嘱的话。

“若是皇上要你起身或抬头,不可妄动,要先说不敢,等皇上再次让你起身,你再起。”

她还虚心求教了一番原因。

何续告诉她:“如此方能显帝王之威。”

想到这,月拂泠腰一缩,又把脑袋贴到地面,“奴才不敢。”

君镜:“……”

“朕让你抬头就抬头!”

月拂泠看了师父一眼,第二回合了,可以了吧?

够能显着这个显眼包的帝威了吧?

她慢慢抬头,“谢陛下隆恩。”

君镜道:“既是何公公亲自推荐,你去收拾一下,稍后随朕前往别苑。”

“是。”月拂泠眼观鼻鼻观心,回得十分乖巧。

君镜将她全部的动作表情收于眼底,眸色幽深。

半时辰后,月拂泠站在帝辇旁边,背着硕大的包袱,几乎被压弯了腰。

君镜看她一眼,“朕是去皇家别苑祈福,不是逃难。”

月拂泠鬼鬼祟祟的凑近窗边,小声说:“回皇上,不瞒您说,奴才容易招鬼,会被鬼上身,这包袱里都是辟邪之物。”

“什么鬼上……”君镜想起什么,揉了揉眉心,唰得一下放下车帘,“起驾!”

声音里隐隐压着怒火。

车帘擦过月拂泠的鼻尖,她揉了揉鼻子,感慨:“果然皇帝都是喜怒无常的,难怪书上都说伴君如伴虎。”

皇家别苑有很多,这一处是帝王家拜佛祈福之地。

名千福宫,是皇家专用寺庙。

君镜带了几名官员一同入住,身穿金红袈裟的住持带着所有僧人在门口等候。

“陛下,房间已备好,祈福将在明日进行,不知陛下可有旁的吩咐?”

“按章程办就是。”

祈福每年都一样的流程,不会有什么特别。

君镜带着月拂泠入住主殿。

他看着月拂泠气喘吁吁的把包袱扛进来打开,里面一条长长的蒜头绳子,散发着姜味的糕点,八卦镜、桃木剑、还有一只带毛的黑驴蹄子!

君镜额角猛跳,再也看不下去,拂袖而去,“收拾完你的东西过来伺候朕沐浴!”

月拂泠嘴里应着:“是,皇上。”

多大人了啊,洗澡还要人帮忙。

她又不是幼教专业的。

磨磨蹭蹭到浴池边。

还未完全靠近,湿润的水汽便迎面扑了一脸。

比她住所还大的圆形浴池,上空白烟袅袅,轻纱自高高的屋顶垂落,散在浴池周围,让浴池中的人若隐若现,令人遐想。

“还不过来?”男人的声音带着鼻音,似乎是泡得通体舒畅。

月拂泠掀开薄纱走进去,只见君镜已入浴池,上半身全部暴露在水面,两条肌肉紧实的胳膊撑在浴池边,乌发散落其后。

月拂泠咽了咽口水,美男入浴?

原谅她没见过世面,这皇帝的身材,实在是……有点绝。

肩颈肌肉紧实,胳膊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胸膛宽阔坚实,视线顺着相对细窄的腰线往下,腹肌块块分明,挂着几滴水珠,又沿着腹肌滑下……

再下,就是水面了。

月拂泠抖了一下,真不是她满脑子废料。

实在是她真的没见过世面。

她一辈子都在学习。

初中有人表白,她说:对不起,我要考重点高中。

高中有人表白,她说:对不起,我要考重点大学。

大学有人表白,她说:对不起,我要考研。

考完研,对不起我要考公。

考完公,没考完,猝死了。

虽然她博览群书,是各种黄文网站的会员,还因为深夜无视风险进入某网站研究太过深入而被警z察叔叔打电话教育。

但是,她理论有余,实践为零。

这诱惑,别人顶不顶得住她不知道,反正她顶不住。

君镜闭着眼睛,看似淡然,实则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侧的小太监身上。

他此刻看起来毫无防备,身旁又无护卫,是刺杀的最好时机。

察觉到小太监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火热,君镜指节不自觉收紧,低垂的眼底杀意升腾。

可等了半天,却只等来眼前飘飘落落的粉色花瓣雨,落了他满头满脸。

只见那太监拎着一篮子花瓣天女散花一般往浴池里撒。

“你在做什么?”君镜眸光沉沉的落在月拂泠身上。

月拂泠在湿滑的地面走得战战兢兢,身子前俯后仰,嘴里喊着一长串的:“吁吁吁吁……”,才把自己稳住。

君镜嘴角一抽,不忍直视。

月拂泠努力不去看君镜,在心里默念八荣八耻,反问:“陛下不是让奴才伺候沐浴吗?”

君镜面无表情,看着站在浴池对面的刺客摇摇晃晃,随时都有一头栽进浴池的可能。

刺杀?自己不摔死就不错了。

沐浴焚香后,君镜带着月拂泠来到千福宫的正殿。

正殿中供着四尊巨大的佛像,面朝四方。

月拂泠头差点仰断才看到顶。

君镜在点香。

她扑通一下就在垫子上跪下,“真是及时雨啊,菩萨保佑,菩萨快显灵,震退妖魔鬼怪!但也不要消失得太彻底,关键时刻还是要救命,最好是没有自我意识……”

君镜插好香,气笑了,想的还挺多,什么都让你占了。

月拂泠诚心诚意的磕了三个头。

君镜扫她一眼,不经意的问:“如此诚心礼佛,可要朕再带你去罗汉殿拜拜?”

月拂泠眼睛瞪得像铜铃,殷切望着他,“灵吗?灵就拜。求人求己不如求佛啊。”

遥想当年,三百块的衣服她看都不看。三千块的上岸符,她眼睛都不眨就带回了家。

“灵,十分灵。”君镜一字一句,意味深长。

月拂泠忍不住心里犯嘀咕,是她的错觉吗?

这人怎么阴阳怪气的?


天已经亮了,晨曦的光从树缝中撒下。

月拂泠揉了揉眼睛,看君镜正背对着她,动作很重的系腰带,看起来气冲冲的。

“皇上。”她喊了一声。

君镜回头,板着脸,“你再不起,朕就走了。”

月拂泠立刻爬起来,爬到一半手使不上劲,又摔到地上。

“嗷!麻了麻了麻了………”

君镜脸色微红,冷眼看她在落叶上滚来滚去,“活该!”

回去的路上,君镜一句话都没跟月拂泠说,在前面走得飞快。

月拂泠回忆昨晚,她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好像因为冷,把手从君镜的领口伸了进去……

她张大嘴巴,她白嫖了风翊王朝最尊贵的男人!

不愧是她!

但是可惜,她冷迷糊了,只把君镜当暖宝宝,没别的感觉。

一直到回宫,君镜都没理她。

月拂泠认命的准备回司监院,出差费又没咯。

算了,就当嫖资。

刚要走,却见高歌匆忙现身,道:“皇上,出事了。赵阁老死了。”

赵齐死时,君镜和月拂泠都在场,都不意外。

“朕知道。”

高歌看了眼萎靡不振的月拂泠,犹豫道:“赵正今晨天不亮就不顾禁军阻拦,冲到皇宫外跪着,说……杀害赵阁老的是小月子,他愿认罪,只要皇上处死小月子,为赵阁老报仇。”

月拂泠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他有毛病吧!我弄死他!”

君镜按住她的肩,“去换身衣服,随朕上朝。”

月拂泠脚步被钉在原地,手往前伸,张牙舞爪的,“别拦我!我要宰了他!我开大货车创死他!”

君镜将手换到后衣领,直接将人悬空拎回了昭阳殿。

……

金銮殿。

月拂泠气鼓鼓的板着脸站在龙椅右下方,“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没事找事的先死个爹。”

满朝文武唰唰抬头看她。

见君镜未曾阻止,也没人多言。

只有赵正,指着月拂泠大骂:“好一个狗奴才,朝堂之上也是你敢随意撒野的地方!你以为皇上纵着你个阉人,你就能在朝堂上耀武扬威了吗?!”

赵正跪在下方,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皇上!阉人祸国,阉人祸国啊!您忘了先帝的教训了吗?难道你要风翊王朝亡于你手吗?皇上!”

君镜声音冷沉,“赵正,你赵家祸乱北地重罪尚未脱清,还敢与朕言祸国?!朕的贴身太监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这话一出,底下官员们忍不住低声议论。

“皇上是真宠信这小太监。”

“不是说皇上因为先帝十分讨厌阉人,如今怎么的……”

“到底是这小太监有手段。”

月拂泠却是十分悚然。

捧杀!绝对的捧杀!

君镜可从来没有这般维护过谁。

这该死的玩意儿为了不给她出差费,竟然想她死!

赵正咬碎了一口牙,愤恨道:“皇上!您的贴身太监,杀了我父亲。我父亲一生为国操劳,便是我赵家有错,那也都是我的错。我父亲有功劳在身,还有免死金牌,他本可以颐养天年,寿终正寝。

可这个心狠手辣的太监,他却偷偷溜进我府,杀害了父亲!皇上难道要包庇一个杀人凶手吗?”

君镜道:“你凭何认定是小月子杀了赵阁老?”

“昨夜,父亲与我赵家一客卿对弈,那客卿亲眼看见这小太监伪装成府上仆人,趁着进屋送茶之际,一刀刺进父亲胸膛,父亲当场毙命!

幸得我家那客卿有些身手,才勉强逃脱。但他记性极好,且画工超凡,画出了凶手的画像,各位请看!”

赵正打开一张画像,高高举起,让每个人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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