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吕布许霖的现代都市小说《三国:军师能有什么坏心思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倾尽沧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声音由远及近,越近,便越听得分明,哗啦啦地,不是水声是什么?“发大水啦!水涨过来啦!”城头上守卫的士卒们高声喊叫道。宋宪和侯成等人,顿时面面相觑。只有魏续骑在马背上昂首挺胸,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很普通,却很自信。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自信。“许公子料敌先机,真神人也!”侯成愣怔片刻沉声说道。“是啊,果然是不世出的大才!”“若有许公子辅佐主公,何愁霸业不成?”“守住下邳,击败曹操,也不是什么难事吧?”“那当然,以许公子大才,肯定能解下邳之围。”宋宪和成廉等人纷纷附和。原本他们守城月余,在外无援军,曹军重兵昼夜攻打的情况下,都已经有些绝望了。没想到那传闻中的许公子,果然有本事,预料到曹操会掘水灌城,从而让己方有所准备。不然粮草辎重被淹,...
《三国:军师能有什么坏心思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近,便越听得分明,哗啦啦地,不是水声是什么?
“发大水啦!水涨过来啦!”城头上守卫的士卒们高声喊叫道。
宋宪和侯成等人,顿时面面相觑。
只有魏续骑在马背上昂首挺胸,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
很普通,却很自信。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自信。
“许公子料敌先机,真神人也!”
侯成愣怔片刻沉声说道。
“是啊,果然是不世出的大才!”
“若有许公子辅佐主公,何愁霸业不成?”
“守住下邳,击败曹操,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那当然,以许公子大才,肯定能解下邳之围。”
宋宪和成廉等人纷纷附和。
原本他们守城月余,在外无援军,曹军重兵昼夜攻打的情况下,都已经有些绝望了。
没想到那传闻中的许公子,果然有本事,预料到曹操会掘水灌城,从而让己方有所准备。
不然粮草辎重被淹,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走!咱们赶紧去见主公,求主公一定要把许公子请来!”
“速去速去!”
“同去!同去!”
侯成等人毫不迟疑,马上就往吕布宅邸而去,这份执行力倒是真不错。
没成想,他们却在吕布宅邸扑了个空。
守卫宅邸的亲兵告诉侯成等人,主公刚走,听说是去了城南许宅。
此时已是薄暮时分,众人饿着肚子又一窝蜂地赶往许宅。
好在有魏续带路,很快就到了许宅院门外。
……
许宅内宅。温暖如春的书房,暗香浮动,春意盎然。
“再往下一寸,轻一点。”
“是轻一点,不是让你松手。”
“再握紧一点点。”
“胳膊悬空,不要紧张。放松,放松~”
“别停,对,就这样……”
宽大的书案前,婢女若雨抬起头,似委屈似撒娇地道:“公子,我,我不想练字啦……”
“不行,罚你抄的书都没抄完,接着抄。以后握笔就得像这样,听到了吗?”
许霖松开握着若雨执笔的手,让她自己抄写。
嗯,柔若无骨,好字,不,好一双妙手。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就听到许管家在门口禀报道:“公子,来的客人越来越多了,还是让他们等着吗?”
许霖从若雨身后站起来,淡然道:“既如此,本公子就去见见他们。”
眼角余光瞥见若雨肩膀一塌,似乎很是失望的样子,许霖不由嘴角微翘。
待他在若雪等婢女的服侍下,换了套衣裳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往前厅而去。
还未进去,就听里面乱哄哄的如同菜市场一般。
哼,粗鄙武夫。
“主公,这次一定要请出许公子啊。”
“是啊,要不是许公子提醒,咱们的粮草辎重,肯定都要被淹了。”
“能解下邳之围的,除了许公子没别人!”
“主公若是能请到许公子担任军师,何愁曹贼不退兵?”
“退兵那是必然的,要我说,许公子一定能辅佐主公争夺天下!”
咦?这些武将心直口快,不错,不错。
许霖微微一笑,迈步跨入前厅。
原本喧闹的屋子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此情此景,让许霖有种在自习课上班主任突然出现的错觉,而自己,正是那个班主任。
吕布和陈宫魏续还好,毕竟见过一次许霖。
宋宪等人一见许霖,俱都一愣,虽然知道这位许公子年轻,可这也太年轻了吧?
不过最让他们折服的,是许公子这犹如神仙中人般的风采气度。
一见之下,如沐春风。
在风度翩翩的许公子面前,着实让这帮习惯了刀口舔血的糙汉们自惭形秽。
只见许霖温煦一笑,径自在主座的漆案后坐下,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这才开口道:“诸位将军久等了。”
“哪里哪里,不久不久!”
“是啊,没多久!”
“等再久也是应该的!”
“倒是我等冒昧来访,还请公子勿怪!”
宋宪等人连忙说道。
“咳咳。”陈宫以袖掩口,咳嗽两声。这是提醒某人呢。
吕布不动如山,眼神放空。
“主公,主公!”他身后的魏续连忙出声提醒。
吕布心里那个气啊。
倒不是气许霖出来的晚,而是气手下这帮将领全跑来了。
上次许霖说什么?说何时决定除去心中二贼,何时再来。
今日一听到曹操果然掘水灌城,吕布可是一点时间都没耽误,骑上赤兔马就奔许宅来了。
可谁知道才等了这么一会儿,宋宪他们就也跟着来了,瞎起什么哄呢?等着看我的笑话吗?
“温候,我上次所言之事,温候已下定决心了吗?”许霖岂能不知吕布这般扭捏是为什么,当下递个台阶给他。
“是是是!布已下定决心,再无更改了!”
吕布听了连忙点头道,看向许霖的眼神中,不由带了几分感激。
没让自己在众将面前认错丢脸,许公子果然还是心疼我的。
许霖微微颔首,大袖一挥道:“曹军掘水灌城之后,必会趁机攻城,诸位将军请先上城抵御!”
陈宫一拍额头道:“是了!速去守城!此间之事,有主公在,何须汝等多嘴!”
许霖嘴角抽了抽,以陈宫这情商能活到今天,可真不容易。
嗯,要不是我,他还真没几天可活了。
吕布听了顿时威风起来:“都听到了?还不赶紧去?”
“喏!”
宋宪等将领不情不愿的起身告辞。
“慢着,张辽,高顺二位将军可在?”许霖忽然出言问道。
魏续眼珠一转,抢先转身道:“他二人都没来!”
许霖点点头,赞道:“临变不忘守城之责,不错。”
魏续脸色一僵,躬身和宋宪等人退了出去。
本想给张辽和高顺在未来军师面前上点眼药,可是看起来适得其反了。
“许公子,某已决心除去心中二贼,还请公子助我!”
吕布等诸将离开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对许霖说道。
许霖似笑非笑的看着吕布,问道:“心贼难除,温候虽有决心,但若是日后反悔,又当如何?”
“布绝不反悔!”吕布连忙指天咒地发起毒誓。反正这会儿部将们都不在,不怕丢人。
宴席并没有在吕布家宅里摆,而是摆在了城头的箭楼里。
对了,这个城头位于南城,箭楼就叫白门楼。
人在下邳,刚下白门楼……
许霖心里很突兀地冒出来一句,不由含笑看向吕布。
要不是自己,丫过几天就可以在某乎上回答“武力值当世第一却走投无路只能投降是什么滋味”了。
可惜这种好心情,很快就被端上来食物给破坏了。
就这?
许霖看着面前煮的黏糊糊的肉糜,顿时想起来,自己刚穿越过来那会儿。
唉,都怪自己这半年来吃的太好了,忘记这特么是汉末啊。
这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军师为何叹气?”吕布刚端起酒杯,就见许霖叹气,于是连忙问道。
许霖一脸怜悯地看着吕布道:“想不到主公竟如此节俭,也难怪,毕竟围城已近两月。”
吕布愣了,众将也愣了。
这么丰盛的菜肴,军师竟然还说节俭?
那军师平常都是吃的啥啊?
许霖见众人陷入呆滞,不由微微一笑,道:“好在这里离舍下不远,诸位不妨稍等片刻。”
说完便召来侍卫秦忠,低声嘱咐几句,便让他速速回去。
秦忠本就是许霖的护院,因其会些武艺,一直护卫许霖左右。
吕布昨晚怎么睡,早饭也没吃,这会儿正饿着呢。
可既然军师都说稍等了,大家伙也都没动筷子,他也只好忍着。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时辰。
不光吕布饿的肚子咕咕叫,就连陈宫他们也望眼欲穿了。
终于,在大家极度渴求的等待中,秦忠和许管家带着许宅的数十位仆人,匆匆进入白门楼。
每人都提着两个精致的红漆食盒。
“此为何物?异香扑鼻,实乃闻所未闻啊!”
“是啊,太香了!”
“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快端出来!”
食盒刚打开,还没见到东西呢,光是这味道,就让众将大为惊叹,忍不住催促起来。
陈宫毕竟是读书人,要脸,眼神中虽然充满好奇,到底还是端住了。
不像某位主公,口水流了有三尺长,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的盯着食盒。
待仆人从食盒中端出菜肴之后,众人更加不淡定了。
食材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龙肝凤胆——反正大家也没见过龙肝凤胆啥样。
都是些司空见惯的鸡鸭鱼肉罢了。
可是偏偏闻起来就不一样。
许霖见众人已是迫不及待,便不再废话,等菜都在各位面前上齐之后,道:“都是些家常菜,诸位请尝尝。”
吕布早就等他这句话了,当下用筷子夹起一片五花肉,狼吞虎咽起来。
陈宫等人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下筷如飞。
有良心的还能一边吃,一边支支吾吾赞几句。
魏续这样的吃货,头都快埋到食案上了。
白门楼里,瞬间仿佛成了养猪场……
这也难怪他们,毕竟这个时代没有炒菜,都是以煮、烤、蒸为主。
就比如之前煮的黏糊糊的一大盘肉,让人能有胃口吗?
炒菜要到宋朝铁锅普及以后,才随着时代的进步而出现。
不过许霖有系统啊。
每日签到的奖励,实在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蓝色小药丸都领过,几口铁锅也实属正常。
在许霖的亲自指导下,家里的厨子早就学会了炼猪油,爆炒一切……
可惜到目前为止,还没奖励过辣椒什么的,不然许霖的菜谱,会更加丰富。
“诸位且慢!”许霖吃了几口之后,就示意许管家将酒坛子抬进来,然后对众人道:“无酒不成席,不过我家这些都是极为难得的烈酒,诸位不可多饮。”
一听说是烈酒,好喝酒的眼睛都亮了。
就连吕布也忍不住看向那些酒坛。
坛子外表极为朴实无华,和市面上常见的酒坛并无二致。
然而拍开酒封的那一刻,众人顿时被那浓郁纯粹的酒香,勾得酒虫大动,侯成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这辈子还没闻到过这么浓烈的酒香呢!
不用说,这还是许霖签到领的奖励。
“这酒水,竟然如此清澈?”
“简直如甘泉一般!”
“未饮先醉,果然是上好的烈酒啊。”
在众将的议论声中,一碗碗酒水被倒满。
“宫借军师好酒,先祝贺主公得军师辅佐!”陈宫率先捧起酒杯,向吕布祝酒道。
“我等祝贺主公!”其余各位将领,也都纷纷举杯。
吕布心情极好,端起酒杯对许霖道:“布得军师,如虎添翼!干了!”
“干!”在座诸将齐声应道,然后齐齐仰脖,一口闷!
酒一入喉便如一道火线,直穿肺腑,烫的周身暖洋洋的好不舒坦!
“果然好酒!”吕布带头赞叹道:“若非军师,布这辈子也喝不到如此美酒啊!”
“咳咳,主公言重了。”许霖假假谦虚一下。
美酒佳肴,让白门楼里不时响起欢声笑语,气氛极为融洽。
潜伏在城下的曹军斥候,都听傻眼了。
至于吗乐成这样?过几日破城之后,看你们还能笑的出来不!
“嗖!”一支箭矢从城头飞射而下,差点就射中了这个藏身在尸堆里的斥候。
好险!这斥候抬眼看去,不由眼神一凝,然后潜行爬去,将那支箭矢拔出。
他动作轻巧的解开箭羽后的细绳,用小刀撬开箭杆尾端的竹塞。
中空的箭杆里,塞着一个小布卷,被这斥候小心翼翼的抽了出来,揣入怀中。
……
酒席是何时散的,许霖已记不清楚了。他只隐约记得,吕布这厮搂着自己的肩膀,嘀咕着什么咱们姑爷联手,天下无敌之类的话……
“我的女娲啊,不会是要把女儿嫁给我吧?”
许霖一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眼,却顿觉头疼欲裂,不由呻吟出声。
“啊,公子你醒了?”
此言一出,犹如响亮的耳光,扇得吕布顿时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他也曾是当过主簿的人,许霖的话当然听得懂。
可正因为听懂了,吕布才会如此狂怒。
这是指着鼻子骂他是个贪财的小人啊,这特么谁能忍?
“无知小儿安敢辱布?!”
吕布一声怒吼,许霖只觉眼前一花,定睛一看吕布已站在自己身前,剑风吹得自己发丝后扬,锋锐的剑尖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刺入自己咽喉。
许霖甚至能感觉到剑尖传来的冰冷肃杀之气,激起皮肤上一层鸡皮疙瘩。
这真是辱吕搏冰啊~
许霖心中吐槽,面上却仍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温候果然骁勇善战,想必下邳无忧,曹操败北,指日可待。”
吕布闻言神情一滞,自己原本干嘛来了?
不就是因为曹操军围城下,昼夜攻打,眼看就要守不住城了,这才来请教高人的吗?
虽然这小子欺人太甚,可看他那信心十足的模样,完全不似作伪,想来必有良策,所以才有恃无恐的吧……
这下吕布就很尴尬了,于是习惯性的扭头看向陈宫。
许霖见状心中吐槽,特么这熊孩子惹了祸找家长的既视感太强了吧。
“咳咳。主公快快收剑,有话好好说,怎可如此无礼。”
陈宫赶紧起身,按住吕布的胳膊说道。
许霖视若无物的道:“温候何时能下决心除去心中二贼,何时再来吧。不过数日之内,曹贼必掘沂、泗之水灌城!”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斩钉截铁。
陈宫听了悚然一惊!
后知后觉的吕布愣怔一下,也登时慌神!
……
阴云密布的天空中,不时刮过一阵阵寒风。
吕布猩红色大氅随风翻飞,整个人却全无英武之气,胯下赤兔似乎也因主人的情绪,变得无精打采,垂头丧气。
从许宅出来之后,吕布就这模样。
方才对许霖拔剑相向,却又因许霖一句话尬在当场,若不是陈宫出面,他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
可即便如此,吕布也没脸再待下去了,但是出来之后没多久又开始犯愁,若真如许公子所言,曹操掘水灌城,那自己岂不是更加插翅难飞了?
要不,咱再回头求求人家?
算了算了,实在没脸,刚被人指着鼻子骂自己是反复无常的小人,这再扭头回去的话……
一旁的陈宫心情也是非常复杂。
尤其是想到许霖所言,轻狡反复,唯利是图,这简直说到陈宫的心坎里了。
若不是吕布的这两个毛病,何至于此?
那许霖真是一针见血,一针见血呀!
也就是许霖这会儿听不到陈宫的心声,不然肯定跳起来骂他,你才一针见血呢!你们全家一针见血!
“公台,也许曹操未必会掘水灌城呢?”反复无常吕奉先又开始作了。
陈宫叹了口气:“我早该想到的,还好许公子提醒,否则……”
吕布见状,呆了一呆。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信。
毕竟许公子看起来也太年轻了些,还未及冠呢。
虽说如此,吕布还是在陈宫的劝说下,下令针对可能到来的大水做防备。
例如粮草辎重什么的,万一被水淹了,那可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下可苦了吕布麾下的众将士。
本来守城就够辛苦的了,又要挖沟垒土,搬运粮草军械,还叫不叫人活了?
“累死我了!这特么是谁出的主意?”一名士兵恨恨地铲着冻得硬邦邦的地面,一边小声抱怨道。
旁边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兵啐了一口,阴恻恻地道:“要是老子知道是谁……”
“怎么?白刀子进去,黑刀子出来吗?”有人凑趣道。
“为啥是黑刀子出来?”先前那个士兵疑惑道。
“大冬天让咱们干这活,黑心黑肺,那可不就是黑刀子吗?哈哈哈哈!”凑趣那人说完,自己先乐开了。
“笑什么笑?快干活!今天干不完,全都没饭吃!”几名身穿铠甲,骑着战马的将军正好路过此地,其中一人见状大声训斥道。
此人名叫宋宪,与他一起的还有魏续、侯成、成廉等人,全都是吕布麾下将领。
“那个什么许公子,真的那么厉害?”宋宪训斥完士兵,扭头又对魏续问道。
魏续连连点头道:“的确很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主公说得哑口无言。”
说到此处,他先是心虚地左右看看,然后压低了声音道:“你们猜,他是怎么骂主公的?”
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成功的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怎么骂的?”
“就是,你小子快说!”
“赶紧说啊!放心咱们绝不外传!”
众人急切的催促极大的满足了魏续的虚荣心,只见他故作矜持的摸了摸下巴——此时就很遗憾没留出一把好胡须了。
“当日那许公子说的文绉绉地,好在我也是读过几年私塾的人,所以还能听明白,要是老宋你就只能干瞪眼咯。”
宋宪瞪他一眼,气呼呼道:“是是是,你都对!”
魏续嘿嘿一笑接着道:“许公子说主公轻狡反复,唯利是图!”
“嘶~”
一片牙疼似的吸气声顿时响起。
众人纷纷摇头不信。
“那许公子也忒大胆了吧?”
“主公没一剑砍死他?”
“给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当面说主公啊!”
魏续这会儿回想起来,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后来呢?”侯成追问道。
魏续摇晃着手里的马鞭,道:“后来许公子就断言,这几日内,曹操必然会掘水灌城。再后来陈宫就一个劲的赔礼道歉,拉着我们出来了。”
“原来如此。”宋宪恨恨道:“那许公子嘴皮一动,害的咱们日夜操劳,可这也没见有水啊?”
侯成和成廉等人闻言也眉头一皱,他们和宋宪一样,除了要守城,还得监督部下干活,几天下来都累惨了。
“别是个信口雌黄的……”宋宪 “无知小儿”四个字还没出口,就听城外轰隆隆一阵响动。
众人顿时心中一紧。
“不是帮大耳儿报仇吗?”吕布弱弱的问道。
就在今年吕布派高顺、张辽攻打沛城,击败刘备。曹操派夏侯敦援救刘备,也被高顺打败,九月,高顺等攻破沛城,俘虏了刘备妻儿,刘备这才败投曹操。
“非也!”许霖摇头道:“温候以超勇之姿,虎步江淮,若北连袁绍,南结袁术,则进可争兖、豫二州,退可保青徐杨三州。对曹操而言,实乃眼中钉,肉中刺也!”
我有这么厉害的吗?吕布先是一脸懵逼,紧接着就飘飘然起来。
“然也!”陈宫满眼崇拜的看向许霖,心说我这一把年纪莫非都活到狗身上了?不不不,是许公子太强,不是我太弱鸡。
许霖却又接着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曹操重兵围城,漫说袁绍袁术兄弟已与温候结怨,即便是结盟,发兵救援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一下就把吕布给打回现实了。
他连忙对许霖道:“还请公子救我!”
废话,不救你我特么是闲的蛋疼跟你俩在这扯半天犊子吗?我教若雨写字她不香吗?
许霖微笑道:“此事易如反掌,温候且听我细细道来……”
“今夜寅时(凌晨四点),温候可率三千精兵,分兵两千九百九十九路,包围曹军大营,温候再与赤兔分兵两路直冲曹操中军……”
见吕布和陈宫俩人四眼发直二脸痴呆,许霖微微一笑道:“开个玩笑搞搞气氛。温候,公台请入坐。”
待他俩坐好之后,许霖大袖一挥,华丽的袖袍铺在漆案之上,悠然道:“其实霖方才所言,并非全是胡闹。”
“公子是说,夜袭?”不愧是被荀攸称赞过“智迟”的陈宫,闻言眼前一亮,对许霖说道。
许霖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没错。”
“妙啊!曹操大水灌城,必然以为我军已遭受沉重打击,绝料想不到我军会趁夜袭营!”
“何况曹军攻城不下,已是疲兵,我军半夜掩杀出去,不但能出其不意,还可攻敌之疲!”
“许公子果然大才!宫佩服,佩服!”
陈宫越说越激动,满眼小星星地看向许霖。
呃,脑子转挺快嘛,你丫早怎么没想到?
许霖矜持含笑道:“公台果然懂我。”
吕布一听,夜袭是吧?明白!
当下就站起身,打算去召集人马。
“温候且慢。”
许霖抬手阻止道:“不急,还须准备些物事。”
“啊?还准备啥?”吕布虎躯一震,就要放出王八之气,呃,王霸之气。
打仗冲锋,我吕布就没怕过谁!何须准备?
“敢问温候,准备如何率部出城?”
许霖也不着急,好整以暇的抚着红黑镶金云纹漆案,悠悠问道。
“这还用说?当然是从城门出去了!”
吕布理所当然的道。
“不可。”
许霖摇头否定道:“开城门放吊桥,如此大的动静,温候是生怕曹军不知道你要袭营吗?”
“这……”吕布顿时愣在当场。
“公子,还需准备什么?”陈宫见状连忙救场。
……
下邳城北门外,曹洪大营。
此时已是后半夜,又鏖战了一天的曹军将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营帐里呼呼大睡。
漆黑夜色中,寒风呼啸,吹得巡营的士兵东倒西歪,手中火把忽明忽暗。
至于望楼上的风就更大了,冻得值守的士卒缩手缩脚。
上半夜还能勉强打起精神瞭望,下半夜又冷又饿又困,打个盹吧,反正这么些个望楼,不差我一个。
这么想着,那士卒就缩成一团,却不知何时已攻破下邳,他急吼吼地随着大军冲入城中,闯入一户民宅,逮住一个年轻貌美的美娇娘,扑倒在地一把撕开那小娘子的衣衫。
咦?小娘子怎地变成了曹洪将军?
“敌袭!敌袭!”曹洪的怒吼声隐隐传来。
士卒猛然惊醒,刚站起身,一支箭矢就射中了他的脖颈。
他惨叫着摔下望楼,营外吕布放下弓,从亲卫手中接过方天画戟,大吼一声:“杀敌!”
一人当先,向曹营冲杀而去。
为啥不是一骑当先?没骑赤兔啊!
“杀敌!”
精选出的八百猛男打了鸡血似的,蜂拥而上。
曹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夜袭打得措手不及,营垒大门很快被攻破,吕布麾下健儿犹如溅入油锅的冷水一般,顷刻间就让曹军炸了营。
吕布一杆方天画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杀得那叫一个倍儿爽。
实在是他这些天,憋屈坏了。
自从曹操东征以来,吕布三战三败,节节败退到下邳,又被打成了缩头乌龟,困坐愁城,心头早就攒足了怒气值。
虽说没有赤兔马多少有些美中不足,但他这会儿还是找回了久违的骄傲,那就是我吕布面前,从无敌手!
吕布正杀得兴起呢,就听身后的城头上响起“咣咣咣”。
鸣金收兵?吕布眼角一抽,本想装没听见,就听身边高顺喊道:“主公!速速回城!”
吕布狠狠一跺脚:“走!回城!”
来的快,去的也快。
只留下满地伤亡的曹军将士,四处起火的营帐。
就在吕布率领部下退出曹营,借着黑夜遁回城中不久,前来支援的其他曹将,也赶到了曹洪的营垒中。
此次夜袭,连曹操都惊动了。
毕竟曹洪的营垒,就在曹操的中军大营前方。
“子廉,无事吧?”曹操勒住战马对曹洪关切问道。
曹洪倒是披挂整齐,在马背上躬身道:“无事,洪这就出兵追击!”
“罢了,随他们去吧!”
曹操摆手阻止道,接着脸色严肃地质问:“为何等到敌军攻营时才发觉?”
“据巡逻士兵说,敌军并未从城门出来,而是……”曹洪有些不可思议地道:“突然出现。”
曹操冷哼一声:“莫非敌军会飞不成?”
“或许,是用绳索降下城?”
荀攸温和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
曹操连忙回头道:“公达,你怎么也来了?此间风大,小心莫要受了风寒。”
荀攸紧了紧大氅,道:“无妨。若想验证此事,只需派斥候去城下探查一番即可。”
没过多久,前去城下探查的斥候就回来禀报了。
那斥候还找到了一截磨断的绳索。
“果然如此。”已经回到中军大帐的曹操,摸了摸胡须道:“想不到陈宫竟出此奇计,倒是我大意了。”
荀攸却道:“是攸思谋不周之故,还请司空责罚。”
曹操连忙摆手道:“哪里能怪公达?好在此次袭营,我军损失不大。以公达之见,此为何故啊?”
“此为陈宫疲兵之计!不过敌军在合围之前便从容退去,可见陈宫时机把握的非常准确。”
荀攸一针见血点出敌军夜袭目的,并毫不吝啬的夸奖了陈宫一句。
毕竟敌人越高明,才能衬托出自己更高明不是?
曹操先是点点头,又有些疑惑道:“围城月余,为何陈宫今夜才用此计策?”
“自然是其智迟也。”荀攸笑道。
“那以公达之见,明日他还会派兵夜袭大营否?”
曹操思忖片刻,对荀攸问道。
吕布现在这模样,像极了哭闹着要家长买玩具而不得的熊孩子。
陈宫也在一旁苦苦劝说。
许霖没指望这么快就能把吕布改造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嘛。
“既如此,我就勉力一试吧。”
吕布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太好了!布能得公子相助,真乃幸事也!”
说完一拍巴掌:“还不快快将礼物抬进来!”
门外候着的亲兵连忙抬进来一个黑漆描金的大箱子。
说是箱子也不太准确,更像是几层搁板,最下面两层是上好的绸缎,中间一层堆着金光灿灿的金饼,再上面两层则是满满当当的铜币,最上面一层是珠宝首饰之类。
陈宫见吕布一脸不舍,忙对许霖拱手道:“些许俗物,还请公子笑纳。”
许霖只是扫了一眼礼物便收回目光,神情淡然道:“我助温候,并非为了这些……”
吕布一听登时眼前一亮,笑容满面,心说这下好了,礼物不用送出去了。
“不过既然是温候的一片心意,我也不好推辞。”
许霖大袖一挥,示意管家领着亲兵将礼物抬去库房。
吕布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目光有些呆滞。
说好的不是为了这些,那公子你为啥啊?你倒是再推辞一下啊!
我是在帮你去除心贼啊!我许霖是缺那点俗物的人吗?
许霖心中暗自吐槽,面上却仍旧云淡风轻,一副浑不将那些俗物放在眼里的模样。
其实说实话,许霖对吕布送的这些东西,还真不太看得上。
若是赤兔马和貂蝉嘛……
许霖在穿越之后,虽然衣食无忧,但很快就意识到,财富并不能在这个乱世中保证自己的生存,哪怕是获得乱世生存签到系统之后,这个问题也始终存在。
这个问题许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最终做了决定。
先定个小目标,当个军师。
毕竟武力这一块,哪怕系统不给出数值,许霖也很有自知之明。
那么问题又来了,给谁当军师呢?
之所以选择了吕布,也是有原因的。
说白了,就是想要个武力值超高的傀儡主公。
虽然吕布一身的毛病,但许霖有信心把这个熊孩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呃,这熊孩子今年得三十多快四十岁了吧?
而且许霖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竟然意外的触发了系统的隐藏任务——《初露峥嵘》
任务目标:成为吕布势力军师。
任务时限:一年。
任务奖励:
一:军师入职礼包(含随机属性点20,步军阵法X3,守城技能X2,言听计从X3,明察秋毫X2,清醒X2,迷惑X1,智力上限+5)
二:签到奖励物品等级+1
三:月签到奖励新增内容+1
如此丰厚的任务奖励,岂能错过?
所以在这个任务开启之后,许霖就开始有目的的布局了。
首先在许宅大兴土木,彻底改造了一番。
比如前厅地面,铺的就是签到领的瓷砖,下面则是用陶管铺成的地热系统,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机关布置,大都是为这个目的服务。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许霖为了自己舒服惬意。
其次就是营造自己的人设。
许霖在半年前,就开始让人在城中四处散布消息,说城南许家公子,胸怀韬略,有神鬼莫测之智,通天纬地之能,乃是不世出的大才,得其辅佐可争霸天下云云。
反正各种暴吹。
等到吕布上门之后,许霖就抛出心中贼之说,这其实就是许霖针对吕布的第一次敲打。
现在看来,效果还是有一点的。
不过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表演!
许霖不动声色地拉动几案下的机关手柄。
位于他身后的屏风随着绳索拉扯,无声滑开。
吕布见状大吃一惊,差点拔剑而起。
陈宫虽然也颇为吃惊,却比吕布要沉的住气,双眼微眯着凝神细看。
“这,这竟是?”
他猛地站起身,端起几案上的烛台,大步跨到许霖身边,目光死死盯着屏风划开后露出的墙壁。
展现在陈宫眼里的,是一面巨大的舆图。
这面舆图几乎占据了整个墙面,仔细看去,却是绘制在极为昂贵的绢帛之上。
而最让陈宫震惊的,是这舆图不但在山川地貌、城镇关隘等处标注的极为详尽,天下形势更是一目了然!
作为吕布麾下首席谋士,陈宫大大小小的舆图也见过不少,可是无论从任何方面相比,自己之前见过的舆图,都在这幅舆图前黯然失色。
不,完全被秒成渣渣了啊!
陈宫的手不禁激动地颤抖起来,连带着烛台上的烛光摇曳晃动,忽明忽暗的光线,照在这舆图上,恍惚间舆图仿佛成了活物。
波云诡异烽火连天,那一座座坚城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厮杀声惨叫声刀刃相击人喧马嘶……
一面面旗帜迎风飘扬,又在血火中纷纷倒下,一个个身影从高城上跌落,残破的身躯插满箭矢,夕阳映照着血色天空,一杆孤独的长矛,斜插在尸山上,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静止了……
良久,陈宫心情缓缓平复下来,沉声道:“此图,价值万金,不,此图乃无价之宝!”
还算你识货。许霖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
这幅舆图是许霖上个月某天签到领取的奖励。
咦?这里怎么有一根长发?
许霖眼角一抽,心说这是若雪姐姐的?不对,更像是若雨的,他脑子里顿时又回忆起一些差点就要打马赛克的画面。
“无价之宝?”吕布一听就来了精神,大步走了过来。
可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哪儿无价。
不过陈宫既然这么说,八成不会骗自己。
“不过是幅舆图罢了。”许霖淡然道:“虽有几分用处,但必须在善用者手中,才能发挥作用。”
快看快看,善用者就在你俩面前!
陈宫深以为然道:“公子所言极是!”
吕布作恍然大悟状:“是极!是极!”
“此处便是下邳。”许霖变魔术般拿出根细长木棒,指向舆图。
吕布和陈宫神情一肃,像极了认真听讲的小学僧。
许老师许霖循循善诱:“这一片便是徐州,现在知道曹操为何非要攻打下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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