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棘苏颜的其他类型小说《什么?糙汉工头把我宠上天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阿嘟嘟嘟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心中带着疑惑,她挂在贺棘脖子上的手轻轻点了点他,“你决定什么了?”“决定了以后按照我的情况来定了。”苏颜:“……哦!”苏颜应了一声,面上没有情绪都没有,心中却在想法子怎么才能躲过这些事。贺棘把她放在沙发上,却盛了碗烫汤过来,也没有让苏颜沾手,他边吹着边给苏颜喂完了。喝了一碗汤又吃了半碗饭,苏颜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摸着暖暖的肚子,她往沙发角上缩了缩。贺棘端着一大海碗的饭过来,见她半眯着眼,就好像一只吃饱后惬意休息的猫。他坐过来,长腿一抬,就把人堵在了沙发里。苏颜看了他一眼,鼓起腮帮子,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脚一点点抬上去。终于把两条腿都放了上去,她吁了口气,身子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怀里抱着个抱枕,懒懒地打起了盹。贺棘没有动,看着她完成...
《什么?糙汉工头把我宠上天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心中带着疑惑,她挂在贺棘脖子上的手轻轻点了点他,“你决定什么了?”
“决定了以后按照我的情况来定了。”
苏颜:“……哦!”
苏颜应了一声,面上没有情绪都没有,心中却在想法子怎么才能躲过这些事。
贺棘把她放在沙发上,却盛了碗烫汤过来,也没有让苏颜沾手,他边吹着边给苏颜喂完了。
喝了一碗汤又吃了半碗饭,苏颜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摸着暖暖的肚子,她往沙发角上缩了缩。
贺棘端着一大海碗的饭过来,见她半眯着眼,就好像一只吃饱后惬意休息的猫。
他坐过来,长腿一抬,就把人堵在了沙发里。
苏颜看了他一眼,鼓起腮帮子,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脚一点点抬上去。
终于把两条腿都放了上去,她吁了口气,身子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怀里抱着个抱枕,懒懒地打起了盹。
贺棘没有动,看着她完成全部动作,他才偷偷吐了口气,然后大口大口吃着碗里的饭。
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却没有发出声音,丝毫没有吵到苏颜。
把饭吃完,他把碗放在茶几上,仔细观察苏颜,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才小心把她抱进怀里。
有一层厚厚的被子挡在两人之间,苏颜没有感觉到难受,不过还是睁开了眼。
她抬头,就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眼中带着化不开的宠溺。
苏颜就好像电了一下,心一颤,头缓缓靠在他胸口。
“我腰好酸,你帮我捏捏好不好?”
贺棘嗯了声,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背,才沿着被角摸进去,找到她的腰轻轻按捏。
手里的腰细到几乎只有他巴掌大,脆弱到好像他稍微用力就能掐断,贺棘咬着腮帮子的肉,轻抚了下。
苏颜身子一抖,手握成拳,轻轻捶了下他,“你别闹我了,我难受着呢。”
自己喜欢的小姑娘就在怀里,自己长满茧子的手就贴着她的腰,而自己除了亲亲她的脸,就什么都不能做,这比给他一刀还难挨。
“艹”
贺棘骂了一声,太阳穴因为忍耐已经微微鼓起了,他把脸埋进苏颜脖子,张口咬了一下。
“老子要被你玩死了。”
苏颜疼得直抽气,拍打他的动作加重,身子扭了扭,想从他怀中离开。
明明是他又亲又咬的,最后倒成了她的错,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摁了。”
小孩被惹急了,贺棘舔了舔牙齿,低声笑了,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我带你去睡觉。”
在客厅他都动手动脚的了,要是躺在同一张床上,还不知道他又会做什么呢。
苏颜现在是怕极了他,见他要起身,她赶紧开口阻止。
“我还不困,不想睡那么早,你把我电脑拿来吧,我找部电影看。”
花了她三四千买回来的电脑,都快一年了,也没能用上几回。
苏颜想想,突然有些后悔买了。
“想看什么电影?我拿手机放给你看。”
贺棘把手机拿出来,解屏后滑了两下,把几个APP指给她看,“想点哪个就点哪个,老子是会员。”
后面那句话,苏颜听出了财大气粗的感觉,她好奇地问:“你开这么多会员干嘛?”
“钱多了没地方使。”
苏颜:“……哦!”
确实是钱多了没地方使,正常人谁会把会员全都买了啊。
苏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看什么,最后随便选了个APP,点进去还没有开始选呢,手机就被贺棘拿了回去。
她一个人喝可以喝两天的,而且真的没水喝了,她也会下去挑水的,怎么可能会渴死呢?
她心里想的什么全都写在脸上,贺棘一看就全懂了,他把东西放好回来,站在她面前,“水在哪里打?”
“在村口,那里有口井。”
贺棘挑着水桶出去了,苏颜走到门口,看着他略带怒意的背影,抿着嘴,眼睛成了弯月。
好像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原本就要下坡的人停下了脚步,猛地回头朝她看过来。
捕捉到她眼中的笑,他咬咬牙,把桶放下后,大步往回走,把她压在门板上就是一顿猛亲。
可怜饱受风霜的门,在他的重压之下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然后就在这个寒风呼呼的傍晚光荣下岗了。
门板坠地的声音吓了苏颜一跳,她下意识地咬牙,贺棘就发出一声闷哼。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贺棘往后退了半步,和苏颜拉开了一点距离,细细感受着舌尖上传来的微微刺痛,他笑了一声。
小孩牙齿还挺尖!
跟只小奶猫儿似的,他可是好多年没见红了,今天倒是被她伤着了。
伤是伤着了,可不得不说,这样的小孩,够劲儿。
他带着满足去挑水了,留下苏颜抱着胳膊缩,直愣愣地看那扇坏了的门。
山里的晚上会刮大风,门破了,她晚上怎么睡觉啊?
摸了摸发麻的嘴唇,她站着看了两分钟,然后挪着发麻的腿,僵硬的坐回了炕上。
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她今天被亲了两次了。
上次的问题,她都没有点头呢,他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想到被他的气息强势包围时的脸红心跳,她就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发了一会儿呆,在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秀眉一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钻进被窝了。
贺棘进屋时没见到人,把水放好后转头一看,炕上被子拱起一个包,里面显然躲着人了。
小孩挺迟钝,现在才知道害羞,贺棘无声笑了笑,没有去把她扒拉出来。
到往锅里倒上水,又加了柴火让水慢慢烧着后,他就拿着顺道去村里借来的工具去修门了。
要是他自己一个人,这门破了就破了,还有墙和瓦片遮挡,也不是住不了。
不过加个小孩就不行了,这门要是不修好,说不定她晚上就睡不着了。
“嘭嘭”的声音传来,苏颜没能忍住好奇心,稍稍掀开被子,往门口挪了挪,悄悄探头看。
男人低着头,表情专注,手上拿着一块小木板把门和门板钉牢。
他鼻子高挺,下颚骨线条流畅,侧脸十分完美,苏颜有些看呆了。
水被烧开时,贺棘正好把门修好,他吐了口浊气,抬头就对上一双含羞带怯的眼。
他牙一咬,心又痒了,没上嘴时还不觉得,上嘴后越看这小孩就越觉得甜美。
他觉得现在用林二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来形容特别的合适:
啊!这女人该死的甜美!
一个钟头后,香喷喷的鸡肉出锅,已经小半个月没有吃肉的苏颜馋了,她本来还想矜持一下的,可脚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贺棘还没有把肉盛出来,她就已经慢慢挪过去,乖乖蹲在他旁边了。
“馋肉了?”
苏颜点头,看到火红的木炭时突然想起自己的土豆,她拿起一条棍子扒拉着。
“扒拉啥呢?”
“我扔进去的小土豆呢?”
贺棘想起自己刚刚看到几颗圆圆的小炭球,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甭找了,都成灰了,想吃就再扔两个进去,我帮你看着。”
话音刚落,就见到男人原本带笑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灰,她心里一个咯噔,赶紧低下头。
“要是你觉得太久,半年也是可以的。”
她其实是不想那么快就回去的,可不懂得怎么拒绝,只能被他带着走。
现在见他还是不满意,她犹豫了下,又接着道:“我也不是不想早点回去,只是答应了村长,要等到支教老师来的。”
当初来的时候就说好了的,要在这里留到有别的老师来,当然,她也可以非要回去,只是出尔反尔很不好,她不想这么做。
贺棘喘了口气,看着贴在胸口的小脑袋,伸手轻轻拨了拨,“见过实诚的,就没见过你这么实诚的,这破地方,你也敢答应留下来一年。”
说实诚,那是怕说重了小孩抹不开那个面,按他说的,这小孩就是个没脑子的。
这穷乡僻壤的,除了她,还有谁来?想等到别的支教老师来,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一个小姑娘,待在这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地方的人就全部是好人,要是有一个心怀鬼胎的,她这小胳膊小腿,还能反抗得了?
苏颜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给吞了回去。
她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当时的自己脑子进水了呢。
可答应都答应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又开始当哑巴了,贺棘啧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别缩着了,老子为了找你,可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屋里有啥吃的?弄点来。”
贺棘心里有了打算,没有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怕她觉得尴尬,于是转移了话题
苏颜动了动,从他腿上下来,站了几秒后,挪着小步子去了角落,“没啥吃的了,吃点土豆成吗?”
看着苏颜脚边几十个只有他半个拳头大的土豆,贺棘沉默了。
他这么大的个子,那几个小土豆哪能填饱他肚子?顶多能吃个三分饱。
“除了土豆还有别的吗?”
苏颜:“……还有俩红薯。”
看着她伸出的两根纤细的手指,贺棘眼皮跳了跳,怪不得瘦了那么多呢,原来每天吃的都是这个呀。
这点东西都不够自己吃一顿的,但是到她这里,说不定能吃上好几天。
“别弄那些玩意儿了,我去找村里人买点吃的。”
他边说着边往外走,话音落下时,他已经关门走了。
苏颜站在角落里,看着手里的几个土豆,想了想,还是把它埋扔进了灰里。
她平时也不只是吃这些的,只是这些日子路不好走,又看着东西还能吃上几天,所以才没有去买。
如果知道他会来,她早就进村买点粮食和菜了。
苏颜回来得很快,苏颜的土豆都没有烀熟,他就带着一袋面一袋子菜和两只鸡回来了。
人还没进门,浑厚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小孩起锅烧火,咱们今晚炖鸡吃。”
苏颜没动,等他进来后才慢吞吞开口:“没那么多水了。”
最后的水,在他到来之前已经被她用完了。
贺棘:……
这日子过得,也实在是太辛苦了点,没吃的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喝的也没有了
他牙齿咬了又咬,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掐了把苏颜软乎乎的脸。
“你这小丫头,我竟然要是不来,你不饿死也得渴死。”
捂着被掐疼的脸,苏颜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道:“水壶里还有满满的热水呢。”
见苏颜表情不对,他掐着苏颜的腰,表情凶狠,咬着牙道:“你要是敢拒绝,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苏颜:……
既然不能拒绝,干嘛还要问她?
怀里的小孩还是没有出声,贺棘等了两分钟,实在是没耐心了。
他捏着苏颜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粗粝的手指摩挲着细嫩的唇,“小孩,你再不开口,就真的要被吃掉了。”
下巴上的手慢慢使力,苏颜的下巴抬头,头被迫后仰,细弱到好像微微用力就能掐断的脖子,就完全展露在贺棘眼皮底下。
贺棘轻笑着靠近,一下又一下地吻着散发出淡淡体香的雪颈。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苏颜知道自己再不开口,他就真的动手了,于是又气又急地应了声好。
她就没见过那么野蛮霸道的人,追女孩子没有鲜花也就算了,连句好话都不会说。
贺棘的目的就是让她同意的,可苏颜应了之后,又觉得她应得太快了,让他平白少了些福利。
他停下动作,抬头时又觉得心有不甘,于是又低头在苏颜颈间狠狠嘬出个红印。
看着那个红红的印子,他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小孩答应得有点快啊,老子还想多亲一会儿呢,你瞧瞧,这才嘬了个草莓印子,实在是没能满足啊。”
他眼睛漆黑,里头似乎带着浓烈的侵略性,苏颜眼神闪了闪,别过头,不敢和他对视。
贺棘还想再亲,可看小孩的模样,他想了想,还是先压下了冲动。
这里实在不是个好地方,他要是亲着亲着就兽性大发,那可就收不了尾了。
小孩的第一次,怎么说都不能在这种地方啊。
他吸了两口冷气,稍稍压下心中的热气,把人抱紧,轻轻拍着她的背,“闭上眼休息会儿吧。”
被他闹了那么久,心一直在以高频率跳动,苏颜是真的有些累了,原本没有困意,现在眼皮也忍不住上下跳动了。
她两只手攥着贺棘胸前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把脸贴了上去。
衣服外层又冷又硬,苏颜贴近后,身体不自觉颤了一下。
贺棘啧了一声,稍稍仰起身,把衣服拉开,露出里面相对柔软的短袖,再重新抱紧她,“娇气包,快靠着。”
他体温很烫,宽阔的胸膛似乎冒着热气,靠近后异性的气息更加浓厚。
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苏颜有些不敢靠上去。
可贺棘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大掌抚上小小的脑袋,轻轻一压,人就紧紧贴在他胸口了。
热气从他身上不断传递过来,苏颜小脸就好像被烫着了一样,一片绯红。
原本还清明的脑袋,现在浑浑沌沌的,在后背大掌的轻抚下,她张着小嘴打了个哈欠,慢慢熟睡过去。
苏颜再次醒过来,天已经大亮了,此刻她正被贺棘抱在怀里,沿着山路往外走。
她眯着眼睛看了半分钟,完全清醒后动了动。
“你快放我下来。”
她都没有和村里人道别呢,怎么能直接走啊。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村长说过了,他也表示理解。”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贺棘开口说道。
他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早上压低嗓子对村里人一顿训的凶狠。
“村长说你挺喜欢吃咸鸭蛋的,临走时还给我拿了一袋,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拿给你看。”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颜就是再有怀疑,也只能相信。
贺棘把人放过,从包里拿了烙饼出来,“先吃点东西吧,也是村里人给的。”
贺棘收工时,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在工地算完一天的进出账,再回到租房时,时间已经过了九点。
他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进卫生间洗澡。
把头发打湿后,他往上倒了点洗发水,揉出一堆泡沫后想冲掉,却发现没水了。
“艹”
他没忍住骂了一声,随手拿过一条浴巾围在腰上,然后顶着一头泡沫出去了。
刚打开门,就碰上从楼顶回来的苏颜,两人对视一眼,苏颜笑了,他也笑了,不过苏颜是被逗笑的,而他则是被气的。
“小朋友挺损啊,趁老子洗澡的时候去关水。”
苏颜抿着嘴笑,听到这话,连忙挥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正在洗澡。”
三楼是共用一条水管的,她想装水龙头就得把水关上。
她刚刚没听到他回来的声音,就以为他还在外头呢,所以停水时就没有打招呼。
“我去把水打开,你先洗澡吧,这样挺不好的。”
他打着赤膊,黝黑的胸膛沾着水珠,在灯光下反着油光。
苏颜不敢看,说话时眼神落在他头顶,却又被一头泡沫惹得停不下笑。
他这个样子,真的好像功夫里的酱爆,狼狈又带着滑稽。
“算了,先帮你修好东西吧,省得你再多跑一趟。”
苏颜愣了一瞬,眼神下移,和他深邃的眼对视一秒,又赶紧别过头,“你怎么知道我要修东西?”
贺棘啧了一声,率先进了她的家,沉声道:“你没有东西要修的话,是闲得没事干了才去关的水?”
苏颜:……
说得挺有道理的。
“哪里坏了?”
贺棘进了门,随口问了一声就往卫生间去。
“水龙头坏了,我买了新的,想换上。”
说话间贺棘已经进了卫生间,看到地上的工具箱,他侧身看了一眼挨在门框上的小孩。
“工具准备得挺齐全啊,会用吗?”
刚刚尝试了好久,却没能把水龙头扭下来的苏颜老实摇头。
贺棘看着她发红的掌心,咬了咬牙,“刚交代你有事就找我,你转头就给忘了。”
这么软的手,别说拧下这个水龙头了,拧瓶盖都费劲。
“再有下次,我可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知道没?”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带着不可拒绝的强势,被他看了一眼,苏颜心都提起来了。
见他还盯着自己不放,她抓紧衣角,张嘴却出不了声,只能点了点头。
贺棘眯起眼,笑了一声,“这样乖嘛。”
虽然知道吓唬她很不好,可他态度不强势点,她就又像乌龟一样缩回壳里去了。
对待这种没有主见却又怕生的小朋友,他就得下狠劲儿。
贺棘是存了心地吓唬她,当着她的面,愣是用手硬生生拧下了坏的水龙头,然后又把新的装上。
苏颜看着,眼睛都直了。
水龙头是半镶在墙体里的,只露了个开关出头,她那一下,差不多把露在外面的水龙头都弄坏了。
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管子,他竟然用手拧下来了,要是现在面前有头牛,她毫不怀疑他能一拳把牛打死。
看她瞪大的眼,贺棘就知道她吓坏了。
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达成,心情好的他去楼顶开了水。
下来后水龙头没有漏水,他朝苏颜挑眉,然后伸手挥了挥,“去把我放在沙发上的裤子拿过来,我洗个澡。”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满头的泡沫因为没有水的滋润,现在就只剩下了一半。
头好像被一层塑料布包着一样,闷闷的让人极不舒服,贺棘也懒得回去了,打算在这边把头发冲了。
苏颜倒是想拒绝,可里面的人把门一关,她要说的话也被关在嘴里了。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的脸就好像被热气吹到一样,瞬间就红了。
捂着耳朵跑出去,在门外站了两分钟,她才抖着腿去帮忙拿裤子。
贺棘动作特别地快,苏颜拿回裤子里,卫生间里的水声已经停了。
听到脚步声,他打开门,就对上手里拿着裤子,眼睛闭得紧紧的苏颜。
他靠近后拿走裤子,也不避开,当着她的面扯下浴巾就换上。
听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苏颜不仅脸红透了,就连耳朵也像是着了火一样。
她不敢睁开眼,就怕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换好裤子的贺棘嗤了一声,嘲笑意味特别明显,“羞什么呢?初中时不是教过了?”
苏颜不敢说话,上到这节课时她正好请假,所以真没看过。
书上倒是画有,可书上画的和真实的能一样吗?
随便擦了擦身体,贺棘把浴巾往脖子上一挂,伸手拍拍苏颜的头,“可以睁开眼了。”
他虽然这么说,可苏颜还是怕,她先是偷偷往他腿上瞄了一眼,看到裤腿后才真的敢把眼睛睁开。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什么都怕啊。”
苏颜歪了歪脑袋,软声道:“小姑娘,不是应该什么都怕吗?”
贺棘没想过她会回答,愣了一下后便笑了起来,“你说得对,小姑娘是该什么都怕的。”
“家里还有什么吃的?肚子饿了。”
他工作量大,六点时吃了几大碗饭,现在肚子又饿了。
平时他不是在外头吃就是泡桶面吃,现在倒是不想凑合了。
“——还有些剩饭。”
苏颜这话说得实在是心虚,因为不确定他会不会回来吃,她煮饭时特意多煮了两杯米。
过了吃饭的点没见到他,剩下的米饭她打算留着明天煮粥的。
虽然他不知道其中的事,但现在被问起,苏颜还是忍不住脸红。
她这么做,好像特别希望他过来吃饭一样。
“剩饭也成,我去吃点。”
“你饿不饿,我给你热一碗?”
他说话间已经到了厨房,拿碗打开碗时,扭头朝她看过来。
“小朋友,今天的胃口挺不错呀,煮了那么多饭。”
这一大锅米饭,都能抵得上她两天的食量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多煮,却还要调笑,苏颜都快羞哭了。
她站在客厅里,眼睛红红的,殷红的小嘴瘪起。
贺棘一看,心就痒痒了,小朋友这个小模样,真他,娘,的挠人心窝子。
要不是他没那么禽兽,现在就弄死她了。
他把碗放下,朝苏颜勾勾手,“过来我看看。”
苏颜不想过去,可在他带着威胁的注视下,脚由不得自己控制。
最新评论